六和采开奖结果,状元红,六合论坛,雷锋论坛,香港六合彩,
六和采开奖结果,状元红,六合论坛,雷锋论坛,香港六合彩,
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1802 日期:2018-07-19

当然必须曲线救国 直到肖雅晴再三讨饶,说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才放过了她”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不过这里的大局居然还是许薇薇来掌握,她打算今晚的菜谱是:千张包,炒三鲜,红烧蟒鱼,白切鸡,油沸春卷,肉烧油豆腐(剩下来地肉皮与肥肉),鱼圆肉圆汤,鱼头豆腐汤,油面筋菠菜粉丝汤” 我恍若经过这一幕似的,反正女孩一多,我就玩不转了” 我心怵然 看着众女孩们杯觥交错,笑庵如花,我心里忽然又感到这好像是不真实一般 我终于抓住了肖雅晴,她格格笑着,浑身酥软,根本就没有力气抵抗 菜只烧了几只,其余的看来今晚是吃不成了 这样,剩下来就只有许薇薇身边了” “想不到星羽还满勤快的嘛,听说男生都很喜欢睡懒觉的 肖雅晴学会后兴致勃勃,说这么空来没有味道,要放点彩头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于是只得委曲求全,一人叫了一声“姐姐”,并保证“再也不敢了”,女孩们方才放了我,一哄而散跑到厨房里去了 当时我打字还不熟练,同时与二三十位女孩聊天还是相当吃力,所以其实并不能作什么深谈,而且网上的MM们又热情似火,上来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我也有点招架不住,又怕给这里三个女孩看到笑话,没有办法,只好借许薇薇叫我吃饭之际下了机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我舒了一口气,关了电脑,也去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被子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一边的许薇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有过上次宾馆里那一幕,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小手一捞我的小弟,垂头丧气的,当然也全明白了 然后想想不能光与许薇薇一个人亲热,便转过身去,与肖雅晴也如此炮制了一番,直搞得肖雅晴娇嘤声声才罢休 抱着女孩秀美修长的大腿,我心里非常满足,于是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妈这才想起来,连忙又回到客厅里,将大包打开,原来是一条滑雪衫,说是怕我冻着 我关上门,慢慢走到她身后,将她搂住 于是便一个劲地点击“同意“,孰不知,点到最后,竟然出来QQ人数已满,不能再加好友的提示至于剽窃我地《新千年大预言》地大师伊氏社区地爱情快餐,在下一并表示敬意” 我有点诧异,怎么就回校了,我还等着好事呢 肖雅晴又悄悄道:“晚上我陪你,让你玩个痛快,不好吗?” 我睨着肖雅晴,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开玩笑,开玩笑有这么咬人的啊” 我心里高兴啊,不过还是叫了一声:“啊哟!” 被肖雅晴触到痛处了 这下总算舒服了 被肖雅晴这么一闹,害得我只好一边摸肖雅晴的奶,一边与这些MM们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 我想两次就两次,反正白天也已经玩过三次了,只要质量高一点,时间长一点就行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本书多少字上次已经说过,在一百万字左右 俗话说,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三半,不过也就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而不是百分之五十一甚至更多,接下去成功与失败的可能依然一半对一半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我倒不是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是觉得,考试与做人一样,还是要堂堂正正,公平竞争 我们笑问道:“那你还揍那小子?” 棕熊道当然要揍,不然不是显得我占便宜了? 众人大笑然后两人才拉着手走到客厅兼吃饭间去” 肖雅晴紧紧靠着我,轻轻道:“对不起,是我不该说那些伤心的事情,走吧,我们去床上 一连两次,我暂时蔫了,肖雅晴也没了力气,于是爬回来,蜷缩在我的怀里,睡了 我一听她地声音,有点发抖,知道被窝很冰,连忙走过去,肖雅晴挥手让我走开,我作了个手势让她钻到被窝下面去打,然后上床睡到另一头,抱住肖雅晴冰冷的身子,也簌簌发起抖来 于是我挣扎着坐起来,肖雅晴依然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着我的小弟,我抱住她,尽量减轻冲击之力,然后轻柔地道:“雅晴,你累了,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我想想也是,肖雅晴这人心直,勉强她反而不好,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就难办了 我抱着她的头,轻轻抚摸道:“别哭了,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强迫,不过我要你知道,只要你需要,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为你做的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于是大年三十晚上,看完联欢晚会,便拿出早已准备好了地焰火,与父母亲一起放了个够 也不知道肖雅晴此刻在干什么” “说什么呢?一会儿就暖和了,我也想你,快睡吧,乖 第二天就是年初一,按照中国一般的习俗,年三十晚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守夜,年初一早上照例睡觉,快到中午时分才会起来,店铺开门也很晚 挤了一会儿人堆,看了一会儿人潮,逛商店我是没有心情,于是跑去套圈 一边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今天的电梯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慢,好容易到了底层,偏又来了几个陌生面孔,大包小包的,春光满面,笑容可掬,一看就知道是去哪家作客的,偏偏还不是一拨的,动作迟缓,让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出电梯去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审问,四,牛是怎么吹出来的,五,梨花带雨 听到肖雅晴父亲这么严厉地训斥女儿,我心里一直在打鼓,该不是肖雅晴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他父亲,他父亲找我算账来了吧? 这肖雅晴也真是的,刚才在电话里也不打个招呼 妈的,差点给这老狐狸给骗了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其余的超级庄家都是公开的,操纵着几家股票,以此谋利 肖雅晴的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的控制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四,牛是怎么吹出来地 我怎么也不肯相信肖雅晴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掌门,因为经验告诉我不可能我要是能改变,那我就不是我了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肖雅晴洗完碗进来了,我就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给她,谁知她摇摇头说:“不了,你用吧,我从今天起戒网了” 肖雅晴将空调也关了,道:“以后空调也尽量不要开了,电费也很贵 而现在,我可能的经济来源就是:”家里资助,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往家里伸手,2,打工,收入太低,3,写作,网上没有钱,大部分报刊杂志近来也不太景气,经常拖欠稿费,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4,向股市要钱 最后许薇薇又拿出一些家里的小摆设,工艺品,肖雅晴看得爱不释手” 我心头一震,连忙从袋里掏出一把钱塞进她的手里,其实我早应该问她,不该让她要地 这不就是我曾经为之奔走呼吁了好多年(《青春艳曲》中描述了),几个月前给朱镕基总理写信提议地新股发行法吗?我还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形象地名字,“以老买新” 所以,国务院在接到我的信后立即转给了证监会,现在开始实行了! 我一看,心情自然无比激动 “国家采用了我的提议,新股发行方法改革了,每年可以节省数百亿社会资源呢 后来便问道:“星羽,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真没有想过,呆了半晌,才说不知道”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曾爷爷道:“这样啊,要不下次她来时我帮你说!下吧 于是,大家便一起动手,摆开了战场”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我们也送你到车站吧”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那个门卫此时态度也变了,频频讨好般地点头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我地这次上海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我在证券公司门口等,肖雅晴与许薇薇直接去了隔壁银行存钱 这些股票当然是全部成交了,那只涨停板的我查询了一下,因为我委托早,所以也成交了” 一边地许薇薇兴奋地道:“对啊,就是写以老买新股评的那个 用完午餐,我便对女孩们道:“我们走吧”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我又道:“你知道吗,我们今天赚了两万,你父亲今天说不定赚了一两百亿呢 “我等下闭着眼睛摸一个,摸到谁,谁今晚就做我的新娘!” 肖雅晴与许薇薇一起叫了起来,躲到床最里面去了 我拍了拍她那烛光下分外妩媚的脸蛋道:“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啊 好久,肖雅晴才轻轻道:“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床来切蛋糕?” 我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甜的蛋糕了 我心里嘀咕道:“有心你还揪我耳朵!”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摸摸我的耳朵道:“星羽,还痛不痛?” 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说痛不痛!我不过花了这点钱,你就要揪我耳朵,那你自己当初叫人坐着飞机来给你送蛋糕又怎么说?” 二十五,两女夹一男 肖雅晴脸上地笑容消失了,静了一会儿,很认真道:“对不起星羽,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这多尴尬,再说,肖雅晴心里又是什么感觉? 大概两位女孩心里也都是这么想地吧,不过谁也没有好意思说出来 我得手居然毫无阻挡地触到了萋萋芳草! 原来,许薇薇不知何时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看来,她在肖雅晴离开时就已经醒了,或者压根就没睡! 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了,我还等什么?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血立刻就冲上来了,下边早已经鼓胀得几欲爆炸,再不抓紧就会自泻了!于是不假思索便立刻翻身上马,直捣黄龙! 许薇薇的小妹早已经等待多时,见我居然二话不说,单刀直入,自投罗网,稍稍有点战簌,却也不闪不避,大开中门迎接,诱敌深入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不过炒股就是遗憾地过程,你永远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 于是如法炮制,大快朵颐 狼仔与小鸡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这几天大赚其钱,自然气壮如牛道:“没关系,我请你们去得啃鸡吧 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狼仔小鸡拼命给我灌迷魂汤,幸好我酒喝得不多,还保持着清醒,不然,非以为自己是联合国总统(虽然联合国没有总统)不成” 这一招果然很灵,狼仔再也不提起程妤婷了” 不知道怎么,自从上次与杭师院女生那回不成功的开房后,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弄得小鸡无颜见人,追女孩子就更不用想了 另外,这药主要是治疗阳痿肾虚一类的,书友中要是有哪位性功能不强可以服用,但是,阴虚火旺者忌服” “你说什么啊,我就是比较欣赏星羽的文采而已,我与他只是神交,连面都没有见过 孤山顶上小路的一段紧紧靠着山脊,这段山脊也不是很高,有两三米地样子,不过很窄,爬上去有一定危险 于是便上到顶部,走到柯晓雯面前,向她伸出手去道:“起来吧,我带你下去 许薇薇倒还好一点,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举起粉拳就要砸过来:“你,你竟敢说我们是鹅!” 其实她现在眼睛瞪成这样真的很像鹅,只是满车地人都在看着我们,只好道:“不是不是,开玩笑地 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果不其然,程妤婷说晚上还要上班,过年车子挤,就不过来了” 明知道到另外一间屋里接电话回来肯定要被肖雅晴k,但是也顾不得了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我心里暗暗叫苦,肖雅晴铁板上钉钉,今晚看来是没有指望了,抱枕头吧” 肖雅晴道:“去就去,罗罗嗦嗦干什么?难道还想有人留你不成!” 我彻底绝望,只好回到自己房再中去 今天晚上是不会有人再来看我了,还是早点去陪周公吧 因为拨号上网,两台机器只能有一台可以上,当时也不懂路由器什么的,又不是宽带,即使可以同时上网也也卡死,所以趁肖雅晴许薇薇不在,上网看了一看,主要还是论坛,QQ是隐身的,随便看了一会儿,该干的事情一完就下了线 我看到肖雅晴忽然想起什么,一个人走进屋去,不由得好奇的跟了过去 现在我已经没有与他父亲发生关系的欲望了,我还是保持我的自我过起来更自在 然后就没有我们地事了,等吧 于是心满意足的搂着两位女孩睡了 许薇薇我倒不担心,就是肖雅晴,虽然答应了,但是一脸不高兴,我总是放心不下,生怕出什么乱子 柯晓雯在电话里说你不用来接我,因为我坐的是出租车 这让人画像也是比较难受的事情,保持姿势就不用说,光是脸上的笑容,时间稍稍一久就会僵硬,很是难受 我连忙道:“大家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凉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止一点吧?”柯晓雯又道 于是道:“你去吧,我还想看看今天地股市,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开学后,每周有几个半天是没有课的,可以在家自习,顺带做做股票,也是不错,我看今年股市有大行情,可要好好赚它一票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本来想晚上偷偷溜进肖雅晴或者许薇薇房间睡的,又怕柯晓雯发现,只得暂时忍一忍了”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女记者兀自不肯放松地跟着我道:“请问你的家庭条件很好吗?对坐出租参加青年自愿者活动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点忍无可忍地拿过她手上的话筒,道:“我家地条件一般,不过我用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时间就是金钱,而参加青年志愿者活动的意义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地!” 说罢将话筒向呆呆的女记者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我哭丧说我知道,可是就是睡不着 也许是从来不肯求人吧,程妤婷今天格外忸怩,吃完饭,又谢了我一次才走 我乘机利用这个机会,拼命往肖雅晴耳边说好话,一直到了古荡,我地舌头都抽了筋,肖雅晴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饭后,程妤婷继续工作,我洗完碗便去肖雅晴房里看书,顺便看子一会行情 我想是不是该在这屋也装一台电视,反正最近赚钱不少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程妤婷也真是辛苦啊,为了几个钱,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明天也可以干的啊” 于是赶紧洗漱吃饭 一个多星期后,程妤婷很高兴道:“今天将活交出去了,赚了一千多块呢 程妤婷看着我道:“人家赚几万是他地本事,我赚一千多已经很满足了,不然,我到那里去接单?”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看着她这么拼命地干我心痛,又帮不上忙,而且以程妤婷地性格,她是绝对不肯要我的钱的” 尽管今天程妤婷晕过去一次,但是她依然坚持到十二点才睡,我没有别地办法,只好一直陪她到最后 刚好是周六周日,我们就不让程妤婷走了,让她在家好好休养了两天 现在程妤婷不到得啃鸡上班,也就自由了很多,肖雅晴与许薇薇死活不让她搬回学校,她只得暂时在我这儿住下了,因为不知道何时又有活干了 程妤婷笑着走到我身边道:“还没有睡?” 我说是啊,太早了睡不着,不过你还是早点睡吧,多休息休息,好尽快恢复,对了,明天早上不是你没课吗?我与你一起去医院” 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掩没了 然后是许薇薇 肖雅晴出乎我的意料,不避反迎,与我结结实实地接子一个吻” 许薇薇道:“也不用怎么烧了,就烧点年糕泡饭吧,刚才蛋糕吃多了,用泡饭压以压胃里舒服点 程妤婷察言观色,连忙道:“雅晴你不要凑热闹,星羽有事就让他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知道了这事,柯晓雯还会与我继续交往下去吗? 我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事有点麻烦,一个是我已经交了半年房租了,才住了三四个月,搬出来也不太划算,而且市中心房子又贵又难找,第二个是今年暑假以后我们就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从那里回来,古荡正好是中转站,再理想不过了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不想还是被程妤婷轻轻推开了,说你要是这样,我就搬回去 所以现在我就是有再大的火也要忍,何况我心里并没有多少火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知道肖雅晴脾气,只想尽量息事宁人,所以也没有说话 我也连忙住了口,其实肖雅晴的心思我难道不知道?她一个豪门千金,从来都是人家围着她转地,现在下嫁于我,却倍受冷落,怎么不伤心? 也怪我,太粗心,最近是对肖雅晴关心不够” 肖雅晴道:“不许你再发誓了,你这人脾气我还不知道?要是将来你又被哪个狐狸精诱惑了,你现在发誓不是咒你自己吗?算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肖雅晴连忙道:“不行不行,还是我来吧,你忙 于是连忙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让程妤婷先吃药,再吃饭”许薇薇道 我满足地看着她地背影,开怀地笑了” 我应了一声,其实她就是不说我也会去看地” 于是从我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于是就有很新鲜又刺激的感觉 于是几乎同时,我上许薇薇下,同时抚摸起对方的敏感处来” 柯晓雯道:“我们两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了,你还准备这么多菜蔬干什么?” 我故意不经意般地道:“我这儿还住着三个女生,平时老是吃她们东西不好意思,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请她们一顿 看得出柯晓雯平时在家也不干什么家务,笨手笨脚地,还要我找出词语来夸她,真是累啊 十七、狗会整夜为你看守小偷,男人要睡到早上五点半才肯起来干活 十八、狗即使出去和女朋友幽会,也不会回来骗你说加班什么的 我看柯晓雯越看脸色越阴沉,情知不好,连忙道:“柯晓雯,我这是跟人开玩笑的,不是真的啦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到了外面,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给柯晓雯,两人就客客气气道了“再见,”就分手了 算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扛吧” 程妤婷真的像大姐姐啊,她这么说话,真的让人不能不服 今夜春光无限 于是立刻展开洗手间争夺战 肖雅晴神秘地冲我笑笑:“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把文章都删除了?” “不是,哪有子,删了就删了,不想写了 我觉得女孩子确实很奇怪,比如说现在出来玩,那就说些浪漫的话题,她们却会很实际地讨论起家庭俗事来” 三位女孩都嘉许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他威风凛凛地往劫匪面前一站,大喝一声:“住手!” 按照三流电影中的情节,接下去当然是英雄三下五除二,将劫匪打得个屁滚尿流,救了美女,可惜现实并不是绷,所以狼仔也是壮志难酬 狼仔此时尽显英雄本色,一边死死抱着劫匪不放,一边对着漂亮女服务员大喊:“快走!不要管我!” 要是拍电影,这确实很感人,可惜此时漂亮女服务员吓得手脚发软,又刚摔了一跤,哪里走得动,只是呆呆站着看着狼仔吊在劫匪身上拼命,嗦嗦发抖 劫匪大喜,刚要施暴,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推来,差点被推到墙上撞破鼻子 这时马上就冲过一个彪形大汉来 棕熊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溜出校门,刚刚走到这儿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来 小美经过这几天,特别是前天晚上与我一起过夜,虽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有了很大转变,刚才在律师宣读曾爷爷的遗嘱时,我悄悄牵起了她的小手,她也没有拒绝,当然完事后还是放了 不过想这大街上,料那无赖也不敢怎么样,于是上前厉声道:“你想怎么样!” 那无赖先是给我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道:“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我被二位非法侵占的房子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明知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他这么跟着我们,分明就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我不怕,可是小美受得了吗? 小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容易被那无赖吓倒,我们又不能跑,那样就显得我们怕他似的 幸好小美惊魂未定,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并没有太留意狼仔地话,不然我地大事又要坏在狼仔手里 一路上,狼仔小鸡说了我不少好话,把我夸得跟圣人一般,虽然现在的女孩子一般不吃这一套,可是小美的思想特别纯洁,所以对我自然更加亲近了 看来,柯晓雯那儿只得先放一放,先对付小美这一边 我道还没有到手呢,急什么? 肖雅晴说这不是迟早地卒嘛 于是向我要了两百块钱,急急出了门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还是那句话:没钱你可以欠着,但是有钱请你付了,不然存心赖别人的辛苦的工钱是要走霉运的,谢谢 想了想,用比较镇定地语气道:“小美你不要怕,那无赖不过是威胁而已,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要去理他,他再打电话过来你不要接就是了 我又安慰了一通小美,才关了机 于是又问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将电话挂了 于是问小美,又怎么了” 被这么折腾一通,等关了电话再睡下来,已经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肖雅晴也禁不住笑了,不过又想起上次我也这么说她,于是又板起面孔道:“无聊 其实,专家所谓地提问,也只是作作样子,条子就更加如此了,因此,在回答了举手提问的学生问题后,又读了几张条子,然后回答了,看看条子还很多,道:“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同学们的所有问题我不能——回答,不过我相信我地发言中已经几乎包含了所有的答案了,所以,下面我就最后再回答一位朋友 事到如今,我要是不敢站出来,那真是懦夫了 我有点疑惑地与大家一起站起来往井走 不过还是有点不死心,于是就与几个仰慕自己地同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想等专家出来,不料有人却道:“你还在等专家啊,人家早从后门走了!” 到底还是被忽悠了一回 小美突然俯过身,抱着我的脖子道:“星羽,可是我好怕,他电话好阴森,磨刀地声音好恐怖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确实,今天被那无赖两次打扰,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干什么事,但是现在出去女孩冉可不这样看” 我一边吻着小美的耳垂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小地 不过午饭晚饭小美还是很积极地去帮肖雅晴许薇薇地忙,说向你们学习了,以后我就可以为星羽做饭了,我看肖雅晴也是既高兴心里又暗暗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乐意地向小美传授厨艺技巧” 那无赖怒吼道:“你,你敢再说一遍!” 我轻松地道:“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不是?” 然后转身对民警说:“至于这位先生地为人,你们可以向他所在的中山南路居委会了解情况” 我早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暗喜,又道:“那我的女朋友……” 民警手一挥道:“一起走吧 说是足球队,不过其实并不满员,我们这方连我才九人,其中除了棕熊,我们寝室的还有万事通与大胖,非洲人,大胖——现在是小胖——本来棕熊不想收的,但是看在舍友情面上,为了他能够继续减肥,也只得开后门了,不过他跑是跑不动地,安排他守球门,也算是发挥了他体型上的优势 另外,向看盗贴的朋友讨点压岁钱,如果这几天你有空,就把我地工钱结了吧,卡号前面几章有 我心里一动,显然是肖雅晴摔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说你去找律师吧,法院见 还有个问题就是,现在那无赖连我们住在哪个小区都知道了,有一次居然还混了进来,在小区花园里溜达 真是美妙啊 段律师一听我的来意,大感意外,说你们可要考虑清楚,手续我已经在开始给你们办了,可是现在你们要捐赠,那是没有问题,可是一旦捐出去,要收回来可就晚了,所以还是现在多一点时间考虑吧 然后将委托文书去复印了一张,等那个无赖例行“上班”时,我们就拉着手走到他面前道:“你好,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全部交给你,以后就没事了” 那无赖一听,真是喜出望外,然后又不敢相信道:“是真的?” “真的 刚坐稳没多久,车就哐当一声开了,等过了钱塘江,车里旅客都安定了,我们才打开那个大包,开始吃午饭 本来想地是开开心心去玩的,所以也就将许薇薇父亲的叮嘱抛在了脑后,什么也没买,就空着手施施然上了岛 三十一,日出 普陀晚上地人还是比较多,游客嘛,晚上没事就四处流窜,只有我们五个,倒是规规矩矩地四处看看普陀的夜景 有票投票 我感动地看着大家,这些都是万中无一的好女孩啊,我这辈子能够与这么多好女孩一起生活,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 于是咬咬牙去店里买了一些可怜的食品,这样,我身上的五千块钱就消耗殆尽了 虽然肖雅晴许薇薇对此知道得很清楚,程妤婷多少也知道一点,可是小美那儿我可是一直守口如瓶地,这要是说了,小美还不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马上就离开我了? 于是道:“那里啊,没有,倒是有件事情,对我影响很大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鞋脱了,赤脚在沙上跑,后来大家都效仿了 我看这样不行,只好稍稍放缓攻势,待程妤婷脸色好转才重新组织进攻 女孩们知道小美羞涩,所以前几天还说到时要给小美搞个红盖头,让我去揭的,还有花烛,今天也没有搞 这时,湖上已经有很多这种船了,只是大家隔得很远,相安无事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我连忙侧身向里遮住自己,小美也连忙起身坐到一边,然后以我的身体做掩护,脱下裤衩,将下体擦了,将我的也擦干净,然后将裤衩夹在两腿之间,一边又用粉拳捶我道:“都是你 在保淑塔附近,有一些很高大地石头,胆大地游客便爬了上去,我看看这些石头还是比较难爬,我现在又有了好几个女孩,所以不能冒险,也就没有上去,小美见我说不要上去,也就不上去了,她很听话的 然后将小美的裸体紧紧抱在怀里” 我拍了拍她地后背道:“没事,睡吧,你也累了” “是啊,你是没关系,可这样我可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本来我就是与你们一起同居地,总不能喜新厌旧吧?” 这时程妤婷道:“星羽,我看你这个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千万不要搞成柯晓雯那样,白辛苦一场,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地,主要还得你自己在小美身上下下功夫,只要她爱你深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不过因为前戏不足,肖雅晴还没有来得及滋润呢,所以皱了皱眉头 今天收获不小,暂时后院不会起火了 可巧正好有两位乘客在谈论股票,说的也是自从国家采纳我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方案而发动的这一轮行情上来,最近这段时间,很多股票都在盘整或者下跌,唯有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却一直在涨,所以散户都将手里的股票抛给了基金,这次基金肯定套牢了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林中空地,在草地上坐下,棕熊道:“星羽,我们虽然在一起呆的时间不长,可是也算是莫逆之交,有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说什么事啊,有什么不可以的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大家知道我确实很忙,这倒不假,于是便不再提一起玩的事 于是就逢低再补进一些” 小美道你没有骗我?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 小美又道:“谁知道你们平时高兴起来怎么样!” 我只得道这可是第一次,正好就给你看到了,其实我们是无意的,要有意还不关上门吗?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想想道挺有道理地,于是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笑着道:“好啊,那我们就来尝尝小美妹妹地手艺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我道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吗?我赚钱她们当然为我高兴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我便道:“柯晓雯,你好啊,现在怎么样?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柯晓雯很不高兴道:“星羽,你真是没有绅士风度,就算我们不是朋友了,你就不能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我?” 我心里说,你这人好奇怪,刚刚分手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还让我不要打了,现在却又反过头来怪我 于是剩下程妤婷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于是大家有说有笑地吃起饭来”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昨天不让我,今天躲不过了,只好道:“星羽,就这么一会儿,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我去洗手间做了卫生工作,然后一本正经回房看书,等待小美回家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于是便走到隔壁去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许薇薇听了抿嘴一笑 我这才安下心来,又想起一事,道:“那我今晚和谁一起睡?” 许薇薇肖雅晴都你看我,我看你,程妤婷却道:“今晚你谁也不能跟她一起睡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于是暗下决定,要是小美看完文章还说要走,我就不留她了,我不能太无耻了 小美两眼迷乱地看着我,口里低低叫着:“星羽,星羽,”一边向我伸出雪白的裸臂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第二次了还这么多…… 小美这才又爬回我这一头,擦了擦嘴,在我耳边低声道:“吃饱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在说话,见我,两个女孩都浮起了微笑” 小美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叫苦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收了这么多女孩,反倒多了这么多管我的,要我听话,这怎么受得了?再说,这么多人,叫我听哪个的话?” 肖雅晴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心里嘀嘀咕咕 女孩们几乎撅倒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我这才讪讪地与小美一起回到我地新屋19行情开展得还是如火如荼,我这次的盈利已经超过二十万,刚好翻了一番,所以前几天我已经将原来用作生活费临时投入股市的五万元又拿了出来,至于利润就依然留在股市 女孩们也不知怎么,试衣服试了这么久,前后怕是有一个小时了吧?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街上,还不让人闷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寿命要比女人短了,那是因为陪女人逛街急地,说又不能说,闷在心里,长年累月,不短命才怪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万事通对事情总是很热心 我首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将电脑装起来,肖雅晴帮忙,这次当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女孩房里的桌子太小,放了电脑就不能干别地活了 当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鼠标就让给了许薇薇,我就上下其手,将许薇薇胸部与大腿摸了个遍 许薇薇与我的心情一样的,于是看了我一眼,就退出了伊氏社区 原来许薇薇刚才已经脱光了再,怪不得 她出手,招招狠辣;他出手,也没有留情 当那一掌击中她前胸,将她推下了悬崖时,她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了心痛在灿笑中,伸手,却不是去抓他的手,而是撕碎了衣袖,撕碎了他和她之间的牵连戎马四年,终于平了一直在西部作乱的乌氏国,今日,便是他凯旋而归之时   她着一袭素淡青衫,式样简洁雅致,宽宽的袖口绣了几朵花,似兰如玫,袍绣舒卷间,隐有淡香从袖底逸出,幽淡清冽,好似从那些花上散发出来一般   他就在那迷人的光晕里,缓缓撞入了江瑟瑟的视野既没有深深的情,也没有温柔的笑,有的只是如水般的淡定,或许还有那么点无奈,因为这亲事毕竟不是他们自愿的   他身畔的女子,是那样耀眼,他们这样并驾齐驱走在街上,看上去那样般配,那样令人艳羡她端起茶盏,轻轻饮了一口,却不知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虽然娘亲一直和他说,以她识人的眼光,六皇子夜无烟绝对是一个女子可以托付终身的人”邻桌一个灰衣人小声道”   “难说,你看,六皇子敢带那个公主进京,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说明了他对那个女子,是爱之深啊   “这样也好,方才你爹派人来说,今日宫中有夜宴,要你好生打扮,前去参加这个孩子,在旁人眼里,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是京都才女   纵然她不在乎,但是,在众人同情的眸光注视下,着实还是感到那么一点难堪北鲁国有意要和我南越联姻,要将公主伊盈香嫁于儿臣皇帝博了他的意,自然会在此事上成全他   夜无烟并不知,赫连望月身侧不远处,那个静静坐着的蓝衣女子,便是江瑟瑟   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妾,却只能有一个妻   日出观海,月落听潮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她没有理由不享受这一切的美好   夜无烟却有些不悦,他似是没料到太子会突出此言,修眉微凝,刚想开口拒绝伊盈香唱这首歌,是不是自诩自己是北国的月亮女神?这个公主,倒是蛮自信的可是,她若是配上了乐,那便抢了盈香公主的风头   坊间流传着一句诗:“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借着船头上微明的灯光,瑟瑟瞧见那人腰间独特的弯刀,唇角漾起一抹浅笑   “暖,你到别人房中都不敲门的么?”瑟瑟调笑道   “没有深仇也没有大恨!”瑟瑟盈盈浅笑,笑容在灯下格外清俊   “暖,你呢?”瑟瑟曼声问道,她知晓,风暖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是以,也不知瑟瑟今日的计划   怪不得打斗声静止了,原来是有人经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风暖今日所为,决不像她认识的风暖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   简言之,她的计策,被有心人利用了   “香香,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去上香吧,据说,香渺山的签是最灵验的   瑟瑟今日之计,本就是为了让夜无烟以为她被轻薄,已非完璧   “哦……”夜无烟轻轻哼了一声,修长的眉毛再次挑了挑,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你还是快些放了她   “你若再走一步,我便杀了她此时,瑟瑟只求能活命   倒是风暖,忽仰头大笑道:“不想璿王如此无情,对自己的侧妃竟如此狠心   瑟瑟不禁苦笑,由此可见她和伊盈香在他心中的差异,并非只有一点点   唉……一旦利用完毕,就只有被弃的命运了在风暖常去之处,瑟瑟没找到风暖,还以为他被夜无烟擒住了 临江仙 011章 玉掌雷霆   瑟瑟一进楼,便有四五个姑娘齐齐拥了上来   “穿黑衣公子倒是有,面貌冷峻的也有,但可不止一位,姐姐我可不知你们要找的是哪位?”一位红衣女子见他们不是来寻欢而是来寻人的,意兴阑珊地说道一张红木大床,垂着粉红的纱幔   风暖啊风暖,真是错看你了   正在僵持之时,胭脂楼的老鸨走了进来,娇笑着道:“公子,怎地站在别人房中,莫不是瞧上了我们秋容,可是眼下她正忙着   夜无烟便坐在距戏台最远的靠窗处圆桌上敢情他们猜错了,此时的老大,整个一好色之徒!   瑟瑟放开夏荷,姿势优雅坐在夜无烟对面的雅座上,悠然淡笑道:“在下一无名小辈,不知这位公子何以要见在下?”   “公子方才一掌劈碎屋内红柱,功力深厚,绝非一无名小辈可以为之的!”夜无烟挑眉道他的眸光从瑟瑟玉脸上掠过,看到瑟瑟满脸的唇痕,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夜无烟负手立于瑟瑟身前,深幽如墨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瑟瑟   瑟瑟在他冷冽的眸光注视下,隐隐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意将自己笼罩,压的她心中极不舒服   瑟瑟从鼻孔里冷哼道:“风暖,你还以为在你的温柔乡么?”   风暖瞪大了眼睛,才知眼前之人竟是瑟瑟   她抬头望着他,月色透过疏枝碧叶打下重重阴影,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她或许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如今,她再也不是了   这是她认识风暖后,他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再看她纤细玉手中不断转动的花瓶,她怔愣着没有动,一时之间,心中竟然萌生惧意然后,他从袖中掏出来一块白布,铺在了床榻上夜无烟他看上去不像不在乎的那种人   廊下高挂的红灯笼在晨风里飘荡着,昭示着昨日的喜庆,大红的喜字在晨色中显得如梦似幻   果然,瑟瑟清楚地听到头顶上传来抽气声   “你怎么钻到本王怀里!”他冷冷质问道,早知道她这么不知廉耻,他就不该娶她   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瑟瑟才从锦枕上抬起头了又拿起黛青,将眉描呀描地,描成浓黑然后便敷粉,将好好一张玉脸敷成了红红白白的,才算满意一进屋,瑟瑟就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不好,隐隐听到抽噎的声音瑟瑟知晓她们是不满洞房夜璿王没在她们主子这里留宿,却留在她这个侧妃那里了内室帘子被小丫鬟打开,夜无烟携着伊盈香的手,并肩走了出来   夜无烟早已换下了那身大红吉服,只着一身深紫色锦袍,腰间悬着一块白玉龙凤玦,他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风神俊秀   伊盈香一双眼本来哭的红肿,此时见到瑟瑟的妆容,倒是毫不掩饰地笑成了弯弯的月亮她低头用饭,直到吃饱喝足,才放下精致玲珑的玉箸,望向对面的伊盈香   罢了罢了,自此后只在王府宁静度日,休书也别奢望了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曾经捏过瑟瑟下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转身而去   原以为和这人不会再见面,不想竟在璿王府遇见了   他怎能忘记,那时,她一身男装对着他灿烂地微笑,那笑容宛如春晓之花在眼前绽放,清媚,明丽,一瞬间,他好似被摄了魂魄   夜风徐徐,她的一头乌发在风里缓缓起舞   此时,怎么看,风暖也不像是南越之人,当初,她怎地就没看出来呢   “烟哥哥,我看到傲天皇子了,可以过去和他见个礼吗?”伊盈香拽着夜无烟的衣袖,兴奋地说道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相较而下,那些推搡他的粗野野王孙们的鲜衣华服倒显得刺目了   瑟瑟浑然不知,身畔夜无烟望向她的凤眸中,竟有一丝迷惑   以夜无烟对夜无涯的了解,他知晓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去救一个女人的,纵然那个女人是他皇弟的侧妃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拼死救了他的侧妃   “北鲁国和南越刚联姻,北鲁国绝不会行刺本王   终熬到了宴会散去,瑟瑟随着夜无烟和伊盈香登上了马车”   他从未直呼瑟瑟的名字,此时道来,语气温柔婉转,令人以为瑟瑟多么得他宠溺一般这些我本不信,可是今日夜无烟依旧紧搂着瑟瑟,保持着暧昧的姿势   “瑟瑟,听娘的话,把这个收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如若有一天娘真的不在了,而你,又无处可归时,就拿着它,到东海去   十几年前,璇玑府又出了一位奇才,就是现今的玄机老人   一个身着玄衣,一个身着素淡白衣但是,却不想那箭的速度竟然奇快,擦着她的大腿掠过,虽然没有射中她,却堪堪擦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静如冰玉,深若寒潭既不躲闪,也不去接她这一招,好似等死一般   听到玄衣公子的话,更是羞恼   瑟瑟俯身,精准地扑向了白衣公子倒地之处,单手拎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个侍卫试图将灯点亮,瑟瑟冷哼一声,玉指狠狠扼住了白衣公子的咽喉,冷声道:“不准点灯!否则我戳瞎他的眼只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狼狈最惨淡的时刻了   出了幽暗的阁楼,一阵凉风袭来,瑟瑟顿觉肩头微凉,这才惊觉她皓白的肩头已然暴露在朦胧的月华下   “她还会回来的!”白衣公子目光忽然一凝,缓缓摊开右手,白如美玉的手心里赫然躺着一块金灿灿的物事 临江仙 030章 琴遇知音   临江楼,二楼雅室   白衣公子的眸间神色也愈来愈凝重,偶尔投向瑟瑟的眸光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   瑟瑟好似没有看到他们,径直越过他们,向内室而去她抓紧瑟瑟的手,轻声道:“孩子,娘要去了   再没有人,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好似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泪水一次流光”他语气低缓地说道瑟瑟坐在软榻上,隔着水晶帘子,她看到明春水懒懒坐在外间的卧榻上,手执洞箫,放在唇边,轻缓悠扬的箫声便缓缓流出   柔风抚柳,百花绽放,姹紫嫣红,缕缕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原来,叱咤风云的璿王也不过是一个凡人   眼前人影一闪,紫迷飘身而来,那女子踉跄了一下,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快来人啊,快救我家夫人啊!有人害的柔夫人掉到湖里了!”小丫鬟呆了一瞬,便高声叫嚷道   他来了,那女子定不会有事了   瑟瑟闻言,顿住了脚步   夜无烟没说话,深黝的眸光从瑟瑟身上扫过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   夜无烟一抬手,制止了青梅的话语否则,应当早就怒了他喜欢深色的服饰,喜欢将墨发全部箍住,如若他和明春水一样,将一头墨发披垂下来,不知会是怎生一种风华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   比月色更美的是花,比花更美的是人   “王爷……”伊盈香还想说什么,瑟瑟已经从席间站起身来   美妙的舞她们没少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清绝的香渺山那一次的失控,令她知晓,风暖并不似他表面那样沉默想起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一块块吻痕,想起他将衣不遮体的她暴露在众人的眸光下,瑟瑟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站在湖畔,本想要回桃夭院,可惜的是,那只轻舟却不知系在何处王爷,快救人吧!”   夜无烟的眸光,扫过墨黑平静的湖面,那里,旋转着一圈圈的涟漪   身后尾随的几个侍卫眼尖手快地阻住了风暖,沉声道:“二皇子,别忘了您的身份!这可是璿王的侧妃,还轮不到您来救!再说了,您也不会游水啊!”   风暖闻言,一双鹰眸瞬间暗沉,面色更是阴霾这里是禁地,若不是王爷今日带了你进来,我也是不能来的   伊盈香一边后退,一边快速地说道:“媚药!”言罢,飞速向外奔去   瑟瑟咬牙压抑着燥热,只觉得就连头脑也昏昏的,莫不是方才落入冰冷的湖水中,以至得了风寒?   或许是吧!   瑟瑟披上衣衫,起身到外间将紫迷唤醒”瑟瑟对紫迷道   “小姐,紫迷去请璿王吧,否则,小姐会被欲火煎熬而死的   瑟瑟坐在软榻上,只觉得无论如何运功,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躁动了,那诡异的灼热一遍遍在她体内流窜,淹没着她的理智,就连她的手脚,也渐渐酥软起来   这样的他,像罂粟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虽已是已嫁之身,但仍是清白之身她曾和他棋局对弈,方寸之间,棋逢对手最蹉跎无助时,他曾给与她信心眼光再悄然上移,那颗失落的心,突地一大跳   他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看了半天的样子当瑟瑟体内的媚药终于解掉,她听到他缓缓起身穿衣的声音   屋门一开,伊盈香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怎样,桃夭院可有动静?”   “禀公主,桃夭院里没有动静”伊那低声禀告道虽然,现下状况已经够她羞怒了,但是,若是被那么多的侍卫看到她这般模样,她会比死还难堪   青梅忽而急匆匆奔了进来,跑到瑟瑟面前,轻声道:“小姐,出事了,云粹院那位出事了!”   瑟瑟颦眉,冷声道:“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伊盈香昨夜害你跌下水,这么快就有了报应了   原来如此   “小姐,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后院别的屋里的人都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关心一下伊王妃一张小脸更是挂满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很   风暖闻言,神色明显一僵等我封为公主后,虽和傲天哥哥只有几面之缘”北鲁国的女子就是坦率,一番真情倾诉,瑟瑟都听得忍不住感叹长达三年的离别,他虽然时时挂念着她,甚至于听闻他要嫁给璿王时,也曾是那样黯然,以至于要借酒浇愁   此时,他望着她期盼的眸,虽然明知说出来的话就像蔷薇花上的尖刺,会刺到她的心里   “香香,我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是!我喜欢她!”风暖神色凝重,深眸凝视着瑟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白日里,只要她一出桃夭院的院门,就有几个侍卫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瑟瑟带着紫迷,身后亦步亦趋尾随着几个侍卫,沿着一路蜿蜒的石甬小道,向倾夜居而去其化像莲,叶子却不像莲叶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瑟瑟巧笑盈盈,眼底却是一片清冷瑟瑟轻轻颦眉,暗叫糟糕,应该是触动了机关只是,她不确定是否能躲过所有的竹棍有人出手救了她!   瑟瑟凝眉瞧去,只见夜无烟身姿挺拔地凝立在黑暗之中   瑟瑟终于挪到了林外,双足点地,向高墙上跃去   “做什么?”瑟瑟低声问道   他皱眉,黑眸中迸出慑人的压迫感布置的极简洁,很有男子的阳刚气质   带她来,代表什么呢?   他心里住着一个女子,不管何时,都魂牵梦系地惦着,就算卧房是空的,没有别人住过,又如何呢?   瑟瑟低低叹息一声,仰躺在卧榻上”紫迷凝眉道”青梅咬牙恨恨地说道   瑟瑟微微笑道:“前几日病中,各位夫人前去探望,只因身体欠安,未曾见客她的话很少,时不时插上一句,声音也是低低的”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   情之一物,果真害人不浅   伊盈香之所以这般急急成全她和夜无烟,只怕并非因夜无烟欣赏她,而是因为那夜风暖曾和她在一起说话   可是,过了也不过两盏茶的功夫,紫迷匆匆忙忙回来了,脸色惨败,神色间满是惊惶因愤怒,眉峰浓烈的似乎在燃烧,瞳孔收缩,黑眸中的颜色更是深了几分”难道因为暗器而死的人,都要算在她江瑟瑟的头上吗?   “那你是说有人在陷害你了,可是这府中,只有我知晓你是纤纤公子,就连金总管也不曾知晓”他在笑声中,忽然抬手,伸指点住了她身上几处大穴废去她的功力,就好似拔去孔雀的翎毛,他是要彻底毁掉她的骄傲   夜无烟眨了眨眼,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有什么东西,溅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临江楼头的一瞥,看到他和伊盈香并驾齐驱的背影,那时,她心中酸酸涩涩的,涌起一种叫嫉妒的东西   “你真的要走,知道我是狂医,竟然还要走?难道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头吗?”云轻狂不依不饶地说道   据说,他脸上总是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可是你别被他的笑容骗了可见他的医术,已到了起死回生的境地北斗南星,还有风暖,都是那段日子她救过来的”   瑟瑟不答,带着青梅和紫迷,缓步向盛荣赌坊而去   那几个人数着面前的银子,笑的得意洋洋   他伸指轻轻抚过箜篌的弦,一缕低婉的乐音便徐徐而起,厅内的人声在乐音洗涤下,渐渐低下去,低下去,一直到寂然   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寻欢,却用乐音不动声色地抚平了她心头的郁结   正在听的入神,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尖声道:“莫寻欢,爷们正高兴,你怎么弹这种曲子,存心找我晦气是不是,快换一首欢快的!”   是那个罗哈王子发怒了,气哼哼地叫嚷着   据说早已失传,不想莫寻欢竟然会弹此曲   南星在后面嘟囔道:“老大又要打抱不平了!”   那两个侍卫显然没料到有人会阻止他们,极是讶异地回头,看到瑟瑟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遂哈哈笑道:“小女子,你让谁住手呢!?”   罗哈王子更是兴味地凝视着瑟瑟,道:“小女子,来这里,陪本王子玩一玩!”   瑟瑟无视他们的话,弯腰从地上将箜篌拾起来,衣袖轻拂,将箜篌上的灰尘拂净,轻轻放到莫寻欢手中   赌投壶,就凭她?!   “小女子,好,本王子就和你赌一次,你若是输了,就留下来陪本王子,怎样?”罗哈王子龌龊地笑道十二连中,看她还怎么胜一个个张口结舌,呆在当场   “我抚琴,从来都是为知音而奏不知发生了怎生变故,竟让她成为如此模样一个接一个,足有一百多个这叫什么刀法?”   “小姐,这刀法的名字叫烈云六十四式,因为她飘逸如云般美丽,却又迅疾如电般猛烈迅疾是以,夫人才如此早衰,也正因为如此,夫人才不肯将这套心法和刀法传授给小姐为了助他得胜,竟然去习练有损康健的武功”紫迷轻声道”   茶水?   瑟瑟蓦然想起,去年,娘亲每月都给她一包茶叶”瑟瑟抬眸,清眸中划过一丝坚决而且,别的皇子好歹都是侍卫侍女前呼后拥的,走到哪里也有几个侍卫追随的   当下,瑟瑟拉了青梅和紫迷走到店里去   那掌柜的被清音所惑,伸出两个手指,道:“再给你加十两,二十两,不行的话,你就到别处   高远的天空漂浮着丝丝云缕,柔和的夕阳余晖折射在大街上,两旁树木在风里扶疏摇曳   乐音再起,瑟瑟浅浅笑着,翩然起舞   风里传来的曲子高雅动听,好似天籁没必要和这些人过不去,遂拭去额上细汗,朝莫寻欢点了点头   瑟瑟以为是乐坊或者青楼的人来捣乱,因为毕竟她们在这里卖艺,多少会使她们生意受损   夜无烟望着她迷离的身影,眉峰间掠过一丝惘怅   这几个黑衣人出现的极其诡秘,皆舞身穿黑衣头戴黑帽脸罩着黑巾,他们动作快捷如同鬼魅   他竟是夜无烟的五哥,当朝五皇子夜无涯”夜无涯缓缓说道如今她没有武功,还是避一避为好可是这句话,却一直萦绕在口边,说不出来   可是,后来,经历了解媚药那一晚,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说的那个女子,根本就不是她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她是何等地傻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夜无涯等不到她的答案,看着她出神的样子,他心中一痛,莫非,她心里已然有了人记得之前这丫头可不是这样子的,莫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清纯活泼的人,一旦哭起来,都是这么有杀伤力?   夜天烟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到伊盈香楚禁可怜的样子,伸臂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   夜无烟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   她不愿背着莫须有的罪名回定安侯府,身无分文的她,总是要度日的而她的笑容就在花瓣雨中悄悄绽放,那笑容,比风灵,比冰清,比雪纯,比花艳,暗淡了日光,羞煞了落花而第三重的功力,都已经如此厉害了   最后一片落花飘下,一滴露水从花瓣上颤动着坠落,瑟瑟抬手接住,露珠晕开,化为无有”青梅眨眨眼说道他的家国,已经不再是他的家国了”瑟瑟凝眉道,她没敢告诉夜无涯实话,那样,他势必不会为她准备船的”莫寻欢冷声吩咐道   室内瞬间就剩下瑟瑟和莫寻欢两人了   “别看他们了,我们上船吧!”夜无涯低低说道   为了出海方便,瑟瑟今日特意穿了一袭男式青衫,一头墨发用黑玉高高束起,说不出的清丽洒脱   她站在船头,迎风而立,风声猎猎,鼓荡着她的衣,衣袂飘飘,好似仙子欲凌风而起   难以想象,只是那一个女子划船,这船便行的如此之快,不一会便赶上了她们,和她们的船并驾齐驱行了起来可见,后面那划船的女子划船的技艺是何等高超只是这么一点的小船,竟然能和她们的船一样快她大声吩咐船手们,“划快一点,把这只小船甩到后面去你快叫那船上两位姑娘上船因为他本就生的雌雄莫瓣   瑟瑟忍不住眯眼笑了笑,便命令船手将小船也拉了上来   “兄弟们,上!”海盗头领大声令下当年,娘亲定下了“什一之税”,向来往船只收取所载货物的十分之一的银两,那些商船只要交了税,便为这些商船护航,防止别派海盗再来打劫这些船只”   那海盗也不管别人如何说他,从船舱里一钻出来,便对着莫寻欢,道:“小娘子,这就随夫君回家吧!”   莫寻欢惶恐地躲到瑟瑟身后,扯着瑟瑟的衣襟,细声细气地说道:“谁是你的娘子   他的衣衫好似天上的云朵一般洁白纯净,随着海风,轻轻飘荡着   “哎呀,看样子那海盗要和青衣公子打起来了,那海盗真不识趣,这么般配的天生一对他也要拆散是方才自己说,那女子和青衣男子是天生一对,所以他才愤怒的   明春水举起“千里眼”,凝望片刻,冷声吩咐道:“欧阳,你派几个人潜下水去,把她们的船底打穿”竟是将青梅紫迷和雅子都分到了一楼   黑衣男子转身对瑟瑟和她身后的十个船手,道:“你们随我到底舱去吧   欧阳丐拿起面前的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奋笔疾书道:“送你们到水龙岛   “都安置好了?”明春水低低问道,温雅的声音好似夜风从海面上拂过   瑟瑟凝神聆听着,再没料到,在船上也能听到如此缠绵动听的箫音只是,黛眉却微蹙,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郁结”   坠子清冷的声音淡淡传来:“你急的什么,我看啊,楼主目前对江姑娘,可不是那种感情!他心里还惦着那朵雪莲呢无聊的海上之行,让人多少有些烦闷   在甲板一角,有一个白衣公子正在凭栏而望”温雅动听的声音从骷髅的嘴中吐了出来,令人觉得极是怪异”   这种热辣辣的感觉,会让她心中热哄哄的”欧阳丐高声说道   海水溅了上来,瑟瑟睁开迷离的双眸,虽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腰肢一拧,从船舷边跃起,青色的身影淡淡的,好似一抹青烟飘过,她一把揽住了青梅的腰胶   待第一波海浪过去后,她伸臂用力一甩,将青梅扔了上去   好在老天有眼,刮了一场飓风可是,方才那一瞬,当他将她紧紧掳在怀里时,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   明春水凝立在窗畔一动不动,视线透过窗子,凝视着黑沉沉的大海瑟瑟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惘怅   当年,瑟瑟的娘亲嫁到南越后,海盗们便退隐到“水龙岛”   瑟瑟乍然明白,这些女人,或许就是伊脉岛的臣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臣民受辱,是何等的残忍   不知为何,身经百战的他,此时看到这个青衫公子清眸中的寒意,竟是有些恐惧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   树下,站着一抹月白色身影和一袭紫影   鼓声一响,瑟瑟便飘身上台,淡笑着说道:“请了   一时间,高台上,剑影纷飞,虽然那五指抓还是不时地偷袭,但是,都没再得逞,连瑟瑟的衣角都没沾着   “哎呀,小姐胜了,新月弯刀都没有出鞘就胜了   “应当是没什么事了,我们走吧而他,要向她连射三箭,她能躲过吗?   “敢不敢?”底下有海盗开始高呼,“不敢就赶快下台,没这个胆量还想统领海盗?”   叫嚣声充斥着耳膜,瑟瑟眯眼瞧去,只见莫寻欢一向淡然的脸上,也浮上一层隐忧马跃更是急得一直用手指着脖颈,示意她拿出来金令牌不知为何,他觉得,她绝不会败   宁放眯眼,退到十丈开外   她躲过了这一箭,凭着女子柔韧的身姿,躲过了第一箭   宁放瞪大了眼睛,望着瑟瑟,唇边勾起一抹惊诧的冷笑对不对?”马跃大笑着问道   岛上,顿时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众海盗怔怔地望着手拿弓箭的瑟瑟   众海盗闻言,有的人垂下了头   瑟瑟也不反对,只是微笑着道:“你们自可驾船离去,我不会为难你们,但是,下次相见,便别怪我手下无情我们都是不中用了   冲天的号角声在海面上震响,千帆竞发,云集在伊脉岛周围   西门楼兴致勃勃地望着驶来的上千战船,黑眸中绽放着一抹兴奋的幽光不过才五千海盗,竟妄想战胜他,不能说是不自量力   双方的兵将,在海面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斗争而浪花之中,不见人影,却分明有冷肃的杀意袭来西门楼借机纵身跃回到他的战船上,船箭一般向伊脉岛驶去因为七星琉璃盏是春水楼出现的标记   众人知晓这是春水楼的船只,但,大多数人却不知这白衣公子是谁?   据闻,春水楼楼主明春水神秘莫测,极少现身   西门楼禁不住一僵,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阿姊!”站在瑟瑟身侧的莫寻欢忽然低低呼道,他脸上五官,忽然沉郁了几分   他一向瞧不起女子   江雁身侧,站立着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相貌英俊,盔甲下的那双黑眸,透着一丝精明强干的幽光   瑟瑟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亲自领兵来征战可是瑟瑟却没有时间再去思量这个问题,因为夜无尘的船只已经黑压压的将他们的船只团团围住”   “你是哪位?”夜无尘冷笑道   “爹爹,您不用说了,我们开始吧,孩儿对不住了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明春水坐在船头,白衣落落,飘逸如谪仙   “明楼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轻声问道   身后“哗啦“一声响,是椅子被带翻的声音,明春水一把抢了过来   “留疤总是不好看的   海豚一个接一个地跳跃着,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并排跃出,有时又是三个一起跃出小船在风里摇摇晃晃着,几个船手在船头船尾拼命地划着船”瑟瑟轻笑着问道   大海翻涌起来,瑟瑟感觉到船似乎是直立了起来,一会儿船头朝下,船尾向上,一会儿船尾向下,船头向上   小船,如同一片叶子,在苍茫的大海上不断沉浮,一会儿冲上浪头顶端,一会儿又冲入谷底   冰冷的雨水从面具上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但是,这个法子似乎不管用,因为瑟瑟体内的内力与他修习的内力似乎有根源的不同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但因病弱,声音微弱如梦呓”明春水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其间隐含一丝温柔可是,他话里的温柔,令她的心忽然就乱了轻轻地浅浅地轻触着她的唇,温柔辗转地吻她白玉面具重新覆到面上,敛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余一双黑眸墨霭重重   他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开口问,嘴角的弧度轻扬,用略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轻笑着说道:“你知道,没有男人能抵御温玉软香的诱惑,如若你不是有伤在身,或许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原来如此,没事了,明楼主你出去吧!”瑟瑟唇角一扬,妖娆地笑道,轻轻敛上了双眸   欧阳丐极是失望地摇摇头,昨日在战场上,明明看到楼主对江姑娘极是关心的样子,怎地才过了一晚上,就变了样子呢他快速解下身上的白裘披风,紧紧裹住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不想再见明春水,以前,不知自己的心意时,她尚可以与他坦然相对   瑟瑟心中一沉,她还有什么可伤心的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呢两辆马车辙辙行驶在空落落的官道上,官道两旁,是连绵的山势和漠漠的翠林朦胧中,隐约听到坠子清冷的声音低低埋怨道:“你看吧,我说照我们这速度日落前赶不到托马镇,怎么样?这个云轻狂,非要急着赶路,看吧,今晚要露宿原野了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不是刺杀就是战争   “把车里的人留下,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刀剑无情打尖住店时,偶尔也和她们一个客找”彼时,她一袭男式青衫,手中执一把玉骨绢扇,风流俊秀风驰电掣的速度,四周连绵的山不断地后退着   *   一轮孤月悬在暗蓝的夜空中,夜风扑面,带着一丝凉意那红马似乎通人性,识趣地慢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溜达着”瑟瑟浅笑着说道   “赫连皇子慢走,有位故人也想随你一道回去呢   瑟瑟一看到她,便记起当日她是那般凄楚地求她不要和风暖在一起当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时,伊盈香眸中的水雾逐渐凝成了一颗颗泪珠,似乎随时都会淌出来   她的眸光在风暖和瑟瑟身上来回流转,极其幽怨悲凉但,他不会让她如愿   夜无烟闻言,缓缓转身,挑眉冷笑道:“当日和亲之事,是可汗提出来的风暖见状,也收起来凌厉的劲气”   瑟瑟眯眼轻笑道:“不用送,他们已经来了”看来,她注定还是要去春水楼   云轻狂挑了挑眉,撇唇笑道:“本来嘛,伤口就快愈合了,不知道方才你骑马带着她,会不会将伤口震裂”他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伊盈香忽然格格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位祭司是我的姐姐,她比你们传言中不知美了多少倍   她顺着夜无烟的眸光,也紧紧凝视着那座奇峰这才发现,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处石窟,洞门紧闭,门额上方,刻着三个大字:“天佑院” 1 女孩迅速收回脚,暗叫一声糟糕,「惨了!他们怎么会追到这里来?」 她偷偷地向外头觑了一眼,「那个老贼竟然派这么多人来抓我,看来这次他真的被逼急了!」 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她连忙躲回大垃圾桶後面「司机先生,你别看我这样子,我已经满二十岁了」她知道自己一张娃娃脸常让人把她的年龄少猜五岁 「当然,我说给你听」虽然她已经二十岁了,但她的脸蛋和个头看起来小小的,而且她的声音也细细嫩嫩的,听起来好像他们家十二岁的小宝丽在说话,可爱极了! 「不客气,司机先生,你……」女孩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後照镜上令她睁大眼的景象,「小心!後面有辆大卡车……啊啊啊!」 说时迟,那时快,她来不及把话说完,就感到後头有一股巨大的撞击力量朝他们的车冲撞而来,砰的撞击声中,她听到司机的叫喊、车子猛转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栏杆断掉的声音,然後她感到身体往下坠落」像她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孤女还挑什么,只要有个栖身之所又能三餐温饱,就已经够幸运的了 「大哥是为你好,你可别辜负大哥一片好意 一个月?!单霨灏脸色大变,「我不敢了!」 「那还不赶快「用嘴巴」反省 第二章 这是什么结局? 负心汉张生得到幸福,真情女崔莺莺沦落悲惨,天理何在? 呋!天理不会在书里存在,是她想太多了,但由此可见元稹真是个坏男人……不,应该说自古以来男人没有几个是好的,连对笔下的女主角都这么苛,可怜莺莺只能含泪改嫁,悲哀啊! 「时间到,樱璞,上床睡觉啦!」秋儿在竿影消失时,立刻向还捧著书的好友大声嚷道 「谈不上教,我也只认得一些而已」这样她就可以同樱璞一样领略看书的乐趣,不必在放假时跟一堆人挤著听说书了」秋儿的个性直率坦然,成熟独立,虽然年纪比她小,却总是在照顾她」樱璞苦笑「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黑影飞到空中,所以我过来看一下」看著樱璞迅速消失的背影,厨娘满意的点点头後,一群人继续前进」厨娘笑呵呵地称赞她,想不到这个丫鬟个子小归小,但办起事来比阿财那个臭男人还有效率,回头得请总管好好地奖励她一番 「就这样」抬头看了眼日头,厨娘摆摆手,「好了,你快去吧,厨房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先走了好了,我不能跟你多说了,记得要小心点啊!」小葵朝她挥挥手,快步离开 「霁澈汗颜,因为最近生意很忙,没有时间复习师傅教导的胡语,所以胡语退步许多,还请卫革夫先生多担待」单霁澈斟了一杯酒 唉,她怎么那么命苦,先是被一坛酒折磨得腰酸背痛、手颤脚抖,现在还得饿著肚子看他们吃著大鱼大肉,那些鸡呀鱼的,自从她到唐朝後多久没吃过了? 她的口水就像丰沛的自然涌泉,怎么吞都吞不完,肚子里也像是藏了面鼓,咕噜咕噜地叫个没停,还好他们说得很高兴没注意到,要不就真的糗大了 「那就请卫革夫先生和丽芙小姐移驾莫轩楼吧 饭才扒到一半,樱璞张开的小嘴还来不及合上,嘴角还黏了一颗饭粒,就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总管?总管?总管!」唤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的樱璞,索性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一总管语重心长的说 走过长廊,越过一座小桥,他们来到一栋楼前 房间中央是竹制桌椅,墙上挂著几幅绘著竹子的水墨画,角落有座彩绘逸竹屏风,窗棂上也刻著竹子,推开窗可以看到一排整齐的葫芦竹,空气中弥漫著樟木和绿竹的香气」没抬头看他,樱璞依然专注地磨著墨 只是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後一面,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而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老贼! 见她眼神缥缈,沉默不语,单霁澈有些後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她踮起脚尖从书柜上拿了本书,边走边翻阅」她有问有答」 外公啊,不是孙女故意拿你出来招摇撞骗的,实在是情势所逼,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樱璞在心中忏悔著」 「嗯」 厨娘笑意更深了,真是可爱的小丫头 「当然可以 「要不就用药膳吧,如何?」 她皱起小鼻头,「不要,还是有药味,我讨厌」他低声道」蔷萝娇柔一笑,点头致意 对於他们的讪笑,樱璞丝毫不在意,只是眨著泪眼用眼神询问单霁澈:你在做什磨啊? 故意忽略她眼里的询问,单霁澈只是把她揽近,无言的帮她拍背顺气,然後递杯水给她 她属於他,可他从来就不属於她,一直都是这样子,是她忘了,是她太奢求了 男人的天堂里永远不会有固定的女人;女人的爱情永远不存在於男人的天堂 「哎呀!你这小丫头怎么调戏起我了呢」瞄了眼窗外,她把嘴巴附在厨娘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不知大娘有没有发觉,最近我常看到总管偷瞧你呢 「害羞了?心动了?」樱璞一脸的顽皮」 见心思被看穿,厨娘的脸又红了三分 「你喉咙痛?」 她摇摇头 「那是嘴巴痛?」他继续猜 「是血,刚刚你接近我的时候,我闻到血的味道了 「那不就得了,我不问、你也没有说,咱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对了,地上的碗盘你帮我拿去厨房,谢啦!」 俊笑僵在脸上,单霨灏看著一旁的空碗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帮个丫鬟跑腿,主子的威严被她踩在脚底下 前方的门被推开,厨娘端著一盘饭菜笑咪咪地走进来 「好一段日子没来了,过来看看」 「喔,他来这做什么?」 正经事情那小子绝不会有兴趣,这栽种药草及存放药草的北苑不是他会来的地方,除非他看谁不顺眼,来这抓药草炼毒药」 正跨进南苑的秋儿闻声迅速停下脚步对了,上次说好要教你识字的事……」 「没关系,现在有人教我」樱璞双手一摊,总管EQ太低了,随便几句话就可以把他气得火冒三丈,本性如此,不能怪她 没错过她唇畔的笑,他打铁趁熟的说:「以後我要厨娘常常炖给你喝,如何?」 用筷子叉起一只鸡腿,她边啃边点头,吞下一口肉後,她不忘叮咛道:「我要鸡腿喔,不要其他的肉 他睨了她一眼,继续问:「名字?」 「没变」 「姓?」 「那个姓不要也罢,你可以不用知道」他自有他的管道——全国最大、最精良也最神秘的组织」 「是吗?」单霁澈身形依然不动,转移话题道:「桌上的点心你拿去吃吧」那天他可是摸得很仔细,她绝对是个成熟的女人,而且是让男人很幸福的那一种,意外的收获啊 「鬼魑一是单府旗下不为人知的杀手组织,是他们的祖父成立的」大惊小怪!就不相信他没看过女人的脚,假道学!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而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男人面前裸露——」 她挥挥手,打断他的废话」想到大哥整人的方法,单霨灏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忍不住抱著头呻吟 「当初你是怎么遇见秋儿的?」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眼里有浓浓的兴味 樱璞懒懒地撑起身子,瞪著他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强烈建议你「自己解决」,否则我就帮秋儿「另觅良缘」,让你一辈子在花丛里乱宿乱飞,最好来个意外得到花柳病!」其他男人她不管,但秋儿的幸福她一定会帮她争取,所以这只呆头鹅最好识相一点 秋儿被人欺负?单霨灏勃然大怒,走到门边捉住她的手腕,直想问个清楚 每当他温柔地看著她时,她不是不知道,但她必须假装不知道:每当他体贴地照顾她时,她不是不感动,但她只能微笑说声谢谢并压下心中的悸动;每当他用宽容的心胸包容她的顽皮和谎言时,她不是不感谢,但她只能装做若无其事地陪伴著他;每当他深夜来看她睡得好不好时,她不是没感觉到,但她只能假装熟睡,假装没发觉他眼里日益浓烈的情感,这一切她只能压抑在心底,他对地愈好,她就愈苦恼」 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眸,他似乎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很大很重要的决定,而他在询问她:你也下决定了吗? 樱璞微笑地起身,来到他身旁,第一次她主动牵住他的手」感情事不用贪心,真心拥有一个就是幸运跟福气,他们以心换心,是誓言、是相爱「大约半年前,我穿越时空来到这里,我是来自一千多年後的世界」 闻言,单霁澈脸上的笑容未变,「就这样?」 她点点头,「就这样」他的眼神里有暗示」他暗示道 「嗯?」她贴上他的身体,仰头吻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其实只有少数人曾听过它,不过他们只以为它是上古神话里的一个宝贝,世间是没有的 「你答应过我不会麻雀变凤凰的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我家小姐掉到湖里了,快来救人啊!」几名丫鬟站在岸边惊慌的狂喊,希望有人可以帮她们不过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怕水,唉,这下老脸准是丢光了」走出屏风,她用手指顺顺有些湿乱的长发」 「当时总管也在场,你怎么不叫他下水救人?」他就是不愿意让她冒险 听她这么说,他才想起很小的时候总管连镜湖都不太敢靠近,原来是这个原因 「为了偷看大娘就不一样 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味道,他呵呵一笑,抱起她走到梳妆台前,他拿起篦子帮她慢慢地梳起发 单霁澈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巾放到桌上,布巾里是几样女人的发饰「我爱你,一辈子有些事心有余而力不足,沉默离开才是最好的帮助」樱璞微微一笑,「有一天,她会找到她的幸福 「不了,去这两个地方就够了,将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到处逛,不急於这个时候」甜言蜜语跟誓言保证他从不吝啬说出口,她喜欢这样的他这些问题困扰在心头太久了,一天天的麻木了,再后来干脆不去想了,再后来,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包括他的面容……可今天,一切又回来了,可邵妍没有了想去甩他一耳光的冲动,有的只是繁冗复杂的思绪,怎么也挥之不去……   “邵小姐!你老家来的挂号信!”小区物管人员见邵妍回来,赶忙开了窗子招呼着唯一的优势是形象很好同一部门的冯晶晶,就是因为迟浩瀚的形象好,在邵妍面前极力说着好话,硬让邵妍收下他现在唯一的办法,老大,你趁着周末没课,找他给他赔个不是,他心情好了,估计就回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邵妍,喂,别走那么快,我开车送你回去谁知道那家伙真的去了,买回来的却不是蓝莓慕斯,是个带蓝莓的面包,说没有找到邵妍说的   直到晚上下起了雨,邵妍忽然想起演播大厅上面的窗子没有关,下雨可能会飘进大厅里,赶忙穿起衣服,撑着伞赶了过去,从二楼的演播大厅入口,发现里面还有灯光,隐约还能听到有人说话”迟浩瀚高兴的答应着,可他并没有回去,直到看着邵妍回了宿舍,又站了一会儿,才兴奋的奔回宿舍那天的雨,没有梅雨季节特有的阴沉烦躁,显得那么可亲美好”   “别说了!”邵妍恼的直想打人,狠狠的将毛巾拿下来,想到迟浩瀚,想到家里,仿佛所有烦恼又聚集了起来,她知道自己面临很多问题,可怎么解决?自己从来没想过要通过别人来解决   顾川听到了以后,甩手说从不和女人打架   后来医院是没有去,却和邵妍慢慢熟悉了,开始是说让她赔偿精神损失,经常叫她出来,有时候是吃饭,喝茶,打球,邵妍起初以为真的,觉得出手确实重了,心里很愧疚,便陪他出去玩了几次,后来发展成了顾川请她看包场电影,她有些生气了,觉得自己受了骗,便慢慢回绝了他,找出各种理由,拖延,装健忘,顾川约她多次,她才肯出来一次,并且经常早早的要回去   邵妍没敢从正门进公寓,悄悄的绕道从后面的小门回去,上了楼进了家门,也没敢开灯,怕顾川从下面看的见,悄悄找出手电筒照着赵天明才赶紧对周围瞠目结舌的朋友无所谓的说道:“别看了别看了,他老婆来查勤的,正常正常   “喂!喂!邵妍!等等我!”顾川被邵妍说变就变的情绪弄的不知所措,跟着她往外挤抬起眼睛看着专心致志的邵妍,两排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象两排小扇子,嘴唇润红透明,端的可爱   邵妍停了下来,眼神转移到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瞳孔原来是那样一片清澈,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的找不到杂质,而迟浩瀚的脸却越发的红了她布置的任务,他总是完成最认真最积极的一个忽然迟浩瀚拉住了她,声腔有些奇怪,象是有什么事却不好意思说:“部长……你……”   “怎么了?”邵妍疑惑的看着他,眼看快要上场,有些着急,“有什么你快说,这都到节骨眼上了,你不会有什么别扭吧?”   迟浩瀚忙把她拉后两步,小声在她耳边说:“你裙子后面的拉链……好象,好象坏了……”   邵妍听清楚了以后,脸顿时红了,现在是夏天,裙子拉链坏掉,意味着从后面可以直接看到内衣……虽然自己肯定是面对观众,可是走动起来不可避免裙子会往下掉,到时候就真的糗大了,可眼下,别人没看见,自己也已经被这小子无意中占了便宜了   在邵妍的记忆里,那次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最后他们不知道怎么进了一家KTV的情侣包间,邵妍和迟浩瀚都困倦极了”顾川解释着,看着电梯停在了八楼   “发泄的方式是陪你打一架?”邵妍看着已经开始着手要换衣服的顾川,开始明白了一些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冯晶晶坐在电脑旁,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似乎困的很,可是为了赶稿子,不断的往太阳穴上抹风油精,还直喊着受不了搞的我也到很晚才睡着夜里的风不小,初秋的夜晚透着凉意,而邵妍却觉得踏实多了,将箱子拖到路灯下,抱着双臂坐在箱子上   直到有一天,顾川把整个电影院包下来,说要专门请她看电影,邵妍才终于清醒的认识到顾川在想什么,那一回,邵妍觉得很生气,不是生气顾川想要追求她,而是他这么久以来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让她原本以为他仅仅是想得到一些赔偿而已周围没有人,只有顾川的外套还放下椅背上,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些水果,还有一个漂亮的水杯顾川拿起苹果作势要砸她,邵妍赶忙用一只手护着头,象只被欺负的小猫,憋着发出闷闷的笑声   顾川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盖着自己的外套,蜷缩着可顾川却说,人生若没有太刺激的事情是怎么也不过瘾,说原来他认识的所有女性朋友都玩过   到了下午,临近的几家亲戚邻居似乎都得到了消息,接连有人上门拜访,有的还象征性的送上两瓶酒,几包烟什么的席间村长把顾川安排在了主人旁边的席位,又上烟又敬酒”   邵妍瞪了他一眼,捂着脸靠在靠背上:“还不是被你闹腾的!回省城吧,我的假期都快结束了,马上又要上班了   “咦?你今天终于舍得来上班了?休息了这些天,人明显不一样了嘛!”冯晶晶还是用着平时的口气,可明显,今天的她要比往常高兴的多那边的回复是张大笑的表情“这么简单,这么廉价的东西,娶了你让我觉得养家真没压力   过了一个小时,车上终于安静了,旅客的新鲜劲过去了,开始觉得疲惫,说话声音少了,甚至传来微微的鼾声只有邵妍和关语沫一直跟在后面笑也别告诉你们家那位,没准她姐妹义气就告诉邵妍了”   邵妍叹了口气,毕竟,这样的天气给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再添一层烦躁下午顾川发来短信约她下班以后在一家情侣餐厅见面,说有重要东西想给她”   邵妍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赶忙摇了摇头:“不用了,这里被搞的这么乱,你好好收拾一下,别把新房子弄脏了,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也不太远   那一天离开医院的时候,天空昏黄的让人有中想熟睡的感觉,秋风将邵妍风衣上系着的一条围巾吹起来,头发飘动的纷乱,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飘飘荡荡的勾人心思   那以后的几天里,邵妍跟着顾川几乎将整个城市的家居用品店都跑了一趟,买齐了家具,接着是厨房里的一些用品,还有各种琐碎的东西   “我爸爸就是这起药物中毒事件的受害人!”迟浩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蓦的的抽搐了一把,看的出是极其痛心   邵妍惊的拿着报纸,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但是为什么你要嫁的人偏偏是顾川?!”   邵妍脑袋里想被人狠狠的砸了一锤,心里刀割一样难受,太多事情是她一次接受不了的,这些年来,她狠迟浩瀚的同时,其实也想过他其实是因为一些变故才离开了她,可是现在他说出来的时候,并且这个事件还牵扯到自己一向很敬重的顾副市长时,邵妍觉得一切都太突然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即使是真的,顾伯伯也绝对不是故意要这样做,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是好人!”邵妍叫嚣着,将手中的东西扔掉,转身开门要出去邵妍急的在车上直跺脚,顾川的手机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顾川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下,站在站台下,许久逗留着,引来过往人的注意   叶耀一把将他拽过来,揪着他的前襟看着他:“那一回我在路上见到沈阿姨了,她还夸邵妍,说把你拜托给她真的很有用,还说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二是来向你告别的,我过几天要回英国去了,我打算好好的学点东西,为了一个说我不学无术不上进的女人是我一直都在一相情愿   “邵妍啊,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不能怪你,顾川这小子不是一般的任性沈阿姨看见桌上有吃的,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护工只说是一个年轻的女士,她已经猜到是邵妍”   邵妍抿了抿嘴,勉强笑了笑,显然对这个好消息一点都激动不起来,目光空空的,显得疲惫:“坏消息呢?”   关语沫停了停,看着邵妍脆弱的神情,犹豫了片刻,终于鼓气勇气说:“今天早上,顾副市长被检查院带走了邵妍两眼红的发肿,却倔强的睁的老大,看着大夫,仿佛在面对一个仇人,情绪异常激动   最好笑的是,有一次,一个孩子拿着自己的寒假作业来问他,指着上面的诗句填空,“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前面是两条横线,要求填前面的句子邵妍着急了,跟着他跑去追他:“顾川!顾川!你别跑,你不能跑!”   他好象没有听见一样,越跑越快,几乎要拼了命的朝前跑,跑了一段路,觉得风在耳边呼啸,胸中象淤积了太多东西一般无处发泄,他想大喊,想把自己的胸口撕开……渐渐的,腿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膝盖象被锥子刺过一样的感觉,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晚上到了很晚,顾川才终于回来了,喝了很多酒,老远就听到他怪腔怪调的在唱歌,邵妍赶忙起床去给他开门,他跌跌撞撞的进门来,东摇西晃的象找不到位置,邵妍将他扶到沙发上躺着,接着去给他拿醒酒药她想起顾川在周庄旅游的时候,将钥匙塞到她手中,告诉她这是他们俩的家的家门钥匙,还说他们俩一人一把……邵妍出了家门,直奔望景花园,她忽然想看看他们原来的家,看看那所房子邵妍轻啜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入喉感很是温润,口味有点甜、有丝酸、还带着微微的苦,甚是接近红茶,却比红茶多了些暗藏的辛辣,诱惑的气息弥漫开来   那一刻,世界全乱了,仿佛只有他们两人,一男一女,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就像回到了伊甸园,只有亚当和夏娃,一切都是赤裸裸,压抑许久的欲望靠着本能喷涌而出他咽了下口水,走过去坐在床边,有些愧疚道:“还疼吗?”   邵妍摇摇头,心里舒了口气,幸好他的第一句不是“对不起,我趁人之危”!她承认昨晚上是自己故意勾引了他,借酒行凶,甚至根本没有喝醉酒,不过是将大学时的表演课得到了完美的演绎他后悔刚才在车上没有向她道谢,平时一向爽快的自己,在那个时候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在下地下道的楼梯时,他猛然从人群中搜索到了邵妍的身影,向一片黑色中一个白色的亮点,顾川忙拨开人群朝她跑过去,人太拥挤,他怎么怎么也无法靠近她,在隔着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中间全是人,顾川掂起脚尖,冲着前方那个白色的身影:“喂!……”他不知道该称呼什么,眼看着邵妍和一群同学越走越远,他有些急了,大声喊道:“谢谢你!”   人声喧闹,涌动在地下道中,顾川见她没有回头,依然往前走,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吵闹声中,她根本听不见了,他竟然有点失望,他只记得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有××大学的标志   邵妍听他描述着那餐厅的位置,声音中带着沉稳和磁性,她觉得张总的的普通话完全可以去做播音   邵妍心里忽的有些得意,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纠在一起的样子,一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甚至有些微微的发抖:“呦,这不是顾老师吗,这么晚了,还没在你那简易宿舍里睡呢?该不会来找我讨回你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吧?”   顾川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瞪着她,直烧的她觉得脸颊发烫,将眼神避到一边:“为什么和张总约会?还到这么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从幼儿园出来的时候,看到邵妍竟然跟着张总进了法国餐馆,一时间有种血液倒流的感觉将大门打开来,才发现整栋楼都断电了,电梯的红色标志暗着,显然是暂时不能用,只有楼道口的应急灯还在亮着   “我原来以为这辈子再也娶不到你了,就把戒指收了起来,想珍藏一辈子,没想到我命这么好,到最后你还是我的」冷冷地抛下这句话,严启骅转身离开卧室 那一夜——如果不是一连串的巧合相遇,自己不会知道方谨这个男人,更不会成为被男人强暴的受害者,还被他用这件事威胁,被迫雇他为随行保镖——这些无赖至极的事情也只有方谨做得出来! 愈想,吞云吐雾的速度愈快,直到吸进一口焦味,呛咳出声,严启骅才发现烟已燃到尽头,刚吸道的是滤嘴烧焦的气味 他再接再厉的说:「今天天气真是热」不自觉地,严启骅加快足下的步伐 他气极方谨的不知羞耻,也怒极自己禁不起挑拨的本能反应「因为我爱上你,所以你也必须爱上我,这点你要记住喔,亲、爱……哦……」腹部突然遭到一击,方谨嘻笑的表情立刻皱成一团,活像肉包子,一屁股颓坐在地」? 前方的脚步停顿,只一下,又继续向前走」 「因为怕一旦认真,感情就收不回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吗?嘿!被我说中了吗?你的脚在发抖喔 最后,离开房间前他不忘丢下一句—— 「祝你有个好梦亲爱的,下次不可以这样,虽然我年轻气盛,身体正处于最佳的巅峰状态,但你应该听过「铁打的英雄也禁不起三天的腹泻」这句话吧?我还想与你携手相伴一生,共度晨昏到老」方谨一想到就有气「打从一开始他就握着你的手不放,甚至还抱你,如果不是怕你生气,我早把他打到天边去了,竟敢招惹我的人天杀的!不但没有拉近跟严启骅的距离,反而一天到晚得在外头跑,见面的时间不断地锐减 严启骅还没来得及问他在做什么,整个人已经被方谨拉过去,眼前就是一张凶神恶煞的大脸特写 「你……」 「启骅,谢谢你了」 「你就这么放心我?」这小伙子真有趣,乔海伦心想」 乔海伦双手抱胸,倒是很好奇 世界闻名的五大时装之都──法国巴黎、意大利米兰、英国伦敦、美国纽约、日本东京 「欢迎」 「慢……」 盖文?史宾森正要开口,方谨已经抢先一步? 「闭上你的嘴,方谨」此时此刻,严启骅只能暗自庆幸这两人方才的对话都是中文发音」严启骅连忙撇清关系 「啧,真不给面子 第四章 「我就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但他不习惯无预警地变得犀利敏锐的方谨,那会让他无法捉摸这二十五岁年轻小伙子的调性,无法猜测他想法的走向,自然无从防备,更别提反击」 「不要 他想倚老卖老,还要看他方谨肯不肯配合哩? 「方谨、放手!」严启骅反抗地抽回手,朝方谨脸上挥出结实的一拳 急促、断断续续的喘息充斥房间,在偌大的昏暗空间里,张开它无形的绵密网络,漫天笼罩下来,以两具充满曲线美的胴体交缠的床铺为中心,逐渐收拢,排挤不必要的琐碎杂质,留下最纯粹、最原始,也最令人窒息的欲望「我会带你上天堂的,激稳的极致就是天堂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然而欲望得以宣泄,并不代表事情到此为止,甚至可能是另一波情潮的开始「你还想逃吗?」 不懂、不明白、无法理解、神智全失的严启骅摇头,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也思考不了任何事 「对他来说应该是第二次强暴了 「但这次到最后是他主动开口要求,应该不算强暴吧?」 回想起昨夜严启骅在他身下热情索求,那妖娆、冶艳的表情──要命!发热的下腹隐隐呼喊着渴求 不必找什么理由解释自己为何对他情有独钟,事实上也不需要 不要离开……求你…… 唔嗯……快……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最终不敌身体本能的欲望,高傲的自尊遭受最彻底的打击,灰飞烟灭」回过神的严启骅勉强笑道:「在米兰,我只是初来乍到的东方人,不像在台湾,随时可能有危险」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真不够朋友」严启骅回答」有友如此,夫复何求!陈少白感动地抱住多年老友 「小子,你坐在这儿干嘛?」一进饭店就看见他摆张臭脸坐在大厅贵宾区」 「你不喜欢女人?」 明知故问!方谨双眸微眯,冷冷地瞪着她」 「那么早上看见我跟乔接吻,你为什么躲开?」 「我没有躲」 他为什么要躲?他严启骅从来没有闪躲任何人、任何事,就算是做错事,他也从来不躲,坦然面对 这个混帐小子专门以强吻别人为乐吗? 吻……严启骅的脑海突然闪过早上方谨与乔海伦拥吻的画面「要不是为了你,打死我都不会答应「如果只是客套话,就省了吧」方谨坏心地泼冷水」 「你就这样任他乱搞?」包括采用乔海伦拿他当女模特儿的鬼主意?还有今天让他这个男人登上女性时装发表会舞台的点子 「所以你不必害怕 他……吻他! 「我吻你不是为了让你变木头,方谨 质感宛如绿洲甘泉的沙漠之星,柔柔包裹住模特儿曼妙的身材,就像一屑薄薄的羽绒被,柔软服贴;当金银双色的灯光交错投射在模特儿身上时,沙漠之星折射出或银白或金澄的光芒,像是由银线金线织成的缕衣」 「嗯 方骋也回头捻起一片苹果咀嚼 茱蒂?克莱尔分别看了两个男人一眼,叹息 严启骅冷眼斜瞪,「在飞机上动手动脚是可以习惯的事吗?」这白痴! 「我没有动脚喔」方骋指着前方停靠路肩的车」然后又朝他眨了眨眼 方钧摆手挥退下属后才开口:「你就是创草设计的执行长严启骅?」 严启骅先招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后,才慢条斯理地面对眼前让人不敢忽视的百货业龙头」说来就有气 「你有三更半夜闯进别人房里的癖好吗,方谨?」 回头,他打算偷袭的对象迷住了他,险些扼住他的呼吸「挺诱人的春光!浴袍半敞,刚淋完浴的男人衣衫凌乱地侧躺在柔软的大床,藏在浴袍下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浑身散发的香皂味清爽如处子,诱人品尝」懒得理他,严启骅坐直身,拉拢凌乱的浴袍遮掩 「你气什么什么?有资格生气的人是我,不是你」比起质疑,方谨说话的口气更像指控 他一直很清楚,严启骅并不俊、也不美,顶多只是斯文有型而已:要比俊、比美,他自己或他以前见过、交往过的,都比他要好得太多」 媳妇?这个词严启骅不敢苟同,挑了挑眉,没吭声 哗啦啦……里头浙沥哗啦的水声是唯一的回应 他应该要帮她的不是吗?在她有心创业的时候帮助她才对,但他没有,坚持留在创草;而这也是他们签下离婚协议书、各分东西的肇因」严启骅提醒她 「我等一下和时装协会会长有约,先走了」 砰! 回应他满腔爱语的是爱人—记拳头,和一句冷冷的……「白痴 「混帐……」冰冷的语气已弱,只剩无可奈何的喟叹 就算是爱吧,他无意识地扬起一抹微笑, 眼尖的方谨见状,立刻俯向他,吻住那抹得来不易的笑   仔细端详着便笺,以林牧之的名气,不知道把他的这些便笺收藏着,以后能不能办个拍卖会什么的唯有墙脚的座钟,滴滴答答不知疲倦   以若想,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在一个大餐桌旁,没有人陪吃饭的感觉就像在演八点档的库苦情戏   拉高了被子,把自己埋进被窝自己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刚才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都没了单身的女同胞,打开随身携带的化妆包,就地就打扮上了,那小脸真是够桃花灿烂的   “妈,你别看了,就我一人“累死了!”   “牧之,怎么没一起过来啊?”安母关了门过来,“你们吵架了?”   “妈,你是不见的我们好吗?他出差了,我过来蹭饭的   “你呀,还好意思说,先坐回,你爸也没醒,让他先睡着,饭待会就好了”   “妈,你是把我当外人看的吗?你别忘了我姓安,我身上流着的是你们的血!”没等母亲说完,以若就接了话,字字铿锵   口里的饭似乎变得苦涩起来是谁说,结婚就是为了不再一个人孤独的吃饭   他想不明白,安以若到底是怎么样看待他们这段婚姻的,似乎他们已婚的唯一的证明就是那被搁置在抽屉底层的结婚证书,甚至连钻戒,他也很少见她带过”於一淼慵懒的坐在以若的位置上,“我可否有幸能请你吃顿饭呢?”   安以若回过神,“一淼姐,你就取消我好了你吩咐,我做下属都能不敢吗?”   安以若整理好桌上的东西,提上手袋,“走吧,你买单我奉陪!”   於一淼笑的妩媚,“你就敲诈我好了!”   两人步出办公室的时候可是她从未想过,她的拒绝,林牧之真的会介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看 没人评论 不被鼓励 哎   安以若被他看着发毛”      林牧之只是搂她,了无睡意,听着她的呼吸边逐渐均匀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更新了 希望有人捧场 (因为是边写边更,所以常常回过头来修改 ,不好有意思 嘿嘿) 各位多多评论 我需要动力呢 惯性生活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一地”又指着油条,“这是精选花生油炸发酵咸味法棍 我还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男二该出场了??? 各位怎么说呢??? 身心和谐一)   安以若他们虽然是搬出来独住的,但是基本上隔一两周都会回去大宅和林牧之父母吃饭第一次这样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妈,我去叫爸吃饭!”逃也似的上楼了   这情景,分明像极了每次自己和林牧之回娘家的状况,林牧之不就扮演着自己当时的角色吗?以若不由得笑了   她和林牧之的婚姻本就是不以爱情为基础的空中楼阁,他们两个人还勉强可以支撑,再加个人不是岌岌可危吗?   在以若看来,孩子是婚姻的必需品,但是前提是婚姻幸福,爱情美满所有的思维仿佛短路   以若收拾妥当下楼的时候,林牧之他们已经在等她吃饭了我会对我的文负责滴! 可是各位别看霸王文呢! 偶绞尽脑汁写 还要对抗强大辐射呢 可偶的收藏和评论也太寒碜了吧!!! 真的相当受挫啊!!! 谁能到时候帮偶写个长评啥的也许会脱轨的 我准备让小顾童鞋华丽丽登场了   茶有点凉了,等待愈发变得难熬   她看着顾煜城坐她对面,看他和林牧之寒暄,却始终没给自己一个对眼   以若怔怔地坐下,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种突然地奇遇多年前,他一皱眉,她就能猜出他的心情,而现在他的表情却深不可测   只以为她和林牧之之间不干扰彼此生活,不过问经年往事可是把话说开了,以林牧之和自己的关系,即便不牵扯到感情,也总会给他可顾煜城这么多年的感情蒙上污点吧这一带并不繁华,鲜少有好车,他这一停倒是引来不好注目的眼光,幸好他没下车,否则可不引起骚乱林牧之又恢复那副不冷不热,不温不火,不言不语的状态   以若竭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风平浪静,“听说过,但”   以若忽然觉得周遭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脑中反复回响的只是顾煜城这一句这么多年来,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自己砸开自己情绪的缺口,而今天终究又变得不堪一击      风渐起,以若穿的单薄,只觉得有冷又累   回家,这是一个多温暖的词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应该是剧情展开了,小矛盾啊,小纠结啊,小闹腾啊   顾煜城却在回神的刹那抓住安以若的手难平衡自己,忐忑的起伏   顾煜城在前面闲庭信步只笑呵呵的对着顾煜城说:“小伙子,下次早点送女朋友回来!”   安以若再一次脸红,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到是顾煜城答的大方:“知道了,阿姨!”回过头看安以若:“那个   多年以后,顾煜城一直记得那个春日的晚上,夜空如黑丝绒半,没有月亮,天上有许多碎银般的星子,风很大很冷,吹得她的长发丝丝散乱偌大的校园里,渺小的两人却有了越来越多的“偶遇”“巧遇”__在图书馆,在食堂,在草坪…他们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温书书…可是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戳破      五月的长假,顾煜城送她回家,拥挤的站台,他说——我们以后在一起吧!   人声鼎沸,她听的不甚真切,但又仿佛一字一句都烙进了心里      2010 五一   ——借口   2010年的五一,全世界欢聚中国,共享盛宴 顾煜城不在,她只想往常一样的窝在他的公寓,看书听歌身上插满了管子,药水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他的肌肤她每天早晚一个电话打回家,所幸家中一切无恙      家门口早已堵着大报小报的记者,摄影机,话筒,狭窄的过道,熙熙嚷嚷那些所谓挖掘事实真相的媒体,原来对待丑闻,就是这幅态度——就像蚊子闻到了血,就像苍蝇见到了粪他那样了解她,她只怕自己的一字一句泄露太多的情绪屏幕上无一不是跳动着“顾煜城”三个字      原来他们俩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寻常人而已      安父病情稳定一段时间后,安以若回学校答辩可有几段爱情可以善始善终呢?   她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说完那番半真半假的独白   顾煜城,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没有哀伤   摸着小指的尾戒,想起多年以前的顾煜城,在这样的天气为自己拿签名的CD,心头所有的阴霾都散去   他现在还好吗?   想笑,又想哭   她认人的本领不高,可是林牧之那张脸,她确定在哪里见过,只是翻遍了脑中相关的记忆还是想不起不禁打量起林牧之的办公室——和他本人一样,线条硬朗,干净利落,不着外物,隐隐中透着一丝霸气      整个采访过程,安以若诚惶诚恐   林牧之不置可否,于是漆黑狭小的空间里,又恢复了一室的沉寂   安以若只觉得又饿又困,耐心似乎也开始在透支,这个点没回家,又打不通电话,不知道父母该担心成什么样了   那么漫长的时间,她只浑浑噩噩的醒醒睡睡   Jane离开前那个最后的那个眼神,我读出了一种彻骨的绝望,对我,还有我们的感情   那时候刚回国,被邀请到B大做演讲   安以若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三言两语的几句才知晓,林牧之连日来忙着工作,都没正经地吃过饭陪着我爸呢!”   “哦!”   没等以若反应过来,电话就忙音了   “东西收到了么?”林牧之嗓音透过电波,沙哑低沉,有着魅惑人心的力量   “上次在医院没见着嫂子,今天终于见着了!”   安以若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在医院的是她!可是对她的称呼,安以若却是过敏得很!   林母看出安以若面露难色,含笑说:“以若别跟小嫣见识,这丫头从小就没大没小惯了!”   其余的各位都笑出了声,于是就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开宴,倒让安以若自在不少可是她说得那样决绝无情,即便心里不舍,但尊严不许   我等了她那么多天,一厢情愿的以为她说的也许只是气话   答应什么采访,只是为了多见她一面可是安以若却本能的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看到林牧之僵在半空的手,才回过神觉得尴尬:“恩忽然觉得,连日来的疲惫换这一刻满足,还是值得的很上次采访一个酒店的老板,给我几瓶红酒,一直没派上用场!”安以若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起来   室外月光如许,室内乐声流转   词里说,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也许说得正是此刻的她   “那你呢?你爱她吗?”於一淼问得犀利   冬天未至,买这个似乎有些过早   刚走出超市不久,路过露天的停车场的时候,有人冲着他们吹了一声口哨可是每次看到玄关的那对拖鞋,总觉得恍惚”   “哟,真和小林同学拜拜了?这敢情好啊两人之间并没有做不成情侣的不适和尴尬,反而更多的是任意随性“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了他凭什么十天半个月对她不闻不问,又莫名其妙的来对她耍脾气   “林牧之,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你的哪位红粉伺候不周,给你气受了?”其实她知道,林牧之并不像寻常那些那些公子哥一样,外边养着一堆莺莺燕燕,说这个纯粹就是瞎掰   “活该!多大的人了,还吃糖疼几天了?”   “小毛病了,我们谈正事?”   “哦,我们有什么正事好谈吗?”   安以若对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直接进入正题:“林牧之,经过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或许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好聚好散吧!”   他料到她会和她说这些,于是翘起了二郎腿,气定神闲的靠在沙发上:“安以若,只是你觉得我们不合适吧?我可从没有这么觉得她凭着仅剩的意志抗拒着:“喂,林牧之,我      安以若和林牧之刚一进来,那些有爸爸妈妈陪着等待的小朋友齐刷刷的抬头看着他们      年前的假期,两人都空下来,一起出现在双方家里的机会也多,可是每次避不了总是被他母亲或她母亲旁敲侧击的问到结婚的问题      说是逛街,但是根本就没有逛到   “牧之,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又是出差了吧?”   “恩,对   安以若想着,也许她应该努力,在黎明之前,让往事安息” 他把话说的那样白,安以若再也不好装傻充愣但是一座城市的颠覆却成全了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冥冥中总有着一只手,拨动每个人的命运的弦”然后继续埋身文案中安以若觉得奇怪,平常他基本很少打她电话她只叮嘱母亲说是外出几天,也没敢说实话 於一淼托人帮安以若订了机票有孩子在哭,有伤者在呻吟,还有年纪稍大点的,默默的抽泣 忙到深夜的时候,安以若才觉得肚子饿了包里有饼干,她摸索着拿出来,又想起什么,翻出手机看着她变尖的下巴,他知道,那么多天肯定没有好好休息过那一天的车堵得厉害,20分钟的车程,愣是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 於一淼摇了摇头,“我没事,是煜城” 安以若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胸口一紧,迟疑着问出口:“他 “那他现在好点没?”安以若当然是知道他的体质的,要么不病,要么病来如山倒 安以若进浴室,把林牧之那瓶用完的沐浴液扔进垃圾陋篓里,换上刚买新的一瓶她站在一旁看了一会,除了看到两队人马在绿茵场上跑来跑去,连进球都没看到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人摇醒,她眯了眯眼,才看清坐在床边的林牧之”   他脱了外套,步出卧室,过了一会回来,手里捧了安以若平常喝的红糖姜茶递给她,又把房间的冷气关了      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前的海报让安以若不由地驻足停留——海报上是已经贵为天王的周杰伦,浑身透着巨星的范儿当年,他也算是她年少生命中的一场风花雪月她还记得那时是如何的迷恋他,迷恋他那些镶嵌了故事的歌曲   她举起步子正要往外走,刚好顾煜城回头 亲们留言记得超过25个字,我好把这个月没有送完的分送完 ‘‘就因为这样,你就贱卖了我们的感情?’’顾煜城的语气凛,眼中燃起的希望也一点一点冷却对于我们的感情,我只能抱歉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让身边的顾煜城不再无动于衷,侧过身子帮她解开   不等她站定,顾煜城的车就开走了,溅起的水花四散”   还没走近就听见有人再说什么“美女导演”“才女导演”之类的   按说她对这种状况早已经习惯,他忙起来,应酬起来没日没夜都是经常的事,只是这几天说不清哪里不对,他的晚归让她觉得有点不安林牧之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收看一个娱乐新闻的重播,尽是一些花边新闻,小道消息      烦躁郁闷这种东西其实也是相互作用的,安以若连着几天对着处在烦躁中的林牧之,她自己的心情也变的不安生起来两个人的消遣,总比一个人无聊来的好   入夜的城市,依旧如同白日一般喧嚣以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林牧之也许多少是爱你的呢,否则他不可能放任你自由,随你所欲的   Jane和浅,读音那么相近,同样是学美术出身,同样是留学海外,同样和林牧之关系非凡,可是她却从未认为竟会是同一人林牧之的表情也不像现在那样冷峻,眼里也有着微露的温柔   “叫你晚上不用等我的!”   她本来是等着他的解释的,却等到他这样没好气的一句她没那么伟大,做不了那么圣洁   心若不在此,咫尺也是天涯,说的就是她和林牧之吧——安以若想,明明那么近,可却那么远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打扮自己,赴各式各样人的约会;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关上手机,一杯红酒配电影      今天未了,明天未到!生活又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这样的她关了灯假寐,可却一分一秒注意着外边的动静,等着林牧之发现她的脾气,发现她这一次的认真避不开就当做熟视无睹   林牧之看着她赤足穿着睡衣,面色惨白,擦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分明接触到她沁凉的手臂”再见面又能说什么呢,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注定烂死在肚里   林牧之伸手松了松领带,方觉得心里的憋闷好了许多从窗口往外看,景是好景,粉墙灰瓦,水枕人家她穿了月牙色的旗袍,头发挽着简单发髻,旁若无人的烹茶,仿佛周围的空气尘埃都静止了就算不爱他,但是他都不知道尽一点身为丈夫分义务吗?想起这些,安以若真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除非他已经知晓当年事情的真相,否则按他的个性不会如此的就是这样!”   安以若也没想到自己的生活可以概括的如此简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对一个陌生人吐诉自己的生活   “是安以若小姐吗?”   “恩!怎么了?”   “哦,是这样,那边有位先生已经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安以若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往那边看,原本以为会是江哲,可是那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人,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安以若原本以为她今年的生日只能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纪念,可是看着眼前的顾煜城和桌上的抹茶味的生日蛋糕,疑问,惊喜,失落,种种的情绪在心里溜达个遍你知道的,我牙不好,所以这几年不吃糖,也不怎么碰甜食了!”   安以若底下头,不忍心看到顾煜城脸上的失望和阴霾   泛酸的空气中,仿佛嗅得出两人的距离那是顾煜城离开安以若的第一年的生日,她一个人回到昔日的校园,把她曾经和顾煜城走过的地方一一走遍那时候,她心里没有别的奢望,只想听他说一句我爱你,这样一句就好 ———— 如果可以,今天会双更滴,晚上更! 爱回温(一)   一路上,安以若坐立难安   此刻,安以若才觉得心里的那些不安和恐惧才一一得飘走他动作轻柔的为自己处理伤口,那样认真细心的神态,她看的傻了眼,一时之间竟然不觉对上林牧之的目光他的料事如神倒是省去了自己的麻烦   父亲平常说话不多,即使是那时候她和林牧之领了证,两家人凑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对他们也没有旁的交代   “你要是累了,先睡一会,到家了我再叫你!”   车内光线昏暗,静得出奇,让他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   安以若依旧睡着,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想来真的累了,林牧之也不忍叫醒她,脱了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的覆在她身上   林牧之只是笑陈浅的事,她已没有当初那么介意,这只是让她明白,她真正在意的是林牧之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她只想知道爱情的分量在他们的生活中占到多大的比重?   爱情?   这两个字恍如惊雷,让安以若不由一阵夜还漫长,正适合酒足饭饱后上演好戏她讨厌被围观的感觉,三言两语的敷衍打发了那些人,径直去了於一淼的办公室 她的美,是毫不张扬,由内而外的美,荧幕上随意一笑便是倾人倾城的妩媚像她这样的人,无论是从那个角度都可以看出一种味道,红色穿在她身上,艳而不媚,自成一种风度 这种感觉只在她第一次见林牧之的时候遇见过“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后悔自己当年的冲动 林牧之眼神扫过她微怒的样子,脸色酡红一片林牧之专心的注意着车况,可是对车内诡异的安静不是没有察觉 她知道顾煜城工作忙,所以把地方就近约在“顾氏”大楼对面的那家餐厅,点好了东西等他 他在大庭广众下给了她一个厚实的拥抱,附在她的耳边说:“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被这样亲昵的举动给吓住了,一下子忘了点头于是对小李说:“你靠边停吧,我买点东西,待会自己回去!” “可是你的脸色想着这些,安以若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欢喜坐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看书,幽静惬意,傍晚的阳光自百叶窗里透进来,点点晕黄,无声摇曳或许是情绪牵动了身体的神经,小腹又是一阵不适这样的安以若让顾煜城忍不住的心痛,他微微的张了张嘴,继续说着:“幸好司机刹车及时,就是右手骨折了,其他地方都是皮外伤,只是安以若转头,终于注意到靠在门边的於一淼,她洁白的裙子上沾着血渍,仿佛是一朵朵开到绝望,开到荼糜的花 安以若听到落锁的声音,才放肆的任泪水倾泻 护士小姐给她拍着背,继续说着:“安小姐,作为一个医护人员我有义务提醒你,以后要是再有疑似妊娠的反应,一定要来医院确认,切不开自己乱吃药!这一次,即使没有这次的车祸,你也很危险的!” 安以若的身子微微的一震,眼底还留有一抹痛 “以若,你这样又何苦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林牧之,隔绝的已不仅是空间的距离,还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可是我们都忘记再善意的谎言,也有伤害的力量 照片的主人,安以若的爱人,自己的好友,原来顾煜城当年愿意为之死的那个人居然会是安以若他习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现在却狠狠地被生活戏弄了一回,而他是不是该放手成全他们? 这么多天以来的消耗,安以若终究体力不支,难得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要不是牧之告诉我们,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另外帮我想个好听的男主的名字吧!!! 好心分手(一) 安以若的伤口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也厌倦了医院满目的素白和阵阵的刺鼻的药水味,只是希望回家休养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以若就是你当年愿意为之割裂家庭,为之牺牲性命的那个人脚步压的极轻,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的下来,手不小心磕到扶手,生疼,仿佛还牵动了心 最后的几步距离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她以为千帆过尽,他们可以相安无事的一起继续岁月流年他不知道,其实他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含蓄而深远,细腻而绵长,要比他摆着脸的时候好看的多 林牧之关了门许久,可是手还是落在把守上 她果真是没有留他,并且没有一点犹豫的神色 林牧之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关门,看到对面张皇失措的安以若,似乎对这一幕深感意外,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有事吗?” 安以若看着一公尺之外的林牧之,笑容都收起来,这样冷漠而而疏离的语气但是爱情的世界,不是光有自信就可以的,这样的结局显然不及他预想中的圆满,他承认他输了,但是他不是输给顾煜城,而是输给时间倘若他能在顾煜城之前遇见她,他们的故事是不是又是另一番光景?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安以若还要给他三个月的“缓刑”,如果分开是必然的结局的话,那么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区别,他倒是宁愿干脆利落点她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而自己的心,明明跳的比他还要厉害可是这个恶作剧在当事人面前很快就遭到报应了——身后的林牧之环上她的腰腹,轻松的一提,她连人带狗,就被带进他的怀里再次束缚住,耳边是男子粗嘎着声气:“安以若,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他居然和一只狗同名了! 安以若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松,怀里的小东西跳了出去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车停在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安以若下车去取后备箱里的东西   到最后安以若还是答应她接手了杂志社这个她热爱的工作令她不必像蝼蚁一样在都市中谋生,更可以借着它来填补心中空落落的一块   出候机大厅的时候,走在她身边的顾煜城出其不意的叫了一声“牧之”例行连串的事情做完,开了Word,睁着空洞的双眼无精打采地注视着熟悉的屏幕,信手涂鸦似乎从某种程面上说,她们应是情敌才对,可是对陈浅,她潜意识中觉得没有丝毫的恶意他长臂一舒,拽住安以若的胳膊就往外拖看看窗外,沿路尽是一对一对甜蜜散步的情侣,哪里有像她和林牧之这样斗法的一对 有空也去新水坑逛逛!! 温情常在(一) 安以若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心跳漏拍的一幕中缓过来,斜着身子,整个脸陷进林牧之的胸膛里 “林牧之,你似乎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安以若看到电视中刚好放到黄磊对袁立说我爱你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自家的男人从未对她说过于是翻过身子,厚着脸皮问身下的人:“林牧之,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她仔细看着林牧之的脸上流过的神情,似乎在思索,嘴角似有若无的弯了一下,想笑却又憋住了,“没有,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哭的太难看了!” 安以若不由困惑,在她记忆里和林牧之的第一次见面是采访那次,只是后来林牧之说他们在医院见过一次,就算是那次,她算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哪有哭泣这一说 “既然你都看到了,怎么当时也不知道递个纸巾啥的,一点风度都没有!” “我最怕女人哭了,我也不会哄女人!”林牧之如实说到今天晚上的主角也携着未婚妻走到林牧之身边,看看他和安以若和谐恩爱的样子,笑道:“你小子日子不是挺滋润的嘛,前段时间怎么一副要死不活,醉生梦死的样子?是不是嫂子把你扫地出门啊!” 安以若不解地看着身边的林牧之,他似乎有意在这问题上避开,“说起滋润,哪比的上你!”林牧之指了指他旁边小腹凸显的女人:“再不久,都可以带着儿子飙车了!” 说起这个,那人似乎有的得意,忍不住喜上眉梢,“这倒是,你小子什么都赶在我前面,难得有一次我可以享受一下超前的感觉 林牧之换了鞋到她身边,一下子盖住她笔记本的屏幕,“吃饭也不好好吃,你忙什么啊?” 她用眼睛瞪他:“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再说,我忙着呢?”也不再理他,手指继续噼里啪啦在键盘上跳动 “按照原来的安排其实也不是很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总把后面一个月的日“哦,我知道了,谢谢!” 安以若等的有些无聊,四处踱着步子,摆弄着他办公室里的那些小物件,目光却停在林牧之办公桌上亮着的电脑屏幕上他有些惊讶,问身边的秘书:“她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个把小时了,林太太没让我通知你!” 办公室里窗户开着,她额前细碎的刘海被风吹得丝丝飞扬,隐着她小小的脸      我起身准备离开,告别过去,告别回忆,也许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我想身后的马尾被风吹起优美的弧度,看的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姣好的身材,秀丽的脸蛋,吸引了无数路过男性的目光 第一章   高氏建设是近半世纪来,台湾建筑业的奇迹,创始者高瞻,一如他的名字,拥有高瞻远瞩的眼光,以及强烈的企图心与决断力,他不断推出高品质的建案,以一次又一次销售一空的亮眼业绩,奠下高氏建设在台湾建筑业的龙头地位   “你要什么?”她尽快说出目的,他也好尽快打发她   这是女生宿舍吧?   “Shit”   “欸?真的吗?”   童若奾——也就是花苗的主人,头儿微倾,看着眼前的大男孩   而那眼神,她感觉不出善意,于是她紧张地顺顺头发、拉整衣服,甚至低头检查自己衣服的钮扣和牛仔裤的拉链,看看是不是自己穿帮了还不自知   “于是我开始省吃俭用,存下自己的生活费和零用钱购买花苗来种植,可是花苗却经常被野鼠偷啃,偶尔还会遭到外力破坏……”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瞄瞄高朔宇   高朔宇危险地眯眼瞪着她,再度见到她,他同样怒火蒸腾”   “妈妈   “简单来说,就是DNA检验   “唉,你又何必如此呢?我说过,将来……我和宗泓可以收养小宇   她不禁怨怪起自己,都是她害得小宇必须承受这些怀疑与轻蔑,都是她不好   “如果那位高叔叔真的是我爸爸,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乖吗?”才刚从幼稚园毕业的小宇不明白,难道自己是个讨人厌的小孩吗?   “当然不是”明知故问,这小白   “我同意暂时让你自由来看他,但是当我要你走时,你必须立刻离开,不能借故拖延,或是企图敲诈一笔更大的金额   “没问题“妈妈走了,那小宇怎么办?”   “你先留在这里,爸爸会照顾你,你看到了,爷爷、奶奶都那么疼你,你会很幸福的!”童若奾试着拿住在高家的好处安慰他,但小宇还是哭了”   小宇噘着小嘴,沉默地点点头,撒娇地窝进母亲怀里,感受母亲温暖熟悉的拥抱   安抚了小宇的情绪后,童若奾牵着他的手走出书房,准备将他交给高朔宇,然而有点令她意外的是,一开门,他竟然就站在门外”得到他的保证,童若奾安心了”   高朔宇又直直盯着她的脸好半晌,才懒洋洋地移动尊脚,往旁边挪开一步,连句话都懒得说   他低着头,看似没啥胃口的盯着眼前的精致瓷盘“抱歉,女士,在吃完东西之前,小少爷不能离开座位   “还有呢!”童若奾取出装在保温壶里的饮料,笑着告诉他   另外,法国吐司沾了牛奶和鸡蛋下去煎得酥软,才不是像你说的黏糊糊、油腻腻   他不抱期待地将吐司吃进口中,嘲讽地斜睨着童若奾,然后好整以暇地慢慢咀嚼很快地,他脸上的表情改变了   “对喔,我倒没想到这么好的事,谢谢你提醒我这又是什么意思?   童若奾转身想走,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随即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双方互瞪数十秒,高朔宇瞪不过她那双温柔但坚定的眼眸,这才不情不愿地允诺”小宇放下饭碗,认真地告诉奶奶”高朔宇放下碗筷,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小宇还是没注意到他,他索性走进去,跟儿子一样,随意坐在柔软的浅灰色地毯上   “以前我和妈咪一起玩过遥控汽车或飞机,可是她每次都把飞机开到不见,不然就是把车子开进水沟里,后来我们就不玩遥控车了   爸爸笑起来好亲切喔,这样他就不怕爸爸了   待到很晚才回家?他不禁在心中痛骂,他们居然等不及孩子入睡就忙着寻欢作乐   高朔宇一听,脸色再度变得阴沉“我想要爸爸和妈妈陪我   “对不起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他道   “我在山上有间别墅,在那里不会受人干扰,可以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烦不知怎么回事,每次看着儿子,最后视线总不经意落在童若奾脸上,因为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而目眩神迷   至少今天,让他们暂时忘记残酷的现实吧!   半个钟头后,他们抵达别墅xs8***   “哇,好大的院子,比台北爸爸家里的院子还要大耶!”   看到许多大树与绿草,小宇开心地跑来跑去,还好奇地东看西瞧”   “这么大呀?”小宇惊喜地睁大眼   “就那点力道?”高朔宇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他们好像在跟我眨眼睛耶!”   “呵呵,或许是喔!”   童若奾庆幸他没有一板一眼地告诉小宇:星星眨眼,是因为星星发出的光穿透大气层时,发生了折射现象……   “我要数数看天上有多少星星   他就知道自己永远能掌控她!   他扬起得意的笑,从容地朝她伸出手掌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还清楚记得,当年他们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时,他欢喜满足的心情!他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她的纯洁,让他宛如得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虽然这刚好是她想要的结果,但童若奾心里还是怅然若失   小宇的生日过去了,梦境般美好的时光也结束了   “那妈妈,我们下个礼拜再来玩,好不好?”小宇得寸进尺,想要母亲劝父亲再带他们出来玩”   “再忙身体还是要顾呀!有健康的身体,才有幸福的人生!有什么事比你自己的身体更重要?”医师先训了她一顿   “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他将一张支票放在书桌上,用修长的手指推到她面前,她看见上头的金额用钢笔工整地写着几个字   “我没说不要   “若奾?”   杨靖卉和林宗泓推开病房的门,看见童若奾侧身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前方的墙壁,好像人生已了无乐趣,两人顿觉鼻酸,好一会儿才能再开口喊道   “你都这么求我们了,我们能说不吗?”林宗泓无奈地叹气   “没有,爸爸”   “嗯,老师教的我都听得懂xs8***   看见高朔宇出现在自己面前,林宗泓并没有太惊讶   信被封了起来,他看着信件,犹豫着该不该开启   他拆开信封,取出信纸读了起来   他回想起她异常苍白的脸色,以及动不动就出血瘀青的脆弱皮肤,还有愈来愈消瘦虚弱的身体   不过,前来接她的人,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才对!为何会是高朔宇呢?难道他——   “你真的在这里”他以最不期待的心情,按照征信社给他的住院资料,亲自前来查证,果真看到她   她当然也想见他,想要贪婪地拥抱他,但是她不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他绝不能让她死去钱没了可以再赚,东西失去了可以再买,但深爱的人一旦逝去,就永远也唤不回,所以只要有一丝救回奾奾的希望,我就绝对不会放弃   老天!他要马上到医院去,他要向她道歉,并且再次告诉她:他爱她   而那些鲨鱼似的媒体与民众的热烈讨论,都没影响到童若奾,她躺在高朔宇为她安排的头等病房里,安心地静待合适的骨髓救命”咬了口水梨,童若奾慢慢嚼着,突然放下梨子,抬起头道:“我想见小宇,可不可以带他来看我?”   “其实小宇早就想来看你,是你一直不希望他来,怕他看见你的病容,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啦?”他笑她出尔反尔   “我只是担心,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那就永远没有机会和小宇见面了,不趁现在意识还清楚,再和他见一次面,好好地抱抱他、亲亲他”没有鸡哪有蛋?一定先有他这只鸡,才蹦得出小宇这颗蛋   “不过,我们无法保证手术毫无风险   为何说“复活”?难道安琪曾经挂点吗?唉,说来话长   一些喜欢看热闹的江湖人士,纷纷聚集在冥国城外,大家好奇讨论着──   「这一次你说傲凝姑娘能过到第几关?」   「一共有四关,第一关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倒好应付,麻烦是第三关,上一次傲凝姑娘就是失足在暗器关上   「啊?这……要是这一次仇静并不打算救她呢?」   「说得也对!这样我到底要押谁?」   「你真笨!不会学我全都押吗?这样就算输也不会输得太惨」   仇静闻言,内心有一股不安,「仇烈……」   「怎么?还不放心?」   「你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放心!我玩一玩就会还给妳了,反正不管她伤得再重,妳这位『毒女王』都救得了她,不是吗?」   「仇烈……」   看着仇烈离去的身影,仇静对他的话左思右想「真不简单啊!没想到妳还能走到这一步   傲凝赶紧往上跃至屋顶闪避他的攻击,她心有余悸的看着被剑流击中的墙上留下一个大窟窿   傲凝觉得眼前失焦,接着就陷入昏迷」   「哼!待在这里我就会平安?」   「至少……我能保护妳」   傲凝一脸震惊,「什么……」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拥有剑谱,那个人就是仇烈,妳想得到剑谱,除非亲自跟他要   仇静是什么时候把剑拿去的?为什么她要对她这么好?再想起仇静刚刚说的话,更令她不解,这一对兄妹的行为她永远也想不透……   深夜,仇静走进仇烈住的冥阁,里头传出乐音及女子嘻笑声,跳舞的女人身上只罩薄纱,几乎全裸,仇烈躺在椅子上,身边围绕着一群妖娆女子争相服侍他望着天边明月,他嘴角泛起笑意她没有听错吧?他说……他愿意教她……   仇烈冷笑,「先别高兴得太早,想得到就得付出代价「放开我!快放开我!」   他邪笑道:「妳有多想学冥剑呢?我倒是要好好瞧瞧   仇烈发出胜利的笑声,他掐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妳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怎么可以在仇人面前袒胸露乳?」   傲凝睁开充满恨意的眼睛,「只要能杀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大笑,「很好!愈是恨我的女人,愈能激起我的欲望她长得愈来愈美了,甚至比他当初一见倾心的师母还要美,除了眼中对他的杀气外,每每站在她的面前,他总是要一再克制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傲凝走到他面前,举剑指着他,「把剑谱交出来!」   仇烈见状,不禁大笑,「看来我说的话妳就是不信,是吧?」   「怎么可能没有剑谱?快把剑谱交出来!」   仇烈好笑地望着她,「妳慢慢找剑谱好了,我就不妨碍妳了   傲凝感到下体像是被电流通过,高张的快感在她身体泛滥着   他抽出自己,将她翻转了过来跪趴着,由后头进入她湿滑不可思议的穴道里,一手在她两乳之间尽情搓揉,另一只手则爱抚下体的花蒂   仇烈双手环胸,一只脚跨在石头上,残忍的看着她又呛又咳的可怜模样   过没多久,她又被人扔进水池里,这一次她己有心理准备,在进入水里时停止呼吸   仇烈低沉地笑了笑,「酒菜都还没吃,妳就急着投怀送抱了吗?」   「不要……」   他轻笑,「等一下妳就会要了   他们的舌头激烈地彼此交缠,下身也剧烈摩擦着,他们沉溺在一波波来回抽送的快感中,两人皆忘情的喘息着,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精壮却布满汗水的胸膛听他们说话的内容,好象是跟狼有关系,想不到冥国竟有狼群肆虐……   「这一次就分几个小队,如果遇到狼群就立即折回,千万不能攻击,只要有一匹狼受到攻击,就会引起狼群过来   啧!那个家伙的速度还是这么快,单是在后头想跟上他就很吃力,想不到还是跟丢了,虽说她很想知道他要干什么……算了!还是回去吧!   只是傲凝一回头,却发现自己不知该怎么走出去,前头的路跟后头的路几乎一模一样,她根本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接着几匹狼冲向她,她快速的旋转,狼头被她砍了下来,地上满是鲜血,还想扑上的狼似乎有丝犹豫,只能不停对她咆哮」   「托我的福……这是什么意思?」   「在得知你没有危险後,他便率领众人前去围剿狼群,烧了狼窝,野狼们被杀得一只不剩,从此狼祸在冥国消失不可能……她这么恨他,逭点他也明白,他怎么可能对她好……这一定只是仇静胡说八道的……   傲凝睡到一半就被渴醒,她的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於是硬撑著身子坐起身,望著桌上的茶壶,她伸直了手,才刚踏出第一步,整个身体便倒在地,脚完全没力,她使尽了全力,就是无法由地上爬起来   这几天他的温柔轻易攻占她的心,她长这么大,除了爹、娘、师父外,还没有被哪一个人这么照顾过,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温柔……   但她却懦弱地无法开口要他别对她温柔,因为她是如此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他将她抱上床,傲凝贪恋地看著他   他把剑扔给了她,「试试看好了,这么久没练了,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望著她离去时伤痛欲绝的模样,仇烈紧握的手在发抖不!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的女人?难道没有仇烈她就活不下去吗?   不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只好起身翻书来看,她记得这里有几本书的……啧!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怎么全是这一类的书,这教她如何看得下去」   仇烈停下了动作,「冥宫里这么多东西,我早忘了这是哪来的   活在这世上,就算唯一的妹妹也不了解他,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爱情,他说服自己不需要任何东西」   傲凝把话说完後转身就走,带著一身的脏污与狼狈   「想不到仇恨能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强?」   她不能停下来,更不能去思考,她怕一旦停下,自己的那股动力就会消失,她只能一直往前走,什么都不想地往前走」   傲凝举起剑,看著眼前人,她的心头闪过千百万个影像,但最终的影像却停在他紧紧拥抱她的画面不行……她不能想那些……她得想想爹娘、师父,而不是自己「为什么……这些话你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他就跟师父一模一样,他只臣服他所臣服的,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所以他只愿意把生命给你」   傲凝默默无语,泪眼婆娑的幻化出他的模样,那总是玩世不恭的表情,恶意的笑容背後,原来背负如此沉痛的痛苦   仇静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吧!」   待她走後,傲凝闭上双眼,这才失声痛哭起来   仇静累得瘫倒在一边喘气」   仇烈忍不住出声,「够了!妳要跟她玩到什么时候,我在一旁都快被妳们笑死了」   傲凝看着仇烈会心一笑,仇烈开口,「妳也太在乎那个沈老师了吧?」   傲凝也笑着开口,「是啊!妳该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仇静闻言,涨红了双脸,「谁说的……你们不要乱说喔……」   小宝儿这时开口,「什么叫喜欢?是不是像爹喜欢小宝儿跟娘这样?」   仇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可以这么说   「莉儿……妳是爸和妈最爱的乖女儿,没能好好照顾妳……我很抱歉!但妳要记着,无论爸妈在哪里,我们都永远爱妳……」   「爸!」莉儿无法自制地扑倒在他的怀里她心急的翻遍了整间书房,最后确定那如纸巾盒般大小的首饰盒是真的不见了   「VITA,怎么都不说话?笑一个垊!」邻座的娇娃偎过来,腻声撒娇着   「刚从急救室里出来,医生说没事了,只是吓昏过去而已,应该明天就会醒了   听见这番对话,躲在沙发后的莉儿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老爷都病成这样了,新夫人竟然不守妇道,公然带男人回家过夜!真是无耻!   「哦!」一想起昨晚房里发生的事,莉儿不禁面红耳赤,连忙低头掩饰「这位盛凌云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请他来小住几天,暂时就让他住在那间客房里   她毫不掩饰的鄙夷让盛凌云瞇起眼,一向极少动怒的他.心头竟闪过一股怒气   水水水   原本莉儿根本不打算参加那个什么PARTY,可经过一番思索后,她改变初衷,所以跟李小姐换完班后,她便回房换了一套浅紫色的晚礼服下楼   「莉儿,怎么不和钟伟去跳舞呢?」李绮丽亲热地搭上莉儿的肩   盛凌云这才回过神来,正想把她拉回来,伸出的大手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李绮丽捉个正着「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成吗?」她抬起下巴,气呼呼地说   莉儿没有听见他的话,兀自沉浸在哀伤的思绪里,然而,他宽阔温暖的怀抱提供了慰藉,令她震惊地发现,这段日子来,压在她心头的大石似乎减轻了不少?!   怎么会这样呢?   「VITA?VITA?」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李绮丽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他不解的蹙起眉」   果然!想到她年纪小小就懂得用催情香水勾引男人,盛凌云的怒气便不由自主地往上窜,压在她胸下的大手猛地往上移,用力罩住她的柔软   「等老子痛快完了再告诉妳!」阿武贼笑说   盛凌云得意地咧嘴一笑,低哑的命令道:「头往右侧,我要吻妳!」   她的意志彷佛已离她远去,几乎是立即的,她便将头转了过去「是你要我走的!」现在又用这种语气质问她,他真的太过分了!   闻言,盛凌云拧成一团的俊眉松开了一点   「讨厌啦!你明知道人家喜欢你嘛!」李绮丽向他拋个媚眼,故作娇羞地钻进他的怀里」   盛凌云扯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淡淡地说:「不用了,我今晚没兴趣!」   李绮丽一愣,随即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凌云,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不是妳的关系!是我今晚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想点东西,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当然不包括他的心!   他并不怕女人闹,但应付起来却嫌烦,既然几句安抚的话可以让她们安分守己,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李绮丽顿时心花怒放,双眼中也盛满了期待「妳玩够了,我可还没有?现在,妳必须替我灭火!」   「灭火?」莉儿虽不太懂他的真正意思,却心知不会是什么好事   莉儿尝到一股血腥味,忍不住有些头晕目眩,一时竟提不起力气来挣扎,只能任他的唇舌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着;……   见她停止了挣扎,盛凌云的动作逐渐放缓,不再带着惩罚性和强制性,反而带着挑情的意味,他炽热的唇舌轻轻刷过她口内的每一分每一吋,然后缠住她温香的软舌,忽轻忽重地吸吮着:大手则探入她的胸衣内,捧着她一遨软热的椒乳肆意地捏挤揉弄着   「这么窄……好美啊!」柔滑如丝的触感,美妙得无法言喻,盛凌云的气息顿时急促起来,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下腹彷佛着了火一般熊熊的燃烧起来   「噢……嗯……」蓦地,莉儿浑身掠过一阵轻抖,娇躯不由自主地抽搐,小嘴逸出蚀人心骨的娇吟声」莉儿结结巴巴地说完后,转身拿起床头的全家福,指着母亲身上的饰物说:「就是这条玫瑰之恋,请你一定要帮我拿回来!」   这些饰物必须尽快拿回来!而她盘算过了,现在她必须全心全意照顾父亲,陪伴父亲,实在没有心力再去顾及其它的事了   把身子给他玩?哼!牛郎就是牛郎,说话真是乱没水准的!不过,现在有求于他,她也只好暂时忍下这口鸟气   「可是,我坚持要妳的身体!」他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恶意地说   盛凌云微微挪开身体,淡淡地瞄她一眼,才接过酒杯   该死!盛凌云像被触电般放开捂住她的手   「这是我昨晚答应要给你的酬劳   「没错,就是一亿」   从小,父亲每年会拨一笔钱进她的户口,给她做零用钱,由于家里什么都有,那笔钱几乎都没什么动用过,但是,存了这些年,总共也才九百多万,离一亿元实在差太多了   父亲已经永远的离开她了莉儿摇摇头   「阿武,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竟是李绮丽的声音」   「那个丫头呢?!睡着了吗?她可不能醒着,要不然待会儿她一挣扎,身上有了伤痕,一定会让人起疑心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居然还维持着他离去时的睡姿   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不相关的感情,前者是情欲,后者是爱情   「谁?妳说清楚点!是谁把妳带走的?」钟伟心急如焚   「你,我、我要出去「过来吃东西   这算什么?最后的一餐?让她吃饱饱,好上路吗?看着桌上各式精致的小菜,莉儿恨不得把它们全部砸到他的脸上   她竟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自个儿上床休息?他从未被女人如此忽视过,当场气得脸部扭曲,片刻,他霍然转身朝门外走去   说来说去,这件事要怪全都怪李绮丽!要不是她,他也不会遇见那个可恶的小女巫   他缓缓扫视过她的全身,光滑柔美的肩头、丰盈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性感撩人的耻毛、修长雪白的玉腿,然后回到她高挺丰腴的酥胸上   不过,任凭他体内的欲望再怎么张狂,也不会要一个睡着的女人,她这睡美人该醒来了   「不……」她微弱的抗议声立即消失在他火热的唇舌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软舌被他牢牢缠紧,蓦地一阵天旋地转朝她袭来……:   知道她已经清醒,盛凌云撩情的动作顿时更加狂浪,在她体内的长指,肆意又猛悍地抽撤着,覆在她小核上的拇指,急切且毫不留情地碾磨着……   「呃……」   莉儿只觉得阵阵酸麻的快感从下半身直冲向脑门,身子情不自禁地掠过一阵痉挛……   「热情的小东西!」盛凌云粗哑着声赞叹   看来,他跟大哥一样,为了一个女人沦陷了」昨天晚上,他本来上来是想找她把话说开的,谁知却被她的梦话给惹得失去了控制,就这么要了她   这些人当然不敢用剧毒一下子就毒死她,毕竟,一具七孔流血的尸首,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死于非命,最好的方法,就是注她死得不着痕迹,用一种连法医都找不到破绽的慢性毒药慢慢毒死她   「妳认为以我盛凌云的身分,有必要为了钱财去谋杀别人吗?」盛凌云忍住胸口的闷痛反问,可他却忘了,一直被父亲牢牢保护着的莉儿,根本就不曾踏足过商场,自然也就没听过他的名号   「莉儿,来,别拘谨,吃饭吧!」   「大嫂,跟妳换盅汤」   要不是自知以她一个人的力童无法对抗得了李绮丽和她的爪牙,她恨不得能手刃这班杀父仇人这辈子,他恐怕都戒不掉这个「嗜好」了,他愉悦地咧开嘴」   之前,因为不确定自己何时会「毒发身亡」,她强忍着不舒服,每天都穿上自己唯一的一件衣物「等死」   因为他说,关于李绮丽的调查虽有所进展,却仍然没有非常有力的证据足以定她的罪   莉儿愕然地看向他或许,早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爱上他了,所以,当她看见他竟然跟李绮丽在一起时,便满心的不舒服,同时也对他产生了敌意,把他想成是个大坏蛋   纵使如此,她心底的深处仍然是相信他的,要不然,不会每次有困难时,她总是想也没想的就向他求援   「别跟我客气了啦!对了,妳不是说那个盛凌云不让妳出门吗?怎么今天他肯让步了?」钟伟边开着车边问「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动!」   钟伟和莉儿立刻站住不敢再跑   「钟伟,我很抱歉,今天害你经历这么可怕的事……」莉儿感到万分抱歉只有像盛凌云如此机智勇敢的男人,才配拥有莉儿,也才保护得了莉儿   「我不是在生气这个!」盛凌云冷着声打断她   「爸、妈,我现在一点都不孤单了,因为我已经找到幸福,你们可以放心了!」莉儿含着泪笑说他不敢来强的,也觉得叶斌不会愿意被自己拿下,所以只好耐心的等待,等待叶斌睡着玩一夜情他没意见,可真要是跟叶斌谈恋爱,他还真没兴趣” “嗯,本帅哥实在是太帅了 李慕翔无法想象得出一个比男版马龙还瞅的女孩的样貌,见马一涵朝着自己招手,不明所以,下了床走到马一涵身边坐下来,问道:“怎么了?” 马一涵哼哼唧唧了半天,脸色更红” “滚开!”马一涵气道:“我有那么变态吗!” “那你什么意思?”李慕翔放了心“切 李慕翔脸一红,尴尬道,“那个……其实……” “刷牙了吗你?”叶斌质问李慕翔也习惯了被人无视,走到叶斌面前,嘿嘿笑道,“给我亲一下”李慕翔睁开眼,看着林燕,好奇的问道:“你今天有些不正常啊,平时一整天都不理我,今天话怎么那么多?莫非……”李慕翔的思绪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他很怀疑林燕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内在美 第106章 真相大白 “木头,你回来啦 “发骚?”李慕翔道 李慕翔打了个哆嗦,抽回自己的手,道:“别了大哥,您这样李某人可受不了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床铺,示意李慕翔躺下来难道说“看片儿”就是一个阴谋?看片儿能是什么阴谋?李慕翔想不通” 唐御隐隐觉得有些奇怪,推开雷楠,道:“让他说完 叶斌也掀开被子坐起来,大睁着眼睛看着雷楠至于如何收拾她,他还没想到” 李慕翔走过去,盯着雷楠看似纯洁的眼眸,想起可怜的佳佳,冷声道:“佳佳被你毁了!”说罢忽然扬手,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雷楠的脸上扇下来看看李慕翔,叶斌道:“好啦木头,你也消消气,小雷道个歉吧,都是朋友,不要伤了感情”想起平时跟李慕翔关系还不错,却眼看着他的侄子变成侄女,雷某人确实够恶劣的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李某人决定先跑路再说 可李某人还是个处男啊!作为一个处男,面对四个美女——四个在自己这个处男面前毫无顾忌的暴露缠绵甚至于给自己抚摸亲吻的美女——李某人的定力不是很强” “嗯,知道啦 叶斌挽着李慕翔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边走边道:“木头,求你了,你就变身吧” “我靠!”李慕翔大怒,作势欲打 两人嘻嘻哈哈的一前一后跑到学校门口”杨欣悠哉的扶着方向盘,得意道 这里是上流社会的交际会,不是李慕翔这样的“下流人物”可以随便进来的 “切,难道还要老子点头哈腰不成?”李慕翔不满道,“要是他们每人给我万儿八千的,点头哈腰也没啥一台小小的电脑,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也影响了李某人这么长时间的生活”叶斌干笑一声,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只是觉得桌上的水果挺好吃的 李慕翔往旁边走了两步,接通电话,“喂,堂哥 叶斌的立场鲜明:“本帅哥不喜欢被推倒!” 杨欣也很固执,“姐姐我属于攻属性,只喜欢推倒别人!” 争论了好大一会儿,叶斌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侧身躺下行不行?” 杨欣笑道:“好主意” “什么事儿这么急?”叶斌问道 “你不姓李你爹也不愿意啊趴在窗台上望着万里无云的青天,李慕翔忽然有种想展翅高飞的欲望佳佳又不是弱智,大脑健康,她的心智的成长速度绝对比一个四岁的孩子要快的多大学学历,与李羡飞是高中同学” 李慕翔站起来,走到门口,道:“嫂子,先吃饭吧” 门忽然被拉开,常乐乐双眼红肿的拉着一个行李包走出来,恨恨的看了看李羡飞,再看看李慕翔,怒道:“你们兄弟两个合伙骗我也没用!李羡飞你这个混蛋!跟你的小狐狸精好好的过日子吧!老娘我跟你完了!”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拉着行李包就往外走” “乐乐!”李羡飞死的心都有了,“咱在一起多少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你就算不信我,那也该信翔子吧?他可是我们李家公认的老实人 “我……唉……”李羡飞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乐乐,不管你怎么想,咱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李羡飞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儿!” 李慕翔抓了抓头发,道:“嫂子,佳佳……嗐,我宿舍里有四个男的都变成女孩了,不信你可以去那看看” “嗐,我又没病”他心里得意,幸亏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赤手空拳对付三个阴险狡诈的女孩儿可占不了便宜,更何况有两个还是打架斗殴的高手” “滚一边去或者说,叶斌想要的就是一种主角感” 李慕翔心里犯堵,和佳佳一起睡他更害怕可这又能怪谁呢?李某人是那样的平淡无奇,就像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就像一些影视小说中没有台词没有名字的小喽啰,这样的人,想不平淡也没那本事啊” “嗯?”李羡飞的眉毛凝成了疙瘩,脸色也不太好看 李羡飞又回头看了看他,无奈的苦笑一声,走了出去天虽转凉,却无法在她身上体现过了一会儿,忽然转身,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着李慕翔,不满的喊道:“叔叔,你的jj顶到我了她明明记得校门口不远处就有几个摆摊的开锁匠的或者也无关乎运气,怪只怪叶斌太显眼了——美女通常都很显眼,若是李慕翔的话——大概九天早就把李慕翔长什么样儿给忘了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连续两次都得不到,那就好的没谱了变态到了一种境界,也是可以出名的 九天和九天的小弟都愣了一下,卖香蕉的中年妇女喊住叶斌,道:“这孩子,怎么这样啊?别走” 叶斌拉开门,看着李慕翔一脸贱笑的表情,讪笑一声,道:“你这畜生还知道回来啊”说着掀开衣服背过身子给李慕翔看了看伤口 李慕翔“切”了一声,道:“你想啊,你搞什么变身天使之类的,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是男人变的啊,把你当变态看!而且变身这么荒诞的事情有几个人会信啊?还十万八万呢,十块八块有人来变就不错啦 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坐下来,嘟着嘴巴道:“为什么你总是摸她不摸本帅哥了!” “呃……”李慕翔的“悲哀”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前的观点也被顷刻推翻叶斌和唐御忽然发难,压着李慕翔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床上 唐御看了李慕翔一眼,道:“捆什么捆,小雷你过来揪住这小子的头发,咱直接拖过去”叶斌也跟着坏笑起来,看着李慕翔说道:“老婆,说吧,你喜欢粗点的还是长点的?本帅哥立刻去买 “你……你相信变身?”李慕翔问”想了一下,李慕翔又道:“说是我让你去找的”林晓峰说罢又为难道:“可……可我只有一千块” 雷楠点上一支烟,想了一下,无奈道:“那好吧” 三人聚在一起,嘀咕了半天,终于敲定了一套装神弄鬼的手段,以此来掩盖电脑的秘密 跳了一会儿,雷楠说道:“好啦,你周围已经被我们布下了法术,你在里面待着吧”说罢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第125章 虚惊一场 李慕翔胡思乱想了半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大松了一口气,原来李某人没变身啊!真是虚惊一场”李慕翔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学校了,他准备先去宿舍里转一圈,给那几个变态瞅瞅帅的一塌糊涂的李某人 周凯忽然道:“晓峰,你鞋带开了 这就是人性,如同国王的驴耳朵的故事 “真的假的?”叶斌有些失望,也有些怀疑,“给本帅哥看看”唐御道尽管宿舍里那些个室友是个麻烦事儿,但终究达成了变身的梦想,林晓峰心情激动,又道了声谢,之后告辞出去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飞,然后再告诉自己的姐姐林燕 目送走林晓峰,三零八宿舍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说罢站起身,无视三个女孩儿的白眼,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李慕翔此时的心情开朗到了极点,全然没想到自己的那几个室友又开始算计自己了” “找找看,应该在的”走到近前,看到显示器已经破掉,惊了一下,“坏了看着篮球场上的比赛,李慕翔努力寻找话题 李慕翔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林燕迷人的脸蛋儿,想伸手揽住她,却又没有叶斌那般胆大和魄力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和叶斌一样是变身者的林晓峰,不知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口是心非的家伙有那小子陪在身边的日子总不会太无聊“依我看,儿子……闺女,你还是早点找个对象的好,反正大学也上不成了,早点结婚,我和你妈也就没什么心事儿了” 马一涵大张着嘴巴愕然无语马一涵不想这么说自己的父母,但除了这样形容,她找不到别的语言“我没……”她想说“我没男朋友”,话未说完,就见老妈一脸紧张”说罢又苦笑道:“早点抱外孙也好”林晓峰道室友看着李慕翔笑道:“哥哥哎,你这个问题应该分开了回答,床下的时候当然帅点好,床上的时候自然是大点好 “哈,你骗我 似乎这样的生活也挺有趣他还不想让叶斌以为自己对她有多眷恋,也不想承认这种眷恋唐御的那句“老朋友”堵在他心间,久久无法顺畅呼吸 远在家乡的老朋友,你还好吗? 李慕翔拉开车窗,任由凉风吹在身上”雷楠道,“不过她好像挺冷漠的,就怕你没那本事拿下她”叶斌笑道又闲扯了一会儿,提及李慕翔客串马一涵男友的事儿,叶斌看着马一涵笑问:“怎么样?你爸妈对这个乘龙快婿满意否?” 马一涵苦着脸道:“还好吧,我妈说虽然不是很帅好歹也不算丑,男人嘛,外貌是次要的”林晓峰道 “有美女陪就不无聊吗?”林晓峰问非洲饥民连难吃的面条都吃不上快吃快吃 “我要洗澡” 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把佳佳拉到一边,打开水,试好了温度,再让佳佳站在喷头下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的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在外面瞎混,大概会很失望吧,wrshǚ “我……我想我妈” “嗯,妈妈很疼你,不会打你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习惯性的在她胸前捞了一把,看着唐御问道:“小唐同学,怎么愁眉苦脸的?” “唉 “哼 李慕翔唧唧歪歪的几句,走到叶斌身边坐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小唐这下有的愁了” 叶斌呸了一声,道:“你看你那怂样,不是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吗?好歹咱还有过亲密接触呢,搞不好本帅哥真怀上你孩子了呢,你就忍心让本帅哥给人糟蹋?” “呃……说不准是你糟蹋他们初秋午后的阳光不是那么强烈,轻柔的洒在叶斌脸上,淡淡的茸毛隐隐约约的伏在如脂如玉的脸上,忽闪的大眼睛,鼻头有一点点翘,嘴唇一张一合,显然是在轻声哼唱着一首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李慕翔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李慕翔站起身往学校里走去,“算了,我干脆放她鸽子得了 雷楠追上来,拉着李慕翔的胳膊说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帅哥不是说有人在外面盯她吗?” “别听她扯淡,哪有那么傻逼的人为了强暴一个女人天天守在校门口啊这种感觉让她的心底震撼莫名,竟是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美女笑着摇头,说道:“你朋友不认识别的男人了吗?找个女孩儿来演流氓?这可是对演艺事业的亵渎哦“好不好嘛,就摸一下但这种想法对于李慕翔来说基本都是昙花一现,许多时候他又会觉得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跟那些人渣相换很不值当” “他人在哪?” “不知道……呃……被抓了,在坐牢 “那个……没我什么事儿了吧?”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 “好 宿舍里三个女孩儿都在,唐御和雷楠正用唐御的笔记本看电影,马一涵刚刚起床,正坐在床上发癔症 叶斌想了一下,说道,“明天周六,大家一起去划船吧?木头那家伙想约林燕去呢,咱去看看戏,运气好泡个妞回来更好 “有那么严重吗 “呃?行啊,我们今天要去划船,你不是也去吗?把佳佳也带去好啦,到时候我们帮你看着她”对于初次见面的美女,她也习惯于这么说”没等李慕翔说话,林燕就道对于一个美女而言,这很难得 林燕咧咧嘴,颇为好笑的说道:“人家怕你受不了打击罢了“怎么可能,不信你给我牵下看看不是说当局者迷嘛,也许自己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总是偷偷的来,不会直言相告,只会让人慢慢琢磨”就如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儿说过“喜欢”和“爱”的字眼,但她依然泡妞无数 林燕起身离开,李慕翔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弥漫在眼前,让眼前的这个世界更加迷离 长出一口气,遥望湖面,看着湖面上一只只小船上的情侣,李慕翔感叹了一把,如今李某人也是这些“情侣”中的一员了” 李慕翔阴着脸道:“都给我滚一边去,别坏了老子好事儿”雷楠道 佳佳拽着叶斌的胳膊,好奇的问道:“姐姐,你怎么脸红啦?” “气的啦!”叶斌没好气的说罢嘟着嘴巴不再说话 李慕翔又怪叫了一声,指着三个室友,低吼道:“你们毁了我的初恋,毁了我的人生!这仇老子记下了!”说罢又愤怒的对着小树踹了一脚 李慕翔尴尬了一下,又提高声音道:“悲哀啊“痛打落水狗吧接着李慕翔的眼就花了,四周都是乱飞的巴掌和拳头,落在身上和脑袋上,疼得他哇哇直叫”雷楠说罢哭笑不得的摆摆手,道:“什么人都有,闲着没事儿找刺激”男人丝毫不为雷楠的冷漠而不快:“我刚才又想了一下,好像你说的也对,可我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能让人变身呢?” “为什么要告诉你?”雷楠冷笑着反问 “这么狠……呵,是变身前给钱还是变身后给钱?”男人似乎挺感兴趣 立起来的国家地图,足有两人那么高,厚度也相当于成年人手臂的长度转脸看到叶斌靠在地图上还在皱着眉毛思索着什么,心中不免好奇,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问道:“想什么呢?” 叶斌心不在焉的敷衍道:“没事儿想了半天终究无法从现有的资讯中推测出那木箱里的宝物是什么东西后,她决定不再为这事儿伤脑筋”雷楠说罢走到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在副司机位上坐了下来佳佳和唐御也上了车 唐御斜着眼瞧了瞧叶斌和李慕翔,低声道:“不懂就别瞎猜,丢人当年大学毕业之后就想着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人生充满激情,随着工作的顺利发展,直到自己开公司赚了钱,算是名利双收吧等接受了这几个骗子的“巫术”,再给他们拍张照片,把他们的行骗手段公诸报端,大概也很有趣” 雷楠脸红了一下,明白自己误会了,她本以为唐御是在说自己跟陈强那小子的事儿呢,干笑一声,道:“你们继续 “呃……”李慕翔想跟二人说“此地不是亲热之处,要注意影响”之类的话,却又很想看这出好戏,并且也很想参与其中”雷楠又小声嘀咕着帅气男人嘴里啧了一声,看着身边的四位美女,笑道:“没想到临海大学盛产美女啊” 没过多久,宿舍门打开,马一涵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帅气的司马傲雪,抽了抽嘴角,心说帅哥就是爽,身边从来不缺美女 “倒也是,那小子赚大发了”她倒也不知道哪个牌子的咖啡要好一些,这么说只是为了消除李慕翔的疑心罢了”佳佳喜道”说着脱掉外衣,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站起来趴在唐御床沿上,推了推她,低声道:“小唐,快起来” “嗐,有正事儿 见李慕翔又要睡觉,叶斌愣了一下,做了亏心事儿竟然还能睡得着,他姓李的可真有一套 马一涵正待答话,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想想平时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司马傲雪不得不承认一位相声演员所言:闲着比忙着更累想着想着,陷入梦乡 震撼之中的司马傲雪还有一些懊悔和兴奋正说着,雷楠的手机忽然响了”雷楠的猜测没有错,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讨论了许多年,没有好转,却是越来越严重,最后竟然还有权威人士放出了国内是世界上看病最不难看病最不贵的无稽之谈 把堂哥的衣服换下来,李慕翔走出房间,看着堂哥说道:“哥,嫂子也回来了,我就搬回宿舍去住了叶斌对此多少有些惊讶,在她看来,李慕翔也不比雷楠大方多少,竟然会主动把钱借给雷楠,确实有些令人惊讶”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对他的后半句很是不满” “怪我啊?”李慕翔又把手伸了过去,委屈道,“你都不脱,人家不关就奇怪了” “行” “恶心吗?我怎么不觉得”李慕翔抱住叶斌,讨好的笑道,“我说,你给我搞一下得了翻身把叶斌压在身下,道:“信不信把你内裤捅破?” 叶斌嗤笑道:“不信 “买什么牌子的好?”叶斌问” “行,下次吃了药对付你有些还弄在了她的内裤上,看来明天连带内衣和被褥都得洗一下了上学上到他这份上,也真不容易连唐御这种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都能发表文章,马某人这样一直接受文学熏陶的人岂不是要成为世界著名作家了? 一男四女说说笑笑出了校园,上了公交车,往临海市的电脑城而去 叶斌轻声哼着小曲拉着手环站在李慕翔身前,猛然感觉到有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心里惊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身后就是李慕翔,所以也没出声制止,更没有回头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唐御相信这里的派出所抗“钱击”能力也不会有多强大,因为乌鸦大多都是黑的,白乌鸦属于稀有品种,也是濒危生物不出心中恶气,她是不会罢休的 “好!”乘客里有人叫了一声好” “嗯从而又可以起到减弱贫富差距的作用 五人一行步入电脑城,雷楠和唐御手挽着手,叶斌拖着李慕翔的胳膊,只有马一涵孤零零的人单影只的落在后面看着雷楠,唐御再一次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个女人,唐某要定了 唐御愣了一下,她清楚的记得,这大概是雷楠第一次拒绝自己给她买东西 “折现吧 五人上了开往开愿寺的公车,这回车上人不多,每人都有座位他也想稍微惩戒一下这个不干好事儿的家伙,只是如何惩戒,他还没想到 李慕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经过的美女身上,把众人的嘲笑当耳旁风门庭若市的寺庙内飘来淡淡的香火味道,门口聚集了各种贩卖香烛符文佛像坠饰之类的摊位叶斌道:“本帅哥竟然还敬不起佛了”他早就知道唐御这家伙会主动掏腰包那些历史人物好拉拢,不用送礼行贿,所以便是多多益善了看着QQ上闪动的一个个头像,方丈叹了口气,想起四空,又冷笑一声,心说:“你小子也该看看,方丈我无时无刻不在弘扬佛法教化世人啊”李慕翔笑道,“抽到喜签要捐香油钱,不捐就不好喽” “嗯有他没他或者也没什么区别,像马一涵一样,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啊雷楠让四空把帽檐拉的低一些,领着他进了三零八宿舍 四空笑道:“不知施主是何用意,不过贫僧现在也无处可去,就听施主所言吧难道说四空大师——不,四空师太的修行境界已经高到了对身体变化也毫不在意的地步了吗? 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响起,雷楠点了一根烟” 四空睁开眼,看着雷楠道:“施主早安,多谢施主搭救之恩” 雷楠轻轻拍了拍显示器,笑道:“至于是高科技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李慕翔心有悔意,拍了拍叶斌的屁股,搂住她的肩膀,道:“跟你开玩笑呢”他实在不明白那种泡菜网游有什么好玩的”李慕翔觉得偶尔也该扮演一下“纯情”小男人的角色至于其他人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笑道,“发名片去吧,瞅准那些活得不痛快或者有点娘的人,给他们一张名片跟女孩儿道了谢,掏出钱买了门票走进去”林晓峰忽然笑了起来,“行啊,走吧转念一想,又想着要是换做叶斌该有多好,想起叶斌坏坏的笑,李慕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记起来” 马一涵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这两个家伙也真是,咱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样嘛宿舍里安静下来,连四空都不念经了想归想,马一涵对非人类生物还是没什么兴趣的从床头的小绳上拉下毛巾,开始擦拭头发他身上的雨水更多,衣服已然湿透了从她手里抢过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擦了擦头发,再把毛巾丢给叶斌,看着叶斌湿漉漉的头发,问道:“你也刚回来啊?” “你上哪了?”叶斌问” “没有吧”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本帅哥这样的情场老手差点就被她征服了,都没敢跟她过夜” 女孩儿回道:“有点意思,搞不好是真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舍友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众人均眼神古怪的看着陈强”说罢疾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怀疑的几个室友”雷楠啪的点上一支烟,枕着唐御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雷楠忙碌的时候唐御也起了床,去外面买了五份早餐回来 叶斌赶紧挂了手机,阴着脸哼了一声,“我操!晦气!” “怎么?”唐御问雷楠看了看来电号码,嘀咕道:“不会又是骂人的吧?”说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儿的声音” “啐”她相信,像李慕翔这样的家伙肯定不在少数 李慕翔有些丧气,不过好歹叶斌并不介意自己用下身顶着她 对面,一点火光一明一暗,唐御还在抽着烟,她还在为那个“杨家大少”烦恼不堪我爸妈肯定不会愿意看到我跟一个女孩子一起生活,他们会认为那样是在胡闹”想起上次被叶斌整的那么惨他李慕翔都能处变不惊不愠不火,唐御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假的?”李慕翔对唐御的话不敢相信,这小子以前整自己不止一次两次了,搞不好这次也是糊弄自己” “来嘛来嘛叶斌翘了翘屁股,把李慕翔往外推了推,又把屁股收了回去三番两次之后,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手在李慕翔身上拍了一巴掌,道:“讨厌啊你!” 李慕翔不理她,继续“顶来推去”的晨练 四空又暗暗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念经“这就是本帅哥魅力的体现 四人闹的累了,乱七八糟的躺在一块儿直喘气六人下了楼朝外走去,路上自然引来许多人的侧目没有叶斌在身边陪伴的时间还真的很难熬不大会儿,门被唐御拉开,李慕翔看到雷楠正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用电脑看着电影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菜了,要换做唐御,肯定早得手了 “呃,她要是告我强奸怎么办?” “怎么可能,她没身份证,告你的话她也麻烦,再说了,依唐某看来,她大概是不会告你的,八成还会很兴奋”说罢提起热水瓶,把两杯奶茶都倒满水,笑道:“别生气了,喝杯奶茶消消火想起刚才的遭遇,胃里一阵翻滚,赶紧下床,大张着嘴巴,干呕了好几次此时外门传来门铃声,叶斌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得知是客户上门了如果李慕翔的“迷奸”之事是子虚乌有的,那今天本帅哥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卖”了吗?那还算“报仇”吗? 这也不可能啊,如果第一次他没搞的话还好说,第二次呢?那次明明还有脏东西的! 想了许久,下身疼痛减少许多,叶斌轻咬了一下下唇,又忍不住轻轻动了起来…… 百忙之中,作为临海大学中文系高材生的叶斌又诗兴大发网上各大媒体也相继转载,网上网下更是众说纷坛昨天李某人迷奸叶斌来着 “你还不承认!”叶斌看着李慕翔傻傻的模样,想笑又强忍住了,板起脸继续嚷道:“我恨你!三番两次迷奸本帅哥!呜呜,干了还不承认!呜呜……”叶斌说着拿被子捂住脸装哭所谓账多不愁,大概就是这样了李慕翔坏笑一声,又把被单原样放回去,穿戴整齐走了出去”叶斌说罢继续埋头吃饭 “你去干嘛?大白天的也不需要点灯,要电灯泡没用 “那个……跟你商量个事儿不过可惜唐御没有叶斌更可爱” “这样啊” 叶斌捧住小七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别生气了,今晚上去陪你好不好?” 小七忽然笑了起来,道:“你这人很色呢站起来走到她背后,伸手环抱住她,叶斌用自己的脸贴着小七的脸教授就是导致我穿越的人“神奇的国度,有许多在其他地方永远也碰不到的现实又神奇的笑话”唐御不满道,“我说的都是大白话,你再不明白我也没办法” “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李慕翔啐了一口,道:“说什么‘调教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说学逗唱’,还有什么‘最高明的调教要不留痕迹’,还有什么……”唐御扯得太离谱也太多,李慕翔没记完,“都什么玩意儿”李慕翔说道 叶斌看着李慕翔有些闪烁的眼神,嘿嘿的笑了起来”李慕翔又拿起第一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许久,叶斌拿开枕头,脸色依旧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想起今天他累的也够呛,便没叫醒他”另起一行,“不然以后别想碰我 纸条只剩下了半张,上面写着: 李慕翔你这个笨蛋,今天便宜你了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练了一身好武艺,他说将来到了古代武功很重要”小七捧着叶斌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有你在,我在哪个时空都无所谓 李慕翔刚才只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却不知来了外人,顿时也有些尴尬,赶紧又要关上门,却被叶斌推住 李慕翔看了小七一眼,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可能变成女人!绝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是他这样的窝囊废!”小七的声音很冷,说明她很生气shū” “不见得!我们有四空大师没有了回忆的人生,应该是很残酷的讨厌她的冷漠,讨厌她的嚣张,讨厌她瞧不起自己,更讨厌她跟自己抢叶斌” “呃,现在的我很丑吗?”李慕翔有些尴尬” 听到“电话”李慕翔愕然想起了自己记得电话,“嗐,差点把我老爹给忘了!你手机借我用用,我的没电了等骂累了才说自己还在车上,下午四点到临海市”李慕翔哭笑不得,想了一下,道:“一会儿见了咱爹你就说你是我同学,别乱讲话,咱爹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待从叶斌手里接过手机,李慕翔找到通话记录,拨通了老爹的手机” “问” “他敢!”小七冷声道” 叶斌不理李慕翔,坏笑着趴在小七耳朵边低声问道:“小七,你还是不是处啊?” 小七脸色绯红,低声“嗯”了一声 看到李慕翔,老李怒从心头起,上来就是一个耳巴子,“你这个王八羔子!不好好上学瞎混什么!”在电话里他忍着没有训斥李慕翔,见了面就把心中的恼怒全发泄出来了 这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吗?他看起来好像很老了”说罢不理唐御的白眼,拿起她的笔记本电脑,道:“借我玩玩”李慕翔道 “谈恋爱就谈吧,也不能不去上课吧?这套房子一个月多少钱?你们住一块了?” “钱是别人出的,几个人合租,有个人家里有钱,把房租包了 老李被漂亮的准儿媳妇搞的忘了李慕翔旷课的事情,脸上笑意浓浓,“去,把她叫进来敲开唐御房间的门,看到叶斌正在床上玩着电脑,便道:“我爸叫你呢”老李回答的很巧妙那杨公子可是个精明人,而且据说还是个有些邪恶的家伙此时的他正悠闲的品着一杯咖啡,眼光时不时的往附近的女孩子身上瞟 杨公子笑了笑,问道:“喝点什么” “呵呵” 唐御冷笑一声,心说这小子倒不是个傻子 杨阳抿了一口咖啡,道:“我对你倒是很有兴趣 杨阳不无失望的摇摇头,道:“本来我还以为能跟一个变身者谈谈恋爱呢,看来没戏了” “那你考虑一下” “不怎么样?”唐御翻开衣服看了看牌子,对李慕翔道:“世界名牌 “咖啡色的!”李慕翔道 唐御往床上一躺,看着李慕翔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李慕翔咧咧嘴,道:“可能性不大要回去睡吗?想起叶斌和小七亲昵的情景,李慕翔又有些烦躁”李慕翔说道” “我有意见!”小七拉着叶斌的胳膊道,“跟我回家吧有人陪着她,她玩起来更起劲 李慕翔把手抽出来,揉了两下,看到叶斌嘴角的笑意,恨恨的哼了一声”说着把手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邪恶的一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有他的打算,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笑到最后的才是英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时得失不能代表成败,要让其灭亡就先让其疯狂……李慕翔绞尽脑汁寻找着至理名言,安慰自己要冷静,要等待,要在最后把对手一击击败…… 耳边传来暧昧的呻吟声,李慕翔拳头紧握,默默的计算着复杂的算术题”叶斌嘿嘿的笑了一声,轻轻拿开放在自己胸前的小七的胳膊,跟着李慕翔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朝着卫生间摸去人的路,需要人自己来走”叶斌回头冲着李慕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缓缓推开房门走进去,往床上一看,“咦?”床上空空如也,并无小七的影子“喂?小七转头看着李慕翔,苦笑一声,道:“说真的,她比你好他知道,既然叶斌躺下来不再去找小七,那就说明她选择了自己,放弃了小七 变身天使依旧像往常一样接待着客户的时候,临海市发生了一件大事”雷楠制止众人的废话,拿出一摞用纸片隔开的钱,道:“这些天我们一共接了六单生意,共计六十万 “也行”唐御看着李慕翔,一脸不爽的说道:“说起来,木头,唐某都想揍你”说着转头看到唐御满脸的诡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教授莫名其妙的看看小七,奇怪道:“我发现你变了好多,变的喜欢笑了 “我堂嫂让我去她家吃饭又旷课没去上学,李慕翔看到学校还有些心怯摇头苦笑,朝着站台走去”李慕翔笑了笑,再去看另一个女孩儿,确定并不认识”叶斌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变身时代啊看看来电显示,叶斌没认出是谁的号”唐御相信,肯定很多人都认为大变身事件跟变身天使有关系”叶斌苦笑一声,道:“那个教授,咱也不熟,一个想穿越到古代去称王称霸的家伙,还能有多好的人品?” “倒也是”叶斌笑道:“到处转转也不错李慕翔有些急躁,担心她们出事,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她们买了一辆二手的依维柯,正在赶回来老板娘是阿贵的姘头,但阿贵没时间跟她调情,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询问九天卖给她的那个主板被谁买走了”阿贵冷着脸道变身和穿越,这两种奇怪的事情都出现在临海大学,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不如咱去洗鸳鸯浴吧?”李慕翔坏笑道 “不知道家人在哪,也不知道是哪里人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不会忘记我,有什么心事儿也总会跟我说 好好活着,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叶斌,你要坚持住!你是他的女人,他若死了,我必为他守护你!你是他的女人,就是我的亲人! “你他妈的倒是快啊!”雷楠骂了起来 喀! 一只手忽然飞出窗户,掉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想要叫喊,忽觉喉咙一凉,嘴里有些咸味儿”身为佛子,四空相信,佛祖赋予她的责任就是让该下地狱的人下地狱”叶斌呜呜的哭了起来,“你就是个笨蛋!为什么每次都是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我呢……上次碰到那几个流氓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你是个笨蛋!” 雷楠的眼泪也落了下来,看着奄奄一息的李慕翔,雷楠苦涩的笑了,“老娘还欠你钱呢,你不要了吗?!” 李慕翔强笑着,看着叶斌,声音微弱:“下……下辈子,我……我会好好保护……保护你友情,就是在生活中悄然到来,就是在不觉中被它占领心田四空在心底质问佛祖:“佛祖,我一心礼佛,除恶扬善,但这世间的罪恶真的能除尽吗?佛曰不杀生,可有些人,不杀岂能对得起天地公道?睁开你睿智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除了邪恶,还剩下什么?!不……也许还有真情在!”四空转头看向叶斌,“他们嬉笑怒骂,他们贪淫好色,他们庸俗低贱,我本为之不齿,但……” 四空忽然想起一个典故: 佛对我说:你的心上有尘静静的看着唐御,小七道:“历史有历史的脚步,我们不需要去刻意做什么 唐御握紧拳头,很想给小七一拳,但想起她很可能就是李慕翔,又忍住了是怕李慕翔活下来跟她抢叶斌?还是别的原因?这个不重要”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拿起李慕翔的胳膊,试图要抱起他唐御拿起被单,抖掉上面的尘土,裹在李慕翔身上,把他身上的血包起来,再把李慕翔背在了身上更何况自己还背着李慕翔 雷楠看着气喘吁吁的唐御,道:“先把木头藏起来吧!” 唐御看看叶斌,道:“藏起来吧,我们脱身之后再来找他 “你们快找地方,我去拖延一下他们再拨打过去,仍然响了半天,又被挂断“我……我是……” 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女孩儿希望能够找到一些东西,好证明自己的身份 “喂!李慕翔!”一个老男人疾步朝着女孩儿走来,“我摩托车呢!”看到她一身血污和怪异打扮,男人皱了一下眉,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我也不知道男人说“又失忆”,难道自己经常失忆? 男人盯着女孩儿看了半天,看不出女孩儿是真的失忆还是骗自己的,叹气道,“行啦行啦,去我家吧“我经常失忆吗?” 男人咧着嘴道:“不知道,反正之前你说过,你说你失忆了 …… 一辆白色依维柯里,叶斌等人望着远远走来的一男一女,眼泪落了下来” 小七笑了,捧住叶斌的脸蛋儿,回亲一口,把她抱在了怀里也许,我就是李慕翔…… 最后,女孩儿在页末重重的写下“李慕翔”三个字 你低头看去,名片上写着: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

六盒彩开奖在线观看,2018年7月19号六盒彩买什么码,亚洲下载,我最讨厌人家说话拖拖

“程妤婷,是我,星羽 只好道:“那你注意点,不要太过分了 真是沮丧啊 我将手机一扔,一把将肖雅晴从被窝里拖起来道:“你你你,你已经说过不妨碍我打电话了,怎么又来跟我捣乱,这个电话对我很重要你知道吗?” 肖雅晴歪着脑袋,天真地道:“没有啊,我没有妨碍你打电话,我好好地跟我的小弟在玩……” 这这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肖雅晴见我眼露凶光,知道不妙,跳起来逃到了床另一边 做中饭,早点吃了,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就要来了 肖雅晴幽怨地看着我道:“星羽,你把我玩惨了!” 我得意地道:“谁让你……对了,还痛吗?让我来摸摸我地小妹……”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脸红了,道:“不跟你说了,没正经的”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是吧,我是穷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得了,别装了,你还穷人” 肖雅晴无奈道:“好好好,我出钱,你替我跑一趟吧,我走路不方便”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肖雅晴脸又红了,嗔道:“死星羽,贼眼看什么地方,都是你干地好事!” 我讪讪地,道:“对不起” 看着肖雅晴走路艰难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上网一搜索,我的文章居然已经有几千个搜索结果了 要知道一九九九年不像今天,尤其是地文章,人家是等在那儿准备粘贴的,当时一篇文章能够被几千个网站转载那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许薇薇手要拎着大包小包,我不明就里,问道:“这是什么啊?” 许薇薇笑道:“我想想等下要做饭,所以干脆就把菜买来了,省得跑一趟了,赶紧帮我一把!” 我连忙将许薇薇手里的东西接了一大半过来,一看,可真丰富,有鱼有肉有鸡,还有蔬菜与豆制品,连老姜与葱都买了,我看够我们四个人几天吃的了 两位女孩相视一笑,大声道:“过年了,过年了” 我也被她们感染,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 于是巅巅地跑去开门,哇,程妤婷也提着不少年货,还有一大把花 我们都没有想到买花,其实也没有这个习惯,不过这花真漂亮 肖雅晴道:“还是我来吧,你的手会生冻疮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肖雅晴尖叫起来 众人回头一看,不觉忍俊不禁 肖雅晴嘟着小嘴,将刀一扔道:“好啊,你们不但不来帮我,还要笑话我,还不都来帮我按住鱼身!” 程妤婷许薇薇面面相觑,程妤婷比较快,便走到肖雅晴身边道:“我来杀吧 虽然活很多,但是大家齐心合力,不到两个小时便已经配好了菜 女孩们恼了,把我轰出来道:“我们正与帅哥们聊天,没你的事,去吃东西吧” 回过头我就开始干活,先将白切鸡放上去煮,然后准备其它淘米洗菜什么的” 我猛然一怔,我能这么说吗?要是我只属于许薇薇一个人,那其他女孩呢?尤其是已经将处女之身献给我的肖雅晴?我怎么向她交代? 望着热切地望着我的许薇薇的双眸,我突然一阵心慌意乱,道:“许薇薇,我们不要太急,好吗?” 许薇薇有点意外,幽怨地看着我道:“星羽,我对你是真心地,你为什么不答应呢?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还是你已经有了……” 说着不由自主地往外屋看了一眼” 千万不要再将别人扯进来了 许薇薇没有应声,我犹犹豫豫地走上前去,一边到口袋里摸索着手绢 我与许薇薇胀红着脸,各自将自己地衣服拉拉整齐,然后走出门去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菜已经烧好几只,等下会凉了,我们边烧边吃吧 肖雅晴吓得大叫道:“救命,救命,程妤婷许薇薇快来帮我!” 那两个女孩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帮得上忙” 程妤婷胸部一挺,道:“我说话算数,谁怕谁!” 说完竟自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下的酒全都灌子下去 不过,佳人醉酒,这不是我的福音吗?我激动地搓着双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然后是程妤婷 主意既定,便将程妤婷也一并送到了肖雅晴的大床上,然后开了空调,打来热水,替女孩们擦了擦,脱了外衣,送入被窝 女孩们似乎都烂醉如泥,任凭我摆布,我本来可以乘机揩一点油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我刚才抱她们进来时,肖雅晴在最里面,许薇薇在另一头的肖雅晴外面,然后又是肖雅鼻一头的程妤婷,这样,我要与许薇薇一起睡的话,就要睡在程妤婷与许薇薇之间,这样明天就不太好解释 于是使劲摇摇头,关了灯,回到床上,怎么又是脚? 真是奇怪啊,为了证实我没有喝醉,我用一只手按着这双脚,人移到另一头去开灯,再回过头一看,原来许薇薇睡在正中,我按住地是程妤婷的脚 呆了一会,却没有动静了,仔细一看,程妤婷眼睛紧紧闭着呢,原来是梦话 就听屋里惊叫不断道:“星羽你干什么?我们还没有打扮好呢 我想想这种事还是少讨论好,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先是来了一阵雪子,打在窗上沙沙作响,然后便是棉花般的雪花一团团地从天而降 我在她们身后,看着众人天真的样子,心里真是感慨,老天有眼,又给我送来这么多红粉知己,让我饱经沧桑的心灵又变得年轻” 众人无语 八十,玩扑克 后来许薇薇去烧了午饭,昨天地菜也没有吃完,热了热,又烧了两只菜,一只鱼头豆腐汤,放了点辣,吃得大家额头出汗 其实她只需沉着气,盯死肖雅晴就可以可,现在她当然就成了砧板上的肉,干着急了 偏偏许薇薇地牌也不太好,抓不住肖雅晴,结果被肖雅晴跑了上游,接下来我们自然也没有放水的理由,程妤婷就以七胜十一负的成绩,位于肖雅晴七胜十负的成绩之下,成为了今天的输家 程妤婷与许薇薇连忙赶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我是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有点心慌,兀自止不住狂笑:“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三位女孩不由分说就把我推倒在床上:“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已经笑得没有了力气,刚想抵抗,已经来不及了,几个女孩的冰手同时从我衣袂下伸了进去! 这一下哪里受得了,我一边狂喊救命,一边打滚,兀自挣脱不了女孩们的围攻 于是顺便看了一下邮箱,回了青岛、武汉网友的几封依妹儿,又上QQ,只见满频人头乱晃,怎么这么多陌生人啊 刚才我搜索了一下《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文,已经有几千个结果了,这网络的传播速度可真快啊”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想想雪这么大,天又冷,半夜里就不要让程妤婷回来了,于是只好答应了” 肖雅晴无可奈何地瞪了许薇薇一眼,只好开始作扫尾工作 为了节省网费,我们每次上网都特地交代要同时下载点什么的,不过元旦这几天网络特别繁忙,几个小时了几百MB地文件还没有完结,而且一下线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只能再等一会儿了 两个女孩也只穿着胸罩短裤睡了下来,一左一右,将我在中间死死夹住 两个女孩似醒非醒,一人霸占着我的一条大腿,嘀咕几声,又睡了 我躺着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吵醒了女孩们的好梦,虽然下体已经一柱擎天,可是昨晚既然已经错过,这大白天的就不好干什么了 却听许薇薇惊喜地叫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接着对我喊道:“星羽,妈来了” 原来这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妈,你坐吧” 肖雅晴便叫了一声阿姨 我说妈你不看看满大街年轻人,都只穿着毛衣,哪有穿这个的 妈横了我一眼道:“多穿点,没坏处” 妈颔首道:“星羽只要用功,还是可以的,就是喜欢追女孩子,你是他同学,平时要多管管他,不要让他与女孩子过多来往” 我想妈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却听肖雅晴道:“阿姨这你放心,星羽在女孩子面前,还是能把持住的” 我将妈按坐在凳子上,道:“妈,你难得来一趟,就好好休息吧,再说天也不好,洗了也不会干,我地衣服我自己会洗的” 妈说我知道,可是你的手容易生冻疮……” 这时许薇薇刚刚拿着蒸好地食品出来,便接口道:“阿姨你放心,星羽地东西,我们会帮他洗地,你说是不是肖雅晴?” 肖雅晴说是 我想起已经是午饭时间,妈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肯定饿了,便道:“妈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去买 大家一起吃了马马虎虎的午饭,肖雅晴对我妈说了声,回自己屋去了,许薇薇和我妈一起进了我的房间 我想妈这人就是这个脾气,其它事情她倒不怎么管,偏偏这女朋友上面总喜欢越俎代庖,拿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不作声了 许薇薇比较乖巧,见我这个样子,显然是不十分乐意,也明白我是为了其他女孩的事,连忙又改口道:“也许我会多带几个女同学来,到时家里就更热闹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五,哄骗大老婆,八十六,两个女孩争相讨好我妈,八十七,检查身体, 于是大家又聊了一通,看看时间也已经下午两点了,妈说见过你们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得走了,回到家已经天黑了 许薇薇临出门,回头向我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我去哄哄肖雅晴” 肖雅晴使劲挣脱我的手道:“去去去,我不是已经让你去陪你妈了吗?不要管我 许薇薇见此情景,连忙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便悄悄退出,到肖雅晴房间上网了于是又与许薇薇将家庭装饰了一下,许薇薇让我将自己地文章拿上来贴了,然后去银行将多余的钱存了,又去论坛转了一圈,不过这里的论坛明显没有新浪人气高 看来肖雅晴的努力有了结果,妈现在对肖雅晴也是非常热情,晚饭时,一个劲地招呼两位女孩子吃菜,倒把我这个正主,她的亲生儿子给忘了 饭后,在洗碗问题上发生了一点小小争执妈还是比较喜欢许薇薇,不过你要是喜欢肖雅晴的话,我也没意见 剽窃还未成功,同志尚须努力 正值新千年伊始,万望各位大师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比学赶草超,开创剽窃新局面 肖雅晴看出我地疑问,便悄悄在我耳边道:“她大姨妈来了 于是动手去剥肖雅晴地衣服,肖雅晴嘴里说着不要,可是还是很配合我,一会儿便赤身裸体,玉体横陈在我的面前 肖雅晴盘住双腿,两手死死护着胸部,一边羞怯地叫道:“死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检查一下我的大老婆的身体 肖雅晴也不吮声,就是死死咬住我不放,大约前后也有一分多种的样子,我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她才松了口 哇,真是痛啊,我只觉得肩头火辣辣的,都不敢用手去摸 其实我知道这样不好,人家都是很真诚的,你这样戏弄人家,不作兴的,不过还是犟不过肖雅晴,只得看她瞎闹一气,谁知花言巧语地,居然还是给她勾引子十几个MM谈天说地起来 又有一位网友说,你的同学真不错,比你活泼多了,能让我与他聊聊吗? 我恨恨道瞪了笑个不停的肖雅晴一眼道:“对不起,他已经走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坚持我地原则,没有必要,决不骗人 于是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慢慢捻弄起来 肖雅晴低低而快乐地呻吟着,将身体很自然地靠过来 我松开肖雅晴的嘴,开始从颈部一路向下,然后对她的那对美妙地乳房手口并用,发起猛烈的攻击 今天肖雅晴已经准备好一块毛巾,所以就不像以前那么狼狈了” 于是不由分说爬上她身子就要进入 那只好这样了,我很扫兴地从肖雅晴身上爬下来,吩咐肖雅晴等下吃几片消炎药,免得感染 过了一会,肖雅晴抱着我地脖子,撒娇地道:“星羽,等下我想回学校去” “不,“肖雅晴胸脯靠在我身上,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今夜我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临近考试了,我们要好好复习,所以分开一阵子吧 九十,疑窦 拿着营业员给的单子,对着下面的数字看了又看,才不敢相信地道:“这是我的吗?” 营业员肯定道:“你不是说这个号码吗?”于是又飞快地打了一遍,看了看屏幕肯定地道,“没错” “可,可是你们没有搞错吧,我怎么会有这么多、多电话费?” 营业员小姐又看了一车道:“给你的单子上不是写着嘛,主要是上网费与信息费,电话就是座机费,与几十块话费” 营业员小姐向我白了一眼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我们是电脑计费,不会错的” 原来这样,我恍然大悟,可是这肖雅晴,你难道不知道上网费很贵的吗?现在一般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肖雅晴不等我开口,就连忙讨好地道:“没关系,这个月的话费,我付” 我呆呆地站着,没有去拦,当然拦了也没用,我付得起话费吗? 但是一个疑窦渐渐从我心底升起,这肖雅晴到底出生于什么家庭,居然会有这么多钱? 营业员小姐那暧昧的笑容刺伤了我,我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弄个明白” 肖雅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低下头用脚碾着人行道边上残存的积雪道:“这事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还不想说 进校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当然还是悄悄说了再见,有事电话联系 过了元旦,就不上课了,大家都是自习,各自为战相对来说,我与万事通几个,平时也还看看书,所以临时突击一下,问题不大,棕熊虽然上课睡觉,从来不听,不过在他地那头母棕熊的督促与帮助下,也开始用功,看来问题也不太大,就是狼仔与小鸡,因为受的打击太大,平时也不怎么用功,所以这时才急得跟什么似地,四处打听考试地试卷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考试之前,狼仔他们不知从何处搞来几份试卷,神秘兮兮地一起商量,又约我也参加,被我拒绝了 原来,他也没有搞到全部试卷,不过大部分试卷都有,可是狼仔他们实在太穷,拿不出钱来,所以就只给了他们一份真的,现在他愿意退款 临走,她问我是不是与她一同回去,我犯了愁” 许薇薇眼睛湿润了,说我一定,又急急忙忙写了一张条子,塞给我,说这是她家的电话号码 她走到我身边,将我拦腰抱住,道:“怎么?不舍得了?那你去追她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不会长久地 肖雅晴勉强笑了笑,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 她看了一眼号码,就拿着手机跑到客厅去了 只是我的第三篇文章《新千年大预言》就没有很大的反响 不过这还是极大的激励了我的写作动机,我觉得,作为一个网络写手,每天看着读者对你文章的反应,甚至他们的评论会超过你的文章本身,这似乎非常有意义 正写得起劲时,肖雅晴轻轻坐到了我身边” “恐怕不止吧?你不是从初中起,大小老婆就排满了吗?” 我更是大惊,这肖雅晴怎么好像过去跟我一起生活过的那样,对我的一切这么了解呢? 于是黯然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有你 说星羽,你先搞一次吧 完事后肖雅晴用腿盘住我好久,才起身,光着身子,用毛巾捂着下体,奔进洗手间去 过了一会儿,又打来热水,将我的小弟也洗干净,这才上床,倒伏在我身上,将我的小弟一口含进嘴中”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吧把配额用完了,只觉得自己一柱擎天地,胀得非常难受,只好央求肖雅晴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再玩一次吧,就一次 肖雅晴用毛巾帮我清洁了,然后将毛巾垫到自己的下体外,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道:“星羽,你太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肖雅晴才打完电话,钻到我这头来 这时,被窝也已经开始暖和了,我抱住肖雅晴,柔声问道:“电话打完了,是你妈打来的?怎么说?是不是让你早点回家过年?” 肖雅晴一语不发,脸色很不好看我知道这时候安慰是没有用地,让她好好哭一阵会好一点 我的妈呀,差点没有把我的命根子折断! 因为身体构造地原因,我每次与肖雅晴做爱都不能全部进入,总会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在外面,这一下因为冲击实在太重,我的小弟全部插入肖雅晴身体深处才又被反弹出来! 那个感觉真是全身酥麻,好像一下子到了天堂一般 肖雅晴忽然又抱住我,狠狠给了我一个吻,道:“星羽,我永远是你的我回应着肖雅晴,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于是道:“那好吧,我也暂时不回去了,就在这儿陪你 本来想陪肖雅晴就在古荡附近转转地,谁知肖雅晴却道:“过年了,难得高兴,我们就去百大天龙什么地去逛逛吧”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早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与我直奔武林广场 武林广场座落在杭州最繁华的地段,这里,南面是杭州最繁华的商业街延安路,高档次百货、文化、酒店、餐饮及交通设施集中,有杭州大厦、杭百大、天龙商场等大型商业中心,北向千年古运河和新整修的公园,广场本身是浙江著名的标志性建筑浙江展览馆所在地,人流集中,非常热闹,是杭州的商业中心” 不知怎么,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也没有一万多,最多值个一两千吧 一两千也是钱,总不可能将它们全扔了吧 哇,这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我只得在后面急叫:“去,去,你等等我” 说罢就朝白堤方向走去” 幸好这里是十五路的站,便上了车等发车,肖雅晴倒也没丰说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于是便热好了饭菜,盛来两个人吃了,然后收拾干净进屋” 我想起昨晚加上今天早上已经不要命地玩过了五次,恐怕肖雅晴的小妹承受不了,便退出来道:“你等等,我看看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七,回家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一,紧急电话,二,心急如焚 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要是再玩,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就是不知道今晚肖雅晴为什么这么疯狂 第二天肖雅晴就恢复了,又很高兴地开始扮演起家庭主妇的角色,买菜烧饭,忙得不亦乐乎,我自然乐得清闲,趁此大好机会,大写文章,贴遍三大门户网站各大论坛 我有点纳闷,平时也没见肖雅晴怎么看书,成绩居然比我还好,尤其是她地英语,居然考了满分,真是让我大掉眼镜 我觉得肖雅晴身上,有着太多的谜,让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 其实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不过有我在旁边,她心里感到满足一点罢了 我想我读书有什么辛苦,于是便自告奋勇担任最重地体力活斩肉 许薇薇道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肖雅晴吧,我很好,不用担心 比起繁华的杭州来,我们这个小镇就冷清多了,幸好可以放焰火,弥补了这一不足,杭州是禁放焰火地 虽然全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可是想起以前与女孩们放焰火地情景,就觉得眼前地场景缺了点什么” “已经很晚了啊,对了,已经是新年了,新年好,你早点睡吧 “好吧,我就睡,你也睡吧,” “我睡不着,想你,被窝太冷” 我这才睡了 那一个是中了一瓶饮料,半个是挂在一只小狗耳朵上,摊主说不算 不算就不算,反正我也赚了,摊主拿饮料给我时,一脸苦笑,也亏他笑得出来 天冷,饮料不想喝,拿着麻烦,就给了一个小孩,那小孩拿着,乐颠颠地跑去找父母了 拿起一听,居然是肖雅晴地妈一听我说要回杭州,顿时就急了,说有什么要紧事,大年初一下午就要你赶去,倒是我爸比较通情达理,说既然学校有事,就让他去吧 司机又问另一位乘客:“这位师傅,你到哪里?” “我?天目山路” 驾驶员大喜道:“这就好办了,反正我家也在古荡,正好顺路,那我们不去东站了,把你们送到我就回家,明天早上再去了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扔下一张十元给驾驶员师傅,他也没有拒绝,笑纳了 里面一股热气直扑上来 那年轻人让开身子说:“请进”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肖雅晴父亲,按照正规的好像是应该叫伯父,可是我又不知道肖雅晴有没有跟她父亲说过我们的事,或者说到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叫” “有价值与可以买卖是两回事,本人地爱情是不出售的,”我也冷冷道:“告诉你,我有的是钱,有好几十万呢!” 其实我账上只有十几万,故意夸大了一点 肖雅晴父亲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肖雅晴父亲听了我这话,不怒反笑 原来,中国的股票市场上庄家林立,其中有小庄家也有大庄家,最厉害的的是那些超级大庄家 但是这宏发系却是颇为神秘 这样的富豪,最少资产也在几百个亿吧?他地女儿会读江大?就是杀了我也不信 于是冷笑道:“要冒充也不能冒充宏发系掌门吧,这也太夸张了点,你拿一个亿现金给我瞧瞧” 就听肖雅晴父亲很严肃地道:“雅晴,你走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肖雅晴父亲厉声问道:“这么说你一点也没有向星羽说起过我们家的情况,为什么?” 肖雅晴低头不语 就在我走进电梯,摁下下到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徐徐关上时,我听见一声惊呼“星羽!”接着我看见肖雅晴一脸惶急,猛扑过来 当时我要是去阻止电梯门关上还是来得及地,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现在是我受了她半年的欺骗!什么“我是穷人”,“没有钱”,都是为了欺骗我再编出来的 摸摸身上,没有带餐巾纸,手绢给肖雅晴扎伤口用了,只好用手拭去肖雅晴脸上的泪水,指着一旁的小花园说:“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不过,因为肖家行事低调,将资产全部分散到一些不起眼地公司,而且自己不出面,所以别人也只知道她家是一般的富翁而已,在深圳这样的人海了去了 听到这里,我有点疑问道:“可是在股市中,你要是拥有某只股票超过一定数量就要申报的,难道证监会不管吗?”(此举是为了避免个别人操纵股价,便于核查监管) 肖雅晴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炒股,都是用几个几十最多上百个账户,可是我家却有十余万个个人账户!还为此秘密控制了一家证券公司呢,这么多账户,怎么查?” 我心中暗暗佩服肖雅晴父亲的老谋深算,十余万个账户,分得这么散,再有经验的人也看不出来,难怪宏发系至今平安无事呢 “可是“,我又疑问道:“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你会跑到江大来读书?” 肖雅晴有些慌乱,眼珠转了几下道:“你知道我们肖家虽然有了钱,但是中国地事情你也知道,总害怕万一哪天出事,而且我家只有我与我哥哥肖远翔两个子女,而我哥哥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所以我父亲总希望能找一个既有靠山,又有能力的女婿” 听了肖雅晴的这番话,我有点将信将疑,虽然这番话能够自圆其说,可是我总觉得肖雅晴还向我隐瞒了什么” 怪不得肖雅晴的成绩这么好啊 便问道:“那你干嘛不去好一点的学校?” 肖雅晴不屑道:“都说你聪明,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我要去了好学校,那公子哥肯定会追上来,到了江大这种地方,他根本看不上,他们这种政客家庭,都是讲投入产出的,怎么可能看的上江大的文凭呢?” 肖雅晴说的当然有道理,不过我被她抢白了一顿,心有不甘,便抑揄道:“这太可惜了,有这么好的靠山,你家不就千秋万代永远昌盛了吗?再说他本身条件也不错,换了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肖雅晴一把揪住了耳朵:“死星羽,你还说!我已经被你……” “哎哟哟!”我杀猪般地大叫起来:“放手放手!我的耳朵!” 肖雅晴恨恨道:“你还敢说不说?” 我眼泪都出来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跟我回去见我父亲!”肖雅晴胜利地说”我皱起了眉头 肖雅晴自然痛得呲牙咧嘴,我说你痛就叫吧,没有关系” 说也奇怪,刚才我一点也不紧张,此时听到肖雅晴这么说,我的心反而怦怦狂跳了起来! 于是嚅嚅道:“肖,雅晴,我,我……” 肖雅晴很奇怪的看着我道:“你怎么了?不是都说好了吗?你顺着我父亲就行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你怎么还能当逃兵呢?” 然后不由分说,就将我推进了自己的房间:“爸,星羽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于是自言自语地念着纸上的内容道:“星羽,男——废话——汉族,20岁……科幻小说家,中国早期股评家,主要成就为系统地论述了国有、法人股流通地条件、方法等,奇*书*网” 肖雅晴父亲颔首道:“晏羽,怪不得我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原来你还当过股评家,看来还是有点本事地”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这我知道,不过我也是白手起家的,我们好好聊聊吧我自然不敢插嘴打扰 过了一会,肖雅晴父亲又睁开眼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居然赢得了我女儿地心,居然肯甘心情愿跟你一起住在这种房子里,穿几百千把块一件的衣服,出门打的,甚至自己洗头化妆,这说明,你这人一定有过人之处” 谈到这儿,我觉得我有几句话不能不说了:“肖伯伯,其实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没有任何出众的本领,承蒙令爱看得起我,但是我感到自己实在无能,恐怕无法在商场上与人竞争,所以……” 肖雅晴父亲打断了我的话道:“哎~~,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统帅的,我记得我八十年代白手起家时,甚至还不如你,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现在还不是当总裁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还有个儿子,可是却不争气,虽然我也费了很大心思栽培他,可是他除了喝酒赌博泡女人以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最近接连出了几次岔子,让我的集团受到很大的损失,所以要是他行的话也就不用我这么费心思了,所以我需要物色一位能够挑起我这付担子的年轻人,自然,这人不能是外人,只能是我的女婿 可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这人非常渴望自由自在地生活,要是让我投身于紧张如战场一般的商场,没日没夜地拼杀,我无论如何也受不了,更不要说成天玩弄那些尔虞我诈的伎俩了 那年轻人伸出手去接说:“董事长,我来拿吧” 肖雅晴父亲摇了摇头道:“不” 他回身对肖雅晴道:“以后不比以前了,要多注意节约,不要再大手大脚了 肖雅晴是个好女孩,为了我,她不惜与家庭决裂,父女反目,从天堂一般的豪门千金下凡到人间普通百姓中间,这是多么艰难的选择!可是她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这一边 俗话说,血浓于水,因此,即使肖雅晴选择了家庭,我也没有任何话说,而且能理解,可是,爱的力量竟然大于亲情,使得肖雅晴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孩抛弃了以往优渥不,简直是奢靡的生活,来陪着我过清贫的平民生活,该作出多大的牺牲,付出多大的勇气! 可是,肖雅晴做到了 出小区,上大街,气冲霄汉,最后终于来到一家银行前面 肖雅晴却嗔道:“你背对着我干什么?还不过来!” 我也摸不清肖雅晴想干什么,只好乖乖走了过去” 机器黑了一下,又亮起来,肖雅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啊,不会吧,只有九万多?这下惨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同情地看着肖雅晴,我账上不算股票的话只有八万多现金,比她还少一万呢,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当时读个大学四年也就两三万块钱足够了,很多人家所有地存款都不到这个数字呢,所以有钱人与我们百姓的金钱概念真的是不一样的 十,夫妻恩爱 回到家,重新热饭菜,盛来吃了 我看到肖雅晴尽将好菜夹给我,不好意思道:“你自己怎么不吃?” 肖雅晴道:“我减肥呢” 我摸摸肖雅晴大腿说:“你一点也不胖嘛,减什么肥,来,吃吧 我急忙道:“雅晴,我来洗吧,你的手要保护 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想着以后地事 既然肖雅晴以后肯定跟我了,我自然要盘算以后的事情 我真是感动万分,肖雅晴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我啊,可是,我怎么舍得让肖雅晴收这样的苦呢?就是要锻炼也得慢慢来吧 于是道:“现在春节头上,打工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作家教太危险,你还不记得上个月我们校有个女生去做家教,给人强奸了吗?” 十一,精打细算 肖雅晴听我这么说,也害怕起来,连忙道:“我只是想尽量减轻你的负担” 我爱怜的摸着肖雅晴美妙的胸部,亲吻着肖雅晴小小地耳垂道,“你放心,赚钱是男人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虽然肖雅晴坐在我身上与她母亲通话时,我是一句不漏地都听见了,但是却没有插嘴,让她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吧,这样肖雅晴心里会好过些,你别看她表面上没事,心里的压力不知道多大呢 有了电视,我们将家里要洗的东西轮流洗了,一边在家看电视,本来这几天天好,应该出去走走的,可是肖雅晴坚持说过节,人太挤,不如在家看电视吧新书友也可以看 车从体育场路转到天目山路时,许薇薇打开自己带来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又拉上道:“星羽,你们把我送回杭师院吧 许薇薇低下头,轻轻道:“不了,我不去了,你们好好过吧,那包里地东西是家里用地,你们拿去吧 司机放慢车速,道:“你们到底先去杭师院还是古荡?” “古荡!”三张嘴一起回答他道 我看着肖雅晴像个过年收到朝思暮想的礼物的孩子一般开心,心里就有点发酸,我一定要赚钱,赚很多的钱,让肖雅晴过上好日子 一边忙,一边向我大叫:“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我这才从冥想中惊醒过来,笑着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十三,重大新闻 下午,肖雅晴与许薇薇意犹未尽,商量着再去街上买一些东西,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补齐了 这时外面门响,原来是许薇薇肖雅晴两个买东西回来了,兴奋地冲进来道:“星羽,你快来看,我们买了什么回来了” 报社应该知道我该怎么办吧” 我说你别忙注:很多报纸过年都照常发行的,不过上海证券报每逢国定假日都休息,这是十几年的惯例” “大喜事!许薇薇也在,你就每紧过来吧,都在等你呢 “曾爷爷,你知道小美在哪儿过年吗?” 曾爷爷道:“她过年以前到我这里来过一次,听说是去一个以前支持她读书的伯伯家里过年了 曾爷爷关切道:“星羽,你与小美是怎么回事?你们应该很谈得来啊,为什么这么少来往?” 我只得道:“曾爷爷 关于本书的更新问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现在是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更新,要是晚上我过了十二点还没睡,也会早上更新,本书还没有写完不知怎么回事,喝着可乐,脸上也烫得要命,好像喝醉酒一般 许薇薇嚷道:“星羽,我账上还有一万多块,不如全给你,让你到股市里去投资吧” 程妤婷不知就里,还是许薇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才明白 于是便问我:“星羽,那你做个股评家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写了呢?” 其实我当年股评确实很火,曾经一个人在《证券投资》上开了三个专栏(认购证和以老买新,国有股上市流通问题,还有一个连载《走向千万富翁》,当时中国数得上的股评家也没有几个,本来发展下去也很有前途,只是因为环境变化与其它原因最终淡出股市 这段时间,正为股市黑嘴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女孩虽然在大学这个象牙之塔里,但也有所闻,于是道:“不错,让星羽去说违心话,帮庄家欺骗普通老百姓的事情他确实做不来” 我被程妤婷一言道破,不好意思道:“没有,没有的事 “肖雅晴道,一屁股坐在床边,依偎着我道:“你可别生气啊,其实你一个人过一夜也好,最近一段时间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日子长着呢” 我听着许薇薇的表白,心潮澎湃,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很顺利地解决了,唉,我星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两个绝世佳人地错爱? 摸着许薇薇美好地乳房,我下面悄悄坚挺,手不由自主地就向许薇薇下体滑去 一个长长的吻 就是做梦,有这么美的梦可做,我也心满意足了 心里幻想,肖雅晴与许薇薇都来过了,下面就要轮到程妤婷了吧? 虽然没有规定,但我想程妤婷说不定真的会来,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她应该会来跟我说几句悄悄话吧? 书上的字我是一个都没有看进去,光看那扇门了 程妤婷很矜持,所以她的感情是放在心里的呀 “死星羽,谁舍不得你啦!”肖雅晴红着脸嗔道,许薇薇也不好意思地走到厨房,盛来早饭吃起来,没有说话 程妤婷一大早就出门了,那时我正睡得香,所以也没有听见,这里到火车站路途遥远,春节人又多,来去不方便,所以到了十点多,程妤婷才回到家里,把买好的车票给了我 程妤婷笑笑说:“没事的,对了,你们还不赶紧给星羽准备午饭?下午一点的车,早点去 程妤婷嘱咐我道:“现在出门办事很难,你到了上海,先找你的责任编辑,这样比较好 杭州到上海其实没有多少路,不过火车一路停靠沿途地每个县城与嘉兴市,所以也花了三个小时才到上海 上海这个城市还是与以前一样喧闹 谁知下车一看,才傻了眼 士别三日,当舌目相看,现在的陆架嘴地区,原来那些低矮破旧的平房早已经不见,代之于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以及雄伟挺拔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还有一片片草地花园,真有点现代化大都市的味道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大团圆结局了,并且将有分类封面推,所以请大家下周把推荐票都投给青春吧,谢谢了 下午,我到了位于浦东杨高南路1100号地上海证券报报社,谁知却混不进去,门卫死活不让进,最后我拿出当年地报纸与身份证,说是想见一下责任编辑,他才答应给我打个电话,幸好人在 不一会儿,一个三四十岁地中年人下来了(为了避免给当事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提名字了),门卫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他我自称是以老买新的发明者,所以他一下子就想起我来,极其热情地招呼我,邀请我上楼” 我当然说好,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编辑的 我爸听了我这话,也只得算了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地 许薇薇骄傲地说当然,我还小嘛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紧张的看着我的反应,直到我缓缓说道:“很不错啊”,两人才高兴地跳了起来” “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肖雅晴与许薇薇自己能够干这种粗活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我转过身去,许薇薇正站在门口,笑眯眯道:“你们小两口晚上慢慢说吧,现在开饭了 我也饿了,于是一边吃饭,一边将此次上海之行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两位女孩 两位女孩听到编辑让我写一篇总结以作为依据去要求奖励时,都道:“这主意不错,你也应该得奖了” 说罢将两位女孩一起搂住 那我今晚与许薇薇地好事呢?我心里有点急,不停地用眼睛看着许薇薇口 今天银行里存钱的人很多,都是听致新股发行制度改革后冲进来抢股票的,所以肖雅晴她们也要等好久才能存入钱,看来开盘前面是不用想了 原来上证指数竟然跳高了将近百点开盘,很多股票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几只股票,还好,五只股票只有一只是涨停板,最低的只涨了百分之二,还有几只涨了百分之四到六不等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一,涨停了,二十二,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新娘,二十三,送花 上午九点三十分,股市正式开盘,大部分股票都连续飙升,我涨停板的那只股票只稍稍跌了一分钱,就又被巨大的买单顶上去, 直到这时,肖雅晴与葬薇薇才姗姗来迟,但是大厅里都是人,根本挤不进来,只好在大厅入口处拼命向我挥手”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所以来证券公司的以中老年人居多,我们这个惊世骇俗的动作(一男二女)引起了众人的侧目,我这才赶紧放开 这么特大新闻,电视台当然不会错过,不过要是我们上了镜头那就惨了 那办理电话委托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地妇女,她看了我地身份证后有点疑惑地道:“星羽,好像有点眼熟 不过这软件还要安装,工作人员详详细细地教了一通,花了十几分钟,总算明白了 证券公司通常向大户们免费供应一顿午餐,这是惯例,以前我在湖刚时也是这样 两个女孩听了又高兴地跳了起来就看见上次我与程妤婷坐过地那游x路(几路忘了,现在我不去杭州,所以也不知道),觉得这条路线风景不错,而且也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不太出来,一定没有坐过,便道:“我们还是坐车玩吧” 两位女孩都说好 西山路可以说是杭州最美的马路之一,她没有解放路的喧闹,延安路的繁华,也并不笔直平坦,但是,她却像一个藏在深山人不知的少女,极为迷人,那高高低低地起伏,弯弯曲曲的路段,两边是大棵大棵的法国梧桐与桂花树,坐在车上,一路行去,仿佛行进在引人入胜的幽景之中 这时,已经回到家里,女孩们一边做着晚饭,才想起问我今天赚了多少钱 我在许薇薇耳边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庆祝胜利了吧?” “去,你与肖雅晴庆祝胜利吧 “你们说什么?怎么扯上我?”肖雅晴耳尖,早已经听到,大声嚷嚷着:“今天的新娘子,不是你许薇薇还有谁?” “肖雅晴你别说了!”许薇薇真的急了,围着桌子追赶肖雅晴 算了,不要辜负肖雅晴地一片好意吧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于是对许薇薇道:“你等一下,我出去有点事 后两者倒也罢了,只是这玫瑰花一问,倒抽一口冷气,平时一元钱一枝的,现在已经卖到十五元一朵!这对我们这些不太富裕的学生来说,真是有点买不下手,不过想想今晚是许薇薇的第一次,只好忍痛了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肖雅晴与许薇薇在看电视呢,声音很响,所以也没有觉察我进来 这时,肖雅晴与许薇薇又要我将今天买进的几只股票名称与代码给她们写下来,她们要看 肖雅晴与许薇薇骇道:“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摸黑到她们床前轻轻说:“我想做个游戏” 我笑笑,放下蛋糕,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对许薇薇说:“送给你的 许薇薇与肖雅晴尖叫起来 肖雅晴却故意嘟起嘴巴道:“只有许薇薇的,没有我,偏心!” 许薇薇连忙将玫瑰送过去道:“这给你” 肖雅晴摇摇头道:“我不要,我要星羽给我” 我微笑道:“当然少不了你的,你看这是什么?” “玫瑰!”肖雅晴高兴地只穿着小裤衩从床上跳了起来:“星羽,我太爱你了!” 我连忙道:“当心!当心蛋糕!” 肖雅晴哪里管这些,高高兴兴地将玫瑰从我手里接过去了” 许薇薇这才高高兴兴拉着肖雅晴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上冷,就穿着小裤衩与与肖雅晴一起跑到外屋去找瓶子插花去了 还没有等我开口,肖雅晴就接口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接受男孩子地花,星羽真是有心” 蛋糕吃完了,时间也已经十点多,下一步应该就是…… 我这时才想起来有点尴尬 不知道怎么办,我只好先过手瘾,先将两位女孩的胸罩脱了,然后左右开弓地摸将起来 两位女孩谁也没有说话,任我的魔爪在自己胸部恣意蹂躏着,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 我又不是柳下惠,这么被玩弄哪里把持得住,忍不住就要翻身上马!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这边干活,肖雅晴焉能不知,这可怎么办? 于是用手到另一边一摸—— 大吃一惊,居然空空地,没有人!只有一只胸罩留在那里 肖雅晴对我真的是不错地了 闲话少说,肖雅晴特地为我们留出了时间,我们要是不抓紧,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美意? 于是转身,手口并用,玩弄着许薇薇地乳房,许薇薇也以急促地喘气呼应着我,身体渐渐酥软,门户大开,我地手便乘机慢慢顺着许薇薇光滑如腻的肌肤向下摸去…… 我又吃了一惊 于是,先是缓慢,然而渐渐加快速度,开始猛烈冲杀起来 我这边一使劲,许薇薇顿时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在夜间房里显得特别响亮,也不知道隔壁的肖雅晴听到没有 虽然床单可以洗,不过毕竟这是肖雅晴床上,搞脏了总是不太好意思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许薇薇毕竟是第一次,不可太过分,所以也只能这样算了 许薇薇用手阻止我道:“星羽,你刚才累了,这次我在你上面吧?” 我连忙反对道:“不行,那样你会受不了地 虽然是在寒假里,可是也不能睡了,因为股市九点半就要开盘了 闻声推开我的房间门一看,肖雅晴裹着棉被坐在床上 不过以前我一个晚上十多次也做过,这点当然不在话下,但还是迟疑道:“要不,晚上再玩吧,现在白天不太好 许薇薇这才“哎呀”一声,跑回床上去,肖雅晴闻声回头,我连忙站起抱住她,道:“你们放心,昨天买进的股票我大部分都已经抛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简直将我当作天人一般 果然,好像被我说中一般,股市在有气无力地反弹了十余个点后,又开始下跌,这一次更加凶猛,很快将今天上涨部分悉数吞没,很多股票翻绿了 早知道我就把所有股票全部抛光了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羞答答地坐在我地身上道:“星羽,我也要看你操作” 我道好,大家一起看,说着伸手将肖雅晴也搂了过来,肖雅晴其实也很想,只是不好意思说,所以,她嘴上说不要,其实脸上还是很高兴地 因为有特大利好,又是春天,所以一波大行情的时机已经成熟,刚才虽然有回档,但那只是给昨天的踏空者一个参予地机会,也是为了吓出那些不坚定的持股者” 我摇摇头道:“不能” 说罢拿起一张纸与一支笔,将刚才操作的股票数量与卖出买入价都写下来,仔细地计算了一下,最后一项一项加起来,才道:“按照刚才卖出与重新买入的价格计算,去掉手续费,今天应该是赚了一万八千多 我可不管,轻轻将肖雅晴衣服撩起来,将胸罩推上去,一口就噙住了她地乳尖” 做午饭?女孩们都说道:“那用不着你,你只管看着股市就行” 这时,股市冲到一个新的高度,开始下跌” 两位女孩都连连点头,十分佩服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两个都舍不得是不是?那你就干脆一点,说让我们两个都陪你睡不久得了?” 我心中大喜,可是还是不放心地问:“这,行吗?” 肖雅晴直截了当道:“我是没问题,只要许薇薇愿意就行” 我连忙拿眼睛去看许薇薇 “你又干什么?还不坐下好好看电视!”肖雅晴又不瞒道:“就知道你成天只想着那事 不过很可惜,最近要开展举报色情政治活动,我看还是小心为妙,今天晚上就不写了吧,万一有人说就不好了,虽然这本书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在搞清楚以前还是要被屏蔽地,所以,大家只能想像了吃完早饭,照例坐到电脑前,等股市开盘 许薇薇走路还是不太方便,不过还是坚持跟我们一起到了车站,我本来想打车的,可是许薇薇坚决不肯 于是一边往寝室走,一边拿出手机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可以” 当然,我这个聚一聚可是别有用心的” 狼仔与小鸡听我这么说,当然乐得顺水推舟了 三人来到得啃鸡,这时也就晚上六点多,时间还早,所以里面顾客也是寥寥 说话间,酒菜上来,三人开怀畅饮——不过只是两人,我也就是象征性地抿一口” 我轻声喝道:“你们干什么?轻点!” 这话传到程妤婷耳朵里可不太好听,还以为是我教唆地呢” 程妤婷站住,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道:“不了啊,以后吧,以后再说” 程妤婷也不挣扎,就站住了,轻轻道:“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于是看着程妤婷,真诚地说:“程妤婷,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能没有你” 程妤婷幽幽道:“星羽,我也很喜欢你啊,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地男孩芋,心肠好,又有才华,为人正直,又懂得痛女孩子,看到你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我就觉得,我就是属于你的,有地时候晚上梦见你,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呢,可是,原谅我,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跟你生活 我的手真的是很冷啊,也不知道还是因为少女的羞涩,我的手刚一接触到程妤婷那坚韧而滑腻如玉的乳房,程妤婷就起了一阵剧烈的战簌,我慌忙想退出来 程妤婷用胳膊夹着我的手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一直没有给你,不是我小气,而是,而是,我从来没有让男人……” 我兀自微微蜷缩着手,不敢完全掌握程妤婷的完美乳房,只是用手指轻轻捏着乳房外围,程妤婷觉察到了,就用胳膊使劲一夹,把我的手完完全全使劲贴到她乳房上 可是,尽管我的手不冷了,程妤婷却依然战簌不止,身子微微蜷缩,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程妤婷睁开双眸,朝我嫣然一笑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可爱!” 说罢在我脸上轻啧一声,轻轻推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逃走了 要是能够娶到这么天仙一般的女孩子做老婆,此生又有何求? 回到寝室,狼仔的兴致依然很高,老远就可以听到他那“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的狼仔曲,这家伙,肯定是在漂亮女服务员那儿占了什么便宜了” 狼仔一听这钱归他了,顿时高兴得什么似的,连说:“谢谢老大,谢谢星羽” 说罢就要给我磕头 我慌忙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能治你的病,能看着你不管吗?” 小鸡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这病要是看不好,我就跳楼!” 我与狼仔都被吓了一跳,跳楼,我们这是五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看小鸡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样,我星羽可就成了罪人了 可是怎么才能治疗小鸡的病呢? 我搜索枯肠,也想不起哪本书上有治疗鸡鸡太小的案例来” 小鸡此时是把我奉为天人,连忙照办,狼仔也走过来看 我思索片刻,便落笔写道: 制首乌12克, 肉苁蓉十克, 沙宛子十克, 锁阳十克, 川断十克, 狗脊十克, 构杞十克, 紫河车十克, 阳起石十克, 熟地十克, 仙茅十克, 淫羊蓿十克, 补骨脂十克, 益智仁十克, 炙甘草五克” 说明一下,一般药医生都是每天一剂的,但是老中医有个习惯,他地药绝大多数都是一贴药吃两天,这样给病人省钱,我一般也都是一剂药一天,但像这种药,比较贵,又不是急病,所以也是吃两天了,给小鸡省点钱 其实我是担心狼仔服用后兽性大发,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真地变成色狼,那就麻烦了 我看看时间还早,便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赶快问吧,明天我就要走了” 我倒不是不愿意多留几天帮帮狼仔与小鸡,而是担心我地股票,虽说大势看好,可是毕竟压着我与肖雅晴地身家性命,许薇薇也有一万多在我这里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昨天下午我没有看行情,所以一看收盘价真是喜出望外,居然有三只封到了涨停,还有几只也涨了百分之五到八不等 到了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除了挂在涨停板上的一批单子没有完全成交外,我的账上已经有了二十多万现金,还有六七万股票,此次战役,可谓是大获全胜 三十四,孤山奇遇 于是坐车先到东方通讯大厦,再转车去浙大 这里附近有我们校与别地几家高校,所以上车的都是提前来校的学生,还没有开学,乘机都去好好游游西湖,将车子挤得满满当当 原来是个非常年轻地女孩子,好像也就十七八岁吧,正在那儿专心致志地临摹呢 那女孩见了我,回过神来,笑了一笑,露出了一口很好看的白白的牙齿” 大家不要奇怪,这中国美术学院确实是在杭州” 因为这女孩长得十分娇小,所以我还以为她是高中生呢 “你没有问我啊,我没有机会告诉你女孩们哄笑着将她推出来,她又挤了进去 一会儿,就只剩了我与柯晓雯两个,耳根也一下子清净了下来 一时,我们两人都很尴尬,柯晓雯是为了刚才当着我的面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我是因为被戳穿了 好一会儿,我想我不开口柯晓雯也不会开口,这样两个人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时候,男孩子要主动点嘛,但也不能问“你真的是美院校花吗?”于是便没话找话道:“你同学也满直爽的” 说着,我又补充了一句:“我那儿也有女生住的,你放心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是便将话题扯开去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其实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柯晓雯轻轻道:“我知道,别说了,我们还是走走吧” 柯晓雯的话外之音我岂能听不出来,只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嘴,只好与她说些闲话” 我说好啊,心里却巴不得她今天就去,不过听她口气,今天似乎还没有这个打算,我自然也不便邀请 其实这点危险对我这种经常爬山地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就与黄山抑鱼背差不多,但是辚鱼背两边都是万丈深渊,这里不是很高,小意思 本来不是很高地这段山脊,顿时变得凶险万分,从哪边跌下去也不是闹着玩地! 说时迟,那时快,我站立不稳,一个后似,” 后面就是孤山南边的峭壁,大约十几米高,下面有很多石头,摔在上面自然脑袋开花,小命不保! 这时我什么也不顾了,更来不及向柯晓雯喊:“你放手,你放手……”什么的,本能地伸手一抓,抓住了身边一棵小树,一借力,人又前倾,前面摔下去也是伤,只好就势一扑,将柯晓雯整个人都扑到在山脊上只是我一具手撑在粗糙的岩石棱角上,剧痛无比,肯定破了,只好用另一只手用力想从柯晓雯身上爬起来,可是一按才感到异样,低头一看,原来正按在柯晓雯胸前! 虽然尴尬,可是这时也顾不得了,我们就趴在悬崖边,稍一动弹就会一起掉下去,只好从柯晓雯胸部借力,爬了起来,然后坐在石头上,长出一口气道:“好险!” 于是将柯晓雯也拉起来,关切地问道:“没把你弄痛吧?刚才真是危险,你怎么突然抱住了我的脚?” 柯晓雯这时还是惊魂未定,说不出话来 看她这付样子,我自然也不能继续责备她,便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道:“好了,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柯晓雯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我,突然扑到我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慌忙用手轻轻拍着她地背部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说着感到有点不对,怎么柯晓雯背上都是血?难道她受伤了?刚才我摔扑下来的力量不小 接下来做什么? 接吻? 不不不,我们做了一个非常世俗的事情,什么呀,你想到哪儿去了,没有,我们没有干那事,刚刚见面怎么可能呢? 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 于是站起来,将手伸向柯晓雯,想把她拉起来” 停了停,又道:“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 小心翼翼,胆战心惊,战战魏魏,如履薄冰,终于下到地面,放下柯晓雯,一个劲地喘大气,不是累的,是被柯晓雯掐脖子掐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我太忙了,要是经常聊天,就干不了别的事情了 好险,要是早几分钟,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柯晓雯解释呢 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现在倒过来学生都要回校了,所以车子又是挤得要命,又有几个女孩朝我飞媚眼,我自然视而不见,现在可惹不起”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把股票差不多都抛了,下午没事,到西湖边孤山上转了转” 趁着两位女孩不注意,我偷偷将柯晓雯用来替我包伤口的那条手绢解了下来,塞到裤袋里 我乘机建议道:“要不,为了庆祝胜利,我们找个饭店吃一顿,省得烧了 结果,从上涨几十点转为下跌几十点,以近乎全天最低点报收 我的股票下午再也没有成交,全部跌得面目全非,我暗自庆幸自己英明,跑了一大半,当然,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这样算下来,除去今天跌掉的,净利润还是有七万多,其中,肖雅晴与许薇薇的十一万元钱因为进来晚了,只赚了不到三万,我的八万元也赚了这么多,另外就是昨天差价的钱了 我连忙道:“我们去外面,一边烧饭一边说吧,我肚子饿了 其实她们也没有赚这么多,因为有几只股票还剩下一点没有全部抛掉,今天从涨到跌也有十个点,利润又揩去不少,不过这就算在我的账上,让她们高兴高兴吧 两位女孩听了都说行,没有问题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九,电话,四十,审夫,四十一,又生疑云 我正高兴自己的提案得以顺利通过呢,却听肖雅晴若有所思道:“等等 有这样的好事?那当然行 三人说说笑笑,有商有量地做完了晚饭,也有七八个菜,肖雅晴早些时候已经叫我打个电话给程妤婷,让她来吃晚饭,她还不知道程妤婷已经跟我谈过了,今晚多半不会来了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许薇薇一定要看我的手,肖雅晴却问道:“星羽,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有鬼,连忙道:“没有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觉” “真地吗?” “真的” “那你和谁在一起?” 肖雅晴怎么好像发觉了什么?还是我做贼心虚:“没有啊,就我一个人” 虽然我的宗旨是没有必要不骗人,可是今天这场合,可以算有必要了吧?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撒谎?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说实话,我们可以饶了你,不然,“她向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哼哼!” 肖雅晴怎么好像看见似地,我心里发慌,但还是死不认账道:“我真地没有和谁在一起 这时来电话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柯晓雯,也怪我刚才看股市昏了头,忘记给她打个电话,她追上门来了 然后保证明天一定给她打电话,决不忘记,又聊了一阵,才挂了机” “这样做不应该,撒谎就更不应该!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的吗?”肖雅晴强调说 骗人不就是想不让你们知道嘛,不知道还生什么气? 肖雅晴又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骗得了一时,能骗得了长久吗?”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反正过一天算一天,到时再说,况且我要是不瞒着,你们能允许吗? 肖雅晴愈加愤怒,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肚里嘀嘀咕咕!” 我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瞒也瞒不住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坦白了吧 四十一,又生疑云 停了好久,肖雅晴才道:“这么说那个叫柯晓雯的女孩子真地是中国美院的校花?” 这我可不会骗人,连忙道:“我也是听她同学说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我只好哭丧着脸道:“那我去了 这种场面就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出面了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们上街,路过报刊,不要忘记给我买几份这几天的上海证券报 等我回到家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兴奋而热烈地在讨论着什么呢 原来是我地华篇名为“走过风雨,走向蓝天”的文章登出来了 具体内容较多,大约有几千字 还好,肖雅晴只是背对着我,用胳膊使劲夹住身体,不让我的魔爪深入,但没有表示反对或者呵斥 (现在管得严,真的不好写啊,各位对不起) 怕也没有办法,人家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是准老婆总要见大老婆,这一关总要过 既然如此,也就让她自己找来了,我刚好股市开盘,这几天股市在地位盘整了两天,渐渐走强,看来调整快要结束,我打算早上看形势,如果行地话就买进,以后我们就要上课了,不可能天天守着股市,就买了放在那儿,等它涨罢——涨是肯定的,今年有大行情,我坚信,机构现在正在进货呢” “这,”柯晓雯迟疑道:“不影响你吗?” 我摇摇头:“不影响,该买的股票我已经全部买进,今天反正不能抛,偶尔看一下心里有个数就行” “好啊好啊,这里清净,上网最舒服了” 柯晓雯这才吁了一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 我看柯晓雯这么敏感,倒是要小心一点,于是道:“是啊,主要因为一个人饭菜不好搞,合在一起比较省时省力,我走了,你安心上网吧 其实我来这儿确实是有目的的,除了看一下股票,就是想请一位女孩帮我烧饭——当然是许薇薇,肖雅晴大神我不敢请” 我刚想说不用了,许薇薇你一个人帮我就行,却听肖雅晴道:“真想懒得管他呢 我心中暗喜,虽然肖雅晴嘴上说得很凶,可毕竟还是顾全大局地嘛 柯晓雯见我进来,便奇怪道:“你不是在做饭吗?是不是要我帮忙啊?” 我说不用了,她们在烧了 幸好柯晓雯动作还算快,大概也就十来二十分钟就完了,不过还是不让我动,又细细修改了十分钟样子,才满意道:“好了 事实上,柯晓雯在她们面前,看上去是好像小很多的样子,实际上她只比许薇薇小一岁,与肖雅晴同年的 听柯晓雯介绍的,我感到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 后来就翻看了一会儿我以前地文章,柯晓雯自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星羽你要加油,我希望我能看到你更精彩地文章问世,要是你想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没有收入地话,我可以支持你 我自以为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什么破绽,肖雅晴许薇薇尽管心里有意见,但还是很配合我,戏似乎演的天衣无缝啊 我大惊,连忙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地事”我眼睛闪烁着,避开柯晓雯地目光 我阿娜尔汗” 其实这句话说得非常含糊,真正的意思是我是喜欢肖雅晴与许薇薇,而且我们已经……不过同时又喜欢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柯晓雯却也有点伤感道:“肖姐姐与许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真不忍心伤害她们,这样,我们的事你暂时不要透露给她们,就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好了 柯晓雯喊我道:“星羽,你快上来啊!” 于是上床 柯晓雯道星羽你地脸色好奇怪哦 回到我的房间,柯晓雯叹气道:“星羽,你这人心肠太软 于是胸有成竹地走到外面去” 肖雅晴道:“简单是简单,不过也要多试几回,开始火候掌握不好,还是会煮夹生饭的” 我笑着走过去道:“哇,肖雅晴带徒弟了?” 柯晓雯立刻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肖姐姐在教我做饭呢 说话间,许薇薇回来了,笑道:“今天晚上一个人一瓶啤酒,一个是欢迎柯晓雯,一个是庆祝星羽股票赚钱 现在的产品质量不高,虽说最重的许薇薇也就一百斤上下,可是这席梦思怎么经得起她们如此蹂躏? 连忙上前道:“我的姑奶奶,你们还是坐下来吧” 女孩们倒还听话,马上坐了下来,兀自乱七八糟地唱着歌 我说你们这样一起唱不好听,一个个来吧” 于是就率先唱了起来 最后是许薇薇,许薇薇是师院地,能歌善舞,当然也不居人后” 我说我也很高兴 等大家吃完早饭时也已经九点多了,我想看一下股市再去学校,许薇薇肖雅晴等不及都已经先走了,只有柯晓雯不着急,留下来陪我” 柯晓雯就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个好人,昨晚也没有占我便宜,真对不起,让你睡沙发” 我说你放心,我与她们的关系不会改变的 我道:“虽然没有带着硼回家,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哦?”众人立刻来了兴趣 于是两人便信步走去,来到比较僻静的林中空地 小鸡就道:“星羽,你那药我已经吃了好多帖了,觉得现在人精力都旺盛了很多,稍微一碰就……尤其是早上,“他停了停,不好意思道:“早上那个都很硬,有时还,还遗精呢,这我过去从未有过 这女孩子,就是要追的,不追怎么可能逊手呢出人意外地是,许薇薇已经先到了 也没有上床,就在床边干开了” 我说什么事? 许薇薇道:“今天晚上你陪肖雅晴吧,反正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你先让肖雅晴高兴了,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此时干柴烈火,哪里还有半刻迟延,早已上马一枪,正中靶心……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早已筋疲力尽,许薇薇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我就更不待言,只可惜了许薇薇雪白崭新的枕巾,却用来应急,真是糟蹋 不一会,肖雅晴也换好衣服出来,大家边一起车楼去” “那好,请问你每次参加自愿者活动都是坐出租车来的吗?” 我看了一眼女记者那狡黠地眼光,知道这才是她地重点 过了好几秒钟,才从身后传来女记者一声“谢谢” “星羽你好,你来了?”小美礼节性地回答着,不过可以听出语气明显冷淡了很多 现在我与小美地工作是清理墙上乱张贴的广告,俗称城市牛皮癣这样,我至少与小美还保持着一定的沟通,不然,再不见面,我与她真的就要疏远了 五十三,惩罚 到了下午三点多,小区面貌已经焕然一新,各路人马纷纷收队,只剩下给居民修理电器的那个组还在埋头苦干 肖雅晴见我虎着脸不理她,也就自感没趣,怏怏地走了 想想肖雅晴许薇薇也是不错的,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她们,这才多云转晴,与她们说笑起来 肖雅晴道:“我从来没有看见星羽发火,刚才吓死我了” 肖雅晴道:“好好好,算我错了,赔你行不行?” 我道:“这怎么赔?事情都过去了” 肖雅晴嗔道:“许薇薇你个死丫头,怎么落井下石?” 许薇薇躲开肖雅晴的粉拳,兀自不肯住口道:“本来嘛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我深深看着肖雅晴,也开始脱自己地衣服,好像与她比赛谁脱地快一般 急不可耐地要把自己的身躯嵌入对方体内,越深越好肖雅晴被我搞醒了,道:“星羽,你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好好睡吧,要有节制,注意身体”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一听就知道我在给谁打电话,抓住我的下部就是一阵使劲搓揉,我只得连连向她打手势求饶” 我哪里肯听,一下子就进入了肖雅晴的身体,刚刚冲刺了几下,就听有人敲门 于是用最快速度起床洗漱,许薇薇已经吃完早饭与我们88先走了,我与肖雅晴一通忙乱,终于也处理完个人事务,踏上了开往学校的公交 我们的学校生涯也就这样毫无悬念地继续下去 至于另外,今年的股市形势向好,过年后总的来说是大涨小回,一路攀升,我也赚得还可以,看形势好也就一直放着,很少操作 一听是程妤婷地声音,我自然无比激动,简直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程妤婷一阵道:“星羽,那太谢谢你了,你在哪里?” 我说在食堂呢” 于是拿出钥匙道:“这是我家所有的房门钥匙,这是大门,这是我的房间——你随便试一下就行,反正家里现在没人,路你也熟悉”程妤婷收起钥匙,轻轻说:“星羽,太感谢你了” 我大大咧咧道没事,再说,你帮助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真是急,额头都冒汗了 程妤婷接的活也是辛苦钱,搞个设计才几百块,其实这是人家设计院的人私自接下来的,然后再转给她,利用的是大学生的廉价劳动力,不过也没有办法 今时不同往日,程妤婷在家嘛 其实小鸡的那位也不是什么处女,在初中时就已经谈过好几个男朋友,高中后更是男友的数量可以编成部队作战的最小单位(班),所以小鸡当然不能满足她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程妤婷也是言不由衷,我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利用自己的条件占人便宜呢?于是决定还是遵守自己的诺言,等她考虑好再进一步发展关系,而且,万一我要与程妤婷一起睡了,即使没有干那事,肖雅晴与许薇薇也不会相信,于是道:“不了,我还是睡沙发吧”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人家好心好意,哼 不一会儿,许薇薇门悄悄开了,许薇薇拿着一床毯子走了出来” 我笑道:“自己人说什么客气话啊,外面冷,不如家里吃点暖和 然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我没有随大流,只是慢慢往外走,放过大部队,等到小鸡经过我身边时,才喊住他:“小鸡!” 小鸡其实早看到我,故意装着没看见,此时见我喊他,才没奈何走过来道:“星羽” 小鸡连忙道一定,一定” 我早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除了我他也没有地方去想办法了,如果光是为了一点钱,黄了事情也太可怜了,于是道:“是不是缺钱?我们是朋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有了钱,小鸡容光焕发,走路腰板也直了,说话声音也大了,这钱真是个好东西啊,难怪人们为了它什么都愿意干呢” 我说你何必为了这点钱这么拼命呢?你赚一千块,人家坐着赚好几万呢 就在第四天傍晚,许薇薇去叫程妤婷吃饭,却没有回答,推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昏倒在电脑前! 许薇薇大惊,连忙惊呼起来,肖雅晴与我闻声赶了过来,一看就知道,程妤婷是太累了,于是大家急急忙忙打了电话,让社区医生过来看看 程妤婷打了一针后醒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道:“我怎么了?不行,我得起来把活干完!” 我吼道:“你还想干活啊!你不要命了?钱哪里赚得完?” 程妤婷被我一吼后不做声了,过了一会,才哀求道:“星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我真地很需要钱,所以,你让我把这活干完了吧” 我怒道:“不行!,你马上打电话把这活退了,钱我给你!” 程妤婷看着我,半晌,才轻轻说:“星羽,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要你地钱,我地事自己能解决 程妤婷神情复杂地对我道:“星羽,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目前还是接受不了,所以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心痛万分道:“我知道,程妤婷,可是我们至少是朋友吧?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就算你向我借的,行不行?” 程妤婷眼睛红了起来,说星羽你对我太好了,我需要地时候会向你借的,现在你扶我起来,让我继续干活吧 第二天,我去买了很多营养品给程妤婷,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为程妤婷做的事了 而且,最近没有接到新地活 比如说,她说,根据波浪理论,今年股市行情小不了 现在肖雅晴很节约,这钱肯定不会是拿去零用,难道去炒股? 当然这是肖雅晴的钱,她要用当然是她自己地权力,于是我也不便多问,第二天就去银行提了给她 肖雅晴拿了钱后就神秘兮兮地躲在屋里打电话,接着又提着包出了门,回来就空手了” 我说你是不是怕花钱?钱不用你出,我来付 医生看了之后,对急切想知道结果的我们道:“这位同学其他一切正常,没有大病,就是中度贫血,需要加强营养,注意休息” 听了这话,我总算放下一半心 我这才领悟到刚才的话可能使他们产生了歧义” 程妤婷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走吧,下午还有课呢 等到我想起来事情就非常简单了,怪不得前几天肖雅晴向我要五万块钱,原来她是干这个去了 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程妤婷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还债 我们的眼泪流到了一起 肖雅晴好像知道做错了什么似的,连忙跑上来道:“程,程姐姐,来,这边坐 这丫头,也忒乖巧!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肖雅晴向我吐吐舌头道:“那我回去了” 肖雅晴真是无话可说,恨恨地骂了我一声:“木瓜脑袋!”悻悻地回自己屋里去了 于是一个人洗完碗,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 只见程妤婷桃红满腮,秋波盈眸,款款走了过来 (注:因为不知道举报的标准到什么程度,害怕犯禁,所以相关的情色描写只得暂时一律中止,请大家原谅” 程妤婷紧紧把我搂住道:“原来你是这么神武,我真有点挡不住 肖雅晴与许薇薇哼着《婚礼进行曲》,点燃蜡烛,含笑看着我们道:“星羽,还不快和你新娘子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我也是羞怯万分,不过到底是个男的,总要撑住场面,于是轻轻一拉程妤婷,款款走到桌前,一二三,与程妤婷一起将蜡烛吹灭了” 程妤婷慌道:“不是吧?” 不过禁不住肖许二人的催促,程妤婷才坦然道:“我希望我们这一家能够与这蛋糕一样甜美” “不行!”肖许二女同声说道:“一定要说,不许撒谎!” 我被逼不过,只好吞吞吐吐道:“我许的是,许的是,老天啊,你再给我两次吹蜡烛的机会吧” “好啊,星羽你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盆里的,看着盆里的还要想着地里的,太过分了 肖雅晴看着我,脸上露出乞怜的神色,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吻了上去 跟程妤婷当然不能玩真的,她是新娘子嘛 程妤婷格格笑着,没有怎么逃,于是拥着,轻轻吻了她一下,在她红唇上留下一个白圈” 大家纷纷赞同 今天的内容不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三,游湖,六十四,在两个女孩之间为难,六十五,得与失的辩证法 最近一段时间忙了点,好久没有出来畅畅快快玩过了 我想起就在半年以前,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红颜知己相伴的日子,谁知老天开恩,又将这些美貌如花地女孩送到我身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大家谈论着各自班中地奇闻佚事,气氛甚是轻松 现在三个女孩也都搬来了,也都认可了目前的格局,而且都是比较讲道理的,以后的麻烦事该少一点了吧? 正这样想着,手机响了 平时都是早上给她打电话,今天特殊情况,所以居然忘了” 我真是汗都要出来了,柯晓雯这丫头,鬼灵精一点都不比肖雅晴差,今天要是我只与肖雅晴许薇薇在一起还不得被戳穿西洋镜? 幸好还有个程妤婷 程妤婷这才微微一笑,伸出雪白的纤手,拿过电话,道:“喂,我是学生会地,请问哪位找我?” 柯晓雯到底还嫩,一听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就慌忙道:“没事,没事,你让星羽听由话吧 肖雅晴嘟着嘴道:“我们可不敢,只求你有了新人之后,不要把我们这些旧人一脾踢了就是” 我大急道:“我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妤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发誓就不必了,不过星羽你也该收收心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你一个人泡的完吗?你也不必要把话说死,不过以后你想再收别的女孩,先得通过我们,我们集体讨论” 我看着程妤婷只有瞪眼地份,又不是国家大事,还要集体讨论? 不过总算给我留了一条后路,我当然同意了” 这这,分明是冲着柯晓雯去地嘛,看来不吃醋不吃醋还是嘴上说说地,心里还是在意啊 其实平时孤枕独眠很正常,可是要是就在隔壁有三位貌比天仙的女孩,情况可就不同了” “哦,”我猛省过来,连忙掩饰自己的窘态道:“刚才看到了一位大美女” 其实我也知道四路车经过六和塔,过去去富阳时坐过的,不过我是怕柯晓雯要坐出租,所以这么问 说话间,四路车来了,虽然是第二站,可是车上已经没有了座位,于是我便学流行的情侣乘车法,柯晓雯手握座椅靠背向着窗外,我手抓吊手站在她身后,这样的话,那些色狼就不敢来打她的主意了 站在六和塔顶凭栏远眺,群山苍翠,钱江碧流,铁桥飞架,风帆竞发,真是早s悦目 连忙指给柯晓雯看 柯晓雯自然非常兴奋,于是非常期待地与我一起看着那条线渐渐而来,渐行渐近 大概也有一二十分钟吧,钱江潮终于来到六和塔前” 柯晓雯神往道:“好,那说定了,你可不许骗我啊 我想起什么,就问柯晓雯道:“对了,你今天怎么不带画架出来,这里的风景这么美,不画可惜了 我拍手道:“厉害厉害,柯晓雯首创手指画,当为手指派掌门!” 柯晓要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 柯晓雯轻轻道:“我们走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下塔去” 柯晓雯提议正合我意 我一边走,一边对柯晓雯讲述钱塘江与钱塘江大桥的故事,柯晓雯听得津津有味,便道:“星羽,跟你在一起很长见识啊 这样啊,柯晓雯想想也有道理,便道:“你那里好是好,只是来回要半天,你那儿又不能住,很麻烦啊” “不不“,我连忙道:“还是你来找我吧” 她要不来,我地计划不就全泡了汤? 于是两人就此告别 抓好药,很高兴地回家” 肖雅晴道:“等下我们上街去吃,干什么要替这种人做人家(节省)?” 我想想还想让柯晓雯与大家多亲热亲热地,没想到后院又起火了,真是好事多磨 许薇薇道:“算了,你也别生气了,人家去也去过了,你还想怎么样?看在他平时对大家还不错地份上,多收一个姐妹就多收一个姐妹吧” 我将头贴在许薇薇背上,感激说:“薇薇,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改,行了吗?” 许薇薇还没有回答,忽听身后传来轻轻咳嗽声,我连忙放开许薇薇,回头一看,原来是程妤婷不知何时也悄悄出来了,于是尴尬地笑笑道:“程,妤婷,对了,桌上是我刚刚给你抓的补血药,你的身子太虚了,要好好补补,吃过晚饭就煎来吃了吧 当然不会是你想地那样,也就拥抱一下,这可是程妤婷,虽然已经到手了,但还是不可造次 然后一头扎进被窝,狂笑一阵 一是今天晚上谁跟我睡” 许薇薇当然知道我地意思,马上道:“不是我啊,是肖雅晴做的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程妤婷连忙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于是看了许薇薇与程妤婷一眼,她们两人立刻会意地道:“去看看电视有什么”,然后夹了一些菜,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了 我起身打了点热水,拧了把毛巾,给肖雅晴擦脸道:“别哭了,哭得多会变老 “人们一见猫伤心,知道缘由,便纷纷来劝,谁知怎么劝也劝不好,这猫就越哭越起劲,越哭越起劲,人们劝了好久,也没有劝好,只得长叹一声道:“你这只猫啊,真是哭竹猫”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 “就现在,我什么都不管了,我爱死你了,我现在就要跟你做爱!” 这也太疯狂了吧?“要不,去我屋里吧 肖雅晴嗔道:“你还呆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脱衣上床?” “哦,”我如梦方醒,赶紧照办” 刚才那一笑已经倾人城了,这一笑还不倾人国? 我既然无城无国可倾,自然只得乖乖照办 今夜春光无限 第二天清早,我就醒了” “对你好对你好”,我连忙道:“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对你好,若有食言,让我死无……” 肖雅晴慌忙用嘴唇堵住了我地话道:“不许你这么说,你要……了我可怎么办?” 然后又道:“我昨晚已经想过了,既然柯晓雯已经与你有了那个意思,那就干脆把她收了吧,随你们怎么样,我再也不生气了,不过除了小美以外,这可是最后一个了” “不行!该起来了,你忘了今天早上第一二节我们还有课?”肖雅肆使劲将我推到一边,却又在我耳边轻轻道:“乖,听话” 我美丽地老婆这么哄我,我怎么会不听话呢? 七十一,收服 下午没有课,我与肖雅晴早早就回来了,我是想看看股票,肖雅晴是想抱我 我又看了一会儿股市行情,就三点了,股市也结束了,今天又是阴跌地一天,太难受了 于是就写了一会儿文章,看看将近四点,就对肖雅晴道:“你看书吧,我去做饭 正说着,忽听门响,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肖雅晴这下可找到伴了,便与许薇薇说说笑笑地做起晚饭来”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不说话了,两人的目光都看着肖雅晴”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二,花心,七十三,温柔陷阱,七十四,好奇 程妤婷道:“发誓就不用了,不过星羽你可要记着你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花心了” 见我这么说,许薇薇与程妤婷的脸色才好看一点,许薇薇就道:“那好吧,东西我来准备好了”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许薇薇红着脸啐道:“不正经!” 我说我本来就不正经你不知道啊 与肖雅晴聊了一通股市,肖雅晴就催我道:“你早点歇着吧,今天你不是要与许薇薇一起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听到声音,肖雅晴与许薇薇都跑出来看,道:“星羽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程妤婷红着脸说:“是我不小心与星羽碰了一下”说罢我与许薇薇一起将地扫、拖干净了 我与许薇薇自然也赶紧扫尾,然后一起洗了,回屋去了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不是因为冷,三月下旬天已经很暖和了,而是在被窝中干事踏实些 晚上许薇薇也不是很限制我,不过因为昨晚我已经玩得很多了,所以也不是太玩命,反正许薇薇这儿是没有关系地,于是又玩了几次,便尽兴地过了这晚 我与许薇薇可算是夫妻互相体贴,不用多说了 第二天开始,肖雅晴与许薇薇就开始为周六生日宴会做准备,两人分头在回家时拖回一大堆东西来,她们不让我插手,我也就乐得偷懒,程妤婷忙着设计活,自然也帮不上忙,晚上我就轮流在肖雅晴与许薇薇房里过夜,享尽温柔 柯晓雯当然不知道我们设计,布下了温柔陷阱,就在周日吃过午饭高高兴兴地来了 一边道:“你先坐,我把晚饭地菜蔬整理好 心里却在嘀咕,也该来了吧 手里道具般地拎着一小点菜蔬,遮人眼目” 程妤婷笑着向柯晓雯伸出手来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七十四,好奇 于是就将电脑连上去,与柯晓雯看我最近写地那些文章 其实我这篇文章是写着玩的,因为在网上看到过一篇《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把男人贬得太低了,而且是个女孩子写地,我不同意她的观点,不过人家是女孩子嘛,不能骂她,只好写了这么一篇同名的文章,其实是正话反说,为我们男同胞喊喊冤,顺便也调侃讽刺那些自以为清高,把咱大老爷们看得一钱不值的女人们一下 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 星羽x 上网伊始,看了些有关男女问题地文章,觉得双方火药味都太浓了些,笔者窃以为男女双方都应让一步,多作自我批评,不要搞人身攻击,语言要文明,最好能站在对方立场上看问题哎你还别说,我试了试,发现咱老少爷们毛病还真不少,不敢贪污,仅供参考,如有不雷同,纯属不巧合 如果你是女人,你会发现,和狗相处比较容易,理由如下: 一、你可以对着狗抹粉,无论抹多厚都行在男人面前则不行 五、你也可以打狗甚至咬它,它不会上法院告你虐待,也不会找哥们诉苦 七、狗不会移情别恋,在它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走在街上,你不用担心它会对着别的女人撒欢,或多看美人几眼 十二、狗可以成天陪你玩而不厌倦,上街时,总是走在你前面,而且十二子分地开心,男人呢,陪你上街,总是耷拉着脸,落在后面,其实咱又不是不体谅他,每次也不过花他个千儿八百地,就那付熊样狗还会在你脚下躺着替你暖脚,你看见过哪个男人躺在麻将桌下替女人捂脾没有?最多替你倒倒洗脚水而已 十六、当你带狗出去玩时,你的小姐妹或别的女人说“好可爱的小狗狗“时,你不用担心狗会给人夺去,如果她这话是对你的男人这样说时,你的反应就不会这样平静了,除非你们是特铁的什么东西都能分享的那种姐们” 我想糟了 凭良心说,我这篇文章对女的挖苦是利害了点,但那不是网上开玩笑嘛,谁知道会惹出这种事来 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释,其实是另外有个女孩子写了同样一篇文章,我跟她开玩笑的,不信,我给你找出来看看 我们往桌上一看,哇,不得了,简直都是艺术品啊” “对,尝尝吧 不过,柯晓雯毕竟是柯晓雯,尽管她这次回去后,也许就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依然谈笑风生地与每个女孩拉话,而且如鱼得水,真是让人看不出 可是,实际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彬彬有礼的背后,却有着一层隔膜 不过说来也是,本来两个人好好地,进了一会儿房间,大家也知道我的性格,不可能去贸然非礼柯晓雯,那么,无非就是上上网,怎么可能出什么大事呢? 但是女孩子毕竟比较细心,程妤婷首先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便对我道:“星羽,你怎么愣着,给客人夹菜啊” 柯晓雯却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下让众人都大感意外 许薇薇急道:“刚来怎么就走了呢?我们都盼望着跟你好好聊聊呢” “对啊”,肖雅晴也道:“不要走了,等下我们打牌,今晚就跟我睡吧” 众人见程妤婷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于是拿出蛋糕,插上蜡烛,然后点了,唱起《祝你生日快乐》来 切了蛋糕,柯晓雯象征性的吃了一块,就与大家礼节性地道别走了,我当然必须送她出去”我木然道”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收敛起笑容,不知道程妤婷一脸严肃地要说什么 程妤婷看着我,很认真地道:“星羽,你与柯晓雯到底发生子什么事?” “我,我……”我不能回答骗人我不会,实话实说地话,恐怕不是一个柯晓雯,而是三个女孩都要生气了,也许许薇薇好一点 想想真是讽刺,我与柯晓雯是为了一篇文章而结缘,又为了一篇文章而分手,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女孩们轮流来敲我地门,我都没有开 然后想,要不数羊吧,数到累了,就睡一觉,什么也不用想,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说也奇怪,谈了这么多女朋友,还真没有尝过失恋的滋味,这下总算尝到了吧 在数到三千多只羊以后,我彻底醒了 只好爬起来,坐回到电脑前面 好了,文章删完了,我再也不用为它烦恼了,以前那些事都不再存在了 一定是听到我的门响,她出来看动静的 许薇薇却走过来,试图将我的身子扳过去面向着她,一边问:“星羽,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我不肯让自己的泪眼给许薇薇看到,坚持不转过身去 程妤婷道:“要不,你们都出去吧,我来问问星羽,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妤婷这才柔声道:“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程妤婷这时真像个大姐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我我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只好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她”我连忙道:“真的不怪她,都是我不好” 然后又道:“我相信你,以你的品质,也不会把女生说得怎么不好,可惜这篇文章删掉了,再也看不到了” 我没有说话,不过心头好过了点 程妤婷又道:“柯晓雯那儿,以后你再去慢慢解释解释,女孩子嘛,多哄哄就好了,要是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我的第一本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所有的女孩都将到齐,定于下周全本,喜欢的朋友去看看 因为,女孩子的初夜,总是与痛楚伴随,所以男人总是要怜香惜玉,无法淋漓尽致,所以在满足的同时,也总是带着些微遗憾 程妤婷也走了出来,面色红红的走进洗手间去 等她出来,我的饭也烧好了,可是另两个女孩却还没有起床,于是我便推门进入许薇薇房间 于是上去,一人一记屁股道:“快起来,懒鬼!太阳晒到屁股上了” 我见叫不起她们,眼珠一转道:“今天我们出去玩,你们要再不起来,我冉可就走了 刚才还是满面倦容,一听我这话,立刻欢呼起来:“好啊”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许薇薇本来也不是很想逛街,自然马上同意了 大家对这里也都熟悉了,这里一边去苏堤,一边是孤山白堤 程妤婷说的对,我尽管与过去比已经好了很多,但有时还是太任性,不去考虑后果,过了以后再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得了吧,别口是心非了“,肖雅晴道:“你脸上都写着呢 于是四人坐在湖边的一张长椅上,对着西湖的和风柔波,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景色” “快放开啊,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看我们!”惊呼声从白堤上响起,惊起了后面柳树上的一对黄鹂 白堤两边都是水,轻波荡漾,画舸如云,景色确实是很迷人的,不过更迷人地是你走在白堤上,左右两边都是你心爱地女孩 白堤尽头是断桥,当年许仙与白娘子就是在这儿相会,不过,我想起自己与三位天仙般地美女相会在杭州这美丽的城市,心里还是好像做梦一般” 肖雅晴道:“今天星羽一反常态,平时出来就不愿意回去,今天却这么急,是不是惦记着自己的文章啊,放心,跑不了的 从这儿到古荡坐公交车很不方便,而且我们是四个人,当然要出租了 不过女孩们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比电梯还慢,我只得站在门口阻止电梯门关上,一边对女孩们叫道:“你们快点 等电梯停住一开门,我便第一个走出去(不能跑,女孩们已经在讥笑了),开门进屋开电脑当然是肖雅晴房里的那台,一边心里想,到底还有多少文章保存下来啊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八十一,你问我爱你们有多深 然后看着我那大惑不解的样子就哄然大笑起来 好像我最喜欢这个样子,抱给我做饭的女孩 现实中,美女们择偶地标准千奇百怪,但归结起来不外乎四个字:财、才、权(势)、貌,当然这个排列顺序不一定对,但是没有任何女孩找男朋友时会不考虑这四点(当然不一定是全部) 你说这狼仔也真是的,要是给那劫匪几拳几脚,就是伤不着他,说不定也能将他打跑,或者吓跑,你抱着人家有什么用? 而且人家就是本来会被吓跑了的,被你抱着也跑不了了,还不狗急跳墙? 不过用还是有点用的,那劫匪被人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也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谁? 棕熊 这里劫匪接受法律惩罚不提,再看狼仔与漂亮女服务员那边 不过他也是因祸得福,跟棕熊等一起,作为勇斗歹徒地典范上了电视台报纸,风光一时,着实让他远在黑龙江的家人脸上有了不少光 至此为止,我们寝室八个人,不到一年总算都有了归宿,最得意的当然还是狼仔,终于给他实现了泡到江南美女的崇高理想,至此当然是乐不思黑龙江了 正如程妤婷所说,柯晓雯现在也还是有点回心转意,大概是感到上次对我也太严厉了一点,所以我每次电话打过去还是接的,但是好像也只是一般朋友关系,聊聊天什么的,要想约她见面,根本就不可能 至于小美那边,更是好像看见天上一条彩虹,虽然很美,但是却永远无法抓到手里 可是这人就是这样,要是当初我没有碰上柯晓雯与小美,也就没有这种心事了,所以现在虽然生活幸福,可是总还是有点思念两人,今天是轮到程妤婷,可是我尽管与她温存,但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程妤婷叹了口气道:“那好,随你吧,要是以后你又想让我帮忙了,就对我说一声 就在我从曾爷爷那儿回来不到一星期,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还好物业处曾爷爷留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律师的,他律师处又有几个电话,其中就有我与小美,还有中山南路居委会的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不要报警” 我想了想道:“不是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吗?好像这家伙触犯不止一条了吧” 律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公民触犯治安管理条例又尚未严重犯罪的,最多只能拘留十五天” 我一想道:“那正好,我们要地就是这十五天,或者哪怕五天也成,一个是给他一点教训,另一个也是为了防止他在这几天再来捣乱” 我一听真是一个晴天霹雳,曾爷爷好好的一个人,住进医院不说,怎么一下子便处于弥留状态了,我真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原以为进了医院就没事了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说罢一挥手,上来几个护士,连拉带劝,将我们送到了外面 至于这里的事情,就全权委托给了热心大妈” 说着却迟迟没有起身,我呆呆看着小美,突然起了一阵冲动,一把抓住小美地手,梗咽道:“小美,不要走!” 小美脸色绯红,很为难地试图挣脱我的手道:“星羽,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 我这才松开小美的手,小美脸色潮红,脱了鞋子上床,和衣躺在我的身边,然后抱住我道:“睡吧,睡一觉会好一点 今天早上肖雅晴、程妤婷都有课,所以已经走了,许薇薇正好空,所以就留下来陪我 许薇薇道:“星羽你个书呆子,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最近股市形势不是很好,涨了几百点了,也高了,所以开始振荡,所幸上次我已经将剩余地那六七万股票又跑了一多半,账上还有十余万现金,所以损失很小,不过也没有心思 完事后,许薇薇起身道:“我去洗洗,烧了午饭,吃了下午还有课,所以不来陪你了,你睡吧” 热心大妈道:“好的,不过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这几位大妈会负责地,你正在念书,所以就不用管了 热心大妈很高兴地道:“老曾活着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要给我们居委会捐一笔钱作为体育设施等之用,明天早点去,老曾真是个大好人 假如放到现在,他的企业当然价值多好几倍,而且兑换人民币也能够多几倍,不过,曾爷爷回来的那个南洋国家去年发生严重反华骚乱,这企业能否保住希望也是渺茫 这套房子,很意外地给了我与小美 我知道他一定是打上那套房子的主意了 而且,这套房子是我与小美所共同拥有的,这意味着我与小美将永远地联系在一起,这是多么地让我激动 我说的看书要付钱是指看盗版的,与看正版的书友毫无关系,并在此对这些支持著作者,尊重他人劳动的高素质书友表示感谢 段律师在我们临走时说会尽快给我们办完手续,将财产转移到我与小美的名下 小美轻轻道:“那我也听曾爷爷的意见,住在一起吧” 小美轻轻抽回手道:“我说的是以后,现在,你总得让我好好考虑几天,再正式开始同居吧?” 我狂喜道:“那当然,当然”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啊,真是要感谢曾爷爷” 无赖道:“对啊,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曾爷爷是我义父吗?” 妈地,先给这无赖占了便宜去了,我有点恼羞成怒道:“你听着,你害死曾爷爷地账我还没有跟你算,请你识相点!” “请我识相点!”那无赖学着我地语调道:“我好怕 小美一边走,一边往后看,身上嗦嗦发抖 小美道:“他跟着我们呢 于是拉着小美走到公交车站去 我想这麻烦了” 我也不愿意多说,便道:“就是上次我对你们说的那个无赖,今天又缠上我们了” 小美现在当然随我摆布了 于是婉言谢绝了大家,陪着小美在校园中转憩起来 八,喜事 后来,小美还是同意让我拥抱了” 因为小美下午还有课,所以不能陪我,我还是识相点,自己告辞吧 怎么能不兴高采烈呢?今天一天,到手了半套房子与半个女孩,还有那一半也指日可待,换了你,高兴不高兴?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唉,这么一来,我与柯晓雯地关系又要倒退很长一段 没办法,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不可能十全十美” 程妤婷的话又一下提醒了我,是啊,小美答应与我同居是一回事,愿不愿意与大家一起分享我又是另一回事 也就是说,今晚是我与肖雅晴地二人世界 现在肖雅晴对股市了解得相当多了,这样,万一要是将来她回去接手肖家的掌门也不是问题了 肖雅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只知道你很聪明” 肖雅晴将书一扔道:“不讲了不讲了,你占我便宜,我也要摸你” 我才只得懒懒地爬起来,打开手机道:“谁呀” “是我!星羽,刚才那无赖打电话威胁我了!”小美惊惶地在那一头叫道” 我想这无赖前面那些都是屁话,只有最后这一句倒是不错,看来我们真地是惹麻烦上身了 我可耗不起,手机接听是要收费的,而且价格还不低 然后才钻到被窝里,今天肖雅晴表现很好,没有像上次我接电话时她拼命玩我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于是草草与肖雅晴做完爱,两人就睡了 题目很大,叫什么新千年国企改革与股份制的宿命 所以,我是听得暗自摇头叹气,看肖雅晴感到很困惑,便低声提醒她,所谓专家,也只是一家之言,要自己动脑筋,有选择地接受” 按说,专家这也是处于好意,事实就是这样,可是表述不对 谁知道一听,念的正是我让肖雅晴写地那张:专家好,刚才你让同学不要幻想自己进入股市就可以成为富翁,出发点是好地,只是里面有一个论点不对,就是股市是零和游戏我认为股市与叉麻将不同,它不是零和游戏 专家一读,满场顿时静了下来” 我道:“那太多了,比如可口可乐,微软,中国有九十年代初期地深发展,浦东大众,爱使股份等等,当时你买一万元,现在就有一千万了,你是赚了,但是假如你不抛的话,就没有人亏,就是你抛了,只要不超过其价值,买进的人也没有亏,但价格却翻了一千倍,怎么叫零和游戏呢?” 专家道:“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股票 专家不相信地看了又看,狂汗 因为上面有我上个月的操作记录 十三,带女孩回家 我在掌声中坐下,脸红得太厉害了,肖雅晴在座位下捏了我一把 想通了也就随着大流往外走,旁边的同学不管认识不认识纷纷拍我肩膀:“好小子,有你的!”等等,把我肩膀都拍麻了 刚想与肖雅晴回古荡,突然手机响,于是便打开道:“是我,星羽,哪位?” “是我啊,”小美在那头嗔怪道:“不是说听完讲座见面的吗?怎么等到现在都不来电话?” 我这才想起这事,原来那个讲座原定两小时,到三点半结束,结果被我与专家争论了一通,我又等了一会儿,再走出来,现在已经快四点半了,难怪小美着急” 小美将座位每我靠了靠,道:“打来的,很多,我都没有接” 我道那好吧,最近,只要是陌生电话,你一概不要接,那就没事了” 我看看小美,就折腾了一夜,已经憔悴了很多,女孩都是鲜花,娇艳,但也脆弱,经不起风雨摧残啊” 小美点点头:“我相信你,今天我就跟你回家 于是就在得啃鸡吃了晚饭,谁知一结账,竟然三百多,我们才两个人啊,上次八个人还不到三百,看来这得啃鸡换了老板后刀更快了,怪不得现在生意委好多呢,当然,程妤婷不来上班也是有关系的 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 小美顿时变得很忸怩,不过还是收下了钱” 我连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小美最近受到那无赖骚扰,所以暂时住在我这里而已”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从肖雅晴房间出来,去找许薇薇与程妤婷 是小美自己让我与她一起睡,不是我乘人之危,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四月天,也不是太热,小美穿着衬衣,下面把裙子脱了,只剩裤衩,我想了想道:“这衣服你明天还要穿着去学校,睡皱了怎么办?不如穿我的睡衣吧 其实我的睡衣是做做样子,平时从来不穿,于是找出来给小美 小美道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于是又转过身,抱着小美,小美却转身向里,将背脊给了我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就习惯性地将手往抱着的女孩子胸前一搭一捏 坏了,这才清醒过来,这不是肖雅晴,也不是许薇薇与程妤婷 只好装死了睡不着又不敢动,身体都僵硬了 一摸身边,没有人了,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我睡得太死,居然没有察觉” 说到这里,我早已泣不成声,小美更是泪如雨下,扑到我地怀里,抽搐不已 这样到了小和山,下得车来,顿觉眼目一新,这里与喧闹的杭州市区不同,到处是青山绿水,环境确实不错,新校舍放这儿,我们学子有福了口 再看标语牌,却是校领导吹了不知多少遍的广告再:小和山浪漫河山,这曾经引发过我们这些学子的无限遐想,所以今天一见,分外亲切,连许薇薇也说,这儿的风景不错,要是下沙也有这样的景色就好了 原来以为可以上山去,现在才发现,居然有小河隔着,就是那条从浙科院流下来的小河,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最后居然到了最里面(浙科院在大门进去不远),水还很大,保持着原始状态,不过想过去而不湿鞋是办不到了 小美不是很坚决的挣扎着,但还是被我将整只手抓到了手里 早上清净了半天,大概现在他睡醒了吧” 然后将手机递给我,一边担心道:“不会出事吧?” 我道你放心吧,没问题 一边在心里恶狠狠道:“有问题的是那个无赖,谁让他不识抬举,这个时候来打扰我与小美的好事?” 感谢各位尊重笔者劳动的书友,凡是看了盗贴而没有付钱的朋友,请随意付点账表示自己并没有剥削作者的劳动成果,账号在上一章里,祝大家新年快乐,谢谢现在四月天,溪里的水还是冰的,我是男生,当然要护着女孩子,便脱了鞋袜站在水里道:“我抱你过去吧于是又去抓小美的手 小美脸色更红,就要将手抽回去,我却不放,正在相持时,却听对面有人叫:“小美,星羽!” 是程妤婷的声音 两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就听女孩们议论道:“他们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 “也许是去找我们了吧” “那就糟了,楼园这么大,走走都要半天,怎么碰得上?” 这时程妤婷道:“没事的,他们两个都是大人,还怕走不回去?我们先去校门口等一下,不来就先回家吧,他们会回来地 只好等了 于是继续进攻,可是小美顽强阻击,我急切间难以拿下两大高地,甚至连靠近也很难,真是有点红眼了,可是又不能过于用强” 于是表面上放弃了对下面地进攻,可是另一只手却开始猛烈冲击上面高地,因为小美刚才已经弃守上方而集中防守下面,因此立刻被我轻易得手 要是我这时上下其手,小美肯定无法防守,给我得逞了,但是我们不能计较短时间一城一地的得失,要从全局考虑嘛”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我这套以退为进的伎俩还真管用,不过口里还是说道:“不要吧,既然你不喜咖…… 小美没有等我说完,就抓起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胸脯之上,一边羞郝地道:“我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习惯……” 我真是高兴,这么说小美终于接受了我” 小美的身体由僵硬而酥软下来,终于融化在我的怀里 在回来的路上,我给棕熊他们打了个电话,这时小美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我就站在她身边,见小美满脸红晕,还沉醉在刚才的氛围里,于是我就大胆对棕熊说了我地计划” 我又叮嘱棕熊,不要再得啃鸡内部闹事,就在外面等他吧,还有,为了防备万一,人不要都出面,留几个在暗处,防备那无赖也叫了帮手 二十,狠揍无赖 回到家里,饭菜都已经烧好,不过肖雅晴的阵势也已经摆好” 肖雅晴哼道:“是吗?我想你的智商不会这么低吧?还是把我们的手机号码给忘了?” 这一下正中我的要害,是啊,人找不到,打个电话总可以吧? 不过还是在心里嘀咕道:“你们怎么不打电话?” 肖雅晴火冒三丈道:“星羽,你不要在心里嘀咕,你们躲在河对面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是给你们个面子 我估计我们寝室,今天出动五六个人是不会少的,棕熊身大力不亏,又是在大街上,那无赖就是找了帮手也不怕,只是担心下手太重,将那无赖打成残废就麻烦了” 于是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我:“刚才我们七个人分了两拨,我与狼仔小鸡一组,其余四人一组,由我们对付那无赖,其余人把风支援,本来大家都想上的,可是小鸡狼仔积极性最高,加上怕下手重子出事,让狼仔小鸡下手比较好 另外,付了钱的书友就不算是看盗贴了,我说盗贴者的话与你们无关,谢谢了,大家支持,我的书肯定会越写越好的” 程妤婷摇头道:“唉,星羽,你这事做得还是欠考虑,你揍了他一顿,固然出气了,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个无赖从此也要缠上你们了,本来他无理,你揍了他,他就变得有理了” 我说不是地,上次你只有看了一点,最近我写得比较少,大多是以前写的 小美道原来这样,我还以为写文章很赚钱呢,那你上次说要做自由撰稿人,没钱怎么做? 我道我那也只是说说而已,以后再看吧” 我当然没意见,不过急切间也不能有所行动,只得将手就这么松松地搭剁卜美胸前,先睡了一觉 今天没事,大家就不出去了,在家里看书的看书,写作的写作,做作业地做作业,各自为战,我臬然还是主要跟小美在一起,其他人那儿不能光顾太多,以免小美起疑心” 说罢便出去了 而且我对民警去调查毫不担心,段律师与热心大妈那儿肯定都会如实说明情况地,不可能对我不利,只要小美挺住就行 想到此暗暗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事先与小美打好招呼,否则小美一定会露馅地 棕熊狼仔们正为我担心呢,见我回来,七嘴八舌问道:“星羽,听说你被叫到派出所要去了,怎么样?没有事吧?” 我笑道:“我会有什么事,只是那个无赖被你们揍得有点够呛,浑身上下都裹着绷带呢 对方看看大势已去,便认输了,反正这种非正规比赛对时间不太严格” 于是赶紧进入许薇薇房间,与上回有一次一样,将许薇薇推倒床上,自己站在床前,也没有脱许薇薇衣服,就掀起裙子,脱掉了她的裤衩,急不可耐地进入到她的身子中去 然后马上进入正题,狠狠撞击了几十下,马上射了另外谢谢已经付了工钱的朋友 就听见洗手间里有水声,好像有人在洗东西,连忙拉开门一看,小美正在为我洗衣服呢 原来我的衣服都是许薇薇替我洗,我也已经习惯了,今天让小美洗,真是不好意思,小美与我毕竟还没有合裘啊,怎么可以,连忙上前道:“小美,你放着,等下我来洗吧 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这次程妤婷要干活怎么办?以前是我地房间让她,可是现在有了小美,怎么办呢? 要不,把我的电脑搬到她们房间去吧,可是小美要上网又怎么办呢? 早知道上次不如多买一台 据说那无赖又跑到派出所闹了几次,现在民警都知道他的底细,也就不怎么尿他这一壶,只是说你说人客干了要有证据棕熊道你要小心,要不要刀防身? 我想这刀也是犯法的,便道:“不用了,我小心便是 就是那个无赖,居然连我们每天乘坐的公交车路线也摸得很熟,他一定是在派出所看到地小美的学校,不过寄然也可能是我不注意被跟踪了 我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事,所以也没有注意 二十五,威胁 那无赖也并没有威胁我们,只是有时在这边,有时在那边上下客车站,就那么呆着,看站牌 我说这次不行了,他肯定有防备,而且出来地也都是白天,不可能不看见脸,到时候逃到哪里去? 于是婉言谢绝了再让他们帮忙 这天我去接小美,就见她十分紧张” 从段律师那里回来,我左思右想,实在是难以决断” 小美道:“要不,我搬回学校住吧,不出门他就拿我没有办法,这样,你妁压力也就轻很多 我又道:“你要是生活困难,我可以支持你” “小美!”我又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抱住 小美的心灵真地是很美的” 小美颔首道:“好,我全听你的” 大家新年快乐,有票投票 第五卷,真爱无涯:二十七,扔掉狗屎一身轻,二十八,许薇薇家,二十九,杀猪 听了我的话,段律师肃然起敬道:“我理解你们,也尊重你们的意愿,我当然信得过你,不过这事关系重大,你还得让小美亲自来一趟,这是手续,请你理解” 段律师道:“谢我什么?你们为美化杭州作贡献,让我也受到很大教育,我还得感谢你们呢”我们肯定地点点头 那无赖激动啊,先是亲了那张纸一下,然后将其捧在胸前好一会,才将其打开 我与小美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胜利地牵着手,扔下了那个无赖,像扔掉一堆狗屎,轻松地回到家里去 大家想想杭州周边除了千岛湖就是普陀山了,差不多远,去哪儿都行,至于我,已经去过了千岛湖,当然就更没有意见了 于是便一致同意了许薇薇地提议,就去普陀山 股市当然不是很好,但是上次我们已经赚了好大一笔,所以现在虽然开支大点,但经济也不是什么问题,于是就去分两天拿了一万块出来,票子也老早就提前定了 当然,我事先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抱多大希望 许薇薇道那太可惜了 于是来到小区前,正好拦住一辆出租,我坐前面,四个女孩挤在后面,小美最小,看上去也像个孩子,就坐在许薇薇膝盖上 于是就一本正经地说些学校中地闲闻逸事,天方夜谭,时间过得还真快,不知不觉,列车已经停靠了绍兴、上虞与余姚站,接近了宁波 三个小时不到,列车便停靠在宁波站,许薇薇包了一辆车,把我们送到位于宁波郊区的他父母家里去 许薇薇与她爸下厨去了,许薇薇母亲与我们大家坐在桌前,喝着茶,说起去年她病危时我的表现,极力夸赞我,让我都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帮他们下了一把决心” 许薇薇父亲呵呵笑道:“不了,你们吃,你们吃” 许薇薇道:“不行,你难得来我家,又是我家的大恩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快去陪小美吧 吃完饭已经七点多,谈了一通天,也就差不多九点了 许薇薇家里三间房,许薇薇父母一间,许薇薇一间,还有一间客房,当然今天这样可不行了,要重新安排 我想再贵还能贵到哪儿去?于是就应了一声,没有在意 闲话少说,我们按照预定时间赶到轮船码头,票是许薇薇父亲前天托人买好的,顺利上了船,朝普陀出发 看了磐陀石等,也没什么稀奇,下来到了一个地方,却是一块石头上刻着一个大大的“心”字,一边又有人照相为人留念 也是百密一疏,我们此次出来居然忘了带照相机,虽然我们没有,可是买一台也要不了多少钱嘛,好了,现在只能挨宰了 我与小美算是预备新婚旅行,这地方自然不能不拍,于是两人坐在心上拍了一张,我想大家一起出来,也不能光顾着小美了,于是也不管小美稍有不悦,硬性招呼大家坐下来拍了一张,四女一男,心里总算满足了 第一家单人房间每晚价格一千五,我们扭头就逃,谁知第二第三家更贵,都要两千以上! 我的天哪,我这次出来带了一万元,只够大家住一夜的!这还怎么玩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喜的是确实比正规旅馆价格便宜了,忧的是依然不便宜,一般的单人房间在一千五左右,双人的两千五,要是一人一间的话恐怕老底也就朝天了,这么看还多亏了柯晓雯没有来呢 去屋里看了看,条件倒还不错,行,就这样了 新年快乐,看完没书看的朋友请去看我的青春艳曲 我心里,早已经盘算起晚上怎么睡来 就在一间屋子里,我与小美一张床,肖雅晴她们三人一张,这也未免太尴尬了吧?可是,我不与小美睡,又能与谁睡呢? 所以就一直郁闷着” 小美脸红得发紫道:“我不是,你才是星羽的新婚妻子呢,晚上你冉两个睡吧” 不料肖雅晴却大大方方道:“真的?那你可不要反悔,今晚我就与星羽洞房了!” “你!”小美没想到肖雅晴居然会这么说,刚才自己只是说反话,自然是不肯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语塞 当你站在仅可立足的礁石上,看着海浪在你脚下汹涌,你就可以知道一个人是多么渺小,自然是多么伟大了 不过小美与程妤婷都不会游泳,只是旱鸭子般的浸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用手划着水玩,许薇薇会一点,半自由泳半狗爬式的,在海水里朴腾 此时,她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大声叫道:“星羽,你是不是男生啊,这么胆小?” 我劲头上来了,就算你肖雅晴游泳技巧高超,我可是男生 肖雅晴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含羞嗔道:“馋鬼!” 我却没有说话,一只手抓着肖雅晴,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秀乳,深吸一口气,钻进水里,一口噙住了她的奶子 肖雅晴不再反抗,微阖双眼,抱住我,两腿踩着水,任由我进入到她的身子中去 唉,现在不要说追上她,就是游到岸边都是很困难了 岸边还有多远啊” 不用说是肖雅晴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三,困境,三十四,压死猫,三十五,粉拳 费了好大劲,终于靠近了岸边,肖雅晴也已经累得娇喘吁吁肖雅晴也看出我已经有点不对了 这时女孩子们见没事了,才纷纷怪我道:“不会游泳就不要游得那么远么,要是你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这话双关,不过小美急切之中也没有听出来她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 原来她道:“今天你们出门时没有跟我打招呼,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住,所以我已经把你们的房间租给别人了” 没有办法了,东西老板娘已经给我们收拾好放在柜台了,只得先去浴室冲洗一番,这当然是免费的,然后重新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将近四点,上哪儿找房去?现在我们连门票带吃喝睡也已经用掉了四千多块钱了,接下来怎么办?晚上我们去哪儿安身? 没有想到,带了一万块钱出来,居然住不到两个晚上,早知道就多带点出来了,程妤婷小美都没有什么钱,肖雅晴更是身上几乎不带钱的,许薇薇虽然是我们家地经济保管员,但是已经将钱放出了,拿了我分给她的五千块钱,为的是可以计算一下这次我们出来到底花了多少钱,所以挖潜是没有指望的,谁知道会这样 那都是马后炮了,现在地关键是今晚怎么办? 又在镇上转了两圈,知道等退房也是没有希望了,因为要退房的都在中午十二点以前退了,不可能下午走中午房子不退多付一天房租(因为是旺季,所以不能付半天)然后又在镇上转悠到十二点,差不多没什每人了,然后才去海边 现在还不是太冷,我们就在沙滩上席地而坐,少少的吃点东西,因为我们都知道东西不多,得省着点” 对许薇薇我很放心,不会说出什么事情来的我妈很委屈道:“哪里有啊,我根本没有听到 不过我妈不弊我,还是这样做了,我也不好一定反对 但是,又过了一个晚上,奇迹发生了,几个月来,我回家第一次没有被压! 第二天我妈神秘地问我道:“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被压住啊?” 我这才想起来,好几个月了,我居然第一次破天荒地没有被压!这可是难得的事情 夜深了,露水刷刷下来,有点冷 但是还是冷 今天当然不去找旅馆了,玩也玩得差不多了,钱也用得差不多了,打道回府吧,虽然今天才五月三日,可是谁让我们是穷人呢不过不想就这么直接回宁波,既然来了,就到沈家门转转吧 首先是吃微 沆家门不像普陀,东西比我们那还便宜,中午当然是叫了一桌海鲜大餐,美美地吃了一顿 现在小美也不总是与我粘在一起了,有时也跑到肖雅晴房中看看电视,许薇薇与程妤婷房中说话,虽然她实际上与肖雅晴同年,但是大家都当她小妹妹,所以也都不妒忌她这些天独占我一个人 肖雅晴许薇薇拉着小美走了,家里就剩下我与程妤婷两个人,程妤婷是说有点头晕不想上街,小美已经知道程妤婷贫血,也就没有起疑心,高高兴兴地跟着肖雅晴许薇薇走了 我与程妤婷虽然已经做了夫妻,但实际上真正过夫妻生活的日子却不多,因为虽说是大家轮流,可是她经常要赶活,后来又来了小美,所以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地时间屈指可数,虽然她处事非常老练,可是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毕竟还是不太熟练与习惯 现在见我进来,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脸上是嫣红乱飞,连忙把头低下,装着没有看见我 我也就没有说话,关上门,走到程妤婷面前,将她轻轻抱住 程妤婷穿起衣服进洗手间去了,我也回到自己房间,等程妤婷出来才去清洗 然后再到程妤婷房中去 一直睡到吃晚饭,小美来叫才起来 于是暗暗下决心,今年找机会再赚一笔,把女孩们好好打扮一下” 小美道:“那我把你摸摸软吧 小美将我的裤衩稍稍褪下一点,便羞赫地帮我抚摸起来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不过我们还是稍稍违反了规定,在小山上面对西湖地地方架了几块长条石,让游人到了这里可以休息一下,也可以让他们陪陪曾爷爷与她的爱人,以免他们太寂寞 我从小美臀下扯出被小美压住的毛巾毯一角,钻了进去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肖雅晴你怎么说话?” 许薇薇也道:“是啊,该罚” 肖雅晴情知失言,连忙道:“对对对,看我这嘴,我认罚,我认罚 心里却在寻思什么时候可以把事情挑明 不过也不能等太久,看小美这样子,是满足不了我地,可是我又很少有机会与其余三个女孩子单独相会 还要想个办法” 肖雅晴悄悄对我作了个鬼脸,然后大声道:“东西就不要买了,你们两个出去玩得痛快点就行,不要太节省钱了 我心里暗暗感激女孩们乖巧,真地要好好待她们啊 于是吃了饭,回房与小美换了衣服,今天天热,我就穿了体恤衫,小美也是朴素地短衣短裙,显得很青春的样子 虽然五月黄金周已过,但是对天堂城市杭州来说,依然是旅游旺季,所以车子分外挤,小美人娇小,依偎在我的怀里,好像小妹妹一般,我的心里甜滋滋的,就别提多美了 车到曲院风荷,这里是几条旅游线的交集地,我问小美去哪儿 于是便带着小美上了西泠桥,没去孤山,因为怕万一碰上柯晓雯在山上写生,碰到就尴尬了 于是沿着平湖秋月一直往白堤走 我喜道:“那我们下周问问看,谁的学校里组织活动就去参加 下本书是都市,主角是肖雅晴的哥哥,地点深圳,如果有谁愿意在书里扮演角色的,可以将自己过去经历的有趣的事情写下来,文字不必很好,事情要新奇点,简单粗糙点没关系,我会加工的,然后入群,找机会将它传给我,也可以标明名字,想扮演哪类人物,性格脾气等等,越详细越好,并且请注明自己的VIP账号(非VIP读者不能参与),我会把你写进书里去的,机会难得,一年一次,大家踊跃参加啊 小美羞涩道:“给人看见了 小美横坐在我的膝盖上,两条白白地大腿并得很拢,暴露在我的魔爪前面,我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乘机大过手瘾,小美拦不住我又害羞,便用小包在前面挡住远远北山路上行人的视线,然后依偎在我怀里道:“星羽,你不正经” 被我一说,小美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我,很认真道:“对了,和你一起住地几位姐姐,也很可爱,你有没有……” 我连忙道:“你想哪儿去了,没有,没有,真地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魔爪上移,伸进小美的衬衣中去 小美忽然道:“对了,星羽,上次你在普陀沙滩上的那个夜晚讲地压死猫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压死猫只会在人阳气不足的时候才会来,一般情况下,它是压不住你的,我从来不骗人的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我大急,连忙道:“那无赖还不一定不来呢,说不定他改变手段,躲起来监视我们呢,不能冒险” 说着,我把手从小美大腿间插进去,摸着更加细嫩的大腿内侧,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肯让你冒险” 我说好,那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 小美虽然人已经住过来了,却只带了一些随身衣物与用品,东西还没有搬过来,这让我很不放心,只有她全部搬过来了,像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她们一样,才会彻底属于我,要是知道了我与女孩们的关系,但是后路被断,肯定也会好一点,想想反正这样了,就算了” 我想起现在是与小美游湖呢,便点点头道:“那好吧,就明天” 四十,朝霞满天 小美不让我的手摸进去,我哪里肯 于是就将小美的身子侧过来,正面朝着我,双腿跨坐在我地膝盖上 小美大骇道:“你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还是馋笑着,将自己地裤子拉链拉开了 一边双手抱着小美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体前面施压” 小美紧紧抱住我道:“没关系的,做了你的女人,反正是要让你玩的,多锻炼几回就好了 然后才抱住小美,心里无限满足 现在不叫她跨坐在我身上了,就这样抱着,闭上眼睛休息 小美温柔地看着我,我问她道:“肚子饿了吧?” 小美慵懒道:“还好 我看到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下次要带女孩出来一定要备好裤衩 当然撞也是没有关系的,最多让对方失去控制,在湖心打转 他们玩得很开心,青春地笑声洒落西湖 人家在打仗,我与小美当然不想呆在这个是非之地,连忙使劲踩船想离开 我们猝不及防,船体顿时被撞得摇摇晃晃 那些浙大的也不是真地要追赶,装模作样地叫了一通,也就回去了 于是道:“小美,不如我们再租条手划船去西湖中间吧 继续前行,便到了小石阶路,一路上去,这一带因为不算正式风景区,所以游人并不太多,尤其是那些外地游客更是不会来此,只有情侣们以及没事的猎奇者才会到此 这时,小美看到有很多人,连忙挣脱了我地手 他们正在保淑塔前拍照留念呢 然后相互介绍了一下,我看看那个所谓的浙大校花还没有我的小美漂亮,心里顿时感到轻松很多,不然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肯定得后悔死 回到家里,果然如我所言,时间不过五点零一点,女孩们饭菜已经做好,正等着我们回家呢 本来上次说好本周七更,但是已经将明天的提到上周日年初一发了,所以明天更新暂停,下周开始就正常每周五更 女孩们都不知道小美干什么,只有我心里清楚,下面光着嘛,小美脸皮很薄,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小美这才不再说话,又像小猫一般,蜷缩在我怀里睡了 没有办法,只得摸出一百元打发了事 见了我,两个女孩就道:“星羽啊,刚刚新婚,怎么不陪着你地小美?” 我讪讪地,道:“她正在上网呢,所以我就过来了” 小美有点害羞道:“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找到星羽这样地男朋友,真是我的运气” “哦?”我感到有点不太对,于是走到电脑前仔细看了看,走势确实不太好看 于是肖雅晴就将自己准备的股票一只一只给我看” 肖雅晴听了颔首说:“有道理,那我们就买科技股,与基金芹舞一把 四十五,亢奋 肖雅晴这才明白我要干什么,连忙道:“这不行,不行,小美……” 我在她耳边道:“小美在与她们聊天呢 我沉声道:“所以才要快一点啊 然后就将她的裙子撩上去 时间紧张,用快捷方式吧 我知道肖雅晴有点痛,于是便停止冲刺,改为磨捻,肖雅晴这才轻轻哼了起来 写了一通文章,大约也有千把字,感到累了,搓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正想站起来,门开了,小美走了进来 上床了,小美羞羞答答地脱完了衣服,钻进被窝,现在她睡觉不穿睡衣了 然后相互抚摸对方的后背 小美轻轻呻吟起来,今天她完全向我开放了,不再用手阻止我 温柔地与小美做着爱,小美也努力回应着,用手抱着我地臀部,努力将我往她身子中压入,好像要我全部镶嵌到她身子中一般 完事后感到很满足,也稍稍感到一丝疲倦,就抱着小美,这位我心爱地女孩,进入了梦乡” 今天小美早上第一二节有课,我们没有,不过还是把小美送去要紧,肖雅晴也就只好与我们一起出门了 好在车子一会儿就到了证券公司,于是下车 在股市形势好地时候,证券部前面当然很早就有了人,银行柜台前面存钱的人更是排成长龙,不过今年的行情从开年地二月十四号走到今天地五月十八号早已经疲惫,所以银行门可罗雀,证券公司前面更是冷冷清清 于是更坚定了买入地信心 这时刚好九点,证券公司提前五分钟开门了,我们赶紧进去办理了委托,然后乘车回校,上课要迟到了 中国的英语制度真是残酷啊,我不知道,要那么多会英语的干什么?很多大学生走上社会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用到英语,而他们将近二十年求学生涯中差不多三分之一时间花在了英语上面! 由此又想到狼仔小鸡,不知道他们现在与女朋友关系怎么样,按照他们的困难程度,要是失恋的话,说不定会酿成本校第三起跳楼事件的 于是在上课是悄悄给肖雅晴递了一张条子,大意是我吃过午饭暂时不回家了,去宿舍转一下 小美道:“你忙,就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会回去的,没事的 这时才看到棕熊他们正在一起吃饭,看来我不需要去寝室了” 小鸡的话引起周围一片笑声 看看时间也已经一点多了,我想再去证券公司看看形势,于是便于众人告别 我心里发慌,可是还是解释道:“小美,我们刚才是谈股市,因为今天买进的股票赚钱了,太高兴了,所以就……” 小美眼红红道:“你不必解释了,你赚钱,她高兴什么?你不是说她在跟你学股票吗?又不是她赚钱 小美使劲挣扎道:“不要,真的不要,星羽,我翻脸了!”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我一般下午一点多上QQ,有时晚上,周六周日上的比较少,隐身的,你要是有问题就请那时在群里提出,我一般不私聊,因为你的问题也就是大家的问题,我不可能与很多人私聊,因为我同时还要写作,请配合,谢谢 第五卷,真爱无涯:四十八,小美要我与肖雅晴亲吻,四十九,困惑,五十,柯晓雯的奇怪电话 我看看小美不像说笑,才慌忙放开了她 小美道:“以后在白天不可以了,被人看到总是不好” 我道有什么不好,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心里加了一句,是四个女朋友之一) 小美也高兴地跳起来抱住我就吻 小美又兴奋地拉着我走到肖雅晴身边道:“肖姐姐,怪不得刚才你们这么高兴,原来赚了这么多啊,这里面有你一份功劳,我让星羽分一部分钱给你”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其实我告诉她的是不到一万,到了她嘴里,不到两个字就去掉了 肖雅晴淡淡地一笑:“上次就赚了这么多” 许薇薇笑道:“星羽的优良品德还很多呢,慢慢你就会发现了 这个问题真叫绝啊 (作者注:其实519行情发生在1999年,不过这是小说嘛,为了情节的安排,放在2000年了)” 其实虽然给我说着了,不过我也依然感慨万分,真是人有多大胆,股有多高价,那些股票只要一触网,居然股价立马翻几个更斗,主力捞了一票就走,不知道将来死的是谁了 这样当然刺激,反正小美也满足不了我,身体上是没有问题地,因为肖雅晴与我上课时间是一样的,有时候我还可以亲热两个呢,而且小美的课程我也知道,所以我们的事情非常的安全,但是,却没有办法与女孩们过夜,说说情话什么的,每次都是非常的紧张,匆匆完事” 肖雅晴这才担负起操作任务,不过有空还是跑来问我,一般情况下我也就同意她的操作方案 于是道:“我不敢打啊,怕你骂” 柯晓雯道:“骂怕什么?你这么胆小,哪个女生肯给你当女朋友啊?” 我心里又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给我做女朋友?我女朋友不要太多,就怕你接受不了” 不过嘴里还是说:“是啊,好容易碰上一个可心的,不过居然小鸡肚肠,为了一篇文章就气跑了” 柯晓雯噗哧一声笑道:“刚刚说你胆小你就赶鼻子上脸,绕着弯骂我是不是?”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从来只有我被别人骂的,没有我骂别人的,什么时候有空出来玩 程妤婷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 我莫明其妙,道:“你笑什么?” 程妤婷道:“星羽,虽然有时你很聪明,有时却还是很迟钝的” 我说什么意思,最多就是她还喜欢我,可为什么不明说,不说也罢,我要她出来玩,不就是给她个台阶下吧?为什么又不接受? 程妤婷道:“我看你枉找了这么多女朋友,连女孩子这点心理都不知道,柯晓雯现在心里有点后悔,却又举棋不定,再说,她上次就这么走了你邀请她一次就回来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她还是要考虑考虑,看看你的表现” 一直有朋友反映本书章节不全,有时几天没更新,字迹模糊,其实,大家只要到这个网址看,一定能够最及时看到质量最高的章节” 程妤婷抑揄道:“怎么,从来没有遭受过挫折的星羽这次也要放弃了?” 我不好意思道:“该放手时就放手嘛,我已经有了你们四位红颜知己了,也该知足了 有一个小伙子一边斜视着程妤婷,一边对医务人员大声道:“给我抽一点,多抽一点,没有关系的,我身体好 本来是五个人都要献血的,可是大家知道程妤婷过去是中娈贫血,现在吃了药也没有完全与正常人一样,所以坚决阻止她,说我们帮你多献一点就行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走到马路边大声动员围观群众,结果又有三四个市民加入了献血行列 我们的行动又感动了几个还在犹豫的围观群众,又有几人献了血 不过很奇怪,今天那些往日很凑热闹的新闻记者一个都没有到场,可惜了这每一篇好新闻 因为成绩好,所以今天医生也特别加班,本来四点钟结束的,延长了二十分钟,又有进账 程妤婷道你们才辛苦,我这点算不了什么地 忽然看见储藏室地门开着,里面还亮着灯,不禁大喜,抱着程妤婷就往那儿推,程妤婷也明白了,于是就与我一起进了贮藏室” 程妤婷抱着我,说:“星羽,我既然跟了你,就心甘情愿,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地 程妤婷更骇,连道星羽这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口 我乘机将她的胸罩衬衣一起推到乳房上面,细细把玩起她地一双雪乳来 正在这销魂时刻,忽然听到有房门开开的声音 就听有人从屋里走出来,在客厅里转了一下,停了一会,走过来敲响了储藏室的门:“程妤婷,你在里面吗?” 是许薇薇! 我们慌慌张张结束亲热,我用手将程妤婷乳头上的馋液擦尽,然后将胸罩拉下来 程妤婷脸色绯红,整理好衣服与头发,然后对我点点头,拉开了门 我也不太好意思,就索性将许薇薇也拉进储藏室,想如法炮制” 我想这也好,在房里就什么都可以做了 于是轻声对许薇薇道:“你先去等我 许薇薇对我是百依百顺,自然不会反抗 我还是想,于是去找程妤婷,她现在晚饭已经烧好了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谁知刚刚吃了一会儿,小美却揉着眼睛走子出来 女孩们是背着或者侧对着小美的,没有看见,还在说笑,只有我正对着房门,连忙起身道:“小美,你醒了?快来吃饭,刚才我不敢叫你 我还真想不起刚才在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大家七嘴八舌,没个主题,以前不是有小美在不便吗 女孩们都说是啊是啊 程妤婷要洗碗,我不让,两个人争执了一会,程妤婷道:“你也累了,再说下周我恐怕又有活干,到时候就又要辛苦你们了 我问小美道:“你上网吗?” 小美道:“不上,可是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何况我现在又有了女友,不知道她会怎么看,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薄情寡义地人呢? 现在她不再提起,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程妤婷笑骂道:“死妮子 昨晚小美不让我玩——其实我也照顾到小美身体,所以今天与程妤婷当然要大战一番,反正程妤婷现在身体不错,承受能力大大增强 于是大干快上,疾风暴雨,搞得程妤婷娇嘤不止,革命虽已成功,本待继续努力,可惜时间紧张,担心小美马上回来了,只得草草收兵 这次5 于是众人举起酒杯喝酒 吃完饭,因为天一直下雨,也出不去,加上昨天义务宣传加献血,大家也累,于是在家休息,明天又要上课了 因为锻炼,所以现在小美也能容纳我一半左右,不过将我卡得很紧,我冲击地时候,瞬间还能嵌入不少,所以那味道也是十分美妙 小美也累,所以向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比我先打起呼噜 我说你们没有关系,可是我的心里有,这样总是不行 要是已经对小美挑明了,以后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陪一位女孩,大家就不会有意见了” 于是告别许薇薇肖雅晴,回到自己房里,一边寻思着如何对小美开口” 我听了小美的话,灵机一动,道:“那肖姐姐许姐姐对你不好吗?” “很好啊,”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说她们不好,再说,她们是你册友嘛,对我都挺不错的” 小美这才有点明白,却又道:“姐姐们这么好,你喜欢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你已经有了我了,所以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明白吗?” 唉唉,要我怎么说小美才能明白? 终于一狠心,道:“可是,在我喜欢你之前我已经喜欢她们了,而且,而且,我与她们已经……” 小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道:“星羽,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是真的,我们早已经同居了” 小美听了这话,一下呆住,愣了好半天,泪水才从眼眶中慢慢淌下来:“星羽,星羽,你可把我给害了 我一下愣住,我是流氓? 但是一想,虽然我在自己心目中,从来没有这么认为,可是这事要是说出去,人家还不是这么认为?一个大一学生,却与四位校花同居,即使我对人家说我是真心的,又有几个人相信? 换了我,要是一开始听说这事我也不信 于是道:“小美,这事都怪我,本来应该一开始就对你说明白地,是我害了你,你要怪就怪我吧” 小美此时泪水又不流了,木然摇摇头道:“怪你,怪你又有什么用?” 说罢站起来,找出一只大包,开始收拾东西” 我呆了呆,又紧紧抱住小美道:“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小美很冷静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几位神仙般美丽的姐姐吗?要我这种山里丑女孩子干什么?” 我急叫道:“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与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拼命道:“你不要走,我是喜欢你的” 小美转过脸,看着我道:“这是不可能地” 我依然固执地抓着小美的袋口道:“我不让你走” 说罢,却丢下袋子,转身就往外走 我大急,扑过去紧紧抱着她的腰道:“你不要走!” 小美说不行,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走,你放开我 我听了小美地话,真是万念俱灰,道:“我们的事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小美摇摇头,悲哀地道:“星羽,你就忘了我吧,除非……那是不可能的,姐姐们对我这么好,所以我还是走吧,好了,事到如此也不用再说什么了,你走吧,等下她们都睡了” 我欲哭无泪,却又要在小美面前保持我最后的一点男人的尊严,只得轻轻道:“那再见了,小美 许薇薇将我手里的毛巾拿去,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又去重新拧了一把热的,再走过来帮我轻轻擦尽,道:“好了,已经这样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是回房休息,你想让谁陪你就让谁来安慰你吧 肖雅晴果然还在看书,因为她现在股市看得比较多,所以也忙了,本来晚上她也不太看教科书地 见我进来,奇怪道:“星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还没有开口,热泪就要涌出来,只得强忍住,不过不能说话,一说就会决堤 肖雅晴道:“星羽你也真是,不是许薇薇程妤婷都已经劝你暂时不要说了吗?你总是不听话,给我们添乱” 我梗咽道:“我想我与你们做朋友却每天都不能陪你们,心里焦急,所以才想早点对小美把话说明了……” 肖雅晴摇头道:“不是已经说了我们没有关系的吗?你呀,老是闯祸,这回看你怎么收拾!” 我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道:“我已经没有4法了 程妤婷颔首道:“是啊,你想,小美与你同居,看到我们地样子,迟早会起疑心,倒不如你主动告诉她,事情还能挽回,要是被小美发现了,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程妤婷被缠无奈,只好说:“其实这种办法还要我教你吗?你不是已经用了吗?” 我不解其意 客厅里光线很暗,所以小美也没有注意到睡在沙发上地我,于是放心走了出来,被我从沙发上跳起,一把抱住道:“小美,不要走,不要走!” 小美没有思想准备,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低声喝道:“轻点,轻点!看把别人吵醒了” 小美一边挣扎着往门口走,一边道:“星羽,你不要拦我了,我今天一定要走地 关上房门,我胆气比刚才又大了几分,于是道:“小美,我求求你,不要走,留下来吧” 小美没有说话,一转身坐在了床上 这时,临镇地消防车也纷纷赶来加入灭火队伍 在房子烧塌之后,大火又熊熊燃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扑灭也许是没有东西烧了 只是受灾的老百姓不知道今晚怎么过 可是,现在情况倒过来了,我一整天都会呆在家里,而她早上三四节有课,被我看死,走不成,怎么办? 于是便道:“星羽,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留住你 还好,小美虽然看过我不少文章,可是这篇我没好意思拿出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于是走到桌前,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对小美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说你看,我去烧早饭 忐忑不安地烧好了早饭,走进屋去看小美 小美却没有说话,只是用小手伸上来,轻轻握住子我的手 小美看这么一篇文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啊 小美袅袅亭亭地走出来,无限妩媚地抱住了我:“星羽,我把那篇文章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真是幸福饿 小美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抱我到屋里去吧” 我说好 六十一,真爱无涯 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连忙宽衣上床,无比庄严地伏到了小美身上” 小美伏在我的胸前,抬起头慵懒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管它了 小美尽可能大的打开身体,好让我能够更深地进入 最后终于两个人都累了,倒在床上,大汗淋漓地看着对方 我放心了,因为桌上放着几个碗,上面用碗反扣着,显然是为我们保留的饭菜” 小美蛟羞万分地走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身前,许薇薇抓起她的小手道:“小美妹妹不走了,我真是高兴 这时,我地肚子咭咕叫了起来 肖雅晴许薇薇相视一笑,道:“你们还是赶紧去吃晚饭吧,饭菜不知道凉了没有,我们去给你们热热吧” 我与小美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 六十二,一家人 一会儿,程妤婷就很高兴地出来了 我呢? 我洗碗 敲急了,才听得肖雅晴道:“我们姐妹正在聊天,你没事不要来打扰 于是悻悻然走回自己地房中 我老老实实走过去坐下 肖雅晴对程妤婷道:“你说吧” 肖雅晴又道:“你说,四个人,怎么排?” 我忙道:“你们说怎么排就怎么排,我没有意见 肖雅晴沉吟道:“那就每个人一天,不过,一周七天,四个人不好排啊,要是不按星期,又不好记” 其实我打算的是将来还要加一个柯晓雯,周一到周五,周六周日抽签,老是排就没有激情了,抽签地话增加点刺激 不过立刻与我约法三章,要注意身体,因此,每晚不能超过两次 我一听这怎么行?孤枕独眠我可受不了,连忙叫道:“行,行,每晚两次就两次” 小美这才颔首道:“这我就放心了,我搬东西去了” 肖雅晴叫道:“星羽小美,你们悄悄地说些什么啊,大声点,让大家听听 我对程妤婷道:“软件已经安装好了,你要注意身体,晚上不要搞得太晚了 许薇薇正在替我整理床铺呢 看着许薇薇弯曲的背影,我有点感动,许薇薇是个好女孩,替我做事从来不声张” 我奇怪道:“我怎么偏心了?” 肖雅晴肆无忌惮道:“你抱了两个,还有两个却没抱,这不是偏心吗?” 许薇薇涨红了脸,小美脸也很红,唯独肖雅晴却一本正经” 我们大家都停住,看着许薇薇” “对对对”,我们恍然大悟,还是许薇薇细心,于是连忙一起走到程妤婷房里去” 程妤婷道:“你们抽吧,我这几天很忙,等着交活呢” 肖雅晴叫道:“这有什么?是让你睡觉陪,赶活时候当然不用子,抽吧” 程妤婷无奈,只得抽了一张,打开一看,却是周六 接着,小美许薇薇都抽了,剩下一张肖雅晴” 确实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每周都有机会,再也用不着跟以前一样偷偷摸摸了” 肖雅晴瞪起眼睛道:“别言不由衷了,还是赶紧与小美回房吧,我们房间你又不是没有机会来 小美就像风中地桦树叶一般微微战栗,身体不由自主的酥软下来 我趁势脱去小美的短裙,摸了一通雪白纤细的大腿,然后去脱小美地裤衩” 我摇摇头道:“不行的,你这个样子,还是好好休息吧,反正今天我们也已经玩得不少了 我明明还没有睡着啊,真是寺怪 肖雅晴就搬出一只大箱子,道:“这里都是夏天的衣服,大家随便挑,要不满意,那儿还有” 话这么说,可是现在这么多女孩春光毕露我却不能在场,真是遗憾 没有办法,只好动手烧午饭” 同时心里嘀咕了一声:“不穿衣服更美 我沉吟道:“我对电脑价格还不是很了解,怕被杀猪,不如叫万事通一起去吧 至于买电脑,当然要从卡中划 万事通最热心了,一听我要买电脑,连说行,马上就到 于是三人一起进入电脑城,来到上次那家商铺,万事通娴熟地与之谈论装机地事情,又讨价还价了一通,这次,肖雅晴就帮不上忙了,万事通到底是专业的 最后终于以六千七百六十八元的价格谈妥,配置是硬盘二十G,内存六十四,CPU像是赛扬766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说话间,小美来问道你们好了没有,晚饭好了,先吃吧 于是与肖雅晴一起出去,女孩们已经坐在桌前等我了 大家一起吃饭,一边开始聊怎么安排今后地生活 我们是学生,当然不能像高级白领一样过那种精致地生活,不过家里布置也要像样一点”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男人大丈夫,不要老是想着这些小事,我们女人在安排家务,你要不想听可以捧着碗进屋去” 女孩们这才纷纷点头道:“好吧,就这么办” 众人大笑,各自回屋 许薇薇进到伊氏社区我们的小家内,一看,不知怎么搞的,过去我们发的文章与留言板上朋友的留言都没了,又要重新开始 从那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等我回来,许薇薇已经在被窝里了纵然她聪颖灵慧,还是没翻出他的五指山 *** 精彩片段一: “你不是要救她吗?很好,百招之内,你若胜我,就把你的新娘带走”她冷冷说道不笑时看上去清丽娟秀,不算绝美,一笑时,颊上一对梨涡若隐若现,迷人得令人眩晕   街上一阵喧闹,一对对军士从街上走过,虽处明丽日光之下,但眼神却依然如经霜带雪般冷冽街上看热闹的人们忍不住心头发怵,这边关回来的兵士,经历过血战的洗礼,和京里的禁卫军就是不同   临江楼里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观望六皇子的风采   她的目光,却越过青梅的头顶,望向街边直到他主动请缨去边关,她才对他有了一点钦佩之情,如今他凯旋而归,她还是很为他高兴地   一对军士之后,便是一匹纯白色的战马,马上端坐着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年轻男子   四月的日光很温柔,笼罩在他身上,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的光晕   传说中斜飞入鬓的眉,好似水墨画一般流畅;一双丹凤眼,似冰泉般明澈,似寒星般璀璨,似幽潭般深幽   这么多颜色堆在一个人身上,照理说,会把一个人彻底淹没一排细碎的贝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润洁璀璨   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   大约,夜无烟早忘记了他还有这么一个未婚夫人,或许记得,但是,可能早忘记了她的模样了吧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她江瑟瑟的良人   六皇子从边关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一会儿,她定要打听出来”灰衣人翘了翘自己的拇指,沾沾自喜地说道   据说,当年她还未嫁给江雁时,一身娇艳的红裳,骑着雪白的马儿,从帝都繁华的大道上呼啸而过,有一点飞扬跋扈,却没有一点江湖戾气,是那样美艳和亮丽,那锋芒般的美,令见者无不咂舌江雁的定安侯,虽得来不易,但有一半的功劳应当是归于她   如今,在定安侯的府邸内一个简洁的院落中,骆氏正坐在躺椅上假寐”   瑟瑟的玉手一顿,拳头便停在了空中   “没什么!”瑟瑟微笑着转到娘亲面前,道:“我想,六皇子初回宫,又立了战功,想必很忙   这是她和瑟瑟之间的秘密,就连瑟瑟的爹也不曾知道一身淡淡的蓝色宫装,并无丝毫的镶嵌佩饰,只在裙角间绣着一片片淡绿色小竹叶,看上去清冷贵气又雅致”   夜明珠华瑞明亮的光芒映照下,只见六皇子夜无烟挽着太后的手,信步走了进来只是那双凤眸,看似在笑,眼底却隐含犀利和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席间许多人还不曾见过这个北鲁国公主,不过也大多有所耳闻,此时得见她和六皇子一起到来,看来,流言果然可信,六皇子夜无烟果然对这个女子极其宠爱,此种场合,也和她形影不离   北鲁国公主今夜的妆扮早已不是街上那身色彩斑斓的衣裙,今晚她入乡随俗,穿的是南越宫装,轻盈的撒花白纱裙,一看便是出自帝都名衣坊的“云烟罗”,如云似雾般笼着她   她一坐到席上,早有几个好事的千金小姐凑了过去,问道:“公主可真是美,这衣衫是京师名衣坊做的吧!”   那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笑道:“好像是吧,我没有贵国的宫装,一到京,烟便派人请了名衣坊的师傅来量尺寸这不,临来时,才堪堪做好 临江仙 004章 正妃变侧妃   “皇上,皇后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唱诺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南越皇帝嘉祥皇帝,携着盛装的皇后缓步走入殿内他们以为迁他到边关便可除去他,自然没想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六皇子西平乌氏国有功,封为璿王,赏黄金千两,明珠十斛,享十万户侯”夜无烟步至席前,沉声说道,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动容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会令他欣喜呢!龙目扫到对面席前的莺莺燕燕,他微笑了”   他竟然拒绝了!   瑟瑟顿觉心中释然,她自由了他的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更改”   “可是,父皇,这正侧之分呢?儿臣答应过北鲁国的皇上,要盈香做正妃的”夜无烟低声问道,唇边依旧挂着不变的微笑弧度,只是眼底却一片期盼   北鲁国在南越北方,疆土比之南越还要辽阔,算是一方大国微臣谢皇上隆恩海阔天高,何等洒脱   她觉得她应该去看看海,或许看到海,就能看到娘亲的快乐只是,自小生长在侯府,学识和礼教压制住了她跳跃的灵魂   人美,乐美,舞美纤手执起玉箸,夹起一只,放在口中,确实美味”   为何每人都觉得她应当难过呢对于一个不是自己良人的男人,难过有何用?   “听闻北鲁国的女子都善歌,盈香公主的歌声更是天籁仙音,不知公主可愿为我们高歌一曲   夜无尘是当今明皇后的长子,自小极得皇帝皇后的宠爱,性子高傲而狂妄   伊盈香似乎对这样的邀请已经习以为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点头笑了笑”皇后浅笑盈盈地说道,一双美目直直向瑟瑟望来   他说盈香公主的歌喉不适合伴乐,意思便是她不配为盈香公主伴乐了,她的琴音会将她美妙的歌喉玷污   她的声音,就好似被高山上的冰雪洗涤过,被九天上的白云浸润过,清越嘹亮,悠远中透着纯净,甜美中透着苍茫   瑟瑟凝思良久,终于低首敛目,素手轻轻拨动琴弦,一股清音流泻而出,轻挑复捻,似流水穿云,玉珠落盘   琴曲还不到妙处,不想琴弦却断了,帝都才女的琴技,竟是无缘验证了 临江仙 006章 纤纤公子   夜深更漏,风凉露重爹爹知她琴技高超,纵是繁复高音,也不会弹裂琴弦   这何等的难!   瑟瑟凝眉沉思,办法终究是有的   江瑟瑟着一身青色长衫,妆扮成一名翩翩公子   “呦,客官,里面请,可要赌一把?”早有眼尖的小二瞧见了瑟瑟,殷勤地招呼着只是这个,他还是不要验证的好几十艘游船在河水里荡漾,船上的灯光照见河水悠悠流淌   一艘小船在夜色里飞速向这边逼近,船头上,凝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她凝立在窗前,负手等待   黑衣如墨,长发凌乱披散着,一张脸是那种刀削斧凿出来的俊美,带着一丝冷和傲”瑟瑟一撩长衫下摆,姿势优雅地坐到雅座上,悠然淡笑道   叫暖的男子沉默着,一双黑眸却是深深凝望着瑟瑟清丽的脸庞”南星瞧见瑟瑟,嘴上好似抹了蜜   “我只是……只是喜欢她能为瑟瑟效力,他们求之不得   瑟瑟将两人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忽地一扯,笑意再也憋不住不过瑟瑟知道,他们几个加起来,恐怕也敌不过风暖   为了避免被北斗南星他们认出她便是他们的老大纤纤公子,今日她特意浓妆艳抹,厚厚的脂粉掩住了她如水的娇颜   瑟瑟会武之事,青梅也不知,更不知她是纤纤公子   到了瑟瑟和风暖他们商定好的那片林子,北斗和南星带着一帮人如约冲了出来,拦住了瑟瑟的轿子”南星嬉笑着说道   “大胆,你们这些小贼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冒犯定安侯的千金,还不快快滚开!”江府的一个护卫冷声喝道   北斗和南星确认了是江府的轿子,也不多话,带人冲了上去   “你……你把我的丫鬟怎么了?”瑟瑟娇柔地问道   “果然是国色天香,不愧是皇上指婚的璿王侧妃   瑟瑟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摔倒没想到风暖还够狠的,这情形好像是他要杀了她一般   风暖待她,一向温柔体贴,沉默冷静”瑟瑟开口说道,想要提醒风暖,她是江瑟瑟,是纤纤公子的爱慕的人   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她便是纤纤公子的身份,她几乎就要喊出风暖的名字了   这样受制于人的状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瑟瑟能听见风暖有力的心跳声,是那样狂乱和激烈   瑟瑟睁开眼,在璀璨的光晕里,看到有人挑起了车帘山道上被打伤的侍卫躺了一地,而在距离轿子十步远的山道边,一个华服男子和一个红裳女子静静伫立着   此次计策,瑟瑟不过是想要风暖他们假意劫持轻薄她,然后,让路人将江府小姐遭劫持的流言散布到夜无烟和皇上耳中,从而成功地将婚事退了   她没想到夜无烟会出现在这里亲眼目睹她遭轻薄的过程   瑟瑟心口一阵发凉,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夜无烟眸中的不屑和厌恶是那样明显可是,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黑眸,瑟瑟知道,她不能自欺欺人,这的确是风暖那个有心人,或许就是风暖   最初的惊诧过后,人们的目光从瑟瑟身上转到了夜无烟和风暖身上,都想看看,此事如何收场   他的侧妃此时很狼狈,发髻散乱,有一绺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浓妆的脸外衫被撕破了,肚兜根本不足以遮住流泻的春光”璿王夜无烟对身畔的伊人软语轻言   对于瑟瑟的受辱,他仿若一点也不在意竟还要别人求情,他才会救她   瑟瑟心中,一阵悲凉   “既然璿王想要她,本大爷自然不介意奉还”   夜无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不耐烦地说道   他依言站定,轻轻挑眉,道:“如果你杀了她,本王一点也不介意   倒是有几个路人抽了口冷气,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她   她知道,风暖暂时不会杀她,他还需要她作人质   穴道已然冲开,瑟瑟正要运力后仰躲开弯刀,却不想弯刀并未向她压来,而是向前挥去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夜无烟的脸,发现他的一张俊脸,瞬间苍白无血   一行人对峙着,不徐不疾地沿着山道,向山下而去   瑟瑟瞧着青梅眼中不断淌下的泪,心中也微微有些酸   她盈然笑道:“傻丫头,还不把你的外衫给本小姐披上,等着别人将我看光吗?”   青梅顿时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披在瑟瑟身上   “不,我们不下山,我们上山求签!”瑟瑟微笑道   “小姐,你……你没疯吧?我们还要上山吗?”青梅不可思议地问道   “青梅,我没事幸好他们都走了,我还真不想和他们一起去求签呢!况且,今日捡了一条命,该向佛前烧一柱香,表表心意   走进庵内,烟雾萦绕,这庙庵独特的建筑和气氛令人为之望俗   瑟瑟起身,却没去求签,而是向后面走去院中栽种着几株寒梅,正是早春,寒梅开的正盛,院内暗香浮动   小尼姑双手合十,极是客气地带着瑟瑟穿过月亮门,来到主持的厢房看来此次事件,对小姐影响甚大,想想哪个女子,能受的如此打击,纵然小姐自小比一般女子坚韧,毕竟也是黄花闺女此时回家,只会令不明真相的爹爹娘亲伤心   瑟瑟谢过月缘,拉过仍在呜呜抽噎的青梅,在小尼姑的引领下,向中院最后一排精舍而去披衣步出房门,穿过梅枝扶疏的中院,身姿翩翩跃上屋顶,姿态轻盈曼妙,青色袍带在风中激荡开来,端的是风流倜傥在确定没错后,南星兴奋地一跃而起”   绿衣女子说着便来牵瑟瑟的手,瑟瑟不着痕迹地拂了拂衣衫,闪开她的碰触在琉璃灯微弱的光线下,粉红色的纱幔上,清清楚楚映出两道缠绵的影子   她原以为风暖在雅室内和秋容姑娘在品茶听曲,看来她的想法还是太过纯洁了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风暖吗?   他衣衫半敞,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墨发凌乱披散着,一向冷冽冰寒的俊目中透着迷乱的神情南星倒还罢了,北斗却被香气熏得喷嚏连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忽听瑟瑟冷声道:“放开我!”语气冷澈似冬夜寒冰而风暖,醉的如此厉害,看来他是故意买醉 临江仙 012章 暗器千千   一出走廊,瑟瑟就知今日他们不会轻易脱身了,因为她清眸流转间,已发现楼下大厅里,坐着夜无烟就算她再恨风暖,断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待到瑟瑟从走廊转角出来时,已是一脸红色唇痕,就是光洁的额头上也未能幸免   瑟瑟搂着夏荷,漫步从大厅中走过,瑟瑟身量比一般女子要高,男装扮相风流倜傥极是出尘看来,夜无烟对他们是势在必擒了   “公子客气了,本公子敬你一杯!”夜无烟话音未落,手指向面前的杯子轻轻一弹她出手速度奇快,角度极其刁钻,每一块桃酥都向夜无烟身上大穴飞去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还击,起身躲闪,倒也能躲开,但是未免有些狼狈三个时辰后,毒便会发作”其实那银针上并没有毒药,瑟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会用毒此刻,瑟瑟只是在赌,她赌夜无烟不敢运功但是,她也明白,此时自己不能露出一丝胆怯之意,否则,一旦被他识破,事情必会不可收拾   似乎是僵持了好久,瑟瑟终于听见夜无烟冷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好,我放你们走!”   周遭杀意顿散,瑟瑟心中一松,隐隐感到额头冒出了细汗,这个男人,倒真是令人难以招架伸掌抵在风暖后背,运功将他体内酒意逼了出来   “你……你是谁?”风暖指着瑟瑟冷声问道”   素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向着金总管的方向投去   金总管唯恐囊中再有暗器,没敢伸手接,刀鞘一伸,将锦囊挑住,跌落在宽袍之上他小心翼翼打开锦囊,却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纸,用画眉的黛青写着四个字:银针无毒不知道风暖从哪里得来的这玩意儿不过,瑟瑟已经很满意了   “暖!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样的宝贝儿护城河犹如一道华丽的玉带,倒映着两岸的屋舍人家   很少从这样的角度俯瞰绯城,瑟瑟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感觉,这样美丽的都城,或许,几日后,她便要离开这里了她想好了,退掉婚事后,她要出去见识一番如若有风暖在身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不怕了   她感觉到风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她日后要再见他,怕是不易了也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或许是心事已了,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醒来时,天已放亮,庵里的小尼送来了早膳”紫迷道   瑟瑟忽然发现,寒梅是最后一次绽放,冬天是真的过去了   是以,瑟瑟便被轿子一路直接抬进了洞房,而拜堂的礼节,便直接免掉了没拜堂,在她心里,他便不是她的夫君她知道夜无烟今夜是不会来的,所以她不会傻得等着他来揭喜帕”瑟瑟轻声道,几个小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   瑟瑟打量着这间所谓的洞房,倒是布置的极是喜庆,被褥繁华锦簇,耀人眼目,瑞兽吐祥,袅袅淡香   夜很快来临,有丫鬟来屋内布饭,瑟瑟方用罢饭,便听得院内一阵脚步声,青梅早翘起了唇角,忙着去开门   房门开处,进来的人果然不是夜无烟,而是一个小宫女领着一个老嬷嬷如果她敢来,她就用花瓶砸她   她就算不是完璧之身,也不容别人这么侮辱她   青梅见夜无烟来了,也喜滋滋地走了,转瞬间,屋内的人退了个干干净净,只余瑟瑟和夜无烟两人一坐一立   在宴会上因紧张弄断了琴弦,香渺山上,面对贼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俯身之时,一阵陌生男子的幽淡香气沁入鼻尖,瑟瑟有一瞬的恍惚   他怎么来了?   今夜虽然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但是瑟瑟不会忘,她只是侧妃,他今夜应该陪的,不是她   “你……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宽衣解带,瑟瑟的声音里隐有一丝颤抖   “放心,我不会动你不过眼前的女子,一脸紧张似乎极怕他碰她一样   果然是高明,大约是他来之前,就早想好了吧   瑟瑟轻解罗裳,露出凝雪般的肌肤,披散着瀑布般的长发,她的美丽和妩媚,绽放在黑暗里总有一日,她会逃脱这个牢笼   黑暗里,瑟瑟淡淡微笑着,进入了梦乡   他看到怀里抱着的,是他的侧妃更要命的是,手底下的肌肤,细腻娇软的似一捧雪,好像随时都会化去他不耐地皱了皱眉,他又不是缺少女人,怎会对这个女子感兴趣了   好啊,她还没推他,他倒是将她推开了”   他走之前,不忘将床上那块白布拿起来,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刺破了手指,在白布上滴了两块落红   王爷发了火,她自然要难过才是不过她一点也不难过,自从在香渺山见识了他对她的无情,她对他之前仅存的一点好感已经消失殆尽了   不过,他说是因为可怜她才会娶她,倒是让她小小的震惊了一把,他也会可怜人?要是真是因为可怜,那瑟瑟那出失身的戏码算是白唱了看方才的情况,她还是有希望被休得   主意打定,瑟瑟心情大好   瑟瑟的发乌黑顺滑,以往她只梳简单别致的发髻,看上去灵动飘逸   “青梅,我已经出嫁了,已经是夫人了,只能梳这个发髻   “青梅,你看外面有没有盛开的花,去折一枝来   青梅折了花回来,看到瑟瑟的模样,“啊”了一声,疑惑地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唱戏?”   瑟瑟瞧着青梅,头上绑着两个可爱的丫鬟发髻,一张讨喜的小脸上,满是惊愣   “是了,青梅你这丫头越来越聪明了,竟然猜对了出征之前,他未封王,自然也没有府邸只可惜,她是无福欣赏的,她那院落外,只有两株老桃树   两人到了云粹院门口,早有眼尖的丫鬟进去禀告了,瑟瑟也不等回复,便踩着婀娜的步子,进了院去若是那样的话,此时自己来,是否会令伊盈香更加伤心?   但眼前形势似乎也不容她退却了   夜无烟想起香渺山上见到的瑟瑟,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女子,大约就是这个品味   瑟瑟也确实饿了,昨夜还没吃饱,便被宫里的嬷嬷打断了,今早也没吃东西,此时看到美味佳肴,自然大快朵颐起来   说实话,伊盈香确实是一个美人,她就像朝阳里绽开的蔷薇,娇艳中透着明媚她想,这样的目光,在战场上,当他望着敌人时,也不过如此冷厉吧   看来,她是真的惹怒他了   “好一张无辜的脸!”夜无烟冷嗤道,忽然抬手,捏住了瑟瑟的下巴难道她生就了一副恶人的容颜吗?难道她看上去像一个歹毒的女人吗?   她什么都没做,夜无烟便紧张成这样,若是伊盈香真的因为她有什么差池,她焉有命在当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到云粹院寻他时,他几乎可以想象,这个女子若是要和香香争夺正妃之位,香香那样纯粹剔透毫无心机的人儿,怎会是她的对手   不过,方才,她说要他休了她,是真心,还是欲擒故纵,他没心情深究听清楚了吗?”夜无烟撂下这句话,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是她傻啊!   即使他认定她是不贞之身,他还是娶了她,怎么可能因为厌烦她不喜欢她就休了她呢!他堂堂璿王,自然不介意养她这样一个闲人的 临江仙 020章 夜无涯   春意渐浓,夜风吹在身上,也不算多么冷彩扇旧题烟雨外,玉箫新谱燕莺中   自从听了夜无烟的警告过后,瑟瑟便安分守己地在桃夭院住了一个月,没事很少出院   想出府却也不易,璿王府守卫森严,她也不想冒险   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衣衫华丽,容貌俊逸,只是瑟瑟并不认识他   “还不下来!倒是要看看,有这样美妙嗓音的人,生就怎样一副花容月貌!”调侃的声音继续   那人闪身避过,双脚勾住上方树枝,顺势倒下身子,与她面对面相望可是,眼前的笑容却忽然一凝,不知怎么,他的脸就挨了一拳他这才意识到,他裤带还没系,就这样满街追着别人跑,怕不是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是断袖了   他也有些怀疑自己是断袖了,竟然对一个打了自己一拳的男子失魂落魄!   他用杀人般地目光瞪了周围的行人一眼,系好了裤带,才发觉那人已经失了踪影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着天然的纯净,那是在安逸环境下熏陶出来的和夜无烟那深邃不可捉摸的黑眸,是天上地下的不同,那是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凌厉   “你又是谁?”夜无涯双手抱胸问道,“没听说六弟的后院里,有你这样一个女子   瑟瑟坐在倚在树丫上,忍不住被他话里的苍凉无奈震惊住了,难道说……可是,算上今夜,他们也不过才见过两面而已,何况第一次她还是男装,而且,还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如若不是这次的王孙宴,瑟瑟大约仍旧没有机会见到夜无烟当今天下,南越和北鲁国各霸南北疆土,西部和东部各有大大小小的国家不计其数一身异域的服饰,让他看上去好似换了一个人儿   原来,他也是一位皇子,只是,不知是哪国的皇子,瑟瑟对于其他国家的服饰还是了解甚少的她这次真是走眼走大发了,原以为风暖只是一个江湖浪子的,却不想有这么大的来头   瑟瑟知晓他为何惊异,因为今日的她,已不是那夜白衫墨发清丽脱俗的妆扮   夜无烟淡笑着道:“皇兄盛情,烟怎能不来   日丽风柔,水流清浅,绿柳拂波,闲花照水   夜无尘站起身来,举杯说了几句风雅的开场白,宴席便开始了众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举杯祝酒,其乐融融   瑟瑟和伊盈香一右一左坐在夜无烟身畔,瑟瑟的右侧却是五皇子夜无涯他低头闷闷用膳,情绪很是低落,脸色也有些憔悴   瑟瑟心内忧叹,真是用个膳也不让人心定   瑟瑟边用膳,边看的入神被几人一阵推搡,他极是无奈地抬起脸,现出一张俊丽的容颜但,瑟瑟因娘亲曾做东海海盗,对于海上来的人,顿生亲切之感衣着虽破旧,气质却从容他缓步走到案席包围的圈子正中,将琴放在案上,盘膝坐在地上,抚指便要弹奏此时,因了对大海的感情,因了对莫寻欢的亲切之感,她冷声说道   琴音很欢乐,如此窘境,竟也能将欢乐的味道演奏的如此淋漓,着实不易   丽日下,从瑟瑟这个角度,恰好看到那人衣袖间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寒芒   这次王孙宴,虽称不上鱼龙混杂,但毕竟宾客很是复杂,甚至还有一些亡国的皇子在内   瑟瑟本手执酒杯,想要暗中相助夜无烟   此时看来,是不用了   作为纤纤公子,她倒是因打抱不平的罪过不少人但是,她知道绝不是那些人因为知道她是纤纤公子的话,怎会蠢得妄图刺杀她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瑟瑟就在那悲凉的琴音里缓缓蹲下身,以手轻触夜无涯肩部的伤口   “你真是太傻了!”瑟瑟静静地说道侍女们捧着伤药过来为夜无涯敷药对皇位更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其实,他心中更多的是不快,他的侧妃,虽然是名义上的,虽然是他不喜欢的,但是,竟然要别人来保护,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那些王孙贵族,此时依旧衣衫华丽,服饰上的珠宝,光影潋滟地反射着暮春的丽日是以,许多人猜测幕后指使是北鲁国若果是北鲁国派出的,何以要穿着自己民族的服饰,唯一的解释就是嫁祸也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夜无烟含笑道,顿了顿,修眉轻挑,道:“烟要谢过五哥,否则,今日瑟瑟的命恐就丢了   瑟瑟听了,玉手忍不住微微抖了抖嫁到你府内,她便如同入了冷宫一时间,心内苦笑连连,这个夜无涯,这又是何苦呢?她自己都不在乎的事,他偏要在乎笑声中隐约有类似金石般的质感,又像是坚冰之下湍急的水流之音,让人听了,无从分辨他的真实情感   瑟瑟习惯了夜无烟云淡风轻的样子,没见过他这般狂放的笑,心内有些惊异   甫起身,夜无烟便长臂舒展,将她拥进了怀里,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影,他的头低低俯了下来,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在她耳畔低喃着:“本王冷落你了吗?”   虽说他是她的夫君,除了洞房那夜,他们从未靠的如此之近   她气恨的张口向他咬去,却被他得了机会,灵活的舌好似游鱼般滑入她的嘴里,和她纠缠在一起可是瑟瑟知道,她没有迷醉,最初的恍惚过后,此时她心底一片清明   两人都睁着眼,咫尺之间,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眸中的清冷和淡定   他吻她,不过是在宣泄夜无涯那番话给他带来的不悦,同时也警醒着夜无涯,她是他的人,无论他怎样待她,夜无涯都无权过问   他们郎情妾意,纵然夜无烟待她不好,但她却甘之如饴   他又何苦为她难过!当真是自作多情啊!   夜无涯的离去终止了夜无烟的动作,两人好似被点了穴般定住了”   瑟瑟冷冷清清说道,声音中暗含一丝嘲讽   她仰头冲他淡然一笑,清澈的眸中波光潋滟”他冷酷的声音在她耳畔游移,令瑟瑟一颗心不断战栗着   夜无烟眉毛一挑,唇角扯开玩味的笑意   “那你是嫌本王粗鲁了,既是如此,今晚你就侍寝,本王一定会温柔待你的飞扬的柳絮在空中曼舞,偶尔有一两片落到行人发髻上,带着浓春的气息就如此时他的心,一半在叫嚣着进去,一半在叫嚣着离开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   纱曼底下露出一只绣鞋,鞋尖高翘,鞋面上织满了桃红和艳紫交错的花纹,彩鞋衬着雪白的袜,更显得玉足纤纤如月,不盈一握玉手纤白,十指如葱,只是指甲上却染着凤仙花汁,很是红艳   “娘……”瑟瑟一开口,便发现嗓音好似哑了,竟是哽咽不成语她将头埋在娘亲的膝间,忍住了即将滑下的泪珠这次回来,孩儿一定要多陪陪娘亲”瑟瑟轻笑着道”骆氏边咳边道   “娘,瑟瑟知道了,您歇歇吧   “孩子,娘要是真的不在了,你就将娘烧了,把骨灰洒到东海去   瑟瑟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娘亲苍白的容颜,泪终于忍不住,疯狂般地沿着脸庞淌了下来 临江仙 026章 叛逆   晌午,瑟瑟在丫鬟的引领下,来到江府大厅用膳娘亲是妾,妾是没机会在大厅用膳的   这就是妾的悲哀,是永远都没有和夫君平起平坐的资格的   可是,爹爹对娘亲,却总是那般疏离   瑟瑟冷冷瞥了她一眼,却是没说话,也没动筷去接   “没看到大娘给你夹菜么?”定安侯江雁的声音里有一丝嗔怒   瑟瑟冷冷笑了笑   她是真的给她夹菜么,还不是在他的面前做样子   “侯爷,别发火,既然孩子不饿,就让她去吧!”大夫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瑟瑟只觉得刺耳的很   “大娘,何必为我求情呢,没人逼你这么做,这样演戏不累么?”瑟瑟头也不回地讥笑道   “你……给我快点滚!”江雁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总之,看到大娘那苍白的脸,她心里还是有一丝快意的据娘亲说,璇玑府里藏有一些对海上航行至关重要的物件,不妨去借借   据说十几年前,武林曾出了一个魔王,他嗜杀成性,邪派功夫极高,许多正派高手都做了他的刀下亡魂风动竹叶,发出诡秘的呼啸声,层层叠叠,绵绵不绝,似鬼叫,又似狼啸   湖中,新生的荷叶圆圆的,已经有铜钱大小,瑟瑟的武功不算高绝,但是,轻功极好,若是从荷叶上踏波而过,绝对可以   她从软桥上轻盈飘过,安然过了湖,随手将青色锦缎收回   但是,瑟瑟并不知,那窗子上,连着一道机关   她慢慢走过去,打量着那些物事,看哪件东西是自己所需管子两端,各镶嵌着两片精心打破的玻璃镜片   瑟瑟执起铜管,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何用处   瑟瑟一边惊叹,一边将宝贝揣入怀中正要起身离开,终觉如此做贼,有些不妥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莫非也和自己一样,是来盗东西的他搭箭在弦,举臂弯弓,似乎想要试试是否良弓   瑟瑟听到弓弦渐渐绷紧的声音,一颗心莫名也跟着抓紧了   她不动声色地冷眼瞧着,希望真的只是巧合,那人还会将指向她的弓移开   瑟瑟心中一凌,知晓他是发现了她留下的字迹偶列举一下,免得大家搞混了母亲是已过世的皇妃当今皇后之子   他那身白衣,方才在黑暗中看来,是纯色的白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龙飞凤舞的字迹,带着一丝疏狂和雅致   “那就让你领略领略!”白衣公子话音方落,再次举起手中的弓,拉开不管怎么着,她也是一个女子   瑟瑟就那样吊在那里,底下两位公子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好似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是怎样挣扎的   瑟瑟虽然扮的是男子,但她终究是女子   眼见瑟瑟一踢得逞,眼前白影一晃,足腕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   白衣公子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漆黑的眸淡淡凝视着她:“阁下,踢人可不好!”   他纵然语气平静,眸光却咄咄逼人   “放开!”她冷冷说道   “我若不放呢?!”他动作优雅地轻轻托着她的足腕,淡淡浅笑着,一身白衣随风飘荡这一指若是戳上去,这个白衣公子必死无疑   春光外泄,瑟瑟彻底狂怒,清眸中寒光四溅双手一得空,宽袖中锦缎忽然飞速探出,击向不远处的灯烛,带起的风将烛火熄灭同时玉指如飞,封了他的穴道   侍卫们得令,齐齐退开   瑟瑟用力拽着白衣公子向门口走去,这个白衣公子被她点了穴道,根本不能走刚呼了一口气,却听得白衣公子惊呼一声,道:“侠女,你要干什么,劫财也罢了,你还要劫色吗?我,我可还是……处子之身,求侠女怜惜着点叫这些人将府里的机关全部撤了,本姑娘这就离开”   那些紧随其后的侍卫见状,正要追过去,白衣公子却摆了摆手,道:“她的轻功极好,你们追不上的!”   他微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微尘   黄金的链子,缀着一块铜钱大的圆牌,牌子上雕刻着古怪的纹饰   “不错,是她戴在颈间的   细细一想,这窃走金令牌的人除了白衣公子再无别人,昨夜只有他近得了她的身   想起他的手,曾经探入她的颈,盗走了挂在脖颈上的金牌待天黑后,好再去璇玑府寻那个白衣男子   她整个人已沉浸在琴音里   一曲停歇,瑟瑟抚指在琴,犹在颤动的琴弦,如同她的心神荡漾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阁下如何认为我是纤纤公子?”   白衣公子唇角微翘,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手中玉箫,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异样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只是,眼前的男子,她却是不敢小瞧由此可见其人心胸深广不失大气磅礴   瑟瑟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终于慢慢落下   春水楼,这是一个响彻江湖和朝野的名字传闻他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武艺深不可测,更将春水楼打造的令武林朝野刮目相看   眼前的人,就是春水楼的楼主么?   瑟瑟有些不敢置信!   这一恍惚的功夫,不觉又下了几个子”他丢弃手中白子,朗声大笑,笑声里是无尽的欢畅   “留一局残局也好,他日再对弈   “楼主,可要属下跟踪,以查出她的真实身份?”红衣侍女轻声问道没有月光,街上一片阴暗此刻,她飞跃的速度,已是她的极限她觉得腿忽然就软了,竟是一步也挪不动了   已到暮春,门口的帘子已换了竹帘,透过竹帘,隐约看到室内恍惚的灯光和穿梭的人影他的身后,尾随着他的大夫人,也尾随着他的步子,不断走动着,安慰着   “站住!”定安侯低沉的声音好似从虚空中传来,“两日一夜,你到哪里疯去了?”   瑟瑟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冷声道:“爹爹,你若是教训我,也要等我看了娘亲再说!”言罢,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瑟瑟,你回来了?”骆氏原本明亮美丽的双眸,已经有些浑浊你记得娘说过的话   瑟瑟感受到手中的温度越来越冰,越来越冷再也没有人,在她累了苦了委屈了时,安慰她鼓励她……   再也没有了……   四周响起丫鬟的哭声,爹爹和大娘冲了进来,扑在那里,哭泣生前,娘亲固执地守候这份感情,死后,却再不愿与夫君同穴,而是,选择了她挚爱的大海   瑟瑟抬首,看到夜无烟缓步走来但,不管如何,与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别太伤心了,注意身子!”他低声道可是,此刻,在他面前的女子,却和之前判若两人   雨雾笼罩,世间一切都是那样朦胧   她血液里张狂着一种冲动   没有丝竹伴乐,只有雨声凄清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舞动   瑟瑟的舞步一顿,愣然回首,她看到凄凄雨雾中,一抹月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片落花残红之上   “明楼主,”她苦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为我伴奏一曲如何?”   他不语,柔和的眸光透过面具凝注在她脸上,宛若煦暖的阳光照映着   他悠悠轻叹一声,清亮的眸光和她的目光紧紧交缠,“我的肩借你哭!”   她心头一阵绞痛,眼泪便夺眶而出,再也难以自制但是,她从未哭过   他僵直着身子,任她抱着   当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和他身上,沾满了落花和泥点子   她擦干两颊上的眼泪,重新抬起头来,一双黑眸,绽放着明亮莹澈的华彩她竟在春水楼的楼主怀里哭,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不要答应的太快,我要你揭下面具,换上女装,为我一舞!”他的语气极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逝者已逝,生者自当好好活着   她感激地颔首,愈从泥地上站起身来,却晃了晃,跌倒在他的怀里   他却无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快,道:“我明春水说过的话,还没有人敢拒绝   瑟瑟自是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足尖在一棵树上微微一顿,一树的落英纷飞   曲调柔和,却一点也不悲伤,悠悠扬扬,带着令人心暖的温柔随着箫音越来越轻缓悠长,瑟瑟的神思不知不觉涣散,渐渐沉入到梦乡     他负手凝立在软榻前,眸光深邃地凝视着她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静立片刻,他伸手从床榻上拿了一条绵软的锦被覆在她身上自从娘亲去了后,她日夜都在灵前守着,不曾有一夜好眠却不想今日在这里,竟睡得如此舒服   “嗯!”压下心底的波澜,瑟瑟微微笑了笑   他的财力,可说富可敌国宫殿里面,摆设的都是珍奇古玩   可是这一刻,瑟瑟却知晓,明春水不会是坏人魔教的人,是不会顾及百姓的死活的   瑟瑟挑眉促狭道:“明楼主,传言你用的是金杯玉箸,吃的全是山珍海味,纤纤我本想一饱口福,却不想明楼主如此吝啬,只肯用白菜豆腐招待客人!”瑟瑟手执竹筷,夹了一块豆腐   瑟瑟点头道:“确实口味不俗,只是,不知关于你那四妻八妾九十九姬的传言可曾属实?”   明春水闻言,哈哈一笑,他的笑声清澈温雅,极是诱惑人心   瑟瑟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无从遁形,她挑眉道:“以明楼主的品位,对妻妾的要求自当很高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认真,却还有一丝吊儿郎当的意味这令她心头有一丝疑惑,他说的一直在等,令他欣赏倾慕的女子,指的是她吗?!   瑟瑟神色一凝,压下心头的波澜,她淡淡笑道:“至少有一件事我是相信的!”   “相信什么?”他挑眉!   “明楼主最善戏弄别人!”瑟瑟淡淡笑道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浅笑道:“不是戏弄,纤纤确实让我很仰慕才不过几日,爹爹便迅速消瘦了下来,好似老了好几岁   璿王府后花园美倒是美,只是,打破了这园子的幽静清雅,有那么一点的不和谐罢了   “你,先拾我的琴   那女子没想到瑟瑟有如此气魄,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要向后缩   “夫人,你的琴,你的琴被摔坏了!”紧随那女子的小丫鬟气急败坏地嚷道“扑通”一声响动,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不过是一把破琴,值得这样宝贝么?”青梅忍不住出声讥讽道   紫迷原本要跳下湖去救那女子的,听了那小丫鬟的话,恨恨的站着没动   夜无烟稳住身形,揽住了那个女子   他推开柔夫人,缓步走向瑟瑟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瑟瑟倒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便收场了,心头有一丝感慨   她冷冷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的步伐那一晚,她打扮的像一个青楼妓子,对他极尽勾引之能事,不过是为了将他吓走   “你们几个,都下去还有你们两个,先回桃夭院去,本王和你家小姐有话说!”夜无烟眯眼,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所有的温和雅致和云淡风轻都在这一瞬间化作犀利   方才还一片喧闹的后花园,此时一片静谧,唯有一只只彩蝶轻轻摇曳着身姿,在花丛中翩舞   她这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啊!倒是令他无可反驳现在,他倒是有几分相信,而且,很期待看到   “怎么,不敢吗?莫非帝都才女的称号名不副实既然如此,不如今夜侍寝!”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但是,眼前之人,她还是认识的今夜,伊盈香的妆扮,让她见识了北鲁国服饰的华美下身是一件烟色百褶裙,绣着颜色清澈的繁花   对面,主客位上,谁的玉箸滑落,和碟子相撞,发出了叮当声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会在这样的家宴,请了风暖前来   风暖,应该已经认出她了   也怪不得柔夫人如此骄纵,果然是有些才艺的   这些女子,个个都想博得夜无烟的青睐,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夜无烟的姬妾个个都不是庸才,也是,能被官员选上,进献到璿王府,哪能没有过人之处   就连紫迷,都看的眼花缭乱,心中暗暗担忧   “好像还有人没有表演吧?”夜无烟一手执着酒杯,一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慵懒地问道”伊盈香轻声道   翩翩倩影从席间轻盈步出,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在她身上一举手一投足,更是带着几分出尘的风采,令人感到无比高雅   她手中没拿任何乐器,众人猜测着她究竟要表演什么才艺   风暖静静坐在那里,俊脸上平静无波,然,一双黑眸却交织着复杂的幽光,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身姿轻盈似流云霁月,舞姿曼妙似雨蝶翩飞   就在此时,乐音忽然转为低沉,渐渐趋于无形可是,他却这么激动,好似很愤怒   他还愤怒?该愤怒的是她吧!   香渺山上,他除了厌恶地躲开她的唇,几乎吻遍了她的颈和胸   “公子,我……”风暖鹰眸中闪过一丝痛楚,那样深,深到令人看了心痛   瑟瑟低眸浅笑道:“王妃的歌喉才是天籁仙音无人能及的看这样子,宴席一时也散不了,瑟瑟沿着湖畔,想要找寻来时那叶轻舟   瑟瑟这次回璿王府,为了避免不经意间露出武功,让紫迷运功封锁了她的内力却没想到让人得了逞,瑟瑟扑腾着挣扎了几下,便默默地沉入到湖底不知是不是方才推她下水的人在呼喊,如若是,就太有意思了,看来,她们似乎并不想她死   这么快就沉下去了?   夜无烟扯唇淡淡笑了笑,道:“等等吧!”   几个原本正准备下水的侍卫傻了眼,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等一等?不要他们下水救人?一时间都僵在那里了   一众姬妾闻言,大多都松了一口气   “王爷,快救姐姐啊,姐姐不会游水,会被淹死的但,看璿王如此冷情地待小姐,心中十分凄凉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扑上来哭泣道   风暖倾身上前,眼见得瑟瑟境况凄惨,心中莫名一阵揪心他瞪大眼睛,冷声道:“江—瑟—瑟”他从齿缝里吐出三个字,声音冷的令人心寒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   瑟瑟细细品味着夜无烟的话,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真是自取其辱啊!   夜无烟怎会强迫她?早在洞房夜他就说了,这一辈子是不会宠幸她的可叹她竟然信以为真,今夜还卖力地表演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宠爱有加,连她杀人放火都要包庇了她看上去很纯真,在她面前也没有一丝王妃的架子,一句一个姐姐   瑟瑟靠在池壁等了一会儿,不见紫迷和青梅过来,只得将伊盈香留下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温泉室中步出   倾夜居的外面,青梅和紫迷正焦急地打着转,看到瑟瑟出来,两人急匆匆迎上来赶快回去吧,回去就换掉   “烟哥哥!”她欢快地叫道,如白玉般雕琢的小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   瑟瑟躺下不久,便觉得丹田处有一股灼热缓缓升起,慢慢地,开始在体内游窜,所到之处,犹如火种,将她的身子点燃以往得了风寒,只要运功调息一番,身子便会好受许多,再喝两剂药,便会彻底好转   “小姐,如果是衣衫上的熏香,为何我和青梅没事?”紫迷奇怪地问道方才在温泉室,他也说了,他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只觉得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烈火   她身姿轻盈地翻上屋顶,青色的身影和泛着清冷光芒的屋檐融在一起,丝毫看不出破绽   “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她记得那夜明春水对她的承诺,所以她要去找他以他春水楼的势力,她不相信解不了区区媚毒   “不知小钗姐姐可否去寻一下楼主,我真的有急事!”瑟瑟焦急地说道但是,楼主也有可能看不到,或者是正在处理别的要紧之事,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来她撑着娇软的身子,勉强端坐起来烛火闪了闪,照亮了他面具下的黑眸,一闪即逝的,是一丝摄人心魄的冷冽,快得令人难以捕捉,怀疑是错觉   明春水敛住笑容,淡笑着问道:“那你今晚来这里找我,是要我为你解媚药了?”他说这话时,一层魅惑的笑意从唇角漾开,黑眸中闪耀着宝石般璀璨的光芒纵然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脸,也足够令人心神俱醉   瑟瑟咬唇不答,只用忧虑的眸光瞧着他,问道:“怎么样?我中的是什么媚药,可有解?”   “不是普通的媚药!”明春水语气低沉地说道   “啊?!”瑟瑟心中一沉对于风暖,她曾对他有着极深的同情,她很享受他在一起的随意,但那更不是爱   她不会去找这两个男人她的清白之躯,曾经,她是幻想着能在洞房之夜,交付倾心的爱人   她又何尝不是!她也在等,等一个令她欣赏令她钦佩可以和她比翼双飞的男子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喜欢他这个人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明春水,清亮的眸中划过一丝冷然最好的选择就是夜无烟,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可是他说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碰她”   “可是我很在意呢,我可不愿和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明春水的话还不曾说完,瑟瑟便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   因为媚药发作的缘故,白皙的脸颊隐隐透着两团嫣红,清眸中没有往日的冷然,却含着两汪秋水,显得一双丹凤眼格外地妩媚动人   她盯着那道白影,渐行渐远,临近门口,却见他忽而定住了脚步,似乎再也挪动不动的样子   在情欲面前,这些华美的衣衫,不过是一件件障碍   他俯身,唇落在瑟瑟的脸颊上,继而一路向下,避开她的唇,吻向她的柔美的颈,酥软的胸吻唇,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爱怜   他们就像两尊没有感觉的泥人,一起打破,用水调和,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缠绵再缠绵,也终有星流云散的时候   他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水晶帘叮当作响,好似玉碎,敲击着瑟瑟的心   那是她的贞洁!她不惜制造谣言,坏了自己名声也要保住的贞洁,已经没了   她起身从浴桶中步出,拾起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在身上   云粹院   夜风漫过,院内一大片蔷薇开的如火如荼艳红的花海,在淡淡月色下,摇曳生姿   “你……你……”伊那战栗着问道但是唇边却勾着一抹邪气的笑意,看上去灿烂明艳”伊盈香颤抖着问道原来她也知道怕,怕自己的清白被无缘无故夺去?既然如此,为何要那么对她?   瑟瑟冷笑着,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凌迟着伊盈香的心跳求求你,不要,你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银珠宝,随便你拿啦”伊盈香一边轻声哭诉着,一边从头上将珍珠翡翠的首饰不断摘下来,捧在手中,高举着,奉到瑟瑟面前”瑟瑟慢条斯理地粗着嗓子问道王爷此次回城,之所以带着我,只不过是要用我夺回王妃的位子,让我占着这个位子,好留给他心爱的人不过,既然你是雏儿,我也索然无味了”瑟瑟淡淡说着,将手中花枝一撤,转身欲走莫非你是要害她死,哎,世上竟有你这样狠毒的女人!”瑟瑟讥诮地说道,眸中闪耀着冷冽的寒芒手中花枝一扬,花瓣纷飞,将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全部褪了下来 临江仙 046章 拨云见月(一)   这日清晨,璿王府的气氛和平日明显不同了   夜无烟一身随意的绛紫色袍服,虽没有穿盔甲,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的凌厉王气和霸气,让他们瞬间以为又回到了狼烟四起的战场上   一瞬间,操练场上,一片刀光剑影   纵观操练场,百来号府丁,全部趴倒在地,虽然没受伤,但已经精疲力尽,再也爬不起来”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   “青梅,闭嘴,不要乱说!”紫迷在一旁斥道   采花贼是风暖?!   “据说赫连傲天一直暗恋着伊盈香公主,所以昨夜才会情不自禁大约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胆子了难道说,风暖一直是喜欢伊盈香的?   这个念头在瑟瑟脑中一出现,有些事情忽然就明朗了”瑟瑟带着紫迷和青梅,向着湖泊那边走了走”那侍卫沉声道她嘱托青梅和紫迷在门口候着,自己翩然向云粹院而去眸光轻扫过素衣翩然的瑟瑟,俊脸上的平静隐有一丝波动   “妾身参见王爷王妃,参见赫连皇子莫非,璿王已经看穿了事实?知晓昨夜的采花贼并不是他?   “纤纤公子?本皇子不曾听过!”风暖冷言道后来,傲天哥哥来到南越做人质如今,老天垂爱,让我和傲天哥哥重逢如若不是到南越做质子,他想他或许已经娶她为妻可是,他却清楚地知晓,曾经的情意早已悄悄变了味可是,她没猜出来,王孙宴上,那场针对于她的刺杀是风暖所为想起他的唇曾经从瑟瑟纤美的肩柔软的胸上吻过,胸口就乍然闷得难受   “确实是我,那又怎样,璿王爷,你并不爱你的侧妃,何不还她自由?!王爷不会如此健忘吧,当日在香渺山,你对她那般无情,我的刀架在她脖颈上,你都不曾眨一下眼,还惦记着上香是否误了时辰   室内本就凝结的空气,一瞬间又好似被冻结了   她抬足继续前行,伊盈香却擦干眼泪,从床榻上缓步走了下来”伊盈香倒真算得上一个痴情的人儿,大胆而执着,只可惜,手段有些自私明知不得而强求之的,大有人在   瑟瑟被他灼亮的眸光一望,心中不仅一滞   瑟瑟转首,将眸光转向院外的蔷薇架,一只只小蜜蜂在花丛里穿梭,为失落的心添了一丝热闹她已经完全情绪失控,有些歇斯里地   她竟然给瑟瑟用了“眼儿媚”   风暖身子一僵,说不出只言片语他静静地凝视着瑟瑟,眸中渐涌疼惜   他能想象,当时的她,是怎样的痛苦!   他大步向瑟瑟走去,他想伸指抹去她唇角那轻浅的笑意,他知道她此刻并不想笑   因为夜无烟一声令下,从门外冲进来两个侍卫,将瑟瑟带走了 临江仙 049章   瑟瑟被软禁了   那日从云粹院出来,夜无烟便命几个侍卫将她押回了桃夭院   当伊盈香说出“眼儿媚”时,她不会忘记他当时的反应可是,一日日过去了,他并没有来找她算账她是否被陷害,是否和别的男子同榻共眠,甚至于她的死活,与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然而,他对她的软禁,却对她的自由造成了极大的限制   她再也不能自由地出入王府了,有一次,她费尽心机成功地避开了那些暗卫,可是却在上次出府的后园,发现了阵法大概夜无烟是在防着采花贼再次溜进来,毕竟,他已知那夜的采花不是风暖他身旁,一个绿衣女正在研磨,一个红衣侍女正为他扇着扇子   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作画莲乃开在水中,此花却开在皑皑白雪的山巅   天山雪莲是一种药草,并非观赏之花此时,他神情是那样专注凝重,凤眸中的温柔是那样深沉,好似可以将人溺死傲雪斗霜也罢,出污泥而不染也罢,都只不过是物之本性罢了”瑟瑟凝眉淡淡说道   “你,就这么希望离开这里?!”他眯眼,浅浅勾起的唇角划过一丝冷厉的怒色   “事情都做了,还怕说吗既然我江瑟瑟在你眼中一直都是不知廉耻的女子,那么,还请王爷放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离开吧我可以悄悄离去,也可以叫我爹爹装作不知情,圣上不会知晓,外人也都不会知晓   这一瞬,夜无烟也被她的样子震撼了竹梢上定是有机关,那样一来,她就被逼到了明处,若是再被暗卫发现,届时弓弩伺候,她就必死无疑了毕竟,她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府霎时间,衣衫好似鼓风的帆,瞬间膨胀起来   飞镖过后,瑟瑟知晓还会有第二轮攻击,因为那根细线显然是激活机关的开关   刀光清澈如一泓秋水,辉映着月色,照亮了瑟瑟眸中的斗意   瑟瑟下意识躲避,但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躲过了致命的胸,却逃不过肩头被巨力重创的命运被树枝分解的月光,零零星星照在他身上,看不请楚他脸上神色,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寒烈   她不仅右肩受伤,左腿也被竹棍刺中从衣裙上撕下来一块布条,简单将伤口缠绕了一下,然后,她再次左手撑地,右脚点地,忍着剧痛,从地上撑起来但,纵是如此,她依旧吃力地摇了摇头,可是,这个细微的动作牵动了肩头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冒出来竹林已经快到尽头了,她已经看到了竹林外的白墙,只要走出去,翻过高墙,她就可以成功地出府了看着她狼狈地向外走,心底的那股气就那样噎在胸中,无法纾解他平素极会隐藏感情,可是此刻,他脸上的平静和冷漠被打破当时没留意到这一点,可偏偏是这疏忽差点要了她的命微微一欠身,身上便疼痛难耐,洋身的力气好似被人抽走了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瑟瑟缓缓转首,这才看到窗边有一道人影转了过来   他即刻冷了脸,寒声道:“江瑟瑟,想见阎王,也要得到本王的许可嗓子一阵痒,她忍不住咳嗽了几下,只觉得伤口被震裂,她忍不住颦眉,苍白的脸衬着倔强的眼,柔弱和坚强在她身上同时展现   昨夜她是昏迷的,怎么可能拒绝他   瑟瑟在心内哀叹道,于是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只是,纵然如此,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心深陷   瑟瑟痛呼一声,冷眼望着他,声音波澜不兴地说道:“那是自然,他比你温柔多了 临江仙 051章   红衣侍女轻声道:“江侧妃,奴婢是娉婷,”又指着绿衣侍女道,“这是玲珑   “那,这屋是……”瑟瑟心中一滞,这不会是夜无烟的卧房吧   “昨夜有劳两位照顾了   “哪里,昨夜可不是我们照顾的,是王爷亲自照顾了侧妃一晚上   “玲珑姑娘,你放心好了,我没有那么自作多情   娉婷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柔笑道:“江侧妃,你昨夜失血过多,身子还很弱,好好歇息吧   因为她和王爷是如此相像,不是相貌的相像,而是气质的相像”   “江侧妃,你是值得人喜欢的,日后,玲珑也会喜欢你的不过,话出口,娉婷似乎觉得有些踌躇,似乎不知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瑟瑟点点头,嫖婷开门出去了这样睛朗美好的日子里,她却乖乖地躺在床榻上养伤,这个都拜夜无烟所赐难道她这一世,都注定要困在这里吗?   她绝不甘心的!   唯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是有法子出府的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留她   一直到瑟瑟的伤完全痊愈后,夜无烟才准她回了桃夭院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倾夜居是如何的煎熬   “紫迷,你不必担忧,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还不曾怕过什么,何况,她并非真的受宠不用急空气里,弥漫的全是馥郁的馨香   瑟瑟顺着青梅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株牡丹,那花朵隐隐是墨色的,只不过夜无烟的几个侍妾正围在那里观赏,看不真切   本待那些莺莺燕燕走了,她再过去,只是,这些人在那里叽叽喳喳评论,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刚到那里,几个侍妾便过来施礼,脸上都挂着盈盈笑意   瑟瑟轻轻笑了笑,冷言道:“多劳挂念,已经大好了   瑟瑟和青梅款步进去,但见,那柔柔的风里,一株牡丹静静伫立,十来朵硕大的黛色点缀在叶间   瑟瑟眯眼,在宽大的袖子掩映下,不动声色一弹指,一道光芒闪过青梅腿一软,瞬间便歪倒在地上,堪堪扑在蔷薇架一侧”   “起来吧,没事了   这样一想,瑟瑟眸中闪过冷凝的幽光莫非,她受伤之事,还是被人探到是以,有人怀疑她有武功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一位呢?又是有什么目的?   为何要试探她是否有武功,就算试探出她有武功,又能怎样呢?   原本挤在青梅身侧的一个圆脸侍女,旦青梅扑倒,唇角一瞥,带了一抹得意的笑   “梅儿,是不是你推的?”柔夫人美目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声问道   “既是你推的,不管是不是故意,还不过去给侧妃娘娘道歉   小丫鬟梅儿撅着嘴,却还是乖乖地到瑟瑟面前去请罪   以前,她从未留意过夜无烟的姬妾,只认识一个柔夫人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柔夫人芳名柔情,瑟瑟第一次知晓,忍不住笑了笑,听这名字,倒像是乐坊的花名   瑟瑟淡笑道:“还有这位青泠妹妹,也是娇美曼妙,灵秀飘逸”言罢,雪腮上浮起一片嫣红,微微垂了头   *   这日,夕阳西下,落日融金   她本欲做展翅翱翔的鹰,可叹,却被困入这层层叠叠的楼宇轩台中,不得解脱她相信,自己可以改变目前的处境”瑟瑟淡淡吩咐道是以,就连赔罪,也不是很真诚的你可知,要他为我解媚药,是何等的难如若王爷不为我解媚药,我就有可能死去,这个你想过没有”   “这个,盈香没多想,但是,在我生辰宴上,姐姐惊鸿一舞,震惊四座果然,王爷竟亲自下水去救姐姐   “王妃,到如今你环说是为了成全我,如若我没记错,那夜我和赫连皇子在一起说话,就是被你打断的   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偏要说的如此高尚   “王妃,不知你今日来,除了道歉,还有何事?”瑟瑟转首,她实在不愿再看到伊盈香的泪水   “姐姐,求你别叫我王妃了,我这王妃的头衔本就是从姐姐手中夺来的   “王妃,这样的保证我是不会给你的   夜色渐深,一勾冷月在窗外倾洒着淡淡的光晕”紫迷在瑟瑟耳畔低低说道   “什么?不行了!”瑟瑟一惊   瑟瑟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诧意,随即便归于淡静她倒要看看,夜无烟到底要做什么,派这么多人来,很显然是怕她逃逸   金总管凝声道:“有些话,王爷来了,侧妃自会知晓   瑟瑟坐在椅子上,清眸凝视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出神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夜无烟语气冷冽地说道   “江瑟瑟,今日香香是不是去找过你?”寒冰似的话从他口中吐出,冷彻的骇人这是什么问题,她喜欢谁,有必要告诉他吗?他到底是要问什么,难不成是审问她是否喜欢风暖?   瑟瑟的回答,令夜无烟俊美脱俗的脸上,笼上了一层黯淡早就知晓,夜无烟就如同一柄隐在鞘中的剑,微笑和淡定不过是掩饰   他的动作,真的好快,好狠,也好准所以,你便潜入云粹院,要杀了香香,是不是?”他修长的指按在她脖颈上,似乎只要一使力,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纤纤公子?他竟然已经知晓她是纤纤公子了吗?何时知晓的?她怎地一点也没有察觉?怪不得那夜采花贼事件后,他便意有所指地提到纤纤公子你只是要坏了名节,好退掉和本王的婚事所以你恨她!”夜无烟一字一句冷冷说道,他目光犀利,如蓄势待发之豹   “你敢否认,当日的采花贼不是你?”夜无烟看到瑟瑟涨红的脸,和急急喘息的样子,手指忽然一松,冷声道   “我的手法?难不成她是中了暗器?”瑟瑟瞪大眼眸冷声问道就定在死穴上,若不是香香身上的配饰阻住了银针的力道,再深一分,她就会当场毙命   原来,不是,什么都不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做!”她倔强地仰着头,桀骜不驯地盯着他此刻她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眸中不再有狂怒,而是悲哀,深深的悲哀,那种悲哀让瑟瑟心中不寒而栗   锥心刺骨的疼痛袭来,一寸寸好似要将她淹没 望海潮 002章   黛黑的纤眉深深纠结着,她痛的不能呼吸但是,她没有求饶,她不会向他求饶的   眨了眨眼,她才知晓,那不是她的泪,她没有哭   她不明白夜无烟为何忽而撤手,但是,就算如此,她的功力依旧损失了五成这已经够了,已经足够摧毁她的骄傲,她的自尊   明亮的灯光照在瑟瑟脸上,她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瑟瑟淡漠地望着夜无烟,那张美丽的令人心颤的脸上,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一如死水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否则,倒是可以把你虚弱的身子医好   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世间没有他医不了的人,只有他不想医的人   狂医既然出手,想必出不了几日,伊盈香就会活生生的   瑟瑟跨出房门,夜风夹着清寒,拂过她的脸颊碎落的月光,洒落在她肩头,让她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分外孤寂   “小姐,我们要不要到桃夭院收拾些东西?”青梅问道   “紫迷,你去把我娘亲的骨灰匣子拿来,其余的东西,一概不要!”瑟瑟低声吩咐道别忘了,她伤害的可是伊冷雪的妹妹   而今日,依旧是熟悉的大衙,却是别样的感觉   门口的小二看到一身素衣的瑟瑟帝着两个丫鬟飘然而来,作揖道:“三位姑娘,里面请”   小二听了瑟瑟的话,忍不住眨了眨眼,隐隐觉得她的话有些熟悉   北斗见屋内是三个女子,有些迷惑,眸光从青梅紫迷脸上扫过,有些惊异地摇了摇头,道:“南星,你认识她们吗?”   南星同样愣了愣,不解地说道:“好像不认识   只听得周围有人窃窃私语道:“连钱三爷都输了,这怕是无人能赢了啊!”   上次来盛荣赌坊,瑟瑟就听说,这个钱三爷是京都有名的投壶高手,没想到今日也败了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技艺这么好   瑟瑟走近一看,见几个衣衫光鲜的男子聚在那里,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样子遂聚在人群里没有上前   这个如描如画的男子一出来,本聚在一起的人们,情不自禁地让开一条道   不因为别的,只要为他目下无尘的那种高旷气质   一时间,偌大的厅内,只闻婉转的乐音在回荡   不论风雨凌虐,她也要出云绽放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莫寻欢,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反抗爷的命令?”罗哈王子显然是对莫寻欢无视他的话,极是恼恨”那两个侍卫将箜篌夺走,摔在地上   “开赌了开赌了!”众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女子会向这个连胜一晚的罗哈挑战众人的情绪顿时都被振作起来,倒要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紫迷颇担忧地拉了瑟瑟一把”   瑟瑟从小二手中接过两支精致的红木投矢,曼步走到红线前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司射再次唱诺道看来还是要稍微加大力度   讥笑声,终于销声匿迹不过,这点伎俩还是无法胜过他也没当回事,拿起投矢,十二支连进了十一支   第二局还是罗哈胜   眼下局势,只要罗哈再胜一局,五局三胜,就不用再比了众人这才相信是真的   人群中的莫寻欢,视线凝注在瑟瑟唇边的笑意上,眸光闪了闪,唇边也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   瑟瑟微微笑了笑,从小二手中接过一支矢   “罗哈王子,还要不要投下去   罗哈王子看了看瑟瑟,回首对莫寻欢道:“莫寻欢,算你有福气,遇上这么美的小女子给你出头   南星不满地走到他面前,说道:“唉,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家老大是她看不下去那几个人对他的欺凌王子们不满,令他换过来,他竟是充耳不闻   北斗和南星闻言,恼怒地瞪大眼睛”瑟瑟言罢,便起步跟了上去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皇子啊”莫寻欢淡淡吩咐道   瑟瑟她们几人随了那侍女来到东厢房门口,那侍女让她们在门口等待,自己先进屋收拾了一番,出来请她们进去   那名叫雅子的侍女倒没有疤痕,生的俏丽温婉,一说话便盈盈浅笑,很是招人喜爱”   “小姐,你的功力……”紫迷颦眉轻叹,小姐的一半功力都没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   “无碍,再练就是了”瑟瑟轻笑道,“改天倒是要和你比一比,看看如今,我们两个的武功谁更厉害只是这样的刀法,我不相信世上有人能使出来   她没有想到娘亲还留了一套刀法,却不肯交到她手中”   “说的是,只是有那样的内功心法吗?”瑟瑟疑惑地问道   “娘亲的身子一直很弱,她不是说,是因为随着爹爹征战受伤所致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不成?”   “是和受伤有关系,但最大的关系是因为夫人习练了这套刀法和内功心法这种逆天运气的心法,有违天理,所以,会损人年寿”   “你说什么?损人年寿?既然这套内功心法损人年寿,娘亲为何还要习练?”瑟瑟睫毛轻颤道   “因为夫人说,当年,她随着侯爷在边关征战,血战几次,都敌不过敌方的首领说是若小姐需要,就交还给你   “两年前,夫人已经开始为小姐悄悄服用了那种茶叶她从不曾喝过,娘亲说茶名叫“午后阳光”   娘亲,您为何不对自己好一点啊!   “紫迷,你现在就废去我余下的一半功力,我要习练此套刀法   瑟瑟曼步在东街,青梅不时被路旁的稀奇玩意吸引,不时地拿起来瞧瞧而她,昨日听闻了娘亲的事情,更是不愿回府向爹爹要银两了你若是觉得行,咱就成交,不行,您再去别处转转”掌柜的不耐烦地说道   但是,两人倒都没觉得是多么丢人的事,双目对视,彼此眸中都漾着清浅的笑意   莫寻欢低眸看了一眼箜篌,伸指抚过箜篌的凤头,黑眸中暗含一丝不舍互相交换,不还是一样没银子!”   瑟瑟和莫寻欢来到大街上,一时间,方才的抑郁心情已然风吹云散   莫寻欢盘膝坐在一块垫子上,夕阳余晖笼在他身上,映的他整个人美如冠玉   他修长的手指在箜篌琴弦上一划,清越悠远的乐音从他指下温柔倾泻,柔和舒缓,美妙动听,令人疑是天上仙乐   “那边是不是卖艺的,这乐音真是动听啊!”有人低低说道,接着不少人便感兴趣的围了过来   瑟瑟站在莫寻欢身侧,穿了一袭月白色舞衣,裙摆宽大,水袖长长   乐音扬起,瑟瑟轻轻跃了起来,如同一只纷飞的蝴蝶,轻盈落在空地,身子弯下,手却高高扬起,指在空中弯成兰花的形状   没有语言可以形容这一场美丽,她仿若不是人间的女子,似乎化身为蝶,时而振翅高飞,时而花丛翩舞,时而驻足呷蜜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风动荷举,白莲摇曳,就像美人在风里翩翩起舞   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怎么想起她了他和那个狠心的女子,如今是毫无瓜葛了,怎么还会想起她?   他仰头,饮尽杯中醇酒,让微醺的辣意顺着喉头滑下,压下心头丝丝失落   “王爷,这临江楼处处丝竹,自然听到了   “本王指的是外面的那舞姿美的,就是胭脂楼的姑娘也无人可及   夜无烟闻言,手执酒盏,淡淡一笑他饶有兴味地一笑,缓步也向那里走去   乐正酣,舞正浓翩然起舞的身影,带来如仙一般的风情心中有些恼怒,冷声说道:“难不成我们去别处跳你们也要管?”   “是的,别让我看见你跳舞!”黑衣人无理地说道那笑容在最后一抹夕阳余晖映照下,是那样魅惑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还请璿王日后不要再来阻挠我们跳舞   “王爷,府里来了消息,王妃刚刚苏醒了!”金总管低声道   夜无烟闻言一怔,轻声道:“好,本王这就回去   瑟瑟回到跳舞的空地上,青梅早已收拾好地上的碎银,莫寻欢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拨弄着琴弦,神色淡淡的莫寻欢应当也没认出她   两人正在说着话,瑟瑟忽然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只见在街道两侧的屋檐上,忽然跃下来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   他们的刀法极其凌厉,街上瞬间充满了粼粼刀影   这几个黑衣人很显然是莫寻欢的侍卫,只是奇怪的是,平日里都不知他们隐在何处   “江姑娘,东街是不能再住下去了这显然是这府邸的后院,种满了芭蕉   简洁的书房内,一抹挺拔的背影转过身来,朝莫寻欢笑道:“莫王子,今日怎么有空了?”   那人的视线掠过瑟瑟,唇角的笑意忽然凝住后来他在夜无烟面前为她不平,她心里也是很感激他的想一想也并不见怪,其实当日,就走夜无涯向瑟瑟介绍的莫寻欢”   “莫王子,五皇子,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她也就放心了,没必要在这里住着了”瑟瑟轻轻笑道   夜无涯为人淡泊,极有仁儒之名,但是,因他对皇位极其淡漠   瑟瑟见他又提初遇那次的事,睫毛翘了翘,轻笑道:“难不成五皇子还想挨打?”   夜无涯前走两步,身子前倾,将整张俊脸凑了上去,凝声道:“求之不得!”   瑟瑟瞧着他眸中隐隐的期待,扑哧笑道:“我倒走想打,却怕打花了你这张脸,日后没有姑娘敢嫁你!”   夜无涯神色黯淡地直起身子,淡淡笑道:“那再好不过了,我这辈子还真不想娶妻了!”如若不能娶她为妻,这辈子他真想孑然孤老   “五皇子的贵脸,我可不敢打的你不是打算让我们挨饿吧?我可是还不曾用晚膳”瑟瑟闻言,慌忙转移话题道   夜无涯似乎是看透了瑟瑟的想法,忽然停止了用膳,苦涩地笑道:“你只管安心住在这里,从明日起,我不再来打扰你   终于,夜无涯低低叹息一声,有些幽怨地说道:“难道说,就算你和六弟已经分离,我还是没有一点机会吗?”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幽深的黑眸中深沉的令人心痛   他问的小心翼翼   什么样的男子呢?瑟瑟低眸想了想,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有当我遇到时,我才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子   她要的很简单,但偏偏难以达到   *   璿王府,云粹院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一张小脸苍白憔悴到极致”伊盈香趴在他怀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让你受苦了   “赫连哥哥怎么没来?”伊盈香忽然问道,她都快死了,他都没来看她吗?他还在生她的气吗?   夜无烟凝眉,轻声道:“我没告诉他!”事实上,夜无烟没有寻到赫连傲天,他似乎忽然离开了徘城,失去了踪迹   醒来后,她才知晓刺得是死穴如若被她查验刺得不深,再补上一针,她必死无疑   先点穴,再用暗器而那刺客却用了她不擅长的暗器   “王爷,王妃的身子还很弱,若是没有我的药物,恐怕……”云轻狂大声道他低眸向水中望去,但见湖水碧波荡漾,一尾尾红色锦鲤在水中摇头摆脑,悠然自在   *   夜无涯的后园真的很幽静,很适合习练内功心法   天上月白如玉   地上美人如花   这日清晨,瑟瑟盘膝坐在那里,身上落花无数,在芭蕉叶的掩映下,分外艳丽   她收手,缓缓结印,四散的花瓣轻轻飘落,好似下了一场花瓣雨   每一招每一式,都飘逸轻灵,每一个动作,都曼妙多姿   “是谁?”瑟瑟转首,眸光乍然犀利   “樱子不懂中原武功,不敢妄加评判   如若她不是因为她的刀法惊异,那便是因为这个了   瑟瑟拿起金令牌,再次细细观赏,还是不懂那上面奇怪的纹饰都是什么意思   “你找我?”明明是很想见她,可是却又知晓,他愈是纠缠,只能令她更讨厌他”   瑟瑟笑了笑,道:“无涯,你和莫寻欢相交深厚,你对他了解多少?”她本想说,身份有别,不能乱了称呼   夜无涯凝眸,道:“他是伊脉国的小皇子,这个我向你提过如今,这是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海盗之首,而且,还劫掠了伊脉国   劫掠了他的家国,瑟瑟可以想见,樱子脸上的刀痕,还有雅子失去的四根手指,都是怎么样来的她也知晓,那日刺杀莫寻欢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怪不得,当日,在王孙宴上初次遇到他时,他便感觉到他的琴声里,有着悠悠的怀国之痛后来,朝廷派爹爹前去围剿,爹爹和娘亲在海上大战百回合,便是那一战,让娘亲彻底恋慕上爹爹   “是!”樱子垂首答道   抬手,用木勺舀水,倒向素白的香肩,垂眸,看着透明的水滴顺着肩头慢慢滑落   扑向瑟瑟的蒙面女子,单手握刀,原本是砍向瑟瑟,此时那刀却是直直砍向浴桶她也没料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女子,砍起人来竟是那么的狠厉难道说,为了复仇救国就可以将无辜的人牺牲   “对不住,江姑娘,这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必须要得到”樱子低低说道   “你们两个蠢货,还不把金令牌还给江小姐!”房门推开,莫寻欢转过屏风,疏忽出现在眼前   樱子抬手,将金令牌双手奉到瑟瑟面前   楼子和雅子低首退去   她从内室步出,一眼便瞧见莫寻欢默立门口,背影是那样萧索寥落   但是,那首抚平她心头郁结的《幽兰曲》却绝不是他随性而奏”   “但说无妨!”瑟瑟凝声说道   她不喜欢被利用的滋味,可是,既然她手中握有娘亲的令牌,那些海盗的事情,她多少都是有一些贵任的”莫寻欢望着她,沉声说道”   她没忘那日在街头的刺杀,如若莫寻欢顶着伊脉国皇子的身份前去,若是被海盗们连她也当作伊脉国人,一并除去,事情就真的糟糕了瑟瑟和莫寻欢都有意瞒着夜无涯,不让他知晓,瑟瑟出海的真正目的   渡口的海是平静的,清晨的风悠悠吹来,带来清清凉凉的海的气息船手都是夜无涯从水兵中调来的,都是经过训练的精兵   “这只大船是谁家的?威武啊!”青梅立刻移情别恋,对着大船两眼放光   瑟瑟注意到,那只大船的船头上插着一杆大旗,旗上面绘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这只大船是南越最大海商欧阳丐的!”夜无涯低低说道,那雄鹰展翅的旗子他是认识的几年前,据说得了一笔银子,就开始出海做生意回来时,再从海外贩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是以,不到三年,欧阳丐就成了南越最大的海商,据说,他的财力,富可敌国   夜无涯无奈地看着瑟瑟,瞧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口闷闷作痛”   这话说的多么不甘不愿,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海风扑上她的衣裙,衣裙曼卷,好似花朵盛开在海上,魅惑难言那不经意的一笑,在初生的朝日下映照下,就像一道光能劈到人的心里去   好似一道灵光,劈去瑟瑟心头的迷惑,她勾唇轻轻笑了   莫寻欢啊莫寻欢,你扮的也太像了”青梅疑惑地说道”   船头上那女子轻轻答了一声   “把那只小船也弄上来吧”瑟瑟淡淡说道   这日天气很好,大海很平静,海面是琉璃色的,看上去通透无暇   瑟瑟心中一沉,心中隐有不好的预感   那些海盗早已经逼近小船,有的跃入水中,扒着船舷向船上爬来,有的功夫好的,直直从他们的海盗船向“银蛟号”跃来绯红的裙子一飘,他转身钻到船舱内   瑟瑟微微一笑,这莫寻欢也例真是会装,那日遭遇刺杀时,明明是面不改色的,如今竟如此惊惶   大船二楼的望楼上,放着一个贵妃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看来这次楼主不是开玩笑,不过,他真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了枉他一向精明,竟然不知到底哪里惹毛了楼主   乐音一停,天地间便只闻风雨声和海浪声”   欧阳丐也不开口,只是连连点头,心想这可是不错的主意   *   而丝绵绵,落在碧海上,溅起一个个水泡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马跃从腰间抽出短刀,大笑道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海盗,武艺竟是不错,真真是小看了他   船上有人相应地摇了摇旗子,大船慢慢地靠了过来   大船上有船手将几只救生小船放了过来,她们都被接到了大船上不如先这样,待一会儿见到欧阳丐再和他说说   那边有一个大屋,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长长的草垫子铺在地上眼睛一眯,透着一股子精明能干   欧阳丐抬眼瞧了瞧瑟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手   *   说一下,此章这个海盗马跃,后面还会出现,他是瑟瑟的娘亲做海盗时,手下四大龙将之一马腾的儿子如今,近处一看,他惊艳于瑟瑟的风华   “欧阳公子?”瑟瑟见欧阳丐一直不说话,凝眉再次说道   一个男子还生了这么诱人的梨涡?这么强劲的情敌,看来楼主要得到那个绝色女子的芳心是不容易了此刻,他也算领略了不说话的好处,可以无视瑟瑟的任何问话   瑟瑟见不管自己如何说,欧阳丐都不为所动,只得告辞出来   人家好心救了她们,住在哪里又有什么要紧,大不了半夜溜到青梅她们屋内打地铺   *   细雨,淅沥沥下了一整日,海面上,笼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他缓步走去,神色淡淡地说道:“没想到欧阳丐竟是明楼主的人   莫寻欢抚了抚翩飞的红裳,唇角勾起一丝潋滟的笑意:“这么说,明楼主是因她而出兵了?”   那个“她”字一出口,望楼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怪异起来,就连海浪声在这一刻也忽然变得遥远   明春水皱了皱眉,月光投在他月色白衣上,反射着幽幽冷光,透着无言的冷意   明春水犀利的眸光扫过莫寻欢的脸,忽而冷声说道:“莫王子,听说你是伊脉岛忍术第一的武士,若非忍术高超,当日也不会安然逃出来了   侍女小钗缓缓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楼主,欧阳丐将江姑娘关到底舱和那些船手们睡在一起了”他冷冷说道”   瑟瑟惊异地抬眸看他,原来这家伙不是哑巴   瑟瑟挑眉,这欧阳丐为何待她前后态度相差这般大?她百思不得其解欧阳公子待我们真是太好了,这份恩情,江某日后必当回报”   欧阳丐轻轻笑了笑道:“江公子不必客气,早点歇息吧夹杂在海浪声中,极是悠扬动听   他手中轻执一管洞箫,脸上带着湿润的白玉面具   “我欠你的,就用这一战来还吧,此后你我互不相欠,便是陌路了   他会助她收复海盗,他会保她平安   他负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不一会便将旁边坐在卧榻上喝茶的不钗和坠子转晕了”   “媚药?”欧阳丐神色一僵,随即便喜笑颜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小钗你那里有没有媚药”   *   夜   据说晚上有宴会,青梅早早便欢欣雀跃起来,就连紫迷眉眼间都浮上了欣喜之色   一入夜,就有船上侍女送过来三张彩色面具,说是欧阳丐要她们去宴会时,都戴上面具   “小姐,欧阳丐真是有趣,竟然搞什么化装宴会!怎地都没听说过”青梅惊讶地问道   青梅却是好奇地拉着紫迷,在人群中到处穿梭,想要找到雅子和莫寻欢   这夜是十五,浑圆的冰轮在他身后的海面上浮着,成为背景,似乎淡淡是为了陪衬他这个人而存在   一身白袍在风里翩飞,和银白的月光融在一起,说不出的魁惑动人但是,经历了那一夜,他和她之间,唯有尴尬 望海潮 010章   夜风轻扬,那白衣公子从船舷处缓缓转过了身   瑟瑟苦笑着,抚着胸口忍住了咳嗽声,她的咳嗽声太过突兀了   她挑了挑眉,凝声道:“你是谁?”   “我是莫川   “是船上的侍女给你的……这个面具?”瑟瑟低笑着道,这船上的侍女们也真是有趣   瑟瑟一边说,一边又自斟了一杯,举起杯子,才要喝下去   这架势,瑟瑟是推辞不掉了不过,看样子没有请动   “好,我自己来   “不如,我和公子合奏吧!?”莫寻欢低低说道   瑟瑟缓步走过去,不知为何,她觉得好似在隔着云雾看东西,那黑色的大海,皎洁的明月还有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面具纠缠在一起,就像一块绣着奇持花案的毡毯那轮远月,大的浑圆,圆的让人心碎如潇湘夜雨,似轻风夜潮,袅袅不绝,于不经意间打动人心   令人心中有说不出的触动   海风是什么时候凛冽起来的,瑟瑟不知道面具被风高高扬起,刮到了天上,又悠悠荡荡漂到了海面上   瑟瑟全身的力气似乎用尽了,也或许还有些醉意,瑟瑟软软的提不起内力来,就在此时,白衣如雪,一抹月白色影子,宛若高天上那一轮月光,飘然飞向船舷似竹香,又像是茶香,似乎又都不是,但是,却的确很好闻   “将机括打开,全力前进,不出三日,应可抵达   “是!”欧阳丐垂首答道,两日,这个速度对他而言,颇具挑战性啊,看来不仅需要把机括全部打开,还要将所有船手都用上   瑟瑟注意到,这艘大船建造的不仅别具一格的大,更令人咂舌的是,还有一些可操作的机括   能设计出这么奇巧的船只,大约除了璇玑府,再没旁的人了   自从知晓了明春水在船上,欧阳丐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了”青梅笑着说道   欧阳丐眨了眨眼,大善人么,若是她们知晓当日就是他派人砸穿她们的船,不知道是不是还这么想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岛上   “小姐,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绕吧?!”青梅小声问道,如若再绕下去,天便黑了   在寨子前的一片空地上,几十个海盗正三五成群地喝着酒   走在她旁边的莫寻欢脚步一顿,瑟瑟注意到他的眸光,在这一瞬间,忽而变得血红   将瑟瑟她们掳来的海盗,恭敬地过去向一个男子禀告   那个男子很显然是这伙海盗的头目,生的倒也人模人样,只是一双眼睛,阴狠的令人望之心颤雅子却好似早就见惯了这样的事情,睫毛都没有眨一下仔细看去,他波光潋滟的眼底深处,荡漾着凛凛的寒意,冷静的有如水晶   “铁血箫?”那海盗头目一见,双眸一瞪,连连后退”   瑟瑟闻言,心中一凌她也怀疑紫迷的爹爹已被囚禁   不到三十回合,那海盗头目就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败在紫迷手下   “小娘子,随我来吧   一行人来到一座古朴的木质阁楼前”   “原来你是马腾的儿子   “女子怎么了?你这个淫贼   海盗之王居然是西门耀的儿子,竟将连同老爹在内的四大龙将全部囚禁了起来   “这么说,你是青鸟将军的后人,而你,是铁叔叔的女儿了”马跃指着青梅和紫迷说道,“你们以为我不想救他们?太难了,如若不是我随波逐流,他们早就连我一起囚禁起来了不过,我知道至少有一半是忠于四大龙将的,另有一半是观望的   水龙岛最南端的海角上,绿村掩映   那比武台子是昨日才搭好的,据岛上的马跃将军说,今日要在此比武”   紫衣男子点点头,一脸冷峻肃杀之色只用拳头,你若是输了,就做我的娘子吧   那男子倒没想到瑟瑟身形如此灵活,扑了一个空,伸脚稳住身形,转身再次袭向瑟瑟   瑟瑟今日,意在夺魁,是以,出招干净利落,雷厉风行   前两日,马跃前来找他,说是要在岛上举行一次比武大会   马跃嘻嘻笑道:“这是属下队伍里的,是前一阵子我从海上掳来的,她倒是也有两下花拳绣腿,便也想比比   那道黑影转瞬之间,又重回到那人的袖中   看清了是什么兵刃,瑟瑟心中安定下来,展开绵绵剑意,向对手攻了过去   一招,两招,三招……   在第十招上,瑟瑟飞身跃起,墨发迎风,如墨云般在脑后飘展   这个女子,手下留了情   看台下的海盗们,脸上闪过各色表情,惊诧的,不信的,甚至还有羞怒的,堂堂男子们,都败在一个女子手上,他们怎能不恼绝美清冷的脸上,浮现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瑟瑟勾唇一笑,颊上若隐若现的酒涡,好似盛了一汪甜甜的蜜,弯月形的清眸笑的那样好看,只是眸底,却盛满了冷澈   瑟瑟眯眼,清眸中冷意闪过清眸流转,她看到马跃在底下一直向她使眼色,示意她拿出金令牌来那双极好看的黑眸中,流转着势在必得的坚韧”宁放冷冷说道,脸上一片肃穆   一时间,诺大的岛上,似乎只有遥遥的海浪声在低吟   “别!绝不能这么做!”一道灰影从长案上弹起,向瑟瑟跃来,是马跃   “你那是找死!”马跃急急说道,“此关无人能过的,你还不拿出你的东西来   马跃望着瑟瑟清眸中的决绝,心中一凌,不知怎么就被她的目光看的自惭形秽青梅紫迷莫寻欢雅子还有马跃都被众海盗屏退到十丈开外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   宁放闭了闭眼,不得不说,这个女子,他是钦佩的,然而,她却只有死路一条   众海盗的视线都追随着那支箭,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死亡之箭   他没想到她腰间缚有一把软兵刃,这应当说是她的运气好吧   搭箭,拉弓   从头顶射下,或许头可以躲开,或须弯腰胸可以避开,但是腰腹却是万万躲不开的   紫影速度奇快,风驰电掣般向这边冲了过来   这第三支箭,讲究的便是精准,不能有一丝偏差而两支箭这么一撞,那箭便被弹得偏了方向,擦着瑟瑟肩头,呼啸着钉到了她身侧的泥土里   瑟瑟静静站立在那里,唇角有一抹血色浸出,沾染在白皙的脸上,那抹血色为她平添了一种别样的风采,她好似青莲经雨,秋菊经霜   就连宁放,都有些呆呆地看着她,几乎不相信,方才那一箭,已经被她躲过了而且躲得这样巧,这样妙他不得不佩服于这女子的镇定胆识还有机敏   若是旁的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怕早就吓得瘫在那里了,哪里还可能去想如何躲这一箭铁链很快缠好了,宁放被捆搏在那里,一脸视死如归地望着瑟瑟   他知道,他不一定能躲过三箭   一些年轻的海盗也忍不住低下了头,他们并非不无人性,哪一个没有从噩梦中惊醒过   “你们若是真的悔改,就莫要再随了西门楼做恶事”   那些西门楼的忠实下属驾船就要离去,马跃担忧地说道:“不能放他们走,他们会去为西门楼报信的”   瑟瑟淡淡笑道:“你以为这里的消息还没有传到那里吗?”   恐怕早已经有人将消息传走了   宁放肃穆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其实他何尝不想留下来,只是,要他背上背叛的名声两年的囚禁,早已使他们憔悴的不成样子,更令人心痛的是,他们的武功早已被西门楼废去了   西门耀对着瑟瑟,痛心疾首地说道:“少主,我那个逆子你一定要帮我制服他”   原来是习练了魔功,怪不得这么疯狂   瑟瑟点头道:“西门叔叔,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四大龙将听闻瑟瑟娘亲亡故的消息,更是唏嘘一片   因为料到西门楼得到消息会派人前来袭击,是以瑟瑟当日晚便统领五千海盗,出发前往伊脉岛留了一部分兵力由四大龙将在暗礁群布下阵法,来迎战西门楼可能会派来袭击的海盗   黑压压的海盗群中,有一抹金红色人影,在日光照耀下,反射着太阳的光辉   江瑟瑟收复了水龙岛,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直以来,他都未曾将身患重病的骆龙王和她纤柔的女儿放在眼里   他眯眼轻轻笑了笑,命令手下开水闸,他要亲自迎战,会一会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在朝阳映照下,本就是一片彤红的海水,似乎是更加红艳了   西门楼倒是没料到瑟瑟是如此冷静,他哈哈一笑,道:“好,听闻你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倒也是一个人才,只是,想要击败我,却是痴心妄想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谁的死期   就在此时,就见海面上忽然窜起一大片浪花,直直砸向船上的西门楼   瑟瑟知悉,这是伊脉国的忍术,看来有高明的忍者出现   西门楼不敢大意,挥剑迎战两人   可叹西门楼吸附了四大龙将的内力,内力暴涨,剑势狠辣,瑟瑟一时之间,却也很难取胜西门楼望着海中的波浪,红眸一眯,手中长剑掷出,海面下,涌动的海波一慢,海水慢慢被红色浸染   在海中和西门楼决斗的,原来是恢复了男装的莫寻欢   众人以为出现了幻觉,可是,那琴音都明明越来越近   瑟瑟也忍不住回首望去,只见海盗船的后方,又出现了无数条战船,而当瑟瑟的清眸触到战船中的一艘大船时,目光忽然一凝,视线紧紧胶着在那艘船上   确切地说,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艘画舫,很大,很精致,色彩斑谰,雕栏玉砌上面摇满了开满鲜花的花盆,甚至还有一棵树   树下面,放着一个卧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那船上的人,是那样自在,似乎不是面对着一场血战,而不过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品茶小憩听曲儿她从他眸中,看到的只是宁静,宛若月光流水一般的宁静悠闲似乎就算是泰山压顶也不会破坏他这一分宁静悠闲   众人抬眸细看,只见在画舫的船头上,果然挂着一只“七星琉璃盏”这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了突然出现的这些船只是来自春水楼   众人正在猜测着,就见得白衣公子的画舫两侧,转过来两条战船,以保护的姿态一左一右驶在画舫两侧”西门楼大喊当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气中消散,那抚琴女子缓缓站起,向明春水屈膝行了一礼,便钻入到船舱之中   这个男子,令他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似乎他能在一瞬间夺走他的一切,令他一无所有   他有上万雄兵,而这个人,身后也不过只跟着十几艘战船而已,他没理由输掉   “放箭!”妖异的红眸冷冷一眯,他挥手下令执箭的弓弩手,在一瞬间便都被击倒在地   这样好啊,他呵呵一笑,又一挥手,几个兵士簇拥着一个妇人走上城楼,西门楼将明晃晃的剑架在那妇人纤白的玉颈上她生的温婉美丽,只是苍白的脸上却没一丝血色,美眸幽深而空洞,一行行珠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使她看上去像一朵备受推残即将枯萎的花   战事陷入僵局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是以,眼看着瑟瑟从天而降,他后退一步,长剑前刺,快如闪电,袭向瑟瑟的左胸而她一旦拿到和他的剑相击,他必将吸尽她的内力,进而依旧刺穿她的左胸   因为他忽略了一个人   在下一瞬间,降落在城头   她想这个男子纵然不爱她,却是关心她的   两人对望一眼,都飘身从城楼上跃下,分别回到自己的船只上   瑟瑟站在船上,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忽然出现的船只其中有一道,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她的爹爹,定安侯江雁今日,他再次出战,为的也是收复海盗吗?她不过才做了一日海盗之首,便要被爹爹来收复了去么?   战船上,江雁凝眸,定定凝视着战船上那抹金红色倩影只能成为他心头最真最美最痛的回忆了   瑟瑟眯眼冷笑,夜无尘倒是精明   是谁泄漏了消息?   瑟瑟眯眼,她来时,是乘坐他们的“墨鲨号”,莫不是明春水?   瑟瑟直觉又不可能,因为春水楼在江湖上,一向并不畏惧朝廷的   “葬花公子!”紫衣公子悠然冷笑道   “葬花公子,倒要看看,今日你要葬谁?”夜无尘冷冷笑道”一侧的蓝衣公子邪邪笑道”蓝衣公子曼声答道   葬花公子和簪花公子,夜无尘不是没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头,也知晓他们被人传说的如何如何厉害,但是,今日在两万精兵环绕下,葬花和簪花的威名,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云烟淡淡,不值一提这次可是圣上亲自命你出战的,难道你要抗旨吗?”太子冷声说道   她看着载着爹爹的小船驶近,纵身向爹爹战船上跃去看她飞掠而过的身影,不管武功如何,这身轻功和步法,已令他刮目相看”江雁痛声道   江雁知晓瑟瑟已尽得她娘亲真传,不敢小视,抽剑在手,迎上瑟瑟的凌厉一击   江雁的剑招如行云流水,带着浑厚的剑气,袭向瑟瑟剑气刀影在空中飞舞,夹杂着一丝丝冰凉的剑气看到距离差不多时,她利用烈云刀法的优势,连攻几招,想要将爹爹攻退几步,纵身跃向帅船   江雁大惊,似乎根本就不知瑟瑟所说之事,黑眸中一片沉痛   他抱起瑟瑟,如闲庭散步般跃回到画舫上,将瑟瑟轻轻放到船舱内的卧榻上   瑟瑟眉头一凝,挣扎着又要起来,却被明春水按在伸手按在卧榻上”   “这样你不用担心了吧!”明春水淡笑着向前欠身,墨黑的长发宛若星河倾泻,披垂在他肩头所以,他的身份,暂时是不会向瑟瑟说明的   “别……”瑟瑟有气无力地说道   因了媚药事件,她面对他时,心头不免有一丝尴尬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明春水坐在瑟瑟身侧,不断挥舞着云袖,将飞来的羽箭扫落那姿势,那神态,就好似驱赶蚊蝇一般轻松墨发乱扬,凌乱着,有的都飞到了她嘴里”瑟瑟低声说道   这件事情,瑟瑟的确有所怀疑,若没有人通风报信,他们绝对不可能这么及时出兵”言罢,他从她身畔擦身而过,坐到船舱内的椅子上   瑟瑟睫角一弯,淡淡说道:“明楼主,你,怎么不理我?”   这句话她说的很艰难,而且声音越来越低,渐趋微弱”他眯眼扫了一眼,想起她优美的舞姿,心中一滞   他缓缓抬头海豚们忽然一头扎到海下不再出来,海水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浪涛不大,但是,仿佛蕴藏着粉碎一切的力量   方才还沉静美丽的大海,此时变得极其可怕   在海上航行这么多日子,这是瑟瑟第一次遭遇暴雨   他左手掌舱,右手拉着绳索,绳索的一端连着那面风帆,他不时地根据风向转换着风帆一条一条紧紧地缠缚到腰间,直到那肋部的伤口不再疼痛明春水的右手得了空,双手掌舱,不断转换着方向方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掌舵上,还以为是船手从他手中接过了绳索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似滔天巨浪一般从心头涌过”一个船手担忧地喊道   明春水抱着瑟瑟,坐到椅子上,掀开她湿漉漉的衣衫,为瑟瑟的伤口敷药包扎   昏黄的灯光下,瑟瑟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羽扇一般的睫毛长长地盖在眼睫上,惊人的黑   明春水又起身,摸索着执起桌案上的酒杯,饮了一口酒,俯身,唇对唇地哺到她口中   一口又一口,热辣辣的酒喂至瑟瑟口中,直至她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才将酒杯轻轻放在几案上好冷好冷,这一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男子?   她竟然和一个男子相拥在一起? 望海潮 016章   纤纤玉手如同被烫到般快速缩了回来,睁开眼,眼前一片沉沉的黑而双手触到的胸膛,竟是温热而光滑的,显然也是未着丝缕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立刻感知到她的轻颤,这颤抖好似火折子点燃了火药,他的理智全然崩溃周遭的浪涛声也变得轻柔而缥缈,她感到无边的眩晕   明春水凝眉看了看她,也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瑟瑟的伤口,细细查看着   “夜还长,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走走!”他低低说罢,转身便欲离去无论这张面具的玉质是如何的好,雕琢的如何精致,都让她讨厌闭上眼的那一瞬,她分明自他眸中看到一丝担忧,还有一丝痛楚   天上没有月也没有星,泼墨一般的黑,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湿冷的海风带着海的气息吹来,吹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微微有些冷,可他浑然不觉寻了这大半夜,才寻到这里来   “小钗,坠子,你们到帐篷里把江姑娘抱到大船上,送她回去   “楼主,不好了!江姑娘不好了   她望着他脸上的面具,渐渐地模糊着,直到她陷入到沉沉的黑暗中去   有个人原本坐在她身畔,听到她的低语,她纤细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了,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你终于醒了对面的软榻上,坐着两个侍女,皆是梳着简单利落的发髻,一个发髫上插着一只白玉钗,另一个耳垂上挂着长长的耳坠   她们是明春水的丫鬟,小钗和坠子”小钗低低说道   “什么?”瑟瑟一惊,微微欠身,不小心触到了伤口,她轻轻颦眉   “嗯,风寒总算是好转了,热症也退了,你这条命算是被本狂医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瑟瑟的伤口曾一度裂开,若是不留疤倒真是奇迹   从窗子里望出去,只觉得天格外的高远,湛蓝湛蓝的,极是清澄   偶尔行驶在原野上,但见及膝的稻田在风里翻涌,是那样静谧祥和,古朴神秘   关于一个人两种体香的问题:烟是龙诞香,是用的香料,遮住了真正的体香   苍郁的山掩住了西沉的太阳,天地间一片暮色苍茫   自然此处是绝不会有梳妆镜的,但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反射月光,那就是锋利的刀剑   话音方落,只听的一声呼哨,灌木丛中,跃出无数道影子”为首的男子哼笑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和冷意从风里飘来   那男子瞧见车帘掀开,鹰一般锐利的眸光忽然闪亮了一下他的武功还不弱,捣药杵在他手中,宛若活了一般,带着风声,不断向黑衣男子袭去不过看样子他不是那黑衣男子的对手,那黑衣男子用的是一把刀,那把刀舞得轻快洒脱,但却有一股横扫千军的气势   此时看来,这些人却绝不是商人,一个个眸光精锐,身手矫健”瑟瑟低声道”小钗凝眉道,她怕瑟瑟出手   她惊了一跳,凝眉道:“你何以叫我主子?”   “救命之恩,永世难忘   “你别这样,别叫我主子,不如叫我公子吧我们没有主仆之分,你就是我的朋友”她忽闪了两下扇子,盈盈浅笑着说道原以为再不会有任何交集,却不料他会埋伏在这里要劫持她   那红马接着四蹄一扬,便奔了起来”小钗凝眉道你的情况,我都知晓,你在南越,并不好过,不是吗?”   瑟瑟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楚,是啊,她在南越,并不好过”瑟瑟的声音清凌凌的,一旦打定了注意,她便不会改变心意一直以来,风暖都是沉默的,话也不多   “不许你这样糟蹋自己”风暖抬起头,心疼地棒着她的脸,狠狠说道她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流浪江湖了   “好!”风暖起身,去揽瑟瑟,想要将她抱到马上”   轻轻揽住她,飞身上马   “这是……谁的队伍?”瑟瑟实在没料到,托马镇竟然有这么多兵,看样子不知是谁的队伍   他的视线,似是不经意般从瑟瑟身上掠过,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江瑟瑟,你真要随他去北鲁国?”   瑟瑟看到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为何,胸中便涌起一股气此时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看在伊盈香眼里,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赫连,放我下马吧   瑟瑟恼他又突然搂紧了自己,挣扎道:“赫连皇子,你忘记方才的话了吗?快快放开我!”   “你不想让璿王对你死心吗?”风暖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畔,痒痒的她想不是她的眼睛花了,就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   “傲天哥哥!”伊盈香从小红马上翻身下来,快步奔到大红马身侧这件事,烟哥哥已经知错了,他已经彻查此事,还了姐姐清白”   “是吗?”瑟瑟轻轻蹙眉,夜无烟竟然去查这件事了,她还以为他会永远认定是她做的呢至于我和赫连皇子,我已经说了,我们是偶然遇见的,你一定要说我纠缠他,我也没话说   伊盈香如此偏执任性,她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她,索性不再多费口舌怎能这么任性!”风暖目光一凝,冷声说道纵是如此,她依旧是不肯松开手不肯放他们离去   风暖身形倏然顿住,神色一凝,鹰眸中翻涌着危险之气,澎湃的气势亦排山倒海般迸发而出”云轻狂笑眯眯地说道瑟瑟苦笑,眼下,大约也只能到春水楼了,否则留下来,不是随风暖走,就是呆在夜无烟这里,这都并非她心之所愿   夜无烟驱马过来,冷冷问道:“云轻狂,谁准你把她带走的!”   “哎呀,璿王,抱歉啊,我知道她是你以前的侧妃,但是呢,这次我狂医可不是受你所托为她看病的抱歉哦   云轻狂瞧了瞧眼前阵势,忽然惊呼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风暖喊道:“我差点忘了,五日后便是你们北鲁国的祭天大会了,据说那位女祭司生的倾城绝代,不知迷煞了多少草原上的儿郎,是真的吗?真想去看看啊!”   他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和眼下形势不搭界   夜无烟的身子忽然一僵,波澜不惊的黑眸中,刹那间风云际会皎洁的月亮见了,也会羞怯的躲到云里看来,她话里的庸脂俗粉就是她啊不过,她对绯欧娜这个词倒是很感兴趣,如若没有记错,当初在南越宫宴上,伊盈香唱的那首歌就是《绯欧娜公主》   她转首淡笑着问小钗:“小钗,绯欧娜是什么意思?”   小钗凝眉,踌躇着说道:“这个,好像是北鲁国的语言,是什么来着?”   “月亮女神!”坠子清声说道”这句话的最后一句,却不是对着瑟瑟,而是冲着夜无烟说的   两人目光相聚,一刹那间,两人似乎都极是惊愣   瑟瑟的心忽然猛烈地跳了几下,她不是早就对他死心了吗,为何还被他的眸光,搅得心湖颤动   “各位,在下告辞了!”云轻狂朝着夜无烟和风暖拱了拱手,便催马赶了过去   瑟瑟靠在马车内的卧榻上,小钗和坠子坐在对面的卧榻上,三人都没说话,马车内一片静谧   “我们还有几日可以到春水楼?”瑟瑟挑眉问道   “我早就听闻,北鲁国的祭天大会很是盛大,不知你们两个去看过没有?”瑟瑟轻声问道”   “是呢,确实是盛大热闹,江姑娘是不是也想去看看?”云轻狂在马车外搭腔道”   坠子挑了挑眉,没作声小钗却极是担忧地看了一眼瑟瑟,低声道:“我们去看祭天大会,若是楼主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的”   他想,如果不让花和月站在一起,或许有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他想要的当一行人来到云水河南畔时,才发现茫茫草原上,早已扎起来许多形状不同大小不一的帐篷倒是瑟瑟,自小居住于侯府,见惯了白墙灰瓦,此时在野外露宿,心中很是新鲜天空湛蓝,清澄的好似被水洗涤过一般,高远深邃的好似能将人的目光永远吸附进去无边草色,是那样青翠,点缀着各色野花,好似画卷般缓缓铺开高而挺拔,其形看似像一个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而那些以身侍佛的女祭司,是终生不能嫁人的那哭泣的人心中大约很悲伤,却又压抑着不敢哭出来   草原的人们,一大早便如流水般涌到了雁京城外的云水河畔   风暖身侧的男子,也是一袭华贵的衣衫,生的也算是不错,只是站在风暖身侧,却如同陪衬一般他身着一袭素雅的南越常服,衣袖宽大,迎风飘飘日光照着他的侧影,俊美的脸上泛着如玉般的光泽,整个人清峭而雍容   瑟瑟原本不是看他的,她只是想看看风暖,是否也如同那些草原子民一般对女祭司无比崇敬 一个地方去三次,绝对不可能记得去时路,一个地方去十次,永远只知道那一条路——小凤梨就是这样的人 小凤梨认路本领之差,朋友家人都知道,我家老爹还因此气死了不少脑细胞,原因无他,纯粹因为羞惭,因为我家老爹以前的职业正是计程车司机,面对一个永远搞不清楚东西南北的路痴女儿,你们想一个对自己方向感到自豪的老爹会有什么反应? ※×△#@……没错,小凤梨正在挨骂警察伯伯叔叔见到就问,年纪小一点的话,可以假装无辜可怜请警察伯伯开警车送你一路威风回到家,年纪大一点的话,可以到警察局借电话,打免费电话请人来接 这是一本穿越时空的故事(老套?へ……这……就将就看罗,呵呵),原先我是设定一场女主角被绑架的桥段,但女主角是个把手术刀当飞镖玩的女人,所以女主角反弱为强把坏人射到肚破肠流……呃,简单来说就是恶惩坏人啦,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啊写的,写到第八章的时候才想起这个桥段,这就是懒得拟大纲,边写边掰故事的懒惰虫会遭到的报应! 总而言之,既然都写到第八章也就该收尾了,所以……呵呵,小凤梨也就懒得把这个桥段穿插在其中,或许这个桥段就挪到别的女主角的身上吧,嘿嘿! 楔子 「哈……哈……呼!喘死我了,到这里……应该就……就可以了吧!」 一名身穿新娘礼服的年轻女孩狼狈的躲在黑巷内一个大垃圾桶旁,额上滑下的汗水刺痛了眼睛,但她只是微眯著眼,紧紧地盯著巷外的动静,不敢有稍瞬的分神 好一会儿後—— 「可以了吧,都十分钟了,他们应该放弃了 走回大垃圾桶旁,她褪下身上碍手碍脚的新娘礼服丢到垃圾桶里,在新娘礼服里,她还多穿了一套衣服 还有四分钟,啊!脚步声又出现了」 两人边说边拖著沉重的垃圾袋往巷外走去,没发现有抹人影偷偷摸摸地跟在他们身後 过了一会儿,低沉的男声响起—— 「看到没?挂在车上的是新娘礼服,小姐一定躲在上头,我们快追!」 纷杂的脚步声传来,但这次是往与女孩所在的巷子反方向奔去」看著那群人消失在左侧的巷子里,她拔腿往右方狂奔 转个弯,她往大马路跑去 「我就是要到机场啊!」女孩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司机边说边把车子开到高速公路上」学个几句中文,改天家族聚会时就可拿来向亲朋好友献宝了 「好啊,那我先说你名字的中文发音好了,你听好,沃华是这么说的……」女孩一边注意後方的动静,一边教好心的司机说中文 「知道什么?」樱璞不解的把眼光从凉亭移回好友的身上」 「闹鬼?」微微蹙起眉头,樱璞满脸疑问「哪里闹鬼?」 「听说是南厢房二少爷的花园里昨天晚上南苑的菊代……菊代你知道吧?就是那个矮矮胖胖、满脸雀斑的菊代,我们曾在厨房见过的」见好友点头後,秋儿才继续说:「昨晚她睡到一半尿急,便提著裤子跑到茅房解手,谁知她才跑到花园,就瞥见面前有一抹白影飞过,吓得她当场尿湿裤子」说到这里,秋儿捂嘴一笑,「大家原本都笑她是睡迷糊看错了,但跟在她後头同样要去上茅房的小葵,今早说她也看到了,大家才在那里揣测猜疑 「有白影飞过?」这样就说是闹鬼啊,这些人会不会大惊小怪了些?她还以为她们会看到什么更惊悚的画面呢」 「走了一批人?这里的待遇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要走呢?」这里供吃供住,工作也不会太多,而且每年还有两套免费的衣服可以拿,像她就想一辈子赖在这里」秋儿拿起两个盛满落叶的竹畚箕,一点也不觉吃力,脚步还稳当得很」 「啊!被你发现了」 「书很好看嘛,我舍不得放下 「什么莺莺,我还燕燕咧 从秋儿的口中她得知自己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唐朝,穿越时空这种事,她以为只会发生在电影里,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二十一世纪,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到唐朝她却多了个朋友,所以对於穿越时空的事她顺其自然,能不能再回到二十一世纪她不在意,不过,若是能选择的话,她是比较喜欢一辈子留在这里 就像秋儿说的,鬼只要不闹到自己身上,就让他去闹吧 在这里吃好住好,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这里,如果真的有鬼,那也无妨,在二十一世纪她念的是医学系,死人她看多了,不差这些妖魔鬼怪的 「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相貌刚毅俊朗的墨紫袍男子手上拿著一串葡萄,双脚跷在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葡萄,神情漫不经心」白袍男子——单府的主人单霁澈——把笔移到砚台蘸墨,乘机瞥了眼跟他装傻的弟弟单霨灏 就知道装疯卖傻没有用,唉! 「呃……关於我在屋顶上飞的事我可以解释 「因为……呃……因为昨晚我……」瞥见兄长的笑容,他迅速放下葡萄,端正坐好」 「原来如此」他微笑的点点头,「在黑夜的皇宫内苑来去自如,但在自个家中却认不得方向,你认路的本领还真让人讶异啊」 「呃……是啊」 「不了,待会我自己到药铺抓药吃,不劳大哥费心 「是吗?那你这半个月就在南苑好好休养吧,大哥有空的时候会去探望你的 「大哥……」单霨灏欲言又止」单霁澈双手环胸等待下文 「少在心里偷偷骂我,不快点招供,你犯的罪我就一条一条跟你算个清楚,不准反驳、不准上诉、不准翻案!」单霁澈慢条斯理地说,语气里有明显的威胁 大哥真是太恐怖了,只消一眼,就知道他在心里偷骂他,看来以後还是在大哥背後骂他,以免被他发现,也不用像现在一样,明明心里很不高兴,却还要装笑脸说反话」单霨濒恭恭敬敬的说:「我错了,不该在心里偷骂大哥」 「另外……」停下脚步,单霁澈转身看着弟弟,月光下,宽松的巾带随风飘荡 这种苦差事,理应由闯祸者担」附近大小村庄都骗过了,这次定要到更远的地方才骗得到人,三天内来回,靠马还不如靠自己的轻功 「嗯,那没事了,你可以回房休息了」 「大哥晚安 不过是禁足,他却一脸像要去坐牢似的,野猴子就是野猴子,一听要关三天就开始生病,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定下心帮家里做生意? 他似乎太宠霨灏了,该是让他学著做生意的时候了 原本以为今晚又要把人架回去的秋儿,一听她不但没赖皮还很合作,登时僵住,反应不过来 不过,樱璞不懂的事很多,却识得字,所以她猜樱璞或许是好人家出身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必须跟她一同来单府当丫鬟 「喔,不是啦,那是我自个儿造的词,既然三四可以拿来说,那五六七八应该也可以,我造得不错吧?」秋儿抬高下颚,一脸得意的模样 当初母亲教她中文时,是拿唐诗、宋词等书本来教的,所以她对中文的认识不精但看得懂,会说但不一定写得出来 「一天十个字,一个月就有三百个字」 「哇!看书耶,我从来没想遇」秋儿开始幻想著半年後自己看书的模样 「是喔,我就是来叫你回房睡觉的,怎么自己却忘了?」拍拍额头,秋儿暗骂自己一高兴就忘了正事「我……我是开玩笑的 按著记忆,樱璞在池塘边的第五棵柳树左转,跨过一个圆拱门,来到另一座小园里,没注意园里的造景,她继续往前走,前进、左转、直走、跨门槛,每走一步,她就愈困几分,脑袋瓜里想的都是那不算柔软但舒服的床 突然,远方一抹急急飞逝的人影闪过她微眯的眼,以为是只鸟,浑沌的头脑却晚一步想起鸟儿晚上也得睡觉 嗯,雕像的衣服应该不会动吧?所以那白色的人影应该不是雕像,但如果不是雕像那是什么? 难不成……难不成他就是菊代和小葵说的白影? 啊哈!真相大白的好时机!一对兴奋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发光「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是,奴婢不曾见过大少爷 「不怕「奴婢知道是自己看错,不过就算那抹黑影真是鬼,也没什么好怕的啊,我又没惹到他」 「你不怕鬼?」凝视她澄澈的双眸,这小丫鬟胆子真大 「既然如此,我不希望明天府里秃废里多了有关黑影的谣言,我相信你懂我话 见总管脸色不对,厨娘忙道:「正午前一定赶得出来的」 镜湖位在中苑,宽阔的湖面上有三座小岛,岛与岛之间以桥相通,中岛建亭,东西两岛则筑楼台,湖边还有巧雅琴亭,湖间处处妍荷,是赏景待客的好场所厨娘也变了脸色」迅速吩咐完後,总管快步向西苑走去 领著三名丫鬟走到门外,厨娘四处搜寻阿财的人影,可找了老半天就是见不著他的身影 「这个死阿财定是又偷懒去了,什么时候不偷懒偏挑在这紧急时刻,真是急死人了!」看来她只好先去上菜,半路上若是遇到丫鬟、奴仆什么的,再叫人去酒窖取酒好了 「对!就是你,快点过来!」 樱璞快步跑上前,「大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怎么个头这么小? 拧紧眉头,厨娘讶异樱璞过於娇小的体型刚刚她还以为是站得远的关系,怎么近看这小丫鬟还要小上几分?就连年纪也挺小的,把去酒窖取酒的事交给她妥当吗? 算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把钥匙放进怀里,厨娘指著後方的挹翠亭道:「你把酒送到亭里,然後就待在那里伺候 「终於有酒了!」一名魁梧高壮、五官深邃的中年人停下啃咬鸡腿的动作,目光移到她手上的酒坛,一脸垂涎,在湖水的反射下,他嘴边沾满油腻的胡子闪闪发光,看起来很恶心 樱璞照著单霁澈的吩咐,把酒捧到桌边,正要退到一旁休息时,就听到—— 「来来来!快帮我斟杯酒,我等好久了 干嘛这么凶,别以为你块头比我大两倍……不,三倍,我就怕你,要不是看在你是客人的身分,我才懒得鸟你咧!还有,我动作慢还不是替你衣服著想,没看到我的手抖成这样啊,亏你眼睛这么大——这才是樱璞骂在心中没敢说出来的话 「卫革夫先生,你说家乡话,丫鬟怎么听得懂呢?」单霁澈微笑地平息卫革夫的怒气,并帮他斟了杯酒,然後还把酒壶倒满」 「卫革夫先生过奖了」 「呵呵呵!我们家丽芙害羞了呢,是不是喜欢上你的霁哥哥了啊?」卫革夫取笑女儿 「卫革夫先生,我看你们父女俩谈话谈得这么快乐,不介意我加入吧?」微微一笑, 单霁澈不负丽芙的期望终於说话,「不过你们话说得好快,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啊,你没听懂?」卫革夫登时傻眼」点著头,单霁澈一脸歉容 不过这小丫鬟也真好玩,以为待在角落就没人注意,瞧她一脸无聊还不时打著呵欠,嘴巴张那么大也不拿手遮一下,一点女孩子家的自觉都没有」卫革夫中文虽然学不好,但拿筷子他可就拿手了,无论是再圆再滑的东西他都夹得起来,这要归功於他那张爱吃中国菜的嘴 不过今天的菜似乎少了些,让他吃得不够尽兴 「菜来了!」总管手一挥,六名身穿黄色衣裳的丫鬟便走上前撤盘布菜 「厨娘跟我真是心有灵犀,知道我这个贪吃鬼肚子还饿著,所以又做了这么多道菜 「你确定确定确定真的是我?」 「是,就是你 家里有人过世是该好好安葬,这是人之常情,他随口问大黄是她的谁,没想到那丫鬟竟然回答大黄是她家养了二十年的狗他怎能为了条狗准她假呢?所以他只是安慰了她几句话就把她遣走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但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那小煞星的好口才被人发现後,其他人一有事要请假,便会求她来找他,气人的是,每次她的歪理都说得他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总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给吓了一大跳 「没有啊」樱璞笑了,总管的心事怎这么明白的写在脸上啊 「要我当贴身丫鬟……」她用筷子敲了桌面几下,「他在想什么?」 第一次见到大少爷时,他给她的感觉不像是商人,反而比较像是读书人,气质温文儒雅,有著浓浓的书卷味,嘴边漾著和气的微笑,很亲和的感觉,但眼角眉梢间又有藏不住的威严,亲和和威严这两种不搭轧的感觉,在他脸上却奇异的融合成一种独特的气质」单霁澈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後」他边说边打开一扇门 关上窗扇,她转头看向同样雕著雅竹的大床 「让你失望了,主子的贴身丫鬟都是自己住一间的 「是,樱璞遵命」 是吗?那希望他不会叫她煮饭,她做什么都还可以,就只有煮饭最不行 「樱璞明白」 「嗯,你识字吗?」 「识得一点」他边说边示范 过了一会儿,原本专注於看帐本的单霁澈突然出声,「添墨」让水变黑挺神奇的,她很高兴可以再磨一次墨,唇边漾著一抹笑容,眼睛也闪闪发光 趁著她磨墨的时候,单霁澈问:「你怎么会识字?」好人家的女儿才可能识字,一个丫鬟识得字叫人惊讶」 「你娘教的?」单霁澈有些惊讶,有道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做娘的会让自己的女儿识字吗?「识字的女子不多,你娘的出身应该不差吧?」 「不是的,我外公是私塾老师,所以我娘才识得字 对於母亲的病逝,她早有心理准备,当母亲因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时,发现是子宫颈癌末期,医生宣布母亲只剩下一年不到可活」 樱璞眨眨眼,「我没有不想说,而是在想该怎么说」 深爱的男人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而另娶他人,但母亲还是深爱著那负心汉,舍不得、放不下,一颗心因为想不开而饱受折磨,看在她这个做女儿的眼里,同样心痛」 单霁澈轻挑一眉,「有兴趣?」 「嗯,我想认识一些药材」语毕,没多久她又翻了一页 「速读?那是什么?」 「速读就是训练看字的速度,最好的境界是可以到一目十行」 「喔,那大少爷压在书上的那个呢?」 「纸镇,写字时用的,压著好写字 「现在是巧,以後就不算巧了,多得是机会见面呢来,这是大少爷的晚膳,有熟汤,要小心拿好」 「是 「好啦,往後三餐会由我或是其他丫鬟把饭菜送到这,你按时来拿就好了厨房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赶快把饭菜端给大少爷,汤冷了就不好喝了」樱璞朝她点个头,随即转身朝皓霁楼方向走去大少爷,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很无聊?」 「不会 「不是饿了,是非常的饿了」 樱璞的双颊瞬间添上两抹红,「你……你听到了?」 「没错,有时候是咕噜咕噜,有时候是噜噜噜噜,有时候咕咕咕噜,很清楚谁来帮她挖个洞让她跳进去?好丢脸喔! 肚子一饿就会发出声音,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其实没什么好羞耻的,但她就是会在意,而且是非常的在意,所以她才坚持三餐正常啊」他说得算 放下布巾,舀了碗汤递给她,他细心的叮咛道:「汤很烫,慢慢喝刚刚是因为卤蛋离她比较近,所以她才先吃卤蛋,但她真正的目标是那只鸡腿 「确定,我会这么瘦,就是因为我吃得很少」阿谀的话一说完,她就忍不住咬了一口鸡腿,「好好吃喔,厨娘的手艺真是了不起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中,一抹人影背光站在床边看著床上的人儿好一会儿,直到听见外头传来啁啾的鸟鸣,人影才有了动作 「嗯?」床上的人儿呢喃一声 「我说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扣你薪饷」银子有谁会嫌少,最怕的就是不够用或是被人坑了,眼睁睁地看著血汗钱飞走,心会痛的耶! 「你终於起床了 「都来,这样快一点 「如果大少爷好心要帮我补身体的话,我个人建议食补就好了,药补就不用了」他向来尊重病人的坚持,只是有些话该说的他还是会说 「你确定没事了?」垂首看著身高不及肩膀的她,她真的很瘦小,他该好好帮她补一补 「没事了」看著她伸懒腰的动作,他才发现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衣,男女授受不亲?算了,她才几岁」往身旁椅子一坐,他等她换好衣服 「好吃吗?」听说大娘可是名厨,是被二少爷高薪挖来府里的,这几天跟大少爷一同吃饭胃口被养刁了,如果外面的东西不好吃,她考虑在出门前到厨房跟大娘讨点吃的在路上啃 「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要不然我该关心什麽?」她不解的问道他可不认为她诚实了,至少有些事她没有坦白 「大少爷……」俊男配骏马,多美的组合啊,身材颀长的人就是这点吃香,至於她这个矮冬瓜,唉…… 「嗯?」轻如和风的声嗓 「大少爷,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一股淡雅的香气沁入他鼻端,令他的心一荡」双脚往马腹一夹,夜驰往外飞奔而去 花眠湖畔杨柳摇曳,清风徐来,枝头点水」在她的疑惑中,他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瞧!这样才叫喝酒,小丫头,你要好好学著点啊 单霁澈低低一笑,又帮樱璞倒了杯水,淡淡地说:「没什么好羡慕的,体贴这种事单某不懂也不会,不过卫革夫先生就是个中高手了,你说是不是啊?卫革夫先生」 「呵呵呵!我一向疼惜娇滴滴的美人,所以……」搓搓双掌,卫革夫眼中的色光更亮了「你好香啊,让大爷闻闻是什么味道 唉,无论古今中外,女人总是为了男人而流泪,但是男人呢? 有哪个男人肯将真心完整的交给一个女人,为她喜怒哀乐,甚至留下男儿泪? 老贼的绝情、母亲的悲容又浮现脑海,往事历历,不堪回首 捂著胸,她觉得难过 唉!她就是没办法对这个丫头摆架子,瞧她小小的脸,圆圆的眼睛多可爱啊! 「大娘这身材哪里肥了?」樱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一双眼睛直盯著厨娘的胸前,啧啧有声地赞道:「该大的大,该小的也恰到好处,丰腴有型,气质风韵犹存,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呢!」 发现她注意的焦点,厨娘的脸上闪过一抹红 「呵呵呵,是吗?」忍不住心中的虚荣,厨娘谈起昔日风光」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你别乱说,搞不好他只是来瞧瞧进度而已 「每天都是这样子做,有什么好瞧的,更何况又没客人上门,总管又不是闲著没事,做啥跑那么远来厨房「这小丫头……」 「对了!」樱璞突然探头进来,「大少爷的午膳请大娘派个丫鬟送去吧,其实今天我休假,不当差的 「哎呀!被这小丫头给骗了!」厨娘又是一愣,不禁有些懊恼」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是个野餐的好日子……嗯,她刚刚就做过了樱璞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喂!本少爷在问你话,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啦!她又点个头她指的是嘴巴,不是喉咙 「对喔……咦,不对,既然我叫你闭嘴,你怎么可以开口说话?」他故意鸡蛋里挑骨头,让他猜了这麽久,把他当傻子啊,他咽不下这口气 「血?」他连忙低头一看,糟了!「你看错了,这是水不是血「你最好赶快去净身换套衣服,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你到底是谁?」 「东苑的丫鬟,我说过的」 「你……你不问吗?」她知道却不闻不问,真是奇怪的人 「不」女人的嫉妒心作祟,话里加油添醋是免不了」虽然她摆明了不想谈,但他还是问了:「怎么了?」 「女孩子家的心事,你不会懂的」 一片叶子飘落在湖面上,泛起涟漪,看著那往外扩散的圆圈,她有些失神」她的声音微闷 「她高兴你也会高兴,她难过你比她还难过?」 「嗯……是这样」人和鹅的大脑构造有差,她不想管 有些事实无法改变,只能顺其自然,还是让时间和命运来决定一切吧,结局如何,将来就会知道了 「说了你也不懂 闻言,樱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北苑闻松楼内,单霁澈站在木柜前,木柜的宽度占据一整面墙,高度则是与梁柱齐高,木柜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著银制的叶形拉环,每个拉环连著一个抽屉,巧夺天工的手艺让人瞧不出抽屉边缘的缝隙 拎著几把药草走到长形大桌台前,他将手中的药草分成几堆,堆好就往秤上搁,秤好後,他用厚纸包起药草、扎上细绳,然後八个方正的药草包被他随手一丢,整整齐齐地堆在桌角「不过最近二少爷倒是来过几趟」他指著桌台上的药草包,示意厨娘拿去 与她在一起的时刻里,他感觉到自己在改变,这种改变很难忽视,他知道自己愈来愈在乎她,在乎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神情,甚至她的心情该怎么办呢?她那么小,年龄上的差距虽然不是问题,但却是一种距离,若是非她不娶,他还有几年的时间要等哩,伤脑筋啊! 不过,她狡猾难猜的心思更是伤脑筋,他能感觉到她对他有情,但是有多少? 她从来不表现,把全部的心思都藏在心底,早知道她是只狡诈的小狐狸,可没想到除了狡诈她更是难以捉摸,面对她,他该怎么办? 单霁澈坐在床沿看著熟睡的樱璞,一双水灵的大眼紧合著,熟睡中的她少了点活泼稚气,多了份温婉典雅的气质,比平常更有女人味 樱璞模糊中感到有东西在嘴巴上搔痒,下意识地伸舌舔了一下,然後抿抿嘴唇,接著翻个身继续睡 樱璞从石头上起身,走到秋儿身旁」 秋儿瞪著她,「睡到刚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麽可以这麽贪睡!」 「没事情啊,天气这么热就是要让人睡觉的,结果一睡就到这个时候,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就睡成这样,那要是故意是不是就睡一整天?」秋儿不认同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欠人念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对秋儿说,否则她一定又会唠叨什么主仆之分、下人应尽的本分 「知道就好」扯了扯身上比以前柔软许多的衣裳,秋儿爽朗一笑,「细婢的工作比较单纯,不用像以前一样东跑跑西跑跑,轻松许多 「不是故意就睡成这样,那要是故意是不是就睡一整天?」秋儿不认同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欠人念 「主子忙著做生意,你这个下人却在睡懒觉,这太难看了」走回先前的大石坐下,樱璞撑著脸颊感慨道她实在搞不懂女人怎么可以为一个男人嫉妒到伤害别人,为此,她发誓绝不沾染嫉妒的可怕魔力 樱璞挥挥手,「别管这个了,你跟我说,她们有没有欺负你?」 「谈不上欺负啦,顶多冷言冷语或是在我背後说闲话「你今天看起来比较不一样,以往都是我在叮咛你,现在却换你叮咛我,感觉好奇怪」秋儿的表情有些羞涩 「是吗?」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那小子不错嘛!樱璞弯嘴一笑,抬头看了眼天色,她跳起身,拍拍秋儿的肩膀,「好了,我只是过来找你聊聊,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你没事就好」 「他爱生气我有什么办法 「这东西是药膳?跟我想像中的有些差距」何只有些,差距可大了」她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还好他很有耐心」 他的用意她当然知道,反正这药膳不难喝,就顺他的意罗 「真的吗?既然是大娘的一番苦心,那我就多喝几口吧 盯著黑漆漆的汤药,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闻言,樱璞原本要叉鸡腿的筷尖失了准头,滑到了一边」呸呸呸!少乌鸦嘴了 瞧她这模样,还说是来自穷乡僻壤,骗人之前也不把这挑食的坏习惯改掉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她把头摇得像博浪鼓,两根辫子一前一後来回甩动 「不要,我就是不要!」她继续顽强抵抗 「你哪里没有,你刚刚就说我以後「不可以」再挑食了 「你倒是很了解我嘛!」瞅着她一对写满懊悔的美眸,他的心里充满快意,这小狐狸也会有说溜嘴的时候 「你不也知道我的真面目?」他们算是扯平了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得到 「这你不用懂,简单来说,我们都是表里不一的人,但你的个性明显的区分为两种,一是温和高雅,一是冷厉霸气但是我呢,我的个性连我也抓不住,变化多端、捉摸不定,随著不同的人事物,我的个性会下意识的改变」 沉默了一会儿,他放开手中的杯子,看向她的眼眸,这种冷淡中带著热情的气质才是她的本性吧 单霁澈拢起眉头,表情有很明显的不悦,口气也有些沉,「你没说」回他一记灿笑,她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都是真的 「你的家乡?」 「美国 「现在是没有,将来就会有了」她耸耸肩,无意多做解释」 「我可以查」言下之意,他坚持要知道 「用单府另一个赚钱生意去查吗?」她轻轻一笑 「你知道?」藏不住脸上的惊讶,他迅速升起警戒心」她的坦白可不是为了把自己变成阶下囚,纯粹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立场」他身上的血说明了一切 「我想了解你」他直言不讳,态度坚定」 在真相大白之前,她是不是还在他身边? 命运会告诉他们的 「查得一清二楚」 「喔,原来是做给樱璞大小姐的,那她怎么没吃?」让他捡到便宜了 「天晓得,怎么吃都吃不胖,也不知道她把东西吃到哪里了」 「看来她是没办法变美了,她那乾扁的身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变,将来谁娶到她谁倒楣,没半点幸福可言」单霁澈的语气云淡风清 「如果我来管药材的事,那「鬼魃」怎么办?」单霨灏继续抗争 见鬼了!这些事他明明瞒得好好的,大哥怎么会知道得这麽清楚? 完了!这下不死也去了半条命,大哥的功夫平常藏著不见人,但一出手绝对会死人的」 「得了,你不敢还有谁敢」身边只有两个人敢不听他的话,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樱璞了」 摇摇头,果然是没创意的家伙,玩不下去了还有,不过是跟你借张椅子躺躺,你别这么小气「得了!这种话不必用在我身上,也不适合你说,如果你真的在意就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这样咱们谁也没碍到谁「你看起来好像很伤脑筋?」 「不是好像,而是根本就是!我快被帐本给整死了,看了一个晚上才找出几个漏洞,但都是些小问题,大哥拿这帐本给我就代表里头一定有大问题,可我怎么找就是找不出来,今天中午以前帐本就要交给大哥,在那之前要是还没找出问题,我的麻烦就大了」斜睨了眼他眼底好奇的光芒,她立刻补充道:「有什么疑问去问你大哥,别来问我,我懒得说第二遍「这批药材的帐目是哪里报上来的?」 「是扬州所有的药铺算好一起报的,一共八家「为什么是中等价位的药材呢?在贵重的药材上动手脚,利益比较可观不是吗?」 「那太明显了,很容易被人发觉」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不是为了秋儿的事,她还嫌南苑太遥远」 「在你身边服侍的呢?」 「七、八个」 那是因为你欠管!樱璞在心里暗骂一句想要在女人面前逞威风,也要懂得看对象,这只呆鹅恐怕没见识过女人的厉害 「是谁欺负她?」 盯著被他捉痛的手腕,她也不喊痛,只是慢条斯理的说:「反正不是我,所以请你放开手」她比母老虎还可怕,他却不小心惹到她了,怎么办? 拉下袖子掩住红痕,她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 「嗯」 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不若以往的气息,她也不多话,乖乖地拿起叉子吃起饭来 「走吧 单霁澈走到她身後,双臂环在她的腰上,微笑道:「每天都是我去叫你这个懒惰虫起床,哪轮得到你来服侍我,你自然没来过我的房间」 为了她放弃一大片花园? 答案当然是—— 「好!我答应你」怪力乱神,她想思想保守的古代人可能不会接受」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丽芙的事……」她就不能多表现一些对他的在意吗? 怎么又是这种事,这男人非要她表现出吃醋的模样不成?难道他不知道她最会表里不一的吗?更何况那时他们才见第二次面,他在她眼里只是个可以观察的对象,地位跟用来解剖的尸体差不多,要是她会吃醋,那她肯定有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一定会为了报复你去找别的男人,到时你就等著看谁喝的醋比较多 「休夫?」将额头抵上她的,他低低一笑,「我还没向你求亲,你就想嫁给我啦?」他承认自己非常喜欢她的主动 「豆腐都被你吃光了,不嫁你嫁谁?」她用手推开他的头,语气有些微嗔」 「我养懒惰虫,可单府不养喔,你这么懒,谁会让你待一辈子?」说到底,还是强调自己比较好,要她主动投怀送抱 「你这是在向我求亲吗?」樱璞淘气地对他眨眨眼,明知她是非君不嫁,却还要她主动表明,就算二十一世纪的观念再怎么开放,在女人心中求婚这种事绝对是要由男人主动,否则就太没意义了「你在顾虑什么?」 感觉到她贴在身上的柔软,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连声音都绷得死紧」她有些抱怨的噘起嘴 「没错「那时我才八岁,根本不懂什么叫爱,就连最珍贵的宝贝也还没找到,对於师父的话,我是一知半解,直到爱上你……」撩起她一络发丝放到鼻下轻嗅,淡雅的味道令他著迷」他是它选择的主人,它会帮他保护他最爱的女人,不让任何变数拆散他们」有了它,她就可以一辈子待在唐朝了,抚著它,樱璞安心地一笑」 「原来如此 「樱璞?」 「嗯?」吃完东西想睡觉的樱璞显得有些昏昏欲睡,神智不是很清楚,只是慵懒的应了一声 「你想家吗?」他的语气有些惶恐 「喜欢吧,我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多亏他们,我母亲才可以得到最好酌治疗,而我也才可以从婚礼上逃出来」命运天注定,好友占卜师——罗莎,曾预言她二十二岁之前会离开那个世界,原来她的话中另有玄机「你喜欢那个世界,那这里呢?」 打了个呵欠,她张口轻轻往他胸前一咬」她皱起眉头,刚刚被他这么一折腾,她全身酸痛,现在他扯到她最痛的地方,他找死啊! 「对不起 还是跟他把话说清楚吧,省得他吵她一夜 「那我有没有说过以後我们每天早晨都要用这句话道早安?」 「没有」以後的每一天,嗯,他喜欢 「喔,那可能是我忘了说」不过,在这之前,她会好好地训练那只呆头鹅,她可不想回到家後却发现家已经被他弄垮了 「好,都依你「晚安,我的宝贝」总管一脸的控诉「我说总管,你为什么认为我有不轨之心啊?」 「哼!你和秋儿同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儿,两个月内一个要跟大少爷成亲,一个要跟二少爷订亲,巧的是你们还是好朋友,所以我怀疑你们是有预谋的 「他是呆头鹅没错啊,而且他本人都默认了,总管,你就别这么计较了「这还差不多,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虽然你再过不久会变成单大夫人,但你现在的身分还是个丫鬟,别以为飞上枝头做凤凰就得意忘形」还是脱不了本性,他又碎碎念了几句 「是、是、是,樱璞晓得,樱璞谨记在心」端起盘子站起身,她朝总管鞠个躬,打算离开 她说一句,总管就有办法回念十句,与其在这里听他老人家不得重点的碎碎念,还不如去找那只呆头鹅问清楚,反正待嫁的这两个月,闲著也是闲著,找找乐子也好 「我现在要去找……」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岸的尖叫声打断 「快点,你不是会武功吗?快用轻功带我飞过去啊!」见他还愣在一旁,樱璞急道:「快点!待会再跟你解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要遮掩,事关人命耶! 不知是他太好心,还是她的眼神太有魄力,反正等总管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带著她飞到对岸了 「怕水?」樱璞没有多想,绣鞋一踢,「扑通」一声跳下水救人 樱璞潜到水里寻找人影,很快地发现人了,那人似乎是昏了过去,几乎没有挣扎,樱璞一手横过她的颈项托起她的身体,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往岸边游去 有心跳没呼吸,CPR! 抬起她的下颔,樱璞先检视里面有没有泥巴叶子之类的东西,确定没有後,她毫不犹豫地垂首过气给溺水的人 她的举动惹来一堆人的惊叫,他们从来没看过这种救人方式,女人吻女人,好奇怪啊!每个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眼睛却是直直盯著前方的发展,看看人到底会不会被救活 樱璞没有回身,只是淡淡地丢下话:「丽芙小姐,天气虽然不冷,但我劝你还是先换套衣服,否则还是有可能著凉的第一次他怨起「鬼魑」这个秘密,它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抵达爱人的身边」樱璞耸耸肩,都是以前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我有啊,可是总管说他怕水」刚刚没时间向总管多做解释,要是她再多说一句,丽芙小姐怕是真的会沉到水底 「府里就属总管资历最深,八成跟单府的秘密脱不了关系 嘴真甜!她满足一笑,换了个话题 这几天她一定会上府找她的碴,到时再跟她讲清楚,现在先关心秋儿的幸福 深情地凝视著她,他低语:「我只要你的爱 「为了我的单哥哥,这一点累算什么!」不客气地坐在她面前,丽芙恶狠狠地瞪著眼前抢了单霁澈的女人 「单哥哥会爱上我的,要不是你出现抢了他,单哥哥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喔,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他会爱你?」樱璞不愠不火的问道」况且只是等待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我……」丽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秋儿责怪的目光,樱璞翻了个白眼,她已经说得很客气了,她要哭她也没办法啊! 看著丽芙落泪,樱璞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好起身离开 谁知她才刚跨出门槛,後头就传来带著抽噎的话语,她立刻停下脚步 「我不会参加你们的婚礼」端看她心里的伤口什么时候会愈合,但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带著微笑来拜访他们的,她一定会! 「我很期待那一天」樱璞悄悄地笑了,好一个有骨气且聪明的女人 「而且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比单哥哥还要棒的男人,等我们成亲後,我一定会来向你炫耀」世间男人多如草,就不相信她找不到最棒的那一株」说完,她越过樱璞的身边向外走去 秋儿倚著门柱望著丽芙的背影,「她是个好女孩 「的确 「然後呢?」 「桂林山水甲天下……接下来去桂林」譬如他那以视察地方产业之名,行游山玩水五年多之实的爹娘,当然,前提是霨灏不让他们两老溜走,否则苦命的就是霨灏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不介意吗?」他想知道她的想法 「介意什么?」 「「鬼魃」的存在,虽然我不是杀手,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银铃般的笑声打断」 「我不是感到愧疚,只是怕你不喜欢 「本来就是要这样,从今以後,你只能爱我或是更爱我 「明明就有   “我没心情,你好好玩吧,我不想去   撑起那把天蓝色的雨伞,走在街道上,远处的街景已经在雨雾中模糊了,可记忆却很清晰,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八年了,从刚上大学那时候,四年的大学生活,四年的工作经历,好象自己早已经是这个城市的老居民了一样,关于这个城市的回忆太多,有些,甚至不愿再想起刚和他失去联系的时候,邵妍曾经想,如果再见到他,一定好好的甩他一个一个耳光,狠狠的问清他当年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突然没了踪影   “知道了!”邵妍赶忙快走两步过去拿”当时迟浩瀚傻傻的自报家门,引的所有负责面试的人员都笑了起来   而接下来的一切,更让人大跌眼镜,迟浩瀚对于文艺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的,五音不全,不会跳舞,唯一会的乐器是吹口琴,并且只会最基本的   最让邵妍受不了的是,迟浩瀚无论在什么场合,一律称邵妍为“部长”,并且似乎从不和邵妍并排走路,每次总是走在她身后邵妍有一次生气了,大声的警告他:“迟浩瀚,你以后不要再左一个‘部长’,右一个‘部长’了!我听了烦!”   那一回,迟浩瀚睁大了眼睛,慌张又失落的看着邵妍,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邵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他一个人   可邵妍骂过他以后第二天的开会,迟浩瀚却因病请假了,结果那一天会场竟然没有人愿意打扫,在邵妍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以后,大家才懒洋洋的拿起工具打扫起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劳动也是一样的,我说邵大部长,是不是你得罪了‘迟钝钝’了啊?他一撂挑子不要紧,我们大伙全跟着受罪啊……”赵天明用扫把支着地,不满叹息的冲邵妍说   连冯晶晶也跟着凑热闹,神神秘秘的伸过头,一双大眼睛望的邵妍很是心虚:“我觉得也是,‘迟钝钝’人虽然有点傻,但是长的满帅的,况且他可是咱们部的主力后勤人员啊,少了他绝对不行   赵天明重重的点了点头,貌似一本正经的接过话茬:“没错!‘迟钝钝’脸皮薄,现在病成什么样子了说不准啊   在邵妍的印象中,那次进男生宿舍似乎特别心虚狼狈,几近于偷偷的溜进去的,轻轻的敲了敲门,一个已经穿的衣帽整齐的男生打开门:“你找谁啊?”   “请问迟浩瀚是住在这个宿舍吗?”邵妍赶忙有礼貌的问他室友寒暄了几句就出了门   剩下两人面对面坐着,迟浩瀚显得意外又激动,挠着头傻笑着:“部长,不,不是,我是想说,你怎么来了?”   邵妍看着他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我怎么不能来?你刚才这么紧张,难道我是母老虎,会把你吃了?”   “没有,我看你来了,很高兴,不是因为你凶   “那这么说我确实很凶了?”邵妍不依不饶   “不是的,你一点都不凶   两人聊了一阵,邵妍没有道歉,看到他的样子,道歉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了,直想多骂他两句,可迟浩瀚却显得异常高兴气的邵妍直想抽他一顿   邵妍终于按捺不住,停了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直盯着脸上的通红还没有退去的顾川,只觉得积聚了一天的烦恼都已经到了临界点,心里的火烧的异常难受,握紧手里的拳头:“你以为你是谁?顾川,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非要让你爸丢人,让你爸难看,让别人都知道他有你这么一个天天在混日子的儿子你才高兴?!你要过这种日子你过好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来折腾我?前些日子是滑雪摔断了腿,后来好了才几天,你又去登山,迷路在山上,你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回来的吧?今天又唱了这么一出   夏末秋初,早晚会透着一种凉意,而中午却很热,还好这些日子的阴雨,让空气清爽了不少,踏着学校的草坪,脚下一阵舒坦,因为是暑假,整个学校都很安静,只有几个培训班借用这里的教室,是原来作为公共自习室的阶梯教室,邵妍还记得那时候,为了在自习室里占到位子,她和关语沫每天轮流起早过来排队占位子,为了这个,还和别的同学发生过争执,可那时候却过的非常快活,直到有一天,她和关语沫都起晚了,谁也没能占到位子,两人到了自习室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没有人的位子上也放满了书,两人垂头丧气的徘徊了半天,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冲她们招了招手,原来竟然是迟浩瀚,在他坐的前面一排帮她们占到了两个位子你呢?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进了反贪局,一直觉得,这个工作和你并不太搭调”   “我知道了”迟浩瀚看着邵妍,觉得和她隔了很远,他不知道她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可他却知道自己很想她,几乎在这四年中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可他却没有勇气跟她联系,他想等成熟的时机现在都几年了,你还没忘呢?怪不得顾川拿你没辙”   邵妍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觉得最近头疼的厉害,拿着一块凉毛巾冰在头上,有时候打字的时候也不拿下来:“顾川那小子我跟他扯不清,花样太多,我最近天天躲着他呢,不然他能折腾死我”   “人家就比你小两岁,这年头女大男小又怎么了,何况他也没多小,他爸又是副市长,在赵天明公司里,他是最有前途的,过不了多久估计就能升个经理什么的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到家,远远的就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车停在了楼下,邵妍知道那是顾川的车,四周安静的只有知了的声响,趁着路灯,可以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车里,显得很是孤寂邵妍知道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喜欢被人围着,他喜欢打球,登山,游泳,做许多冒险又需要集体完成的活动,一直以来,邵妍觉得他像个孩子几个月以后,顾川的腿彻底好了起来,邵妍又恢复了往常,照样借着工作忙不肯和他有太多联系,过了一个月,却接到电话说顾川去登山,在山上迷失了方向,直到登山对所有成员都回来都没能找到他靠着窗子,悄悄看着楼下,他的车还在原来的地方,似乎等了许久,却没有走的意思   邵妍照着手电筒找到了空调的遥控器,将它打开,却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邵妍吓坏了,赶忙打了过去   “呵呵,没事的,伯伯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最近工作还忙吗?”听着顾副市长慈祥平易的口吻,邵妍才稍稍放了心,他是个很和蔼的长辈,至少对待邵妍从来是这样,和顾川口中那个不可理喻的父亲根本是两个人你这孩子就是懂得疼人,你父母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有福了   “顾伯伯您别这么说,其实顾川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象个孩子,他会长大的,他会知道您是最关心他的”邵妍想办法不让这个父亲太伤心不过伯伯这辈子没福气,就顾川这么个不成才的儿子伯伯知道顾川喜欢你,你可能并不喜欢那小子,其实那也没关系,不要勉强,伯伯只想拜托你,只要你象个姐姐一样领着他,带带他,别让他朝邪路上走就好,行吗?”邵妍开始有些为难了,从心里上,她几乎不愿再和顾川有任何联系,那小子的花样足以折腾人到死,可面对这样一个父亲的恳求,她又不忍拒绝,顿了顿,赶忙答应了下来:“顾伯伯您放心吧,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只要是我能帮他的,我一定尽我最大努力!”   “好孩子,有你在,伯伯放心!”邵妍听的出,顾副市长很是激动,也很开心   挂了电话,邵妍狠狠拍了自己脑门一把,明明知道顾川是个难缠的主,只要他多耍几次酒后驾驶,登山迷路的事,自己早晚就会招架不住,可她却不忍心拒绝顾副市长,不愿意伤害一个父亲   直到快下班,一个大妈级人物,带着一篮子菜,穿着打扮也不甚入时,操着一口东北方言找到了办公室,观望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请问这是邵妍邵小姐的办公室吗?”   邵妍愣住了,她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个长的健壮开朗的妇女,鬓角间已经有了白头发,却看得出是个直爽的人:“我就是,您是?”   “噢!俺姓沈,是顾家的保姆,出来买菜,专门过来找你……”那妇女说到这,却显得有些窘,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噢!是沈阿姨,我听说过您,听顾川说的,您坐,我给您倒点水”邵妍早就听说过顾川家有个做菜手艺很好的保姆姓沈,顾川说他一直很喜欢沈阿姨做的菜,可邵妍是第一次见到她,觉得很是意外   “邵小姐,你别忙和了,俺不渴,俺就是有事想跟你说   “俺是个直爽人,就不整虚的了,俺说两句就走,回去还得做饭邵小姐,俺想请你劝劝顾川,让他回家陪他爸好好过个生日,老这样僵着哪是长法?”沈阿姨说到这里直叹气   想起昨晚给他打电话,开始可以听到他那里的欢闹的说笑声,原来他还在山上跟朋友吃烧烤,顾川走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听她讲,声音中有种诧异和生气:“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邵妍一个个找过去,脚下的石路硌的生疼,才意识到今天穿的是皮鞋,本不利于登山,可被顾川气的火冒三丈,顾不上许多就直奔这里,连衣服和鞋也没来及换   “怎么了?这么会儿工夫就不高兴了?”叶耀坐在旁边穿着白色休闲服,勾住了顾川的肩,干净的衬衫,头发也极有型,“别这样,挎着一张驴脸,跟别人欠你钱了一样……”   “滚!”顾川把他甩开,看着他没正形的样子,“你小子出了趟国,越来越会享受了,我都赶不上你了”猛喝了一口酒,心里却觉得苦也许就一路跑过来,夏天的夜晚,虽有凉风可终究还很热,邵妍脸颊上红扑扑的挤了好久,两只手才终于重新拉到一起,这回顾川不客气的干脆将邵妍搂在怀里,为了防止再次冲散一阵强烈的掌声在耳边响起,邵妍推开顾川,看着满天绽开的花朵,心中忽然说不出的快乐,有种洗涤身心的感动,不自觉的也跟着欢呼起来   邵妍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顾川驼上自己的背,整个身体贴着他宽阔厚实的背,一阵笑声才从他结实的胸腔里飘出:“行啊,我等着你来揍我,不过现在这时候你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邵妍没有理会他   坐在车上,邵妍将赠送的那对情侣杯从盒子里拿出来,粉红可爱的杯身,上面画着两颗心,中间一支箭穿过,两个杯子可以并在一起,组成一颗完整的心,小巧而精致,更象一个工艺品屋里装修的也十分齐整,到处干净利落,客厅里的沙发显得很上档次,冬夏两用,冬天毛茸茸的显得温暖舒服,夏天换成麻将竹片的垫子,给人清爽的感觉噢,今天他还给您买了礼物,我给您拿来   顾川干脆将手表盒往桌上一放,阴着脸,没有祝福,倒象是在较劲,手哒哒的敲着桌面,眼睛瞥到一边   银灰色的表身,宽大的表盘,显得庄重和高档,营业员说适合成功男士带,邵妍也是权衡了半天,才决定买下来,当时顾川还笑话了她半天,说她要拍马屁还没钱,最后顾川替他将钱付了,也是刚刚,邵妍才决定以顾川的名义送出去”   邵妍抿嘴笑了起来,带起另外一条围裙,从碗橱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碟子:“我也没起多大作用,只不过把他拉来了而已邵小姐,连俺都看的出来,顾川那孩子对你上心,不过听顾先生说,你只是把顾川当弟弟”沈阿姨想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顾副市长摆了摆手,重重的抽了口烟,长长的叹了一声气   出了顾副市长家,邵妍心里有些沮丧,有时候,她根本不知道顾川在想什么,或者自己根本不懂他,只是一味的希望他能和他父亲和好,也许,自己一切的努力从来都是徒劳想着这些,邵妍觉得脚步越来越沉重,看着微微泛起夜色的街道,到处是繁华和喧嚣,而自己好象找不到该高兴的理由口袋里的手机又在铃声大作,拿出来看了看,是冯晶晶,按下了接通键:“喂?晶晶?”   “邵妍啊!”冯晶晶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激动,“告诉你个好事儿,泡沫快回来了!要来咱们电视台报道呢,恩,还有原来咱们文艺部的老部长,说想和原来咱们文艺部的成员聚聚呢,定在原来咱们学校门口那家虹源饭店了,对,就是咱们以前常去的,没倒闭!时间很紧,就明天,因为老部长下星期还要去澳洲,没时间而顾川才二十五,还是个典型的小伙子,讲求刺激,爱好广泛,连笑起来都带有阳光的气息,邵妍觉得自己越来越象他的姐姐了”邵妍转移了话题,对于迟浩瀚的心思,她早就感觉到了,从他经常早起帮她占座,在食堂帮他排队打饭,每次部里开会他都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走,直到把卫生打扫好,把门窗都关好   望着台上,灯光耀眼而灿烂,邵妍一边安慰着迟浩瀚,让他不用紧张,一边试着话筒的好坏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分钟只是和迟浩瀚失去联系以后,忽然想到这件事,才觉得实在太窘,更多的时候,邵妍再也不愿想起来虽然主角是老部长,可是一贯善于耍宝的赵天明却总是不失时机的调动气氛,引得几桌人不断发笑当年她在学校艺术节的晚会上拉小提琴的时候,曾经引起台下的轰动   “迟浩瀚,其实你有时候挺讨厌的!”邵妍直言不讳的指着迟浩瀚说,说完这句却自己笑了起来,“不过有时候也挺好的”   “哼哼……”邵妍推了他一把,自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多亏迟浩瀚一把将她捞住,“我知道你怕我,你怕的连名字都不敢喊一句,胆小鬼!”   “我……”迟浩瀚看着已然被他半抱着的邵妍,觉得嗓子里忽然干燥的难以发出声音,带着委屈和尴尬的看着她,可手却舍不得放开,一直揽着她   迟浩瀚的眼睛也红了,手却将邵妍箍的更紧:“邵妍,我是个胆小鬼,是个窝囊废,我确实不敢说不敢做!我只敢每天偷偷想你!远远的看着你!今天我所做的就是我一直都想做的,我以前真的不敢,那是因为我怕我真的说了做了,你会生气,你会不理我,我怕最后我和你连朋友也没的做!可是你逼着我说,逼着我做,那你听好了,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即使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你!”   邵妍彻底傻住了,看着眼前的迟浩瀚,他从来没有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一种焕发着神采和疯狂的眼神,她有些怕了,抵在他胸膛前面的手可以明显感觉到他高频率的心跳,一下一下砸的邵妍慌乱紧张”邵妍先开了口,说的轻描淡写,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准备离开邵妍惊讶又紧张,走近了小声的问他来做什么”   “你想不通什么?”邵妍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好睁大眼睛询问了一句可你让我忘了,为什么?!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迟浩瀚说着这些的时候,手中将邵妍握的更紧,“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文艺部吗?你也知道,我在文艺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但是我就是想来!因为你!除了加入你的部门,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让你认识我!如果不是这样,我相信你永远也不知道我这个人!”   邵妍愣住了,她没想到迟浩瀚是为了自己才来到文艺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邵妍看了看旁边的迟浩瀚,接过面纸,吐了一阵,直到觉得脚也开始发软,才终于踉跄着从他车里拿出自己的手提包,自己朝前走去”   “嗤!”邵妍不屑的甩了甩手,夸张的笑了起来,“你少在这惺惺作态了!你莫名其妙的失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我当时把整个学校都快翻了过来,别人说你回家找工作去了,可我找到你们家的时候,邻居说你们家搬家了后来我才知道,你到外地读研去了,还是学校的喜报上贴出来我才知道!哈哈哈……我当时觉得真好笑!我真没想到我原来这么傻,竟然被你这个傻瓜骗的团团转!但是现在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邵妍在空荡的大街上吼着,象是要用尽所有力气迟浩瀚背着自己的行李,慢慢的朝学校大门走去,那时候他以为,也许再也不会见到邵妍了   原来八楼是个专门的抬拳道馆,干净宽阔的场地,空空的却没有一个人,傍晚的夕阳从窗口照进来,显得温馨十足顾川不服气,反手要抓住邵妍的手腕,却被她一闪,自己的胳膊被她束在身后,爬在地上,这个姿势不象是在打抬拳道,倒象是女警察擒住了一个犯罪分子,惹的顾川爬在地上叫了起来顾川过来一只手要钳制住邵妍的胳膊,邵妍两只手去反抓他,眼看要将他重新摔倒,顾川腾出一只手来,作势要罩上邵妍的前胸,她惊讶又羞愧的赶紧抽出一只手要去护着自己,顾川看准时机将她摔了下去,又赶紧垫了自己的手在下面,让她摔下去有个缓冲   晚上一人抱着一包零食看着春晚,一边抱怨着无聊,一边却看的乐不可支   邵妍看着平时一向优雅的冯晶晶今天竟然这副德行,奇怪的去帮她冲了杯咖啡递了过去:“这是怎么了?困成这样”   冯晶晶倚在靠背上,无精打采的说要睡一会儿:“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们家顾川……”   “什么我们家?!”邵妍赶紧瞪了冯晶晶一眼,“你注意措辞!到底怎么了?难道他昨天半夜跑你们家打扰你们睡觉?”邵妍想到昨天和他一起猛打了一下午的架,自己回到家就睡着了,按道理说,他体力消耗更大才对   “他当然受伤了,伤的还不轻,不过不是身体,是心!”冯晶晶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刚好,“邵妍,你要是只喜欢迟钝钝,对顾川没那意思的话,你赶紧跟人家说清楚!听赵天明说,顾川那天咱们聚会后在你家下面等了好几个小时,你手机也不开,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最后等来的是迟钝钝把你送回来了可转念想到冯晶晶的话,终于只是把信息存了起来,没有发出去   后来邵妍看到了学校的喜报,迟浩瀚以高分考上了名牌大学的硕士研究生,红红的张贴在学校的公告栏里,醒目而耀眼,一排排考中的名单中,迟浩瀚的名字排在第一也是同一天,邵妍在晚会散场以后到原来的老部长那里,痛快的哭了一场   一车乘客已经四下分开朝不同方向走去,邵妍摸了摸口袋,钱已经所剩无几了,银行卡里的钱都汇给了家里,本来买了票以后,觉得反正是回家,就没必要带太多钱,这下才意识到出门没钱的可怕性   邵妍有点绝望了,讪讪的将手机还给人家:“谢谢   邵妍连连向那一家人道谢,他们确实帮了她很大的忙,让她和熟人联系上了整整一个月,邵妍再也不跟顾川联系,直到听说顾川滑雪摔断了腿   看着路灯的光线越来越暗,天色已经开始亮起来,邵妍觉得自己已经快睡着了直到感觉自己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觉得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一只暖暖的大手覆上额头:“这么烫!你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邵妍都像是没了知觉,隐约中,有人将自己抱上了车,车上很软很舒服,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邵妍看着椅背上的外套,又看了看正在忙着记录什么的年轻护士,终于开口道:“他去哪了?”   护士小姐抬起头来,看着邵妍迷蒙中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送你来的那位先生吗?他去买东西了凌晨把你送来,今天一天也没睡,我看他挺累的邵妍觉得真的是饿了,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禁咽了口唾沫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将筷子递给她:“看你搀的那样顾川看着她的样子,眯着眼睛带着一丝笑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到邵妍嘴边,她看着那勺汤,心里一震,忙抬起头,蓬乱的头发,惺忪的眼睛,盯的顾川有些心虚:“怎么了?”   邵妍舔了舔嘴唇,放下筷子,自己接过勺子,轻轻的说了一句:“我自己来吧”邵妍回答着,看着已经站起来转过身去的顾川,终于张了张口,“顾川,谢谢你   顾川气呼呼的回到邵妍的病房,嘴里还抱怨着这医院实在太差”顾川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来认真的削了起来,手法显得不甚熟练”邵妍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些,顿了顿,又接着说,“昨天我终于联系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想脆弱的感觉”   第十二章   烛光影影绰绰的照着不算大的病房,顾川已经尽最大努力将一个苹果削好,划开一小块,轻轻在邵妍眼前晃了晃,随即塞到她口中邵妍笑的更起劲,如果不是还在打点滴,几乎要笑的掉下床去   “我知道你没睡”顾川没有让邵妍说下去,事实上他心里知道她想说什么,沙发窄窄的,硬硬的,直硌的后背发凉,心里莫名的冷,“那回我在你家楼下等你,等了很久,后来我看到他送你回来   “当时我就猜到那是赵天明说过的,你以前的男朋友   “别打断我,邵妍,我想说这些很久了,可你不给我机会,你一直在敷衍,在躲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顾川将她挡在眼前的手拉开,抱起她的身子紧紧的拥在怀里,邵妍没有躲,或许自己跟迟浩瀚真的已经过去了,过去了许久许久了,而自己却在这样的过程中,差点忘记如何去接受别的感情,她有些搞不清自己,搞不清自己到底对顾川是怎样的情感,可她知道顾川是真诚的,是值得信任的   “叶耀是谁?”邵妍好奇的追问着”   邵妍看着顾川神采飞扬的神情,到处透着阳光,包括言语”顾川认真的解释着   “大黑!别叫了!”邵妍猛喊了一嗓子,那条硕大的黑狗止住了叫声,乖乖的爬了下来,继续眯起眼睛”连小伟都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不论大事小事,顾川竟然都一本正经的仔细听着,整整一下午,邵妍都没来及单独跟顾川说上一句话晚一些的时候,邵妍才知道,村长的儿子兴达在省城做生意,出了点问题,这样大张旗鼓的请顾川,是为了让他能从中帮个忙   晚上喝到很晚才散了场,邵妍扶着早已经站不稳的顾川回到自己家,父亲给顾川安排好了一间单独的房间住,邵妍找出了新床单来给他铺上,接连吐了两回,又喝了一杯浓茶,才渐渐有了意识,躺在床上,脸通红发烫,前襟被敞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邵妍知道他很痛苦,平时他喝的酒和今天喝的酒差别太大,今天他又是整个桌喝的最多的一个,难受程度是可以想象的邵妍心疼的给他盖好被子,坐在他旁边没有离开,过了一会儿,顾川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隐约看着邵妍坐在旁边,慢慢露出一丝笑容她没有想到爹和小伟已经到了直接向他要钱的地步了,她忽然觉得自尊心严重受到了伤害,第一次让她觉得自己和顾川有这样大的差距,有这样令人不齿的差距就算会有麻烦也没关系,难道你就因为这个不愿意嫁给我?”   邵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着,闷的难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们现在是时候该分手了!”   顾川几乎难以置信的盯着邵妍,象被猛的击了一锤,而手却紧紧的不肯放开:“你说什么呢!我们才开始了几天?你说分手就分手!不可能!”   “顾川!你别幼稚了!”邵妍甩开他的胳膊,努力瞪着他,“你才多大?你根本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跟你在一起你认为我会有安全感吗?看看你那些朋友,每天通宵达旦的玩,什么都不管,因为他们知道后面有人给撑腰,你和他们是一样的!我会指望着靠你一辈子吗?!”邵妍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再见吧,我始终要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只是我跟你真的不合适顾川趁势将她搂过来,让她靠着车窗,接着低头狠狠的吻住她,不留任何反击的余地,带着一种愤怒和无奈邵妍使劲去挣扎,结果却使得这样的距离越来越近,吻越来越深入,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努力的抓扯想挣脱,却还是无济于事邵妍捶打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发出呜咽的声音,身子颤动着,手垂在身体两侧,终于放弃反抗   顾川见邵妍竟然哭了,放开了她,伸出手帮她把眼泪擦掉:“你怎么了?我手重了?把你弄疼了?”   邵妍不再回答,只是哭的越来越伤心,本来靠着车窗站着,已经滑了下去,直至蹲在地上,无力的抽泣顾川也赶紧蹲了下来,有种心慌失措,她原本很少见过邵妍哭,可最近却很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伤心,他有些害怕了,握住邵妍的一只手,紧紧的:“我特别怕你说我小,说我是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不是,你每次这么说,我都觉得很挫败   邵妍两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慢慢沉入睡眠,骤然间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又是那段自己又说又笑的录音我妈从来都很有想法,有自己的主见,她刚走的时候,我曾经也恨过她,恨她丢下我们,可后来我明白,会飞的心总是在高处,她想到更宽广的天地去,谁都留不住她那以后,我妈平静了,她拒绝任何治疗,直到死去……邵妍,难为你这么尊重我爸,但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如果不是他,我妈也许会一直活下去,他一定是厌倦了再背负我妈这样的重病的妻子,所以我妈对他失望了,不想拖累他,才选择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是个没责任心的人!他害死了我妈!”   邵妍害怕了,看着顾川愤怒伤心的眼睛,象抱着个孩子一般将他搂进自己怀里,紧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不敢相信顾副市长会是这样或者人真的背负太多的时候,就总会有厌倦的时候,邵妍弄不清这些,脑中太多东西混杂,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这个男人,用尽全力   “下个月开始,我就在家休息了,以后泡沫会搬下来跟你一个办公室看样子是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   第十六章   冯晶晶回家待产了以后,关语沫从上面的办公室搬了下来和邵妍一起工作,工作量忽然多了许多,每天采访,写稿子,各种事情忙的晕头转向采访当中,许多人是来专门给他输血的,受过他帮助的人的亲属和社会上的好心人为他捐了许多钱,邵妍对于这样的采访很激动,自己干脆也掏了钱捐了出来,摄影师直说她是个易感动的人邵妍一眼看见走廊尽头的窗口前,静静的站着一个人,高大却显得忧郁的身影,穿着蓝色的病号服,显得干净而温和   “是的,那怎么样?”邵妍回过头来,盯着他那双深黑色似乎永远看不到边的眼睛,那曾经是很清澈的眼睛,曾经她最喜欢他一片晴空似的眸子,现在却让人如何也看不透,邵妍觉得心里憋闷”   邵妍忽然觉得又可笑又可气,直盯着他,露出一种不屑和鄙夷,她在心里不停的叫嚣着漫骂着,咬着牙张了张口:“好象我和谁交朋友,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邵妍!”迟浩瀚赶忙喊住了已经打开门的邵妍,他感觉到她身上传达出的一种愤慨,有种紧张,“我知道你听不下我的话,但是我说这些,完全是出于为你考虑,绝没有私心”顾川关切的回应着整个对话邵妍显得平淡的出奇,不想说也不想笑望着路上来来回回的行人,匆匆的身影,仿佛每个人都有着一个明确的方向,可自己的方向在哪里?自己选定的方向一定是对的吗,怀疑的情绪越重,邵妍越觉得烦躁   顾川和叶耀很是耍宝,导游每介绍一处景点,谈起景点的渊源和名声,他俩总会“哇!喔!”的跟着附和两句,仿佛听到这些传说和历史渊源感到极新鲜羡慕一般自己挑了一身民国时期的长袍马褂,围了一条白色的围巾,又转悠着带了一副黑框眼镜,镜子前照了一番,觉得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从书摊上弄了两本书夹在掖窝下叶耀见他的造型,笑的快直不起腰,指着他直说:“你小子穿龙袍也不象太子,你这知识分子造型怎么看怎么象国民党的特务,你赶紧把你那汉奸衣服脱下来!”顾川不理会他,指挥旁边摄影师帮忙尽管照   “知道沈万三怎么发家的吗?”叶耀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忽然开口问了起来”   “美的你!”邵妍白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他胳膊一把近距离中,邵妍觉得顾川的心跳就在自己心脏的上方,一下一下的砸着,渐渐有了共鸣,越来越觉得呼吸的粗重,直到感觉小腹间有硬物渐渐顶住了自己,邵妍才意识到有多尴尬,赶紧伸手将顾川推离自己,将脸转到一边羞的不敢看他”   邵妍重新躺回床上,只是这回将嘴唇咬的更紧,望着天花板,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眨眼,生怕会有泪水流下来,手攥着床单:“其实这几年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想管他当年为什么忽然失踪了,他有他的道理,只是我不会原谅他了……”   关语沫枕着自己的胳膊,听着窗外传来的琴声,一阵阵的悠扬婉约,可似乎却淡淡的带着哀伤,想着此刻置身在水乡,已经远离喧嚣,可心里却觉得空空的:“邵妍,把你的心思理清楚了,想好了你到底真正想要什么,不要对自己作的决定后悔越跑越远,200米,400米,600米……迟浩瀚不是个运动健将,在男生中速度也不快,可那一回,他几乎拼了命的朝前跑,汗如雨下,他唯一的目标是在1200米之内赶上邵妍的八百米速度,垂直的跑道中,前方离邵妍的距离越来越近,可离终点的距离也近了,迟浩瀚咬着牙,在离终点不到五米的地方超过了邵妍……在和她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迟浩瀚觉得天地那么明亮,心中那么快活……   终点的两人大口喘着气,手中扶着膝盖,迟浩瀚看着邵妍,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我赢了……”   邵妍擦着汗,不停的喘着粗气,看着一脸执着的迟浩瀚,终于回应了一个笑容:“是……你赢了……”   “那……你说的都算数吗?”迟浩瀚询问着,盯着她等着答案”   公墓安静又肃穆,葱郁的树木,一排排整齐的墓地,来参加葬礼的人排队献花和死者告别,邵妍握着死者家属的手,觉得鼻子酸酸的,转过身独自到一边去站着,想远离这样的气氛,平静一下心情邵妍站在他身后几米的距离,没有开口,却能看见坟墓上的字,“爱妻尹淑琴……”,原来是顾川母亲的坟墓   邵妍看着顾副市长来来回回清理妻子坟墓的场面,忽然觉得他比平时似乎苍老了许多,平时的他显得那样威严,丝毫不象已经五六十岁的人,可眼前却不一样   “我最近冠心病犯了一回,休息了一段,没来及过来看你,淑琴啊,咱们的儿子太倔了,你走了以后,他一句话也不肯跟我多说   坐在回单位的车上,邵妍一直在想着许多问题,她从来没有觉得顾副市长会是顾川所说的,是个自私没有责任感的人,反而认为他从来都是用心良苦的好父亲,是个慈祥的长辈吃过饭,邵妍不想再掺和下去,提出要回去,几个女人直拉着她要让她参与打几圈麻将   顾川过来将邵妍按到座椅上,临时跟她将搓麻的规则讲了一遍,让她不要顾忌,尽管打,还直拍着她的肩膀说:“别有压力,输了钱算我的!”   邵妍当时和顾川并不熟,又觉得自己本来就已经欠了他的,打牌万一输了钱,哪敢向他要   那回散场了以后,顾川把筛子拿走了,说要给她做成纪念品,纪念她头一次打牌就搏了个满堂彩顾川有一回却忽然抱着她解释说,那一回让她打牌是想留住她,后来不让她打牌是不希望她和那些女人成了一样的关语沫抬头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气笼罩着整个城市:“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可能有大雨   临下班的时候,已经听见雷声轰隆隆的声音,邵妍找出了雨伞,还是那把天蓝色的伞,看了看时间,才终于提着包下了楼,为了走路方便,今天邵妍专门换了双防水的鞋”雨丝随着风能偶尔飘到脸上,让人觉得心里猛然一凉”   第十九章   风吹的身上一阵冰凉,脚下湿湿的难受,裤脚处湿了一片,紧紧的贴在腿上,哗哗的雨水打在伞上,顺着伞的边缘落成一片雨帘   邵妍受不了跟他这样近距离的站着,猛然推开他,转身朝跑进雨里,头也不回,她根本不敢再回头看他,一路任凭雨水将衣服都淋透了,凉凉的直深入心里,打在脸上的雨滴疼的很,眼前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早就模糊成了一片,脑中的画面不停的变换,直到融在一片街景当中……   “啪!”邵妍不客气的朝自己的嘴巴打了一巴掌,呲牙咧嘴的用手抹了一把嘴唇,一个血淋淋的蚊子尸体从上面揪了下来,恶心的邵妍直叫:“迟浩瀚!这就是你找的约会的好地点!蚊子巨多的地方!”   迟浩瀚赶紧伸手把她捂在嘴唇上的手拿下来,看着邵妍红肿的唇,瞪着眼睛望着他,忽然觉得一阵好笑邵妍拿面纸使劲的擦了擦嘴,觉得很快嘴上开始又疼又痒邵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说自己毕业以后打算留在本市工作,问迟浩瀚有什么打算她愣在马路的对面,站在雨里,静静的看着此刻坐在里面的顾川,忽然心安了许多,步子一步也迈不动,就那样站着,盯着里面顾川不顾打伞就跑了出去,穿过马路,震惊的看着邵妍,几乎不敢相信,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紧张的拉着她询问着:“你怎么了?怎么淋成这样?不打伞是为什么?赶快进店里去!”顾川拉着邵妍要过马路”顾川说到这里显得很挫败,一脸灰灰的看着她我的名节都没了,你不补偿我,我可不答应”   “去哪?”邵妍忽然回过神来,不解的跟着他走,“你不是把东西都准备齐了吗,都是什么东西?花钱买的不要浪费啊”   顾川停下来,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就是几根蜡烛,一个大蛋糕,两瓶葡萄酒,外加一支乐队,很俗的,没什么新意   一扇漂亮豪华的防盗门被打开,顾川和邵妍一起拿着一堆东西进来,客厅里漂亮的水晶吊灯被打开来,整个屋子顿时亮了许多,刚铺上的地板色泽鲜亮,整个屋里没有放家具,可装修已经基本齐备了”邵妍忽然提议,顾川愣了一下,却没有反对,“你都是自己单独住,平时不回家,不过我们快结婚了,应该去看看他,婚礼上也需要他当主婚人   “……”顾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身体的反应却是直接的,起身要重新抱住她时,外套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两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顾川扫兴的拿起手机,才发现又是叶耀,最近他经常打电话来烦扰顾川,没好气的接了起来,对方的语气却显得一本正经   顾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眨了眨眼睛,却仍然点了点头:“那我送你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夜色中,远远的看见邵妍钻进一辆出租车,顾川连忙又拦了一辆,上了车,跟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车”   邵妍狠瞪了他一眼,在下面掐了他一把:“败家子!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不再这么浪费了吗?这张床有什么好,非要买?”   顾川将邵妍拉到一边,圈在怀里,露出一脸坏坏的笑,热气直喷到邵妍的脸颊上:“其实……你不觉得这张床很大很宽敞,很软很舒服吗?以后咱们结婚了,呃……做有些事的时候,应该比较方便比较享受……”   邵妍惊讶的抬起头,忽然觉得脸上迅速有火苗上窜,她这才知道顾川到底在想什么,羞的狠朝他胸前就是一拳   楼下天色已经黑了,冬天的傍晚,天总是黑的早,五点多钟就暗了下来,邵妍裹紧了风衣出了电视台的大门,外面已经开始飘着雪花,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开始是小小的冰粒,接着是鹅毛般的雪花,抬起头来,脸上沾上落雪,凉凉的感觉,邵妍缩着手,搓了搓手背,快步朝公车站走,地上很快就白了一片   第二十二章   到达临江县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十点钟了,临江的雪下的更大,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车开在路面的有些打滑,车一路开来都很慢,到了迟浩瀚原来的家的时候,整栋房子几乎都被雪覆盖了,破旧的简易楼,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断壁颓垣的让人有种悲凉的感觉邵妍抬起头,皱着眉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迟浩瀚从后面一把将她拉过来,接着拿出几分资料,带着一种嘲笑和讽刺:“你以为顾景中就做了这么一件坏事?三年前和半年前他两次收受承包商的贿赂,数额都很巨大!证据确凿,很快他就会被检查院带走审查了!象他这样快退休的岁数,即使不判死刑,进了牢里,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出来也难说!”   邵妍怯怯的缩到一边,哭着猛摇头,她不敢相信这些,直到退到墙角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喉咙里哽咽的难受:“不会的……他一直是个好长辈……他从来没有看不起穷人……他是个好父亲,他真的很不容易!”   “但他不是一个好官员!”迟浩瀚喊着,蹲下来看着瑟缩成一团的邵妍,帮她把眼泪擦干,看着她白皙的小脸哭的红红的,心中一阵心疼,拿开她放在腿前的胳膊,紧紧的把她抱进自己怀里,“邵妍,别伤心了,他根本不是好人,也不值得你这么伤心”   邵妍一直哭,脑海中全是顾副市长的和蔼面容,从他初见他时,他为顾川的事情担忧的样子,他认识一邵妍以后打电话慰问她的样子,第一次到顾川家他忙里忙外的样子,还有那次在公墓里他帮亡妻的坟墓锄草的样子……这样一个慈祥可亲的长辈,几乎是她在这个冰冷城市中见到的最有人情味的长辈,可就是这样,他竟然会犯法,邵妍觉得这世上的事,原来有这么多不能预料和想象的事,心里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坐了好久,渐渐的,邵妍已经觉得思维麻木了,一夜风雪,躲在这样一间小屋子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天渐渐泛白,窗台上已经积聚了厚厚的一层雪,空气冷冷的从窗户缝吹进来,忽然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的声音,邵妍麻木的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亮光,看清是关语沫发来的,是祝福她新婚快乐的短信   第二十三章   路上车辆稀少,到处一片白雪皑皑,邵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拦下车就问到不到省城手机被她攥在手里,恨不得一分钟看上好几遍,时间在分分秒秒的朝前走,可车辆堵塞成排,照这样下去,到省城只怕已经很晚了   顾川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过去两个小时了,周围冷的直深入骨髓,看着婚姻登记处今天来的人却不少,一来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二来今天的日子好,是从好几个月里挑出来的,很多人不想因为天气而放弃这个好日子   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顾川旁边,车门打开了,叶耀从上面下来,看着寒风中已经落了一身雪的顾川,脸上露出一种无奈,伸手拉他,让他跟他到车上等忽然顾川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邵妍打来的,他还是没有接”   顾川愣愣的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叶耀和他这二十几年来认识的这个朋友有了什么不同邵妍惊住了,赶紧叫住司机停车,从车上下来,踩着雪跑过去,真的是顾川,他真的还在那里”   邵妍见他嘴唇上已经泛着青紫,几乎僵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阵刺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顾川僵硬的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快要哭出来的邵妍,伸手将她搂过来:“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邵妍紧紧的抱着他,感觉除了他胸口还有一阵温热,其他地方全是凉凉的,听着他心跳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忽然听到顾川开口:“我今天站在这里想了一天邵妍,其实你一直都不爱我……我原本以为,你哪怕是同情我可怜我,那我同样也是占据你的心的,但事实上,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我爸爸拜托你能照顾我你爱的是迟浩瀚,同情关心的是我爸爸和沈阿姨,那我在心里是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始终想不通……”   “不是的!”邵妍抓住他的胳膊努力辩解着,觉得泪水流在脸上,逐渐又温变冷,冷的人心里发颤   “不用否认,你没有做错什么”   “顾川……”邵妍止不住一直的哭,想扑进他怀里好好的哭一场   “顾伯伯,对不起现在看来是伯伯太急了,没有这个福气看到你这样的媳妇进门,还把你们俩弄成这样今天是一个新闻发布会,是张经理隆重推出公司新产品的研制成果邵妍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准备了好几个重要问题,看着其他几家报社都很卖力和积极,觉得很紧张,一边认真听着问题,一边抽空跟旁边的搭档说,要是能争取到专访就好了主席台上的人几乎都钻到桌子下面   “我们公司比他们公司先创办,最后却被他们公司收购,他没有履行收购时签的合同,逼的我这个原公司经理走投无路!”那男人激动的说着,枪口抵的邵妍生疼如果那男人没有枪,只是赤手空拳的话,邵妍敢和他打一场,可现在的局面,她多少是有点害怕的,虽然她已经尽量保持镇定   仓库的另一个通道直通到大厅上方的天台,可从那上面下来会比较危险,隔了一会儿,通道入口的井盖忽然有了动静,邵妍和那男人同时朝那边望了过去,井盖活动了一下,就在刚刚要被托起来的时候,那男人一枪打了上去,“砰!”的一声震的整个空荡的屋子里灰尘都扬起来原本离顾川有十几步的距离,慢慢的接近到只有五六步,她已经猜到顾川的目的是想把枪夺下来,所以他越接近,邵妍就越觉得惊惶她没有想到那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用尽全力只扳动了他一条胳膊,接着感觉手臂上猛的一疼,那男人手里的弹簧刀闪出银色的光亮,划开了她的小臂   “邵妍,你怎么样?”顾川见她脸色发白,手臂上全是血,担心的看着她在血泊的包围当中,她恍惚的看见了顾川,倒在自己身边,伸出手去紧紧的将她抓住朦胧的看清周围一片白色,才发觉自己是在医院,看了看包着厚厚的白纱布的手臂,摇了摇几乎已经快僵硬的脑袋,蓦地想到了顾川,想起一片鲜红的颜色,心里顿时象被堵住了,当即掀开被子就下了床要出去   迎面撞上了刚买饭回来的关语沫,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披散着头发,单薄的衣服,眼神当中仿佛在找什么东西,赶忙放下东西拉住她:“怎么了?你刚醒了就往外跑?”   邵妍一边护着受伤的手彼,一边睁脱她,朝四周的病房拼命张望:“顾川呢?!他在哪?!”一边说着,一边朝前找去,关语沫看这形势不好,赶紧从屋里把她的外套拿出来,追上她给她披上,指引她朝顾川的病房去一路上耳边不停的有医药车轱辘的声音,孩子的哭声,病人的咳嗽声,白色的晃人眼睛的色彩始终混杂在眼前,直到看到了观察室里躺着的顾川,带着氧气罩没有醒,隔着玻璃,床头放着脑电图,心电图等仪器关语沫轻轻的坐在旁边,侧面看着她苍白的脸,伸手将她耳边的头发塞到后面:“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打算先听哪一个?”   “都听!随便你说关语沫赶忙将邵妍拉了出来,留下沈阿姨一个人听大夫说   “听我说!”关语沫猛的摇了一下她的肩膀,努力让她看着自己,“事情变成这样不是大夫的错,你不应该跟大夫吵!你现在象个疯了的泼妇一样,万一被顾川看到,他比你还伤心!”   邵妍抬起眼睛,象积聚了许久的愤怒和怨恨,抓住关语沫,紧紧的:“他这个笨蛋!这个蠢货!他为什么要去报告厅!他已经说了要跟我分手了!说好分道扬镳,以后谁都不管谁了!他还去淌这趟混水!即使他不去,我也不见得就会死!可是现在他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大夫说他以后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怎么办……怎么办!”   邵妍说着,猛的抱住关语沫,抑制不住大声嚎哭起来,觉得纠结的心事再也打不开了,原来顾川阳光带着灿烂的笑脸总在眼前浮现,倔强的跟她一起打抬拳道的他,登山时总要拉她一把的他,跑步时将她甩的很远,然后转过头冲她做鬼脸的他……邵妍觉得再也忍受不了,抱紧关语沫哭喊着:“我不要他变成这样……我不要……”   第二十六章   邵妍独自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口边,窗子是打开的,凉风一阵一阵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寒冷,衣服裹的紧紧的仍然觉得冷,此刻的她,已经再也哭不出来,看着外面凋零的树木,一片萧条的景象,路上车辆依然穿梭往来,只是越来越觉得机械,整个城市都呈现着一片繁忙和冰冷,今年的雪似乎特别大,特别多,铺天盖地的让人觉得心中畅快,可这些雪要是能把所有烦心的事都掩去该多好……   顾川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安静的吃着东西,肩膀上绑着纱布,腿上已经固定好了虽然顾副市长的事,他还没有听说,但是他自己的腿的问题他已经知道了,他竟然用这种态度来面对,邵妍觉得不可思议,盯着他,看着他,他越说的轻松,邵妍就越觉得难过,咬着牙,忍着一直向上冒的泪水,将脸转到一边   “喂喂喂……”顾川看着邵妍的表情,装作浑身要起鸡皮疙瘩,笑着假意讥讽着,“你多大了,怎么总是哭鼻子,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怎么了?看你急的,手比比划划的这是演什么呢?”顾川笑着调侃着,伸出手来轻轻点了邵妍的脑门一下顾川感觉到肩膀很疼,但是却不敢喊,他喜欢邵妍这样抱着他,每次她这样将整个身子都扎进他怀里的时候,顾川觉得那是她把他当成依靠的时候,伸出手来,抚着她顺猾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还有清香的气息”   顾川惊的一言不发,觉得怀里暖暖的,柔柔的,舒服又痒痒的那我想告诉你,你骗的很成功,你骗的我差点为你哭花了眼,你骗的我半夜里想起你就难过的再也睡不着,你骗的我的心最后满满的,不但空白的地方被你占了,连原本属于别人的地方也被你抢走了!所以顾川,我现在想郑重的告诉你,请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这一辈子赖定了让你负责到底!”   顾川的眼神由惊讶逐渐转为顿悟,接着有种感动和狂喜,顾不得肩膀上的伤,将邵妍推离自己,紧紧盯着她,盯着她满脸的的泪水和倔强,觉得心里柔软的就快化掉,慢慢探过身去吻上她长长的羽睫……   在医院的一段日子里,顾川的伤逐渐好了很多,人也恢复了从前的开朗,慢慢的,旁边几个住院室里的孩子都和他认识了,经常跑过来“叔叔,叔叔”的围着他,他象个孩子王一样,有时候教他们玩牌,下棋,经常讲一些笑话,惹的周围的孩子把他当神人一样捧着,他一点也不拘束,总是在中间耍宝,惹的那些孩子嘻嘻哈哈的一直不愿散去   眼看着邵妍不买帐,顾川拉开了架势,忽然指着上面的诗句,抬高声音:“‘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胡说!”邵妍终于按捺不住,为了不让他把孩子教错了,赶紧站起来纠正,“明明是‘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那孩子还在懵懂状态,顾川听了赶紧点头,仿佛很无辜的样子:“对啊,我刚才说的那两句出自李白的《望庐山瀑布》,我也没说是该填的啊可心里却是极端矛盾的,这样瞒着顾川,他知道了以后该是什么样的反应?父亲就要被判处死刑了,于情于理都应该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   “假的!假的!我不相信!”顾川歇斯底里的吼着,声音中甚至带着一种绝望,“你们觉得我整天躺着,还是个病人,什么都不告诉我!说出来的都是在骗我!”   “没有人骗你!”沈阿姨的声音忽然从呜咽中抬高起来,带着一种愤怒和激动,语气已经开始发颤,“你妈当年确实是为了不再拖累你爸才选择不再治疗,当时他已经借了许多外债,没办法以后才收了药商的贿赂,你妈知道了以后有多伤心你知道吗?!你三年前和别人合伙做生意,你年轻根本什么都不懂,最后赔进去八十多万,这钱最后是怎么还上的你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吧!还有半年前你跑去登山,迷路在山上回不来,你爸动用了多少关系,这其中你又知道多少?!你只知道恨他,讨厌他,连过年和他过生日你都不愿意回来!可你每次过生日他都想着,都会嘱咐我打个电话,煮一碗面等着你!每天吃饭他都会给你留一副碗筷,虽然他知道你根本不会回来!他的冠心病经常犯,医生说不能受刺激,而你却一次次的刺激他!”   “够了!”顾川大吼了一声,象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猛地将门打开,看见邵妍站在门外,象是等了很久了,眼圈红红的,象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盯着她低着头的样子,然后一把将她的胳膊拉近自己,“你早就知道了?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   邵妍顺着打开的门朝里望去,地上桌上床上已经乱成一片,水杯被砸破了,床上的被子拖着半个被角落在地上,窗台上的吊兰的花盆被摔碎,报纸被撕成碎片飞到房间的各个角落,从落在门前的碎片中只字片语的写着“受贿”,“死刑”等字样,她终于明白他见到了报纸,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你们把我当傻子耍!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顾川觉得胸中有股气焰如何也平息不下去,指着邵妍,指着沈阿姨,愤怒的眼神闪烁着哀怨的光芒恭喜你啊,这可是很多人都在争取的机会!”   邵妍觉得脑中忽然就懵了,愣在那里半天也答不出一句话,按道理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可放在这个时候,她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主任,这事能不能缓缓,或者让台里派别人去吧”   挂了电话,邵妍拿着手机皱着眉头思索了好半天,觉得这个好消息来的确实太不是时候,现在自己说什么也不可能丢下顾川出国去   外面的风景渐渐朝后退去,车穿过了这个城市的一条又一条街,朝着监狱的方向开去邵妍忽然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誊出一只手掏出来,当即按下接听键,是监狱打来的,公事公办的口气,当他把事情说出来时,邵妍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刹时什么都记不起,都听不到了……顾川感觉事情不对,看着僵在一边的她,象是忽然丢了魂,使劲摇了摇邵妍,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现在他成了贪官,所有人唾弃的社会的蛀虫,到这个时候,我才忽然觉得他是我的好父亲……他做错了很多事,害了许多人,但他没有对不起我和我妈……”顾川抱着邵妍,觉得周围到冰冷的可怕,只有怀里的她是温暖的,直暖到心里顾川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出门去,邵妍愣住了,赶忙拉住他:“就快吃晚饭了,你要到哪去?”   顾川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回头好好看看她,带着无所谓的语气:“随便逛逛,家里太闷   邵妍跑来跑去,从卫生间里拿来干净的毛巾,先把他的衣服脱了,把他身上弄脏的擦干净,然后将他连背带抱的弄到床上,累的她气喘吁吁,这时候她才觉得他真的很沉”   邵妍还想说什么,却听见电话那头被挂断了,觉得心底一阵冰凉,咬着嘴唇,努力忍着一种想哭的冲动   渐渐的,她每次见到顾川的时候,都觉得他很憔悴,有时候胡子好几天也不刮,头发蓬乱着,半夜或早晨才回到家,一头栽到床上就睡她觉得负担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注意报纸上一些兼职的信息   半夜里,外面开始下起雨来,沙沙的雨声夹杂在风中,象有人在哭到了中午,实在撑不住,只好请了半天假回家休息,躺在床上,找出发烧药来吃了下去,从卫生间拿来一块凉毛巾捂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躺着,觉得累极了,想起曾经自己生病的时候,顾川将她送到医院,陪着她,护着她,跟她说了很多,那个时候邵妍觉得心里真的很踏实,仿佛生病根本不是负担,可现在想起来,那些好象已经恍如隔世了,那么遥远……想着想着,竟然不觉就哭了起来”   那男人提着包,不停的东张西望,似乎对房子很满意”   邵妍彻底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现在竟然觉得她成了他的负担,他在嫌弃她,讨厌她,想摆脱她”   顾川说完就将她横抱起来,进了屋子将她扔到床上,邵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开始疯狂的吻她,撕她的衣服,她病的昏昏沉沉,无力去反抗,只是意识中觉得他是那么粗暴冷酷,他在侮辱她邵妍趁他怔住的空挡,使尽力气,狠甩了他一个巴掌:“混蛋!混蛋!我恨你!”她将顾川推开,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朝门外跑去我们公司的老板,听说我爸出事就把我炒了,我现在根本没有工作,我不怪我们老板,虽然他是势利了点,但是我确实从来没在工作上做出过什么业绩,以前他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处处包容我,可是现在,去掉了我爸这个靠山,我才发现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我觉得我就象个废人,每天晃荡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顾川伸手抚着邵妍的额头,觉得一丝心痛和幸福:“除了一个大学文凭,我没有任何特长,现在社会上象我这种只有一个大学牌子的人太多了……以前我喜欢运动,我会许多许多种运动项目,可是现在我都不能做了,不能剧烈运动,也就是说想靠体力来赚钱已经不可能了护士小姐被他的样子的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显得那么绝望   邵妍有些失望,从她内心深处,她希望醒来看到的人是顾川,可她又一次失望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认识了一些朋友,也访问了一些德国的新闻学者,要是有时间,我真的要好好把这些写成一篇稿子,挺有启发的”   冯晶晶跟着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资料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象在提醒她:“有收获就好,看你情绪调节的也不错小心的放在包里,才慢慢出了店门”   邵妍错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清楚的记得顾川说要把房子卖了,然后还债,炒股,现在这房子他不但没有卖,还转到了她的名下,她开始觉得有些混乱了……   采访结束以后,邵妍心中有些纠结,直接打车回到公寓,将原来房子的钥匙翻箱倒柜的找出来,银色的防盗门钥匙,挂在钥匙扣上,一晃动,随着上面的小铃铛咣当直响然后手机信号就断了   看着他穿着毛衣带着围裙,乐呵呵忙活的样子,邵妍没再坚持,到客厅去布置碗碟”迟浩瀚摘下围裙,将起子拿过来开了两瓶啤酒,给她满上一杯   “呵!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菜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啊邵妍觉得真的疲惫了,终于不再说话可是现在,他真的彻彻底底的赢了……去找他吧,我知道他在哪……”   邵妍缓缓摇了摇头,觉得就快睡着了:“不用了,他早就不需要我了,他有他的生活,分开的时候,他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在邵妍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村长家忽然来人提亲,说愿意包下邵妍的学费,但是条件是她必须嫁给兴达   电话里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语气有些激动:“邵妍?是你吗?”   “是我那我下午把邵大叔叫到我家里来,让他打给你吧”兴达后面还说了什么,邵妍没有在意听,挂了电话以后,她开始觉得疑惑   直到下午,兴达又打电话过来,说邵妍的父亲去镇上办事了,却将她弟弟小伟叫了过来给她打电话,她听到小伟接过电话,语气很是激动亲切:“姐!是你吗?”   “小伟!”邵妍应了一声,接着就听到小伟开始夸耀家里的新房子的事,还说他下半年结婚的时候,让邵妍一定过来参加过来   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围裙正在案板旁边切菜,听见有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邵妍,挽起的头发,显得极亲切和蔼:“请问你找谁?”   邵妍赶忙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问:“请问顾川是住在这里吗?”   那妇女打量了邵妍一番,忽然有种抱歉的笑着说:“原来你是来找他的,他在这里租了大半年的房子,不过上个月已经搬走了   邵妍看着远处,忽然平和的自言自语,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顾川,你在哪呢?我又一次被你骗了……我以前竟然相信你不要我了……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你这个傻瓜,别让我抓到你……”   第三十二章   半年后   冯晶晶在主任的门前来回转了不下二十个圈,待到绍妍一开门出来,她急忙一个健步冲上前将她拉到茶水间   “泡沫,你再瘦下去,恐怕真要落的小美人鱼下场,变泡沫蒸发了!”冯晶晶坐定朝对面的关语沫打趣道   关语沫笑笑,那笑容却是极淡的,仿佛只传到嘴角便疲惫不堪渐渐隐去两人进了家名叫red memory的酒吧   很庆幸,这家酒吧的长岛冰茶很非常正宗这样一款常见的鸡尾酒其实对Bartender是种极大的考验,想调好并不容易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为什么时间过得如此之慢,为什么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抚平他留给她的伤疤?她明白当初他那样的自暴自弃无非是想将她总身边赶开,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奋发家世显赫的公子哥,他的背景只会让她在人前尴尬,所以离开他,才是上上之策她却不晓得他在无数个不安稳的睡梦中都喃喃低语:“邵妍,我想你幸福!”   泪水雨点般低落在杯中,稀释了这杯外表柔和实则后劲十足的烈酒,却怎么也无法冲淡她对他的想念,甚至愈演愈烈   大约是感到冷了,邵妍浑身打着颤,双腿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前,一只手却是拼了力气的狠狠捶着他,声音已经哽咽:“你怎么这么坏?你就是个坏孩子,坏孩子……”她呜呜的低声哭起来,“你怎么能留下我一人孤孤单单的住在这里!”   顾川任由他打着,等她打累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娃娃,软软的依在他的身上   当他侵入的那一刻,邵妍眼角溢出的泪水融进滚热的淋浴水,滚遍她的全身   第二天早上,邵妍条件反射般的早早醒来,虽然浑身酸疼,可她更怕发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时那种痛楚--那是种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的疼痛   顾川站在玻璃窗前,听到床上有了响动,他转头看见她已坐起,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漏出个脑袋,一脸犯了错的表情,睁着圆圆的眼睛无声的望着自己她忽然有些体会出为什么情人眼里会出西施了,伸手圈住顾川的脖子,她像只慵懒的猫窝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气“昨晚是我没有把持住,我该死!可是我真的已经不是从前的顾川了,我给不起你幸福!”   他看着邵妍眼眶开始泛红,他有些语无伦次:“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负责任,可是真的……你看我再也不是什么市长公子,没房没车没有钱,现在还住着幼儿园宿舍!”   “幼儿园宿舍?”邵妍敏锐的捕查到什么信息   顾川的脸出现不自然的红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赵天明就坐在旁边,仿佛很为难,一会看看挎着包,一言不发的邵妍,一会看看躺在床上的顾川,脸上露着些许尴尬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顾川一本正经的说着,声音尽量放低,来显示他确实伤的不轻,偶尔还向赵天明递个眼色,想让他来帮两句腔这样吧,也别让人说我欺负人,你要是真的赔不上钱,那我有个办法,我本来想高薪聘请一个专业护理人员来照顾我,如果你能胜任,这两天你每天三顿饭,按时给我送过来,晚上兼顾陪护”   邵妍有些蒙,陪护的选择似乎相当简单,料想他在医院也住不了几天,送饭过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陪夜似乎也用不了几天   他知道激怒了邵妍,她在跟他打架的过程中都是拼尽全力的,身上香香的味道柔柔软软的钻进顾川的鼻子里,她的腰肢,细嫩的皮肤,顺顺长长的头发,离自己那么近,让他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承认自己输了,但绝不承认自己打不过她,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无法狠下心来尽全力和她打   赵天明送了邵妍出去,随即又折回病房,看见顾川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有些无奈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床边:“顾川,她是我大学同学,原来我们文艺部的部长啊,和我未婚妻又是好朋友,给哥儿们个面子,别搞她他放慢车速,将车停在适当的位置,下车来张望了一番,这已经算一条后街了,平时人也冷清,不过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这家冷饮店的生意很好   他走进那家小小的店面,里面放着几张白色小桌子,地上铺着普通却显得干净的米色地板砖,一个隔间的后面是调制冷饮的工作间,店里很热闹,顾客络绎不绝的上门来在这样的地点,算是一家朴素的小店了当时迟浩瀚没有做更多的解释,因为他早就知道顾川是谁,他知道顾川根本不会一辈子都那样意气风发可是眼前的他,那种张扬和优越感几乎已经完全消退了,普通的差点让迟浩瀚认不出来”   “我想跟你谈谈   迟浩瀚掏出一包烟,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来扔给顾川,顾川接了过来又扔回给他,摇了摇头:“不想抽   顾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邵妍,而这半年多来,自己搬出望景花园,住进这样的小巷,找了好几份工作拼命的想充实自己,压抑着自己想她的冲动   “顾川!你少装大度了!曾经我也和你一样,觉得那样是为她好,硬生生的割断和她的关系,想让她去寻找更好的生活,但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如果心里还想着一个人,走到哪都没用!我跟她分开四年,事实上我最低落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这四年罢了,我后来想,如果我当时不放手,就那样拉着她,跟她走过这四年,我们也许早就结婚了,也根本不会有你的介入!”迟浩瀚确实觉得悔恨又有些愤怒,直想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可是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你横在中间,把她拉到你的世界中去,把她改变了,也拉开了我和她的距离   “我把东西收拾好,你们负责送到望景花园顾川是个怕麻烦的人,从前一直喜欢用菲利普的电动剃须刀,有一次邵妍陪他去超市,非让他买下这种泡沫剃需刀,原因是她喜欢这种味道当时顾川皱着眉头,一副极不乐意的样子,抱怨这种剃须刀太麻烦”当时顾川听了,乐的象一只偷了腥的猫   她回过神来,将他所有的东西都装好,对两个搬运工说:“行了,就这些吧,送到望景花园去”   顾川惊的睁大眼睛,赶忙抽回手来,想躲过她的眼睛:“邵妍,我已经错了一次了,你希望我继续错下去吗?”他的表情透露着丝丝痛苦,他觉得自从和邵妍有了那层关系,更加无法压抑每天对她的思念,几乎一闭上眼睛就想到她的样子,想到她柔软曼妙的身体   顾川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窄窄的楼道口,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到:“邵妍!”空荡的楼梯口,回声很大也很空旷,“你别再这样跟着我了,我现在还在工作,被别人看到我们这样……”   邵妍索性将他抓的更紧,搂着他一只胳膊,象是半个身子依在他怀里,有些酸酸的撒娇道:“你们幼儿园里好多年轻的女老师,没准会打你的主意,还有一些大妈级的老教师,可能会看你单身,把自己家的亲戚介绍给你当女朋友,我要是不抓紧,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顾川觉得又好笑又无奈,看着她半真半假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你平均一星期来好几趟,连这里的蚊子都认识你,谁还敢打我的主意,给我介绍相亲啊?何况我现在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你还会傻傻的喜欢我,别的女人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   “别的男人也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邵妍忽然反驳道,面对他站着,堵在楼梯间,“别的男人不会下雪天等我等一天,明明和我分手了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别的男人不会在自己快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把房子给我,把车卖了给我家盖房子,还不让我知道!别的男人更不会在和我做的时候哭着说想我,醒来却还能咬着牙把我推开……”   顾川连忙捂上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脸上早已经红红的象喝了酒:“喂……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里是幼儿园……那回真的是我错了,我本来想忍住,但是……邵妍,我承认我爱你,一直都爱,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因为你有更好的选择等着你!”   邵妍有些生气了,狠拽住他的前襟,压抑着想打他一顿的冲动,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别人再好我也不要!”         番外 (三)   (四)   邵妍没想到把顾川的东西都拿到望景花园来了,他依然不肯过来跟她一起住,仍然硬撑着住在幼儿园宿舍坐在张总经理的车上,邵妍不住的出神,心里纠结又沮丧那回邵妍很高兴,在国外天天吃面包奶酪,吃的两眼发绿,陡然看到家乡的小吃,觉得特别亲切后来渐渐的,张总也似有似无的透漏出了一点别的意思,邵妍却只一笑了之邵妍低着头,避开管理员的目光去搭乘电梯,把别人的目光关在电梯的门外   直到傍晚的时候,外面渐渐刮起了大风,卷的路上轻的物体飘了起来,楼下的树枝明显的在摇晃,从远处已经隐隐的听到隆隆的雷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轻微的“嘭!”的一声,音乐停了,电脑屏幕黑了,屋里的灯也灭了,邵妍只觉得心跳瞬间停了几秒,才骤然缓过神来,摘下耳麦,发现空调也不工作了,她猜想是下雷雨把线路闪坏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不时从窗外传来闪电的光亮,让屋子里忽然亮一阵,接着黯淡下去”   邵妍有些失落,轻声答应了一声,慢慢放下电话她挂了又打,还是没人接   “你的衣服我放在卧室的柜子里了,我去找出来   他发现邵妍担心的抱着他,不停的在他耳边问他怎么样了,慢慢伸出手,揽住她削细的肩膀,尽量把声音放平和:“没事的,就是忽然腿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邵妍抱紧他,发现他睡衣的里面已经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水,显然很疼:“你别硬撑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原来的伤留下的后遗症?”   顾川任她搀扶着慢慢坐到沙发上,将一条腿放平的,松弛了肌肉,才长舒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邵妍的后背,想让她放宽心:“别担心,其实不严重,阴天下雨本来就会疼,再加上刚才上楼急了点   “还害怕吗?”许久以后顾川忽然问,打破了屋里的宁静,外面的雨声不象开始那么大了,只剩风声和闷闷的雷声,象是两场暴雨中间的间歇   “顾川,我们别再分开了顾川感到她暖暖柔柔的手贴在他脸上,赶忙抓住她的手,将它拿下来   “原来你是担心的是这个,顾川,你真是傻!你的腿本来好好的,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不会忘了吧?我要是你,一定会赖上我,抓着我不松手,让我一辈子都别想甩掉你这个包袱!”邵妍重新抬手摸索带他的脸,找到他唇的位置,慢慢贴上去   顾川惊的顿时僵住了,愣在那里足有好几秒,在意识到她的举动所传达的含义时,终于伸出手,紧紧的将她抱住,猛烈的回吻她,双手在她背上游移,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顾川得到了鼓励,开始猛烈的回吻她,加速身下的动作……   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了,一夜的暴雨下过以后,阳光格外强烈,隔着窗帘已经能感觉到外面的天气很好忽然间他的胸膛一阵震颤,接着听到他努力想憋住的笑声”   “谁非礼你了?!”邵妍羞愤的刚要辩解,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放在他前胸,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她想起自己刚刚没抬头以前大概脸也是埋在这里的,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接着转过身去跟他拉开距离”   邵妍听了行李箱三个字,火气直冒,攥着拳头看着他,当即从床上站起来,委屈的直想哭:“你还要找?!我就知道你要走!你总是骗我!你这个骗子!”她起来从床下的隔柜里拉出那个箱子,抬起来猛朝他扔去,“你走吧!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顾川接过箱子,打开夹层细细查找,终于从隔带里拿出一个绒制的小红盒子,保护的很好,他高兴的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还在,没被你摔丢了”   邵妍躲到被子里,蒙着头哭了起来,不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声音因为蒙在被子里而显得闷闷的:“大坏蛋!大骗子!你滚!”   顾川过来一把将被子掀开,看到她蜷缩成一团,睡衣已经皱在一起,上去把她抱起来,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粉红的鼻头:“谁说我要走了?傻子才走呢!你赶我走我也不走!我昨天说,如果你再吻我,我就一辈子不松手,赖你一辈子!这才一夜功夫你就让我滚,你才是大骗子!”   邵妍伸出手来捶打他,却被他一只手握住,还未及反应过来,无名指上就被套上了一枚戒指,她愣住了,定定的看着戒指,那是当初他们决定要结婚的时候顾川送给她的,她出国以后以为戒指丢了再也没有了,没想到被顾川收藏了起来,她停止了哭,静静的望着他要不然先告诉你爹一声,就说我们已经……”   邵妍大叫一声起来掐着他的脖子,红着脸警告他:“我爹知道了会过来打死你的!他原来练过格斗的!”   顾川装着一脸惊恐的样子,猛点了点头,顺势抱紧她:“我岳父原来还一身武艺啊!怪不得你也总喜欢打人呢!”   邵妍将他的脸推到一边,瞪了他一眼将头转过去:“你那是欠揍!”   顾川笑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即用新生的胡扎蹭了蹭她,弄的她又痛又痒,直打他的后背:“滚开!滚开!”   直到他把她重新压在床上,看着她红润的脸,雪白的脖子,一脸羞涩的样子:“别躲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邵妍咬了咬嘴唇,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眨了眨眼睛:“我先声明,我说要跟你生孩子,是因为我怕你万一真的瘸了摊了,我一个人要是忙不过来,我和孩子一起……”   顾川未等她说完就咯咯的笑了起来,接着用唇封住了她的唇,既而抬起头来:“好,那我真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   邵妍吓的赶忙吻住他,止住他不吉利的言语,过了片刻才放开他:“你敢瞎说!”   顾川钻到毯子里抱紧她,呵呵的笑个不停,他知道他永远都不再是一个人了,这个认知让他充满了无限的快乐和幸福,他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会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 楔子 看不见、听不见——? 感官神经因为体内陌生钝物的存在,全数集中到下半身,感受着一次又一次浅抽深刺的冲撞,不断向大脑传达着疼痛与快感 真是去他的「都什么关系了」!被连在睡梦中都能奉行「无赖法则」——死皮赖脸到极点的方谨击败,严启骅走到客厅点根烟独处,好平愎自己的情绪? 可见男人的言行实在夸张,而他一边说话一边搧风时,眼角的余光不时往身后西装笔挺的男人瞄去,后者正专心地与一名棕发碧眼的女子对话,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更别提他这么做的用意 相较之下,俊美的东方男人显得轻佻、少不更事 「Grazie」然后转身走人 没有意外,身后立刻响起追上来的脚步声」 「与其请陈董多给我几张不切实际的钞票,我倒宁可你今晚把自己打上蝴蝶结,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等……」 啪!清脆一响,「五爪金龙」立刻熨上方谨的脸,速度之快,让方谨连躲的时间都没有 「以你甩耳光的身手来看,实在不像是已经三十七岁的人」严启骅的声音更冷了「真冷淡」这家伙是牛皮糖吗?怎么甩也甩不掉? 在同业一向被视为冷静沉着最佳代言人的严启骅,此时此刻,心火直冒九重天,很难再冷静」 语毕,方谨看了看沾在拇指上的血,吐出舌尖舔舐沾了血的拇指,有意无意地缠绕,双眼不忘瞄向严启骅,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唉!真让人失望,他的爱人还是一脸酷样,完全不心疼他」 一百八十二公分高的男人故作西施捧心状,这画面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还要我说几遍你才听得进去?方谨,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你不爱男人,不过……」方谨从地上爬起来走近他,这回他学乖了,先扣住严启骅双臂,免得又挨揍,然后赖皮地笑道:「我是啊,所以你也必须是」严启骅冷峻着脸说,不理会被自己使尽全力重拳轰击的男人,迈步离去 被留在原地的方谨按着肚子,目光却不曾离开丢下自己走远的男人,甚至开始进行心理战喊话—— 「你可以继续伪装你自己,就像我坚持恣意妄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样,看看到最后是你的假面具先被我撕下来,还是我被你打败,就此挥手离去?不过先跟你说一声,我从小到大没有输过,不管是做什么事情? 方谨见状,放肆地狂笑起来」方谨握住他踩在自己小腹的脚踝,从容笑道:「要是毁了,你会终生遗憾」 「好……好……」方谨痛得喘不过气来,直瞪着房门,亲眼看着门开了又关」明明是抱怨昨夜身边男人对他不人道的暴行,方谨就是爱用暧昧的字眼让人误会,「哎呀,我被你弄得好累!」 「闭上你的嘴,方谨 不过如果听得进他的警告,就不是死皮赖脸、厚颜无耻的方谨了 金发男子原本高兴的表情突然凝上一层霜,严肃的目光落在严启骅身上长达违一分钟后开口:「果然,相片是会骗人的 「你好,史宾森先生「你的义大利语说得真不错,启骅」 严启骅微笑颔首,表示接受 「谢谢」 「谢谢你,不过我想时装会在即,你一定有很多事要忙,就不麻烦你了」严启骅拾眸看向眼前一百九十几公分高的盖文,笑容不自觉地加深「我很期待有那么一天」 「你不会失望的」盖文说得自信满满,同时朝他淘气地眨了眨眼 「你不要因为自己是同性恋就觉得每个人都是同性恋「还有,你没有什么名誉可以拿来作担保 「要不然他干嘛那么热情?还说什么愿意免费当你的向导,为你介绍米兰的一切——没有目的、没有动机,男人会这么好心吗?别傻了,种种迹象显示,他、一、定、看、上、你、了!」 严启骅正在挂西装外套的手蓦然停顿一下」 「是吗?」? 「嘿,你平常都很聪明,怎么现在突然这么单「蠢」?」方谨终于发现情况有异,改口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懂义大利语?」至此,殷启骅已确定自己的猜测无误 所以,方谨面对眼前真正的铁板,也忍不住孬种地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计画失败 「你从见习人员荣升为随行秘书,明天去买套西装,我有事要交代你 他后悔自己三天前说出那句话,非常地后悔! 他不应该忘记老祖宗交代下来的至理名言——姜还是老的辣! 他真笨!打死他都不应该忘记严启骅大他十二岁的事实 因为这十二年的差距,在「老奸巨猾」的程度上,严启骅绝对要比自己强许多;就算做爱时他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也不代表他比自己弱 说一个男人没有工作能力,就等于说他是性无能…… 方谨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会被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堵住生路,逃命无门 一身疲惫的「苦命男秘书」瞬间变成「好色大野狼」,只差没拉长脖子嗷呜嗷呜乱叫 连方谨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对严启骅情有独钟?就是对他……光想像下腹就不由自主地发热Ya!没锁」他答道,一脸古怪地看着海伦 「嘿,这位漂亮姊姊真是慧眼独具,竟然看得出我和启骅的关系」方谨乐得配合 没多久,一双手臂自他后头将他圈住,傲热的气息吹在他的颈间 所以,会生气是自然的,方谨心里下了如是结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既然如此,你就跑一趟时装联合会,将这份文件送到盖文手中」 「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她会在这儿?又为什么在你的浴室里洗澡?」 「这些都与你无关「幸好遇上你,不然要我顶着一身脏衣服走回工作室,我一定会疯掉」 既然从他口中要不到答案,方谨只好转移目标 「放心,启骅是我所见过最君子的男人,我跟他只是朋友「你应该知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也许我跟启骅在下一秒就变成情人?」 方谨闻言,脚步顿了下 吓到了吧?乔海伦唇角上扬,逗人逗得很乐 因此,在今晚这场由意大利时装联合会主办、交谊性质浓厚的宴会上,日渐增多的东方面孔中,严启骅的出现成为会场注目的焦点 左边的俊男──不用说,当然方谨,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孔洋溢着放荡不羁的率性,为自身的外型加上三分潇洒、五分邪气 有这一对金童玉女相伴,严启骅非但没有被两人的光芒掩盖,反而因为自身沉稳内敛的特性、散发出东方人特有的神秘气质,同样显眼Gucci、Armani、Parda、Ferrangamo……以及曾经跟你有过节的模特儿,几乎大部分都在现场,你不会寂寞的」 乔海伦「哈」的一声,狂妄大笑 「乔,我初来乍到,还是个新面孔,可不希望被你扼杀认识各国知名设计师的机会 对于严启骅能这么快和与会人士熟络,引荐的盖文?史宾森想不惊讶都难,他接待过许多东方人,能真正在一开始就打入西方社交圈的人不多,严启骅的表现让他惊讶,也更为激赏 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他才发现到严启骅与方谨间的互动有点古怪? 要不然,这个年轻人怎么会跟严启骅这么亲密,还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防备眼神看着每个接近严启骅的人? 难道……盖文猜想,得出的结论让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跟他……是lovers?」 「什么?」 「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不过倘若你也是,那么请给我追求你的机会 「启骅?」 我敢说他一定是同性恋── 啧,还真被方谨说中了回过神的严启骅不悦地暗忖 「原来如此」 「你是指坦诚自己是同性恋的事?」盖文轻松笑道:「也许以东方人的眼光来看,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这在欧洲很正常,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心仪对象的权利,不分男女,更不分同性恋或异性恋」如果严启骅也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就算了,但他不是;加上身为东方人,遇上同性恋对自己告白却还这么平静「老天,我以为你才二十八,你整整大我十岁!」 这厢,严启骅微微挑了眉」 「当然不会基于礼貌正要出声询问,对方又抢先一步开口,非但揪住他领子,还抢走他的发言权」对于方谨的个人声明,严启骅已经懒得去解释或纠正了,「改天见 可惜没有什么效果,严启骅甚至还加快脚步 「你偷听多久了?」 「没多久,从『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开始」方谨大言不惭地说 他根本打从一开始就在场,「为什么当时不露面?」 「露面干嘛?当电灯泡?」 「方谨」 「哇!谋杀亲夫啊你?」方谨只差没从床上跳起来,「亲爱的,你的嘴一天比一天坏,说的话也一天比一天毒了,我好伤心,呜呜呜……」? 「够了,方谨」他没见过比方谨更会变脸的男人,盖文都没这家伙厉害 身体莫名其妙地颤抖起来,方谨身上与自己相似的气息,勾起严启骅那一夜的记忆──下半身陌生的痛楚、难以忘却的羞耻,还有超乎想象的异样快感…… 明明是被侵犯,然而事发的本能反应还是在脑中留下鲜明的快感;即使事隔一个多月,还是清楚留在记忆里,就算刻意遗忘,还是会在某些时候自动涌上心头「倘若我像盖文那个空有热情没有脑袋的意大利人一样,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向你表白,你说,我会得到什么?」 严启骅无语 「我替你说如何?我最多像盖文那傻瓜一样,得到『很抱歉,我是异性恋,不是同性恋』这样的答复,然后从此被你归到『同性恋的朋友』的类别,除此之外再无其它「而且一错再错,现在……让开,回你的房间去 「你快滚回──唔!」严启骅未竟的话语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吻中、长驱直入的舌滑溜地穿过他嘴唇、牙齿,成功的侵占整个口腔,堵住他要说的话? 旋即,一个天旋地转,他的背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你是小孩子吗?要不到东西就歇斯底里地乱发疯!」 「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小鬼,那么小鬼不择手段只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你!」 「说到底都是你的错,这么吸引我,让我的眼睛没有办法从你身上移开像个笨蛋一样,明知道被你讨厌,还是想尽办法待在你身边……你说我够不够痴情?你有没有因此而感动?决定以身相许?」 「放屁!」情急之下,严启骅失控地溜出粗话而不自知 「啊!」受到刺激,严启骅猛然一惊,由于双手受制,让他整个身子呈弓形上下一震」方谨抬高脸,受欲望蒸腾的热汗滴落在严启骅的脸上」唉,有这么矜持的爱人,只好再努力一点」 「闭……嗯……唔……嘴……」 好热……方谨到底要在自己身体燃起多少把火才甘心?欲望强占脑袋的思路,抗拒的意志也早已被欲望文解,时缓时急的挑逗快将他给逼疯了」 两个男人光裸的欲望在下腹摩擦,酥麻的快感袭上后脑勺,在这节骨眼上,多话的方谨也无法再分心开口 「放开……唔……」受不了方谨高明的爱抚技巧,严启骅在本能的驱使下,释放出欲望」 轻施腰力,偾张的挺立没入柔软灼热的身体,没有犹豫地直达他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 缓慢到几乎让人抓主的节奏突然加快,掀起排山倒海的情潮,淹没所有能用来思考的意识 猎物、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坠入无底的欲望深渊 灭顶了……沉沦了…… 无法回头 顾不得等待神智清醒,或者该说脑袋一闪而过某人可能丢下自己离开的念头? 打开浴室门,不见人影;转而探向更衣室,一样没人 「如果你敢对我始乱终弃的话就试试看严启骅不敢相信,比方谨多活了十二个年头的自己,竟然还是被他耍弄于股掌间「他应该跟你一起来接机」 「这里是米兰,不是台湾」谈及公事,孟齐的一板一眼与陈少白的随性恣意恰好是极端的对比「我的人会全程跟监护送到米兰,至于未完成的部分……」他将目光移向身边的人」事关自己的专业,陈少白也跟着正经起来」 「我就知道你最可靠 「怎么了?」 「没事 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看待方谨了」 哇,连「本大爷」都说出口了」乔海伦嗤了一声,「那种话拿去骗三岁小孩吧,现实世界里,爱情没那么伟大」 「如果他不是男人,再怎么出色也吸引不了我「你天生就是同性恋!」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受了什么创伤才变成同性恋吗?」神经!「原来西方女人的脑袋也不见得开放到哪儿去」 「谢了 结果呢?严启骅一下子接待刚到米兰的陈少白和孟齐两人,一下子跑去找盖文,根本就存心躲他「滚回……」 「滚回我的房间?」方谨痞痞地摇晃食指」冷冷丢下这句话,严启骅拿出换洗衣物准备沐浴 离婚以后,他的生活重心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倒不是说失败的婚姻让他心灰意冷,所以将全副心力放在工作上;而是工作带给他的快乐与成就感,远远高出感情这档事 在方谨身上有她的味道! 「Shit!」方谨暴吼,缩回在严启骅口中疯狂舔吮的舌,怒目而视 他竟然打他! 好!很好!方谨脸色一沉,伸舌舔去溢出唇角的血丝? 「放开我,方谨!」严启骅胸口的郁闷随着方谨的强势逐渐转化为怒气 「你就不能老实一点,承认自己也很投入?」方谨回吼:「坦白很丢脸吗?承认自己对男人有感觉很丢脸吗?你不是认为自己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凡事都已经看透,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那么对自己在男人怀里享受快感、达到高潮这件事有什么好抗拒的?」 能把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当作道理来讲,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大言不惭的,全世界大概就只有方谨办得到 直到对方再度挣脱箝制,方谨才回过神,然而怒气早已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只有狂喜留在恍然大悟的脸上 「你不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是吗?没问题,我马上去洗掉,从今以后,我身上只会有你的味道 是唇舌交缠所造成的声音?还是浴缸热水的泠泠作响?又或者是足以燃烧一切的欲望在体内律动的声响? 又或者三种都有? 氤氲的浴室温度高得让人喘不过气,体内不断窜升的情欲,让脑袋昏昏沉沉得无法思考」 「你……混,混帐!」 「我是啊「这样太贬低你了,我会心疼的 严启骅说什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沉不住气,败在一个小他十二岁的男人手上」 「闭……唔……」体内突然的一记冲刺将他的话转化为呻吟 「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嘻笑的声音逐渐喑哑 当然,有人起就有人落;时装之都的T台能容纳的人有限,舞台上有如白花盛开般绚丽灿烂,舞台下却残酷现实得有如战场,物竞天择是这个圈子最适切的生存法则 方谨当然紧跟在后 「嗯,邀请的模特儿表现令人激赏,这都要感谢乔「要说你这个东方小可爱厉害,还是要说你笨,我实在无法下定论」 「乔 「嗯?」寒意袭上背脊,方谨很自然地转身,没看见什么异状,所有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真的很冷 第七章 米兰的街道,最近有点不一样「谢谢」 「逃避 接受身边的人是同性恋是一回事,自己跟同性交往又是另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严启骅回神,表情有些恍惚」方谨咧嘴笑道 「快、快点!Mary的衣服要配六号鞋!」 后台,时装发表会的工作人员大声喊着 「Jin,你穿错鞋了,七号鞋在那里!快,动作快!谁来帮Carol补妆?」 说话声、脚步声纷乱杂遝,所有在后台想像得到的混乱,全都是为了制造前方T型舞台上的美梦,上至设计师、模特儿,下至化妆师、工作人员,无一不绷紧神经,只为了带给前方台下时尚名流视觉的惊艳 去他的,乔那女人不是说只要拍几张照片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他上台走秀?「别以为我不知道,春夏时装展是女装发表会,走秀是女人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是主角「我花了一年的时间评估欧洲时装界,改变创草的运作方式、部署一切,为的就是让创草打入欧洲时尚市场 「就算是为我,也不行吗?」 「呃……」方谨顿时哑口无言」严启骅叹气,转头朝最近的工作人员交代道:「去通知董事长,就说沙漠之星……」? 方谨打断他的话,口气极差地说:「我有说不上台吗?」 「你也没说答应上台」严启骅侧首对等着下达命令的工作人员说道 这样的表现够明显了吧?「快点!趁我还没后悔之前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方谨」 「人多不代表成功」 「同样的道理,如果成功,正面评价也愈多 方谨原以为自己够疯狂,眼前这票人却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会有人要你负责,该负责的人是我 在胸膛与胸膛相撞的瞬间,四片唇瓣引发短暂的火花 一吻结束,方谨哑着声音道:「这样更有效 这么让他吃惊?严启骅摇摇头」语毕,他转身走人「嘴唇互撞吗?」 「我以为是作梦」 「那你继续梦下去吧 「你吻我,是因为我现在看起来像女人?」妆点美丽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闲惑」他说,轻推他一把?? 沙漠之星在设计上,探用多重的层叠布料,缝制出沙漠的基调,柔软的衣料随着模特儿摆动,光影交错下,层叠的形式各有变换,就像沙漠轻风吹拂改变地形,轻薄如羽翼的布料则带来沙漠绿洲的清凉感」 「提他做什么?」方钧口气不佳,好心情全让妻子的叹息给破坏」茱蒂?克莱尔亲吻丈夫的额角,安抚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偷看他的照片叹气 此时,电视仍在播送米兰最新的时装发表会现况 「爸?」方骋盯着萤幕,过了好久,才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该死的!方谨这死小子在搞什么鬼?」 第八章 法国 巴黎 在巴黎市东北约二十四公里处,是欧洲航线最繁忙的机场之一——戴高乐机场所在地 想当然耳,牛皮糖如方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逃脱;一过海关,拿到行李,他急忙追去 可恶!他原本不打算理那发疯的臭小子,一路漠视到底 但——该死!严启骅恼火地低咒」下一段法文告白又起:「啊,昔日的恋人,今日的爱人,在我怀里的你是如此……」 哒哒哒哒……脚步声逐渐接近以法文涌诗的东方男人 「闭嘴!」 方谨微笑,露出一口白牙 「谨!」 一个中文发音的单字,吸引两人转头循声望去「你认识我?」 他行事向来低调,很少人一见面就知道他是谁」严启骅冷冷扫过方谨一眼,再看向方骋」 「哈哈哈……」方骋爽朗一笑,长臂搭上小弟的肩「的确,我跟方谨长得不太像,再说我这个弟弟老爱四处跑,没个定性,很少人知道我有个弟弟「爸妈等着见你,你这次是躲不过了 「幸会,方总经理他想 方骋的车顺着戴高乐机场外的环形车道驶入巴黎市区,途中忍不住好奇地问副驾驶座上的老弟:「他不知道你的背景?」 等了半天没回应,方骋分神扫了右手的人一眼「方骋,你有意见吗?」 方骋转头,看老弟一脸「你敢有意见就跟你拼命」,忍不住地噗哧一声,接着仰天狂笑 「哈哈哈……我老弟的心被夺走了,严启骅这家伙真不赖!」? 「方骋!」 「我想会会他」方骋收起笑,表情变得认真」方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回视前方继续开车」 不会吧?瘫坐在真皮坐椅上的方谨挺直上半身,看向开车的兄长 「严启骅先生?」 字正腔圆的中文让严启骅讶异」 在机场黾鸆ornelius集团的总经理方骋;再听到龙头大老的名号,与其说感到惊讶,不如说早有预感」 够沉稳 端详对方皱眉的表情,严启骅又道:「创草由衷感谢令公子的帮忙,我也相信令公子是成年人,能为自己做任何决定」面对刻意的挑衅,严启骅一律以淡漠有礼的态度防守,从容得令人激赏」严启骅端起咖啡朝他一敬,才凑近唇边啜饮」 「那方谨……」急着追问的方钧突然顿住,咳了几声,佯装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续道:「方谨那死小子人呢?」 「我相信两位公子都在前往贵公馆的路上 「原来如此「你是那浑小子的另一半吗?」 「倘若我说是,创草的时装是否就能进驻您旗下的百货专柜?」 「想得美!」想靠「姻亲」身分走后门?想都别想!「想设柜还要看你创草有没有那个本事!」 「真可惜,不然我还真的考虑撒谎点头承认方钧招来等在不远处的属下,起身准备离去 「你很有胆量,小子 甫出浴的严启骅一身米白浴袍,透明水珠时而顺着湿渌渌的发梢滴落浴袍,或沿颈侧滑过锁骨、半裸露的胸瞠,最后没入浴袍 要命!方谨发现自己竟然嫉妒起那些水珠来 他最多只是没说而已,严启骅根本没有生气的理由「我愈来愈怀疑,那时候在米兰因为我身上有乔海伦的香水味而动怒的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糗事重提,严启骅拧眉,退开两步距离,双手环胸看着他 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是吗?他说了那么多,一直以来,总是他主动接近严启骅、黏着严启骅,他敢说,如果自己今天离开,他也不会追上来 这一拉扯,严启骅身上的浴袍更是凌乱,沿着肩线下滑至臂膀,裸露出迷人的锁骨与大半胸膛 「你有病」 肉麻当有趣!严启骅瞥了他一眼,自他掌中抽回被箝制的脚」严启骅冷冷地道,背对火气正旺的方谨,侧躺在床上闭目 「十二岁的差距真的让你不敢承认自己爱上我吗?」收起玩笑和轻佻,认真起来的方谨洞析他人心思的观察力无人能敌 最后,很难得的,严启骅先开口驱离这种诡异的沉默氛围「我承认一开始是逃避,因为你年轻、因为你素行不良、因为你白痴冲动到极点、因为你脑袋里除了做爱还是做爱、因为你……」 「你最好写下来,免得我听过就忘」方谨打断他的话」存心提醒他,伤他青春少年郎的心吗? 「不过事情荒腔走板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的死皮赖脸居功厥伟」 「多谢「人家想听你说一次『我爱你』好不好?」 怪里怪气 「没说话就当你要喽」手握门把,一转,「卡、卡」的锁榫摩擦声让方谨败兴而归 「算了? 如此想来,在机场的冷眼以待不就是存心整他的吗? 什么叫「道高一尺」?什么叫「魔高—丈」?他总算是明白了 他这个「道」彻彻底底输给他那个「魔」! 甫走出浴室的严启骅擦拭着湿发走来,看见一尊拿着纸的雕像杵在桌边,没有太多的诧异」严启骅嗤了一声说道,「我不吭声,只是纯粹不想理你 「你只有年轻、家世显赫这两点优于我,你以为这些就能让我自惭形秽?」严启骅轻声一哼,大有「不自量力」的嘲弄意味? 方谨愕然 「你什么时候调查我的?」 「调查你的人不是我,是孟齐」严启骅好心解惑道:「我不可能放任一个我不知道底细的人在身边,他也不可能让来历不明的人充当我的随身保镖 哦,他真像个笨蛋! 第十章 巴黎时装周的五光十色不亚于前一段时间在米兰举办的时装发表会,甚至带有互别苗头的意味,让华丽时尚的舞台暗中添加些许火药味」 闻声,站在会场最后方、紧临大门处的严启骅收回锁在舞台方向的目光,落向身侧,收入一袭倩影的黑眸瞬间闪过一抹讶异? 「芊秀?」他的前妻、秋原服饰的董事长,也是创草的同业竞争对手之一 「虽然没有机会参展,至少来观摩,看看你们凭什么能胜出,夺得米兰、巴黎两场发表会?」 「你观摩出什么心得了吗?」 「我身边缺少像你这样的人才 「那是因为你坚持留住创草,不愿意帮我经营秋原」 「所以你才会想要利用离婚威胁我,逼我在婚姻和创草之间选择一个:连带的,也利用这件事测试我对你的感情- 「我气不过」何芊秀坦诚「感情禁不起测试,尤其是在已经出现问题的时候」严启骅苦笑,「时间是不会回头的,做过的事也是」 「所以,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不管是事业上或是感情上?」 「我希望今后我们是良性竞争的对手? 严启骅也由得她去,颔首」 待倩影离开视线,严启骅转身,打算进后台看看状况? 事实上,他的确没事好做,方谨什么都问了,但净是些不值得自己花心思回答的废话 所以结论——? 「我留下来,是要监督现场 从他降温的口气不难听出其中隐含的火气,糟糕!又惹火他了」? 能说中他的心思,有进步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想那么多,也不必觉得不安,因为你爱我,不会离开我,也不会变心,是不是这样?」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类似这样的话,方谨是怎么得到这种结论的?严启骅蹙眉」方谨贼笑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上楼的时候特地注意了自家停车位上并没有林牧之的车动作连贯不拖泥带水   水太凉,喝的太急,从心底冷到皮肤   以若的手指不经意间拂过流理台   转身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那张压在杯子下的便笺,寥寥几字,笔力遒劲:   出差一周,勿念!   以若拿出字条,看看落款的日期,已是一天前了   以若笑自己够无聊的   谁叫她是安以若,她是林牧之的妻子呢冰箱里的食物还是上一顿林牧之在家吃饭的时候买的,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和林牧之这种情况也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又不是热恋,也不是新婚面是母亲自己手擀的,就因为某次自己提到林牧之说喜欢她做的手擀面,每次回娘家每次都要自己带点回来   安以若后来死活要换,一是两人上下班都不方便,最主要的是房子大的空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尤其还是和林牧之这种把家当客栈的人一起生活又仔仔细细得把地板和客厅的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以若在意识混沌前想着   “恩,正睡着呢!”   “哦,那你休息吧,我这边要去吃中饭!”   还没等以若回过神,已经被挂了电话,他出差十天半个月也是常事,今天是怎么了?扰人清梦索性起床去翻自己平常收藏的碟   不经意间翻到一张《蓝色大门》   对过去的怀念是对现实的不满   梦中的场景不是她的大学吗,她浮在空中,看在白衣少年嘴角含笑的等在女生公寓前无能为力的目睹自己的青春散场      今年的春天来的特别晚,天热了冷,暖了寒,已经是四月初的天气,但是安若还是忍不住在雪纺单衣外加了件外套   招手打的,报上父母家的地址   父母之前都是中学教师,住的房子也是早前学校分配的老式公寓并没有电梯”又出门看了看”安以若换了鞋,快步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以若口气里有掩不住的疲惫我知道你是在为爸爸医药费的问题担心,妈,你放心,你得相信你女儿的实力 吧但是,我就是怕你妈妈以后一个人真是的,人不在家,却阴魂不散的可自己还在酝酿睡意   向右边睡,感觉不对,又翻向左边,可是看着空的大半张床,更睡不着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治安良好,也没听说谁家半夜入室行窃之类的啊”   去更衣室拿了干净的睡衣就往浴室去了   安以若怏怏的      开着床头灯,安以若翻着床头的杂志”以若好心的提醒你也早点睡吧      以若没有嗜睡赖床的习惯,即使晚上睡的再晚,到了点自然就醒来睡不着   起来的时候,不忍吵醒林牧之,他一向都是睡眠极浅的,所以轻手轻脚的洗漱好,就去厨房准备早餐”口气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似地,和安以若较着劲如果这一辈子的每一个清晨都能这样,何尝不是幸福呢?也许真能这样,她也可以和林牧之相携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应付的来的话,力求日更,晚上11点差不多吧 ‘ 完成这部小说是完成对自己的承诺   所以以若迟迟不敢上车   以若怔住了,鼻息间都只是林牧之惯用的须后水的味道,分明是很淡的,在她闻起来,却感到脸耳根都一阵火热   忍不住转头看了后视镜中那个变小的身影,心中又起波澜即使仅有的几次送她上班,总是像今天一样,早早的下车,唯恐别人知道她是他林牧之的妻子   不过看着眼前的於一淼,安以若还是自愧不如的后来才知道,那人就是於一淼这一直被於一淼笑称他们的初次相见就像许仙和白娘子   “你可别答应的那么快,我怕你到时候会后悔,因为我现在暂时确定第一个要采访的是…”   於一淼的话还没说完,安以若的手机响了林牧之不是别人,他的名字印在你的结婚证上!我也真佩服你们还可以生活这么久   拒绝变成了一种习惯,这和性格无关,只是时间积累下的结果而已   “川味居”出来的时候,被於一淼拖着去逛街   “林牧之,你大半夜干嘛装神弄鬼?”再看看茶几和地面 ,“你存心给我找麻烦呢?”   转身去拿他的拖鞋和垃圾桶   “安以若,你不想和我出去,不想见我朋友,你直说一句,我难道还会不肯?你犯得着用工作来搪塞我吗?”   安以若睨了他一眼,“你晚上喝醉了吗”   懒得理他,继续收拾他弄的烂摊子都怪自己神经短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果然还是不适合自己的   自己对他,就像是拿着同一极的磁铁去靠近,明明想吸引,可距离一近又拼命抗拒   看到他就来气,装作视若无睹,以若走到自己这边,掀起被子躺下,关了自己这边的灯,准备睡觉   恍惚间觉得,林牧之也关了灯靠近自己躺下所到之处,以若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说,这种事情上的拒绝,很打击男性自尊心   只是晚上是真的没那心思,本来就累,后来他还跟自己闹别扭   不想想太多,闭上眼,以若开始酝酿睡意,也没心情想林牧之心里会不会有疙瘩   晚上哥几个聚会,为一个发小接风心中自然是明了的,以她的个性和习惯,肯定是拒绝的,但是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   自己早早的回来,面对一室凄凉,越想越烦躁      看看自己怀里的小女人,林牧之不由得又笑笑肌肤尚可装点,可心态怎么装饰?   什么叫容颜憔悴,什么叫衣带渐宽,过了25岁,女人就有了真切的体会   “安以若,你那什么表情呢?让你吃上热乎的早餐,你还不时好歹!”   “好了好了,谢谢你赏我一口饭吃,行了吧?”   “安以若,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我不过是礼尚往来!”   “恩?”以若转念一想,“你说昨天的衬衫?”   “恩!”林牧之倒是腼腆起来眼神在她身上没停留一秒,继续用餐      看看自家的储物柜,虽然瓶瓶罐罐,但是界限分明以若忽然觉得,林牧之从来没离自己这么近过   以若想着,那样的幸福其实一直不就是自己想着的吗?,   男人拥有征服的个性,而她只希望自己能安安静静等着他鞍马劳顿的时候,和他坐在一起,说柴米油盐,说邻家里长,一起看七点档的新闻,一起看孩子的功课像今天这样在一起的时间是少之又少的当都市其他小白领为了房子按揭,还房贷,活得像个小蝼蚁,可能她正在自家听歌看书,碌碌度日后来自己和林牧之的婚事,他们二老也是喜闻乐见的      平常上班什么的,习惯涂个润唇膏就出去   出卧室的时候,以若在自己单衣外披了件风衣   “好了,走吧!”   以若一句,喊会神情恍惚的林牧之   人家说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这只是单纯的心有余悸,而她的惧怕分明代表着永世都不想重温的回忆我打车又没让你付钱,还是你嫌弃我坐你车呢?”   以若急于转开这个话题   红灯起,林牧之停住, “安以若,难道你愿意坐我车?”   林牧之靠的太近,都能感觉他炙热的呼吸,他的气场实在太大,分明有着一种不容抗拒只在心里不断催促,快点亮绿灯吧   “妈,这个   倒是林父实在看不下去了,来救场   “恩,见过一次   晚上和林母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关键词无非就是孩子从林牧之出生,讲到以后要准备怎么带她孙子,连小孩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只觉得他们这些天相处的时间前所未有的和谐,于是又躺了回去,背对着他   周围是尽他的气息,她终于没办法装作毫无反应,于是翻了个身,面对他   而这个姿势仿佛是默许了一般,他的唇开始从侧面吻她的脖子   身上是汗水流过,腻得难受安以若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可是空气里分明弥漫不安分着躁动   靠着林牧之旁边坐下吗,以若以极低的声音问他“怎么也不叫我?”   林牧之看她一眼,安然的说一句“你需要休息!”   安以若只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下午从大宅回来前,林母偷偷把林牧之拉到一边   终于明白林母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免得待会吓着我朋友!你这样怎么带得出去!”林牧之笑她偶遇也好,注定也好,总有人,总有事要脱离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近几天要忙考试 可能不能日更,但我尽量见谅 这节的某小段 我参照其他文加瞎掰 嘿嘿   “安以若,你来西餐厅点茶,不觉得很奇怪吗?”   “有吗,我没觉得!”以若含了一口茶   林牧之没说话,只是轻啜着咖啡   以若想开口打破沉默,可是又觉得无话可说呵,以若想着,不由自嘲的笑   久违了四年的身影,就这样措手不及的出现在她面前   林牧之和顾煜城交谈,安以若却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他是她丈夫的挚友,她是他挚友的妻子现实竟然这样讽刺就像很多次梦里,她漂浮在云雾里,看着曾经的自己和他留给她的背影   以若正想转身走开,恰好顾煜城打好电话转身正面交锋,目光交错   “安以若,我就这样让你怕的落荒而逃?”   他叫她安以若,而非曾经他说的专属于他的“安安”直到坐进林牧之的车,她还不能从晚上这场不期而遇中平复过来她试着调节情绪   听到歌声,林牧之转头,“你也听他的歌?”   以若奇怪,“还有谁听他的歌吗?”   林牧之忽然想起什么,笑笑,“煜城啊,不知道现在还听不听这些,当年,应该是高中吧,那时候陈奕迅出道不久,煜城很迷他,偷偷攒钱逃课去看他的演出会,后来被他父母一顿好打!”   以若越发好奇,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未看他听过流行歌曲,竟然还会有这样子的事,这真不不像她认识的顾煜城还会这样?我是说看顾先生这样成熟稳重,不像做这样的事啊?”   “煜城他看起来做什么事都有分寸,但是比谁都犟原本大学我们说好一起出国的,后来因为他哥哥出事,他没走成就留在国内      顾煜城!   三个字萦绕舌尖,以若却分明读出一种苦涩”   “安以若,瞧你那点出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愈发懦弱了也许顾煜城就是自己的劫当年没来得及和顾煜城说,你就现在和他说清楚   以若想想也是   安以若看到他只留给自己一个冷峻的侧脸,也觉得没味道只是在一边安静的打量起他来,在心里暗暗地和另一个人做对比   林牧之和顾煜城,外表都极出众但林牧之轮廓分明,更加冷峻些,而顾煜城线条柔和,温润如玉   林牧之除了在人前,永远都叫她安以若   安以若去洗漱的时候,林牧之正出来   终究还是答应了於一淼,接下顾煜城的采访小染在旁边做着必要地笔录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又能代表什么呢?她怎么还能奢求他记得她的喜好,她的习惯      忘记是如何结束采访,如何走出“顾氏”大楼也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下午从“顾氏”出来到现在,就这样一直坐着想着回首不知身是客,从此萧郎是路人   不知是风大了还是别的什么,以若只觉得眼角发酸,任凭眼泪恣意得在脸上流淌,就让她任性一回,放纵一回也好   距离上一次这样放肆的哭是什么时候呢?恐怕是四年前顾煜城出国的那个时候来往的人只当她亲友离别,情绪失控,这种桥段在这个场合早已见怪不怪了 其实 我个人一直欣赏安以若这样的女性 把悲伤 都藏起来,不轻易被人窥伺她的脆弱一个人凭吊就好他站在安以若面前,温柔的捧起她的脸,手轻轻在她脸上抚过:“安以若,你现在这样可真丑!”   她伪装的再好,终究瞒不了林牧之她不想有朝一日,自己和顾煜城的故事会成为他们以后的心结   而这一刻,谁也没说话,任凭空气游离林牧之说话向来和他人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夜如墨染,安以若却觉得自己的思绪却分外清晰而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渺小平凡,没有绯闻,不去炒作,也不会上头条,也许恰切巧随了他低调的性格”   那头沉寂了好久,以若安静地等着他回答,一度以为他要退却,“你要是没时间      那头林牧之的特助傅琦进来把文件放在林牧之的桌上,向林牧之汇报行程:“林总,这个周六上午我们要和华明建材的陈总签约!”   林牧之按了按眉心,“帮我推掉,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罗副总代为出席!”    作者有话要说:这小节字数有点少 先这样吧 亲们记得留评哦!】不要给空评啊! 幸福看客   周六天气大好,连老天爷都忍不住要来个晴天给这对新人贺喜   只是动作太过轻柔,举止太过亲密,气息太过暧昧,周围太多打量的目光   她不想在人前和林牧之装亲昵,尤其不想在顾煜城面前只是她怎么会没想到在这里会遇着顾煜城!多年以前,顾煜城常常会来文学社的办公室等她陪她,和每一个同事都处的极熟,还被他们笑称是文学社的倒插门女婿,今天被邀请也是情理之中   林牧之也不问顾煜城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於一淼:“女朋友?”他只对於一淼耳闻几次,倒没有真正见过而此刻,她只觉得不安上天总是看不惯太多的幸福美满   以若震惊,回首看他是啊,婚礼是爱情的仪式,她和林牧之的确用不到还记得当年和梅紫说好,如果可以,她们要一起走进婚礼的殿堂,可承诺终究被时光蒙上尘埃如今他们都成了别人幸福的看客   最完美的设想,终究都抵不过时间的错步   转头打量林牧之:“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留个言吧!! 当时年少(一)   深夜,安以若洗漱出浴室的时候,林牧之靠在床头,黯然地吸着烟,晕黄的床头灯打在他的脸上,烟头忽明忽暗   林牧之也不跟她争辩,依旧维持的之前的姿势,心里空落落的,思绪也越发混乱   “安以若,你和煜城?”   转头看安安以若,他已经闭着眼,安然入眠终究什么也没说,弯下身子,在她的眼睑处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但愿一切都是自己多想   寥廓的黑幕,什么也看不清,一如她的心,看不清归程,亦看不清前方她以为再也见不着顾煜城,就可以骗自己可以安然生活,什么都不想   她以为她的念念不忘,只是因为终究没有得到后来才明白,她放弃的不仅仅只是一段年少的感情,也许那是她永远不能追悔的一生   待播曲目堆了满满的几屏也有一堆人围着掷骰子,一杯一杯的拼酒只是饶有兴致的听着,神情渐渐有些游离   杯子传到自己时,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叼着转身传给旁边的顾煜城终究不放心人家一个女孩子回去,当然这护花使者的任务落到顾煜城的身上不由再一次脸红   安以若不好意思的退后几步:“谢谢!”   顾煜城看着眼前的女生,清清淡淡的如同夏日的凉风   以若不好意思点点头:“我爸爸希望女孩子娴静一点,可是偏偏我不让他省心最后终于到了西苑的女生公寓,恰巧碰上宿管的阿姨要关大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顾煜城和安以若的过去1) 五一节番外   五一番外   2004五一      ——我们在一起吧      那是安以若进大学的第一个五一,七天的长假,寝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   上车的时候,人声鼎沸      顾煜城站在原地,看着火车开动太阳已经毒辣辣了,气温也攀升到三十多度顾煜城打电话给安以若的时候,她守着电视看超女”   那头顾煜城问:“你在干嘛?”   “看超女呢?”   “别看了,你唱的比他们好!!下来 ,我带你去参加超女!”   安以若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对着阳台上浇花交代了一句,就屁颠屁颠的下楼了   超女自然是没有去参加   游乐园的广场人山人海,可爱的小丑往她手里塞气球她云里雾里,只当是游乐园的福利直到有人抱住她,她才惊醒过来,真的是顾煜城,那个本在千里之外的顾煜城   她用手摸着他的脸,只怕是自己的幻觉林牧之订的地方极好,做的菜色都是出自顶尖的大师之手   两人的包厢,空气沉闷,谁都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开口林牧之八点的飞机飞北京,安以若八点半的飞机飞云南   在同一间房子里,他们偶尔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在同一张床上做 爱   安以若下意识得看四周,幸好人来人往,各顾各的,否则她得囧死   09年的五一,安以若一个人过的并不顺畅高傲的上海人,再一次有了骄傲的资本即便当时的生活很纯粹很简单,可是就是这种纯粹和简单,成了日后念念不忘那种美好,美的不真实,可是偏偏是属于她的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安以若就瘦了一圈,原本的婴儿肥变成了尖下巴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方听他说:“安安,你快回来吧,你不在,我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   以若忽然觉得想哭,这是来这边第一次动了哭泣的念头,可是她只能极力忍着,一边又抚慰他:“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回来!”   断断续续说了好久,都舍不得挂电话,他在那边零零碎碎的叮嘱着,以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      五一的长假,学校给孩子们放假那一刻分外的想听到顾煜城的声音,像听他唤她“安安”   静寂的山道上人烟罕至,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远处百来米的人影,身形像极了顾煜城,一样的瘦削挺拔      他们就地坐在外面聊天,点着篝火她何其有幸,这一生能够和他相遇,那不是童话,是真正属于她的故事——而对面的人,将会是她生命中的主角一下子看的呆了,不由侧身,他的唇就那样落在她唇上   从前他并没有吻过她,只是偶尔几次在脸颊或额头偷亲,这是第一次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吻顾煜城说她像个捡破烂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把那小小的70平的地方,当做一个家在布置的这个小小的公寓,收容了他们最大的快乐      第一次见到顾煜城的母亲,安以若毫无准备   “煜城”两个字还吊在嘴边,就看清,门外站的是丰姿绰约贵妇   贵妇没多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进了门,自己找了地方坐下和家里差点闹翻---哥听闻后第一时间从国外赶回来   他吸了口气重新说下去:“他坐的那班飞机失事了——我厌恶那个所谓的家,厌恶我自己话虽这么说,可一得空总是放教练假,自己手把手地教车里的笑声还没有散尽,却被尖锐的刹车声淹没她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煜城护在身下她的额头擦伤了,伤口钝钝的疼      她像僵尸一样的坐在急救室外   护士小姐在帮他处理额头的伤口,酒精的刺激,让她疼的直发抖交警在询问案发情况,肇事的司机满嘴的酒气,连连哈腰说着对不起   他怎么那样子傻?   高跟鞋扣地的声音凌乱急促,走廊的尽头,渐渐放大了顾母的身影急急的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如果四十八小时内能够醒来就没什么大碍了,要是醒不来安母过来,就是看到这样的安以若,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浑身沾着血污,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她不想离开他,一刻也不可以他只安详地躺在床上,时光仿佛凝固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顾煜城的故事就是林牧之和安以若的相识 相知 至于相恋--那是以后的话题了 嘿嘿 可是这几天 文怎么那么冷!!!! 收藏呢 评论呢??? 幸福终结(二)   病房里陪着顾煜城的除了顾母,还有那个曾经和她拼一顶雨伞的女生——於一淼   房间里没了别人,只剩下安以若和顾煜城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讲他在听只是似乎她把一切都想得过于简单他这几年我们由着他闹,他和谁在一起,和谁玩,我们并不在意但是他以后的生活还是要回到他正常的轨迹上去!你已经看到了,你这一次差点就害死他!下一次保不定会发生什么?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煜城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希望!”   “安小姐一家现在其乐融融,父母工作稳定,你总不希望你们家起什么波澜吧?”   安以若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那样身份地位的一个人,居然同样用卑劣的威胁?      回到病房的时候,顾煜城还在睡,房间里飘着苏打水的味道,一室静谧   兴许是她的手碰到他的伤口了,顾煜城微微的皱眉安以若俯身,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很轻很柔   不安就像连锁反应,安以若感觉得到顾煜城那试探的目光   就连同一小区的有些大妈也混在人群中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挤挤推推中,那巨大的摄影机砸到了安以若头,只觉得钝钝的疼,她什么也听不明了!   可那些嘴脸,安以若只觉得恶心三尺讲台,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耕耘了三十多年,他把那么多人送进了高等学府   看着医生指着给父亲拍的片子,说着连串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却十分明了地告自己——感染性急性肾衰竭,死亡率70%      手机的铃声划破了诡异的安谧换做以前,这三字是自己的救命符,可是此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着她的喉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接起了电话,还没等她开口,顾煜城语气焦虑的问着:“安安,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整整一天没有见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打招呼,他定是急了——一一切都美好的纤尘未染,只有安以若的脸上愁云密布回头看安以若时,她愣在那里想什么想的出神所以我们要在一起,那是天意!”   安以若看着顾煜城的笑脸,泪水迷蒙了双眼,渐渐地觉得视线恍惚亲属间的肾源匹配较高,但却不是百分之百的匹配   看到医生的表情,安以若明白上天似乎判下死刑   关于那笔钱,她请医院帮忙瞒着,只说是某机构的手术研究经费她只求父亲能健康,谎言,罪孽,她自己背负就好   顾煜城从震惊中抬首:“安安,我是不是听错了!”   安以若把每个字都磨成利刃,字字分明地说:“我—们—分—手—吧!”   顾煜城松开抱着她的手,自我安慰的笑:“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的!”   想起他们的过去,安以若终究心软,她知道,一旦下面的台词说出,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她没有办法   “顾煜城,我求求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认识的安以若是假的,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这话的安以若才是真正的安以若!哦,对了,我还收了你母亲的钱,你是不是要看一下支票!”      顾煜城看着她,仿佛那个被自己爱在心尖的女子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眼神渐渐地冰冷,进而悲伤绝望,可是依旧只是念叨着:“我不相信!”   “顾煜城,你是不相信我是这样一个人,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爱错了人?我坦白和你说,我就是爱上你的钱!!”   安以若没想过,他们的爱情终究要以一个谎言来画上休止符   说好了不放开相互牵的手,可是现实终究有爱并不够   哪里流泻出的音乐,像是给他们的故事配上背景节奏: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美好的风景总在遥望之中而她的单纯无知也一夜白头   做媒体这一行,一篇报道就足以成全一家杂志社的崛起,或者覆灭      本着先礼后兵的程序,打电话预约,秘书一听是采访的,直接挂了电话不小心碰到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多年以后,安以若回想起那个正脸,终于明白别人所谓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安小姐如果感觉没事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请问,你认识我吗?”安以若忽然觉得这句话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失忆的桥段      可此刻谁叫他是她的衣食父母只能陪着笑脸:“那能请林总能抽个时间接受我的采访可以吗?”   林牧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定:“安小姐肯定知道我不喜欢被曝光,我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安小姐会怎么样?”   “既然这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尽自己一切努力完成!”安以若言辞切切      到林牧之公司后,从前台小姐到总裁秘书,安以若受到的待遇无一不是贵宾级的其中不乏有好事者不住得打量着她,想来是定是误会她是林牧之众多红粉中的一位      狭小的空间,一室的诡异   原来每个人都一样,心动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一时间,安以若有些落寞,心中的悲伤静静流淌在漆黑的空间里   可这样的气氛,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对象,正好适合滋长暧昧的因子   而林牧之,无论是哪方面,都足以让女人失去免疫   安以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鼻息间尽是陌生的男性气息,乱了她心跳的频率,脸颊也骤然升温!      外边的一众只看着这对暧昧的男女,一时间傻眼无语——他们的铁血总裁和一个陌生的女子 林牧之番外 情动以前(一)   牧之番外之情动以前   一直记得Jane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林牧之,你根本不懂爱!”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眼   中的泪浸透了悲伤,而我的安慰和辩解却无从说起,可是她流泪的时候,我分明感到自己   的心一阵阵纠紧得疼   那日的天灰的像哭过,一如Jane的面容   彼时,还不知道,那个身影会成为我一世的风景      再见安以若,是五六个月后   身在我这个圈子中,见过形形□的女人,可却没一个像她那样别扭的,有着近乎钻牛角尖的偏执 亲们可跳过 —————— 还有 周四 周五 周六 不更文了我要忙着准备两门考试 真的没时间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安以若抱歉地看了林牧之一眼,伸手去包里掏手机   林牧之伸手过来,反手握住安以若的手,满手的汗,“你先别急,这边打不到车,我送你,哪家医院?”   安以若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心里莫名的安定许多   安以若到医院的时候,林牧之也尾随着   “妈,爸怎么了?”   “我也不知,一下午都好好的,临到晚饭点,我去叫吃饭才发现他昏倒了!”   安母此时才察觉到站在安以若身后的林牧之:“这是?”   安以若愣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介绍!好像怎么说都不是!   林牧之看出她的难处,自己大方地向安母介绍:“伯母你好,我是林牧之!”   安母含笑的点点头,“麻烦林先生了!”   “伯母不用这样多礼,我和以若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你先照顾伯父!”      安以若看着林牧之像个自家人一样帮忙张罗,又是问医生病情,又是致电给院长,自己倒是像个局外人一样      安以若看着林牧之挂了电话,靠在墙上,单手撑着胃打从心里怜她,惜她——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坚强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更多的是生活教会的,如同安以若?”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   “安小姐,你不知道吗?”傅琦在那头很是惊讶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上只晃动着白晃晃的灯光,风穿堂而过外间的客厅摆满了鲜花水果之类于是随便拿了旁边杂志,坐着静静得看   林牧之输进了一串号码,设置好交给安以若:“我存了我的私人号码,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   安以若其实想说,她也不会有什么事好找他的,可是想想还是没说      林牧之离开的时候,安父笑着说:“这小伙子不错!”   棋局如人生,棋品如人品   她向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相熟了不少      房间的门半敞着,里边的笑声一阵一阵那人背对着她,安以若看不清那女子的脸,不过身段姣好   不知是被逗乐了还是怎么的,林牧之笑的一脸无害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等的辛苦 接下来两章可能都是林和安的感情故事 文火慢慢炖 撒花 留评 收藏哦!! 留评留评,让我温暖点吧 情事物语(三)   越想装的若无其事,可心里越是乱如蓬草难得有人这样和父亲谈得来,安以若也不赶他,却拒绝和他讲话,只除了必要几句之外这样美好的日子,让她的回忆多了几分悲凉的底色,冷暖岁月,旧梦新愁,依旧令他在内心唏嘘不已   呵,美女在这个节日,果真是最受欢迎的——安以若想着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看了看那个安置在一边的盒子,转念想想,又顺手拿上,找个时间还给林牧之,既然都决定一刀两断了,就没必要留着一些牵扯不清的东西!      安以若在楼下准备打车的时候,却被不远处的一声喇叭惊得回首他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样子,一路上都含着笑      安以若怎么也想不到林牧之居然带她回家,下车后,她直愣愣的站在那个大宅前,不愿移动半步   以若匆忙间向愣在一旁的陈妈点头致意!      华丽的餐厅内,一帮人已经坐定      大厅里放着老式的的唱片,旋律婉转,勾勒出一段流金岁月安以若看着场中的起舞的林父林母,想起那句歌词,两个人相守直到白发苍苍,说得不正是这种幸福吗?俗世中,能够一起牵手守到到爱情苍老的又有几对?   “嘿,嫂子!”林牧之的表妹——余静嫣过来和她碰杯   安以若不敢看面前的林牧之,这样的气氛,心很容易跌落仿佛是陷在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中,她无力反抗   身后有着渐渐隐去的笑声!   仿佛过了很久,林牧之才放开他,那些被抽离的思维和意识才渐渐的复位虽然余静嫣话没说完,但是她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想来这个镯子是留给林家未来媳妇的!   林牧之按住她的手,安以若顿住,抬眼看他!   他的神色认真且严肃,完全不复之前吻她时候的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静谧的夜色中,他字句分明的说:“安以若,如果你正好缺一个男朋友,而我又不太差,那么你为什么不考虑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一小节更完了   也许若干年后,我还是会在云淡风轻的午后,回想起遇见安以若的那个晚上那时候以为离得远远的,就可以不见也不念所以打包了心碎离开,却还是奢望着登机前见她最后一面可是,她几乎以一种彻底的方式退出了我的生命,那一刻,心里不是不恨   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想起她说过要做我的煮饭婆,要为我们的故事写本书,要一起走没走过的路,看没看过的风景,等到白发苍苍,再一起回首数幸福   钱夹的内侧,那一张小小的照片,存放了我诸多的想念我终于克制不住得想要过去给她一个安慰,把该说的话都说开一嗅到事情超出她的预料,就会躲进自己的壳里不闻不问可是夜色中,他的眼神却带着十足的认真,这让她难以招架,只能假装不闻不问   知子莫若母,看着以若这幅逃避的样子,安母轻叹了一声:“其实,牧之确实挺不错的   人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始另一段新的感情没有特殊的事情,和林牧之碰面的机会其实很少,只是偶尔牧之的母亲会请着她去过去吃饭,安以若推脱不得,但是经常也是自己打车过去,不劳烦林牧之亲自来接   没想到这些都留着,一点都没变!   她拿掉防尘布,把自己埋进沙发中,仿佛有一种错觉,只要这样坐着等着,就会听到开门的锁声,然后等到顾煜城回家,可是她明明知道,一切都只是她的自欺欺人而已   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慢慢起身她怀里抱着大纸箱,腾不出手来打伞,索性就让雨淋着   林牧之看着她一副誓死捍卫的样子,“这些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旧东西而已!”   林牧之没有再说话——一些旧东西尚且如此珍视,她该是多念旧的一个人   “你怎么来这边?”安以若问他      看着以若费力下车的样子,林牧之忍不住问:“你住几楼,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有电梯!”安以若抱着箱子,和他说了谢谢,起身就走   林牧之也不自讨没趣,只是他不知道安以若为什么这么喜欢拒绝,好像她的世界,就不容许别人走进半分   心中难免有些挫败,之前的那句话,只是因为场景气氛刚好,没忍住说了出口他其实也并不似非她不可,之所以这样一直记挂着,可能也只是一种执念占有的反射可是如果一个人的心,从此关上了门,那么即使十年,百年,任何人终究都只是她的过客而已即使现在只是一个人生活,她还是保持着以前和顾煜城一起时的习惯,在家的每一餐都是好好的做好好好吃   安以若热心地递上筷子,仿佛有着一种献宝的感觉   安以若看着想来无所不能的林牧之居然会被一碗面给难住,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口      安以若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背后的身影,等到东西都收拾好,回过身,对上林牧之的目光方觉得不自在,那个眼神仿佛夹杂着缱绻的温柔安以若和林牧之就这样面对着露台,坐在地板上这样的场景,忽然让安以若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只是不同的夜,不同的人而已      安以若和林牧之碰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中,散发着寂寞的颜色天在千里之外,地在无穷之处两人都喝了酒,情绪变得更加迷离她睁眼看清覆在自己身上的林牧之下意识的推开他,而他似乎是强忍着等她适应,额上的青筋纹路分明,沁出一排排的汗   而安以若只是语气如常的对他说:“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你先洗漱吧!”      他再出来时,安以若已经在吃早餐了,只是一些简单的牛奶,面包和煎蛋安以若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牧之很不踏实,想起昨晚她一直静静的蜷缩在床的一旁的样子,越发觉得罪孽深重,   “安以若…”   “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的!”她打断他的话   过了良久,安以若说:“林牧之,如果你那天晚上的话还有效的话,那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未完的话:“那么我们试着交往看看吧!”   现代的都市男女怎么样看待情爱,她不知道但是她骨子里保守传统的很,经历了昨天晚上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做不到无所谓地说没关系      其实对安以若和林牧之来说,关系的明不明朗,确不确定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一淼姐,爱情这种东西是年少的玩意,已经不再适合我了!”   “煜城呢?”   於一淼知道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是一个心痛的符号,对于自己亦然   “安以若,你看别人的事情都明了的很,怎么偏偏到了自己这里就一点都理不清!事关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拿主意而林牧之带她来的地方,安以若算是开了眼界——独立庭院,高级的私房菜馆   墙上是一些字画,四周也都摆放这一些旧式的小玩意可是她确定没有告诉过林牧之这些事情   林牧之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出声翻到底座时看到那四个字,一下子窘了:百年好合!      窗外的雨大了许多,路上积水严重,前面的车子渐渐地堵了   “和别人一起吗?”   “额,和林牧之一起呢?”安以若为难的说出口      林牧之拍了拍身上的水,对安以若说:“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他知道安以若对那一晚上的事情始终介怀!”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这一章没有错别字哦!!! 亲们 留评 撒花 收藏哦 类似爱情(一)   安以若觉得林牧之开始一点一点渗透了自己的生活,他的东西逐一的进入了她的领地,她那个小公寓渐渐有了男性的色彩——他常看的财经杂志正大光明的摆着茶几上,他惯用的须后水和她的一堆洗漱放在一起,不大的衣橱里,他的衣服占了一半,诸如此类,小小的房子里,入目的都和他相关她只当是养虎为患了他们是仿佛达成了无言的默契,出了安以若的小屋,他们在别人眼里只像是寻常路人一样,连走在一起都隔着五步的距离不过这还是出现了例外的一次   林牧之走在前头,安以若和他隔着一段距离安以若看着自己前面的似乎都是一家子,小孩坐在购物车上,夫妇两个一起推着,这种场景看上去不知道多和谐小孩子咯咯地笑,牙都没有长全,口齿不清地叫她“姐—姐”却叫着旁边的林牧之“叔---叔”   小孩子的妈妈在一旁教着,“叫阿姨1   “没事没事,姐姐好听1   安以若心情大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叫姐姐了,笑呵呵地对那一家子说再见   安以若没想到他会来这套,等她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林牧之   “林牧之,你…她也承认,林牧之确实是不错的花痴对象,可是凭什么她也要像猴子一样供人观赏品足的   长的帅不是错,但是出来招人眼就不对了,她狠狠地白了身边的林牧之一眼   安以若发现和林牧之交往的又一个好处——偶尔还是可以充当一下免费劳动力的   “哥几个都说你最近是怎么了,都没见你出来玩过,原来是从良当起居家男人了!你上次问我那餐厅,不会约会的就是这位妹妹吧1又回头对旁边的安以若戏谑:“妹妹,你可要对我们林总负责啊1   “陈三,你把你的妹,废什么话啊1林牧之似乎是被说的窘了   所以这个插曲,让他们原本就算不上亲密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林牧之平时话也不多,但是房间里没有了他,安以若还是觉得心底莫名的浮起一股苍凉       作者有话要说:额 昨晚上上课 没来得及更 不好意思哦糖之于她,仿佛就像大力水手的菠菜   有甜必有苦,糖吃太多,蛀牙因子也蠢蠢欲动她疼的忍不住,于是就拨了电话给顾煜城顾煜城被吓怕了,那头忙不迭地问:“安安,怎么了,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   她呜咽了好久才出声:“我,我牙疼!”   顾煜城笑她,又为她心疼于是就陪着她聊天,说是转移注意力就不会觉得疼了那样的深夜,他不睡,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她迷迷糊糊地睡着      隔日下班的时候,於一淼说是请客,庆祝上期杂志大卖,同一办公室的诸位都是欢呼雀跃的没胃口,再加上没心情,所以安以若席间也没有吃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喝白开水,看着他们热闹      於一淼换了位置过来“我怎么觉得你的脸上写着失恋两个字啊?”   “切,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他对安以若有好感,那是全办公室皆知的秘密”於一淼顿了顿,润了润喉:“趁着大家都在,江哲,你正儿八经得跟咱的安小姐表白一次,我们大伙给你做个见证真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仪容,镇定自若地望着安以若:“以若,我是真的喜欢你,希望和你在一起和一个内心磊落的男人在一起,用不着存着小心眼的揣测和怀疑   每个人都会说祝你幸福,可是幸福又不是糖,可以每人分一颗   “还成吧,人家不如你多金,但比你有情   “林牧之,你乱说什么   “你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明天还要上班,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唠了安以若想想,与其不明不白的僵着,还不如待会把话一次性说开,断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如果他晚上不出现,她预备怎么样,另结新欢,另觅他人?   他原本只是想着,如果他十天半个月冷着她,她会不会有一点在乎,有一点焦虑,会不会给他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说到底,她就是不在乎从小到大,吃药总免不了一些甜食”   他倒是真的不避讳,大大喇喇光着膀子出来,头发上还低着水   安以若一不小心地抬头看到林牧之那副魅惑的身材,一下子红了脸低下头他的手轻易地从她的衣服下滑入,游离在她的肌肤上,像一把火灼伤着她我没洗澡”   上一次只是意识混乱,酒后乱性等到醒来,已经是木已成舟   “没关系      后半夜的时候,安以若起来洗澡   原来在欲望面前,理智和意识都变得微不足道林牧之又开始时不时得来骗吃骗喝,顺带骗她上床      只是安以若见到江哲的时候每每都觉得尴尬,办公室里的人都以为她是单身,奈何被江哲撞见那一幕   以若倒是奇怪,平常没见他节假日休息过,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的”      可事实证明,他哪里是带她去约会的啊,谁会把约会场所选在牙科诊所阿姨羞羞脸你怎么一点榜样意识都没有的啊   林牧之出现在安以若的小屋总是不定时,无规律为了避免之前的“钥匙门”再次发生,安以若后来还是去弄了一把备份的钥匙      当她蜷着腿正靠在床头沉思的时候,林牧之洗好澡出来好,她吓了一跳,赶紧把两串钥匙收好,回复之前的镇定自若   林牧之狐疑的看她一眼:“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噢!”她起身去拿了睡衣走出去,又回来对他说,“那个,我房子的钥匙挂在你那串钥匙里了过了年,安以若25岁了所以当这些导购小姐对她奉上精致的甜品,捧着新一期的宣传册的时候,诸多的不习惯的感觉多于大开眼界”   安以若知道免不了又要说到这些,可是要说真正的照顾,她也没有照顾到林牧之多少”      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到了那个年纪,自己丝毫不放在心上,但是总有人提醒你放到日程上”   “我就是突击检查,看看你房子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   林牧之看了看安以若两手提着袋子:“安以若,你真没良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整晚被林牧之整的全身疲惫”   这一句话,让安以若一下子睡意全无,心里有什么堵着,所有的感觉都变味了   原本她只是假意的试探,却没想到反而是弄巧成拙晚安   “以若姐,你生日什么时候啊?”   “6月28日,怎么了?”安以若很好奇她能说出什么来    作者有话要说:只想把过去的生活快到结束掉,好写他们婚后的矛盾啊什么什么的 ,呵呵看她来了,也没打招呼,依旧喝着自己的咖啡 把话说开,影响胃口” “你说了,我们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可是你怎么会因为单凭一个相处不错,就愿意浪费你的一生呢?” 安以若不知道,像林牧之这样精明的商人,怎么会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做一个赔本的生意 林牧之笑得很浅,但是却藏着让人猜不透的深意:“安以若,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那会是浪费啊?安以若,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哪有怕,我只是不想我们草草的结婚了,以后还多一道法律程序 “安以若,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们两个都没信心?既然我们都没尝试过,那么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摸索 这一切早就超出她原先预设好的轨迹 小说里,电视里,女主被求婚不都是感动得无以复加,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既然不能声东击西,那么她只能用缓兵之计 没多久,林牧之打来电话安以若才知道灾情有多严重杂志社里需要灾区的第一手的新闻,安以若当时也不知道被什么驱使着,自告奋勇的得担了下来安以若后来在上飞机前给林牧之发了一条短信,只是简短地说公事要去四川,她其实也不确定林牧之会不会有看短信的习惯,反正下飞机后,手机并没有收到回复 不知道林牧之有没有看到她的短信,不知道他看到了有没有回复她 天还下着雨,安以若用雨披护好随身带的相机”又说,“能联系上的话,还是和家里的人说一下,万一真出点事可就不好了 不一样的传说,一样的情感 安以若蹲下身子,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你要不要先停下来?” 那人看了她一眼,继续喃喃着:“我要带她回家慌乱中有被什么绊倒,踉踉跄跄地到旁边安全的空地 林牧之本来想着找到她了先好好责备一通,可是看着眼前又无助又无辜的女人,所有的重话都说不出口了,不免关心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就是脚崴了”他不放心,顺便又检查了下她全身上下,指着手肘上的伤口问她:“这里是怎么回事哪像你,不声不响身赴险境,发个短信就了事”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心中有一种了却的释然 匆匆的收拾了东西,就打车往民政部门走 就连民政部门的人员见着他们的脸色也说:“离婚办理在楼上就像安以若和顾煜城,尽管充满了未尽的余音,但是又能如何,终究还是过去了只是顾煜城的出现,仿佛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如水的心里,往昔的回忆像蔓草一样缠着她在顾煜城面前,她惶恐;在林牧之面前,她不安原本她对他们俩的生活不抱希望,所以现在的情形也谈不上失望直到傍晚快下班了,才见於一淼回来,依旧穿着那天参加梅子婚礼时候的裙子,脸上尽是倦色一天一夜,滴米未进,只是昏睡着,说这胡话,叫着,叫着你的名字再说,你也比我会照顾人 安以若手里拽着那串钥匙,却感觉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心中百转千回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带着 去厨房给他熬粥只是照着他以前喜欢的简单口味给他熬了白粥 抽屉的一角,安静地躺着一只手机,多年以前经典的诺基亚的款式安安安安他似乎一脸的不可置信还有,药我也放在这里了” 他不想看到她,她知道” 安以若等不及看顾煜城脸上的表情,匆匆的走了 “林牧之,这个球有那么大的魔力吗?连你都在看”他简简单单的一句他说,一直来都有个愿望——带他心爱的女孩去看一场世界杯他说,等下一届世界杯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去现场 林牧之看以若没有久久没有答话,转头看她,眼圈红着,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她回神,什么也没说,收拾了他茶几上冷却的咖啡:“晚上喝咖啡,也不怕睡不着,我给你温杯牛奶” 安以若想起很久之前他办公室的那副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那你呢,你是那一种?” “对过去的怀念,是对现实的背叛,而我向来讨厌背叛 对了,还有点小激动,居然不知不觉就十万字了可是那几天,安以若每每想起那天在顾煜城公寓的所见,心里总免不了的悸动   想念,本身就是一种无药可解的毒      曾经安以若花了很长时间在记忆中筑起防线,封存关于顾煜城的那一段,只是害怕思念成灾   她忽然觉得,如果可以什么都不想,他们两个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偶尔的时光,泛着些许的温情脉脉   林牧之依旧帮她揉着小腹,语气冷静自持:“安以若,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而安以若也是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没有混弄,没有逃避   “林牧之三天后回来——他的字体一如之前的刚健有力,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却不复之前公式化的交代,安以若更愿意把这几字想成是他的关照   而今,年岁匆匆,心境沧桑人还没走了,就在那里   见面亦无言,相见不如不见 ’’ 她看着面前的顾煜城,表情中并没有多少热情的神色,那样冷淡再见 奥迪R8,一如顾煜城的个性,含蓄内敛,低调的奢华 她没想到顾煜城竟然会带她回到B大,那个他们故事发生的场景 入夜的校园,沉淀了白天的喧闹晕黄的路灯一字排开,投下轻轻浅浅的影 ‘‘真像那个晚上 她曾学着以一种逃离的姿态遗忘过去,可是发现太难,让她终究还是开始了另一短生活她不希望他们的过去成为谋生他下一段幸福的凶手她已经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可是她也许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开始另一段幸福,那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吧 路过人文楼的时候,顾煜城问:“要进去看看吗?” 曾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安以若总是拉他到这里听他的专业课,所以对这个地方,他还是存着别样的情感’’ 借着灯光,安以若分明看见顾煜城的嘴边那点笑意,可是眼却是无尽的寂寞 ’’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头发,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坦然 她没说话,目光定在远处的夜幕中良久, ‘‘我只想知道,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才会那样突然地和我说分手?’’ 这个答案,她欠他四年多,终究还是要说明的 ‘‘当年我家里出了事,是我开口向你妈要的钱 ‘‘ 煜城,一淼直在等你 对于一淼 ,安以若心中也始终心怀愧疚 ’’下午出来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安以若也没有拒绝   “见面终归是有的,我也没必要躲着你   很多事情,她依旧选择让它们成为秘密现实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开了车门,从包了拿出伞出去了      安以若愣在原地好久,看着顾煜城的车在逐渐在她视线中隐退      想起粥铺出来的时候见着傅琦,她的心里的疑惑逐渐的变大——没道理傅琦回来,林牧之的飞机却晚点啊?可如果他是处理私事去的,他就更没道理瞒着她了,他们本来就是互不干涉的   她按下拨号键,良久,听筒里只是优雅礼貌的女声告知电话占线   她拼命的想靠近,可是却似乎被什么拉着回来   浑浑噩噩间,安以若似乎觉得身边脖子耳边尽是极麻极痒的感觉,像什么东西滑过,惹人战栗   “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这电影导演好像是新人吧——陈浅,也不知是男是女,何妨神圣不过这电影名字《缘错》倒是听着有几分文艺的调调”   “你看看哪一个有才的导演,人生经历是简单几笔的啊,自己没有故事,怎么能将故事给别人听呢!”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故事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传奇   旁边杯子里的泡的茶早已经凉透,墙上的挂钟的指针也过来12点      午夜的电视台,从头至尾基本都没啥好的节目   此时电视上正说到《缘错》的首映新闻是因为不够在乎,才不那么在意吧更何况,她也没那么矫情得想装样子,摆架子   安以若闭着眼静观其变看她那昏昏欲睡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心疼的   在他怀里觅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以若于是也不在说话尽管整座城市都弥漫着夏日的暑期,但是依然挡不了人们寻欢的心——溜达的,购物的,买醉的,诸如此类如今从於一淼口中得知他这幅状态,还是觉得对不住他的   喜欢看婚纱的人,是渴望着一段美好而圣洁的婚姻吧曾经如她,总喜欢在街头驻足流连着橱窗里的各式婚纱,总期待着亲自穿上的一天可是真正到有了婚姻的时候,她除了一本九块钱的结婚证和一个已婚妇女的身份,什么也没有   安以若轻挽着她的手:“怎么,看着喜欢啊?”   “恩,挺漂亮的”   “要不买下来!”   明知道以若是开玩笑,但是於一淼却笑的极其苦涩:“一个单身的人,去买件婚纱,这不是悲伤的笑话吗?”   於一淼的话,也让以若觉得难过   一个半小时的片场,并不难熬,安以若也不得不承认这不片子得奖的确是有其可贵之处”   於一淼用手指在嘴边摆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以若再说下去   玄关两双拖鞋还是早上出门前摆放的样子,没有移动半分   安以若重新看了挂钟,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时间,都过了十二点,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首映礼的话,那么林牧之早该回来了   可是当她合上报纸,准备开电脑的时候,眼睛无意的瞥到封底娱乐版硕大的宋体五号字——“美女导演深夜酒醉,神秘男子送回香闺”,标题下再配以几张大图   以若粗看,身型和身高都像极了她心中所猜想的那位她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好而且龌龊,可是谁叫他是嫌疑最重她这个妻子当得有够失败的!      不知是谁说:“如果这男的的真是林牧之的话,那陈浅也算赚到了你们继续聊!”   她蹲下身子去收拾碎片,神情恍惚   书似乎有点年岁了,空白处都密密地注上笔记,有的被翻的破了页   他似乎看起来很疲惫,双眼里都布满了血丝   安以若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堵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换做平常,他也许还会逗逗她,只是现在累得没了那份心思   她没想到,居然有一天,面对林牧之,她会完全乱了自己的章法和分寸难得发个脾气,却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这样草草的收场   白日的欢声渐入尘嚣,被夜色隐去   那么林牧之呢?是不是早就厌倦了他们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急着摆脱他们之间不伦不类的关系不停地迁就着林牧之时好时坏的沉默,习惯他忽冷忽热的温柔”   於一淼没有说下去   这个夜晚,安以若很丧气,却不得不默默消化自己的悲剧   保安把一串钥匙交给她:“林现实早上出去的时候交给我们的,说你没带手机也没带钥匙,让我们看到你了务必要交给你!”   年轻的保安,笑的很憨厚:“林先生真的是很贴心呢!林太太真幸福!”   安以若结果钥匙,回以礼貌的道谢,和保安说了再见,慢慢得踱回自家那幢楼看着空白的页面,心里也空落落的   呵,他又在为谁神伤整夜?安以若心知肚明转身去书房拿了文件,刚开门,却碰上送快递的人原本以为,两人可以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相安无事就好,可是长久以来的信仰就这样被推翻了,而她也终究做不到视若无睹的坦荡,也逃不开自己的计较和怀疑就算是於一淼那边,总归也不好意思长时间的叨扰   而林牧之俯下身,帮她拉高了被子,把露在外边的手也挪到被子里似乎刻意压了步子,悄无声息地替他关上了房门房间里的冷气并不低,可是她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可是她没料想到林牧之似乎早有预谋得守在客厅等着了      安以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牧之,神色中带着几分倦色,眼中藏着深海一样的秘密而她已经厌倦隔着难以逾越的心墙却琢磨他的心事”他半低下身,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但是很可爱!”   他的气呵在她耳边,安以若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以若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林牧之,透过屏幕,她觉得陈浅仿佛是居高临下的和自己对视      尽管那个新闻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只是安以若和林牧之的冷战却丝毫没有回温的趋势,两人的关系毫无起色   他们彼此之间都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原则淡而无味的相处着说猜想,其实也是多此一举,能让林牧之放低语气的,除了陈浅还会有谁呢?      那夜好不容易才睡着,后半夜的时候,却陷在一个梦里   安以若知道这几天他似乎喝咖啡,抽烟都越发凶了   他们的生活就这样处于悬而未决的虚弱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也许连室友都会做不成明明是嗔怪的语气,可是脸上却是如沐春风有点赶 为了情节统一 ,特地改了安的生日偌大的房间里,浸透了栀子花的芬芳   她拨了拨含苞的花骨朵,还记得小时候住乡下姥姥家的时候,房前屋后这种花倒是常见的很,而现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却仿佛是没了踪迹      那一方粉色的卡片,被她静静的搁置在一旁但是那字迹,她曾经临摹过不知多少遍,一看便明了是谁了这是栀子花的花语,也曾是他们之间的承诺和约定      手机的铃声适时的打断了她游离的思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中一闪一灭的跳动,心中浮起一种莫名的预感,迟疑了几秒才接起   “没想到你还留着以前的号码!”   顾煜城声音很低,听得不甚真切,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却字字落在以若的心里,而她也分不清,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换号码,是不是潜意识中真的等着某一天再听到某人的声音以后有时间,我们再约吧思索犹豫了良久,才把那串数字以“煜城”保存在通讯录里安以若觉得随着和林牧之长期的斗嘴,自己也越发变得牙尖嘴利   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谁有那心思和你闹,我过两天要开个会,可能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在这本来不就是他们之间默认的规则吗?再说,他们这样的情形,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哪里还能说这些琐事   “去哪里?”   “绍兴吧!”   “哦!我记得后天是你生日吧?”他假意顺便提起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助理傅琦:“后天订好的餐厅,你取消掉吧      那日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安以若隐约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每个窗口都挂了风铃,微风拂过,身姿摇曳,铃声清脆   等到一切妥当了,那人才抬首,浅浅的一笑:“两位慢用!”这样正脸的对视,又让安以若觉得这人好像又不像外表那般柔弱,那眼神中分明藏着几分业经沧桑,洞察一切的了然,只怕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江哲看以若目不转睛的盯着刚才那人,开玩笑说:“难不成是嫉妒了?”   安以若感慨道:“一个让女人都陶醉的女人!果真是嫉妒的来就好了!”   轻啜了一口茶,目光瞟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由兴奋:“江哲,你也结婚了?”   他摸了摸那指环,笑的有几分不自在,但是分明又难掩温柔:“恩,之前家里人催的紧,帮我相了一个姑娘即便明明知道明天就是她生日,到现在连一个问候都没有   安以若为了不再这个话题上冷场,赶忙把话题引到工作上,倒也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活跃不少没心情,没胃口,江哲请她吃饭也被她推辞了   睡觉前,安以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手机关机,反而是把手机的铃声调到了最大她打开页面,内容很少——怕你睡了,只能用这种方式对你说生日快乐!   曾经那么多个生日,第一个对他说生日快乐的总是他,如今搁浅了那么多年,依旧还是他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百无聊赖又毫无去处,最后去了昨天和江哲一起去的茶室”她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对安以若说的   她站在盈盈大的灯火中对安以若说:“以后,你再来,我好好招待你   和穆了然不多的谈话,却让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也许两年的生活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她心里的那个方向   可是越明了,就越害怕他要亲自对她说生日快乐,他还要和她说,爱她的习惯,他一直未变她没想到,顾煜城也会回去那里,甚至会看到这张纸条   当他在於一淼口中听到当年事实真相的时候,心里除了后悔,就想着第一时间见到她,对她说对不起梧桐叶上的水滴折射着霓虹,碎成粼粼的色彩,点点滴滴滚动着,扣人心扉,让人心意阑珊时光流转,他的身边多的是别人,她再也不愿成为他的牵绊,况且,她真的不确定是不是一如当年那样爱他了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尽管不尽如人意但是你知道的,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这是生活给我的,所以我也不想再费力去改变现状了!”   从第一次看见安以若依偎在林牧之的身旁,顾煜城就已经明白他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了,只是一直执拗的不肯相信,以为他们之间毕竟还有无可替代的曾经,那些爱过的感觉那么深刻,他记得,也确信她不会忘记除了祝福和旁观,他再也不能做别的这一辈子,她也许注定辜负他的一往情深      顾煜城送安以若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将近凌晨了转而打给於一淼,问清楚那边的事态事情来的太突然,她的不堪就这样□裸的展示在大众面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恩,谢谢你,煜城!再见!”   说完转身,不让眼中的泪当着他的面落下,可是脚下的步子却迈的很吃力   心里乱的没有头绪,来来回回的在客厅里踱步,终究还是等不住,思索了几秒,当下决定亲自去林牧之公司当面和他说个清楚”“安小姐”   林牧之停下脚步,眼神凛冽的扫视了四周,众人倒是被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给吓住了林牧之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抽泣着,心里只觉得像是被人生生的割了一角,疼的厉害可十几分钟前,秘书通知她被记者困住,他顾不上开到一半的会议,立马到了楼下,看着她被人群挤到,心跳都漏了一拍   看到她的手肘上蹭掉了好大一块皮,伤口上也微微的渗着血媒体那边我也会尽力摆平,你放心!”   林牧之这样说,安以若越发觉得这件事情蹊跷要说是陈浅的自我炒作,她也没必要把自己放在小三的位置,这明显是大众道德的敏感点,更容易受谴责,而非只是单纯的曝光   心里不是不好奇,可是却不好开口问   这件事是福是祸,她不知道,但是最起码此刻的感觉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今天的最后一刻更文   她确实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像林牧之这样的人,偶尔的温柔就可以把自己的收买了   安父端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平常家里用的拐杖但是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以若,伤害我们婚姻的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林牧之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恳切,转而看着她,仿佛那话又是对她说的”   他那一席话说完,安父的唇角才有了笑,虽然很无力,但是看得出来深藏欣慰   可是姻缘面前,有人还没走来,有人却已经走散,而她能做的,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侧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一阵的疲倦感慢慢涌上来,当真觉得昏昏欲睡习惯性的去摸随身带着的烟,可一想起安以若闻到烟味那副厌恶的样子,又把烟塞回去,转过身去仔细打量着她   一个人睡着的时候时最无害最真实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说实话,对这一刻两人之间来之不易的平静,他有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没想到陈浅的这件事,对她影响这么大      林牧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猛然才想起什么,轻声开门下车,打电话给傅琦,压低了声音吩咐了几句   转身看他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忙活,心下疑问,慢慢的把步子挪过去这样的林牧之哪里像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成功人士,分明就是专攻材米油盐家庭煮夫   “安以若,错过你今年的生日,我很抱歉!现在说生日快乐似乎迟了,但是就当是补过吧!”   林牧之的嗓音低沉平稳,说的也诚恳转念一想,却也不由的坦然   也许承认爱他,在意他也不是那么难,难的是知晓他心中所想   像是蜻蜓滴水般,嘴唇轻轻触碰了下她贴在脸侧的耳垂,惹得她不由的抗拒:“痒!”   林牧之的吻很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但是却撩拨起安以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忘记上一次这样肌肤相亲是什么时候了,只是此刻的那股欲望把周围的暧昧全部点燃 归根结底是平常人对所谓的豪门存在着太多的遐想和猜测,总想扒开光鲜亮丽的外衣,看看平民贵族的生活是否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小三插足,丈夫外遇,婚姻不幸,她被人看成这个事件的受害者记得早上醒来的时,对着这大半个多月没有踏足的房间,她竟会觉得微微陌生,仿佛是睡错了床,直到看到一边林牧之的睡颜,才想起昨晚上的一切    安以若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心情一好,就想着做饭路过调味品的货架时,看着各式的辣酱,硬是忍住了买的冲动 其实,这就像他们两个人的生活的况味,由浓转淡,没有多少激情和兴奋,但是却有益身心健康 付完钱的时候,她看到出口处的那栏报架他的能力和手腕,她是知道的,本应不必替他担心,但为什么还是觉得隐隐不安 炉子里钝着汤,砂锅的小孔里嗤嗤的冒着热气,氤氲成家的味道近几年,“新跃”也逐渐成了业内知名的房产开发商,几个经手的楼盘也都是有口皆碑的而原本城北都是些荒地,但是随着政府大楼的搬迁,那边也变得炙手可热 安以若再也无心往下看,索性关了电视,留一室大的寂静 “对不起!忘记和你说了 “好了,留着明天吃吧,睡吧!”林牧之看她明明是睡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些,嘴角淡淡的起了笑她虽然脸上不悦,但是能让林牧之这样性情强悍的人松口已是不易 “没有,可能是怕我担心吧,那些事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她最初以为又是哪家多事的记者,没想到来人自报家门:“我是陈浅的经纪人!”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等一下子唏嘘不已,就连安以若自己也有点诧异她猜不出陈浅找自己的初衷是什么,挑衅抑或是嘲笑,还是单纯只是聊天?直到现在,林牧之也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而她毫无理由强大自信 安以若看着陈浅化了无可挑剔的妆容,穿着红色的软缎连衣裙,服帖的剪裁,勾勒出她修长的身材和姣好的身段林牧之当年舍得放弃这样的女人,安以若不得不为他的抵抗力叫绝这不禁让安以若想起一个词——暗战心惊 安以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阵阵发凉,暗自在心里提醒自己,输了底气,可不能输了骨气挺了挺身子,尽量让自己笑的毫无破绽:“陈小姐说笑了,能和你这样的名人这里是我的荣幸!” “如果安小姐一定要和我这样见外,我就不好意思开始我们下面的谈话了!” “陈小姐,你有话就说吧,我时间不多,还要赶着回去烧饭!” 安以若不动声色强调着后面的两字,如愿的在陈浅的脸上看到一瞬间僵硬的微笑,不过毕竟是吃表演这碗饭的,片刻后便恢复了自然不过现在明白,我和他分开是迟早的事 “婚姻是男人对女人一生最重的承诺,如果牧之不是爱你,断然不会娶你” “安小姐不要不相信事后我赔了他一件新衣,可是他却舍不得扔掉那件旧衣可一想起林牧之,她犹豫了陈浅和林牧之的关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林牧之不解释,她也不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 她看着不远处的那些孩子,在父母的指导下,放飞风筝,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张扬着无可替代的快乐 看着看着,安以若竟忍不住想,以后一定也要让自己的孩子尝试一下这样的快乐,当一个称职的妈妈,给她一个完美的童年”顾煜城的语气温和,目光中透着关切 安以若的敛起嘴角的笑,坦然地说:“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 “安以若,多大的年纪了还幼稚到和一个小朋友玩拍皮球!”他边说,边帮她把额头前汗湿的几缕头发捋到耳后关于孩子的事,他只当安以若是再一次的敷衍,没想到她是当真的 她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悠长的沉默持续着,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的味道,细小的尘埃在晕黄的路灯下婆娑起舞,欲语还休 她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功效,让他一天的疲惫都荡然无存 那位大妈挥了挥手中的男士皮夹说,“先生,你钱包掉了!” 林牧之听她这么说,自然而然的摸了摸衣服的口袋,感觉到口袋中那四方的触感,于是道,“您弄错了,这不是我的!” “错不了,里面还有你女朋友的照片!” “女朋友?”林牧之深抿眉,疑惑的问要是这些话从林牧之的口中说出他思来想去,也许是之前擅自出席了陈浅的记者会让他心里颇有微词吧,毕竟她始终没有和林牧之说起过和陈浅见面的事 她看看电视上那些甜甜蜜蜜的男女,竟忍不住顾影自怜了 林牧之的目光从面前的一堆文件中移开落在安以若的身上,一眼就落在她的脚上,不由皱眉: “安以若,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赤脚的毛病 书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还有这个眼神,温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这不是爱是什么?从开始到现在,他和她之间也许有情愫在,或许是友情,或许是亲情,可是惟独缺少爱情 里面的安以若闭着眼,像个瞎子一样四处摸索着,听到动静,向着他的方向说:“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毛巾!” 他依言递给她,帮她擦掉迷在眼睛四周的肥皂泡,“安以若,你多大的人了,洗个脸也会这样!” 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毛巾:“不小心总有的吧!”她总不好告诉他是刚才想着他们俩的事想得走了神,才有了这样幼稚的事所以她不会轻易放弃这种修行你以若心里虽然觉得不以为然,对比一下自己和林牧之,她那点事根本摆不上台面有人追求幸福,所以努力;有人拥有幸福,所以放弃各人有个人的选择,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看了时间,给林牧之打电话,提醒他待会下班别拖太晚,因为例行的要回大宅和林父林母吃饭 当他看到那个从文件夹中掉出来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是自己生日的那个晚上自己和顾煜城,某些照片靠着借位的方法,拍得暧昧如斯於一淼桌上的那些东西在她心里掀起强大的风暴,她装不了若无其事 安以若偏过头来说:“你的车里什么时候也开始有这个了!” 林牧之笑而不语,不置可否但是没想到她却被老师抓到了,更没想到的是最后竟然和老师说是帮我作弊!那时候还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绝望,心痛,只是觉得难过!” 林牧之看出她的情绪低落,只是淡淡地说:“这正好让你长个教训!” 安以若自嘲的笑:“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栽了一个跟头还学不乖!” 林牧之挑眉,觑空看了沈醉一眼,“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对了,城北那块地的招标方中是不是有一个“鸿翔”啊?” “你问这干嘛?” ““鸿翔”的主事的是姓於吧!”安以若想起之前在网上查的那些资料 林牧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边打理着领带边问:“今天不用上班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睡意,眼睛也没有睁开,呓语一样:“不去了,你开车小心点!” 林牧之想起她昨夜一晚上都辗转反侧,以为她是着了凉,俯下身子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确认没事了才说:“要不中午一起吃饭吧!” “中午我约了人,改天吧!”她转了身,继续睡着,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最近她好像特容易犯困,也特别嗜睡这个物欲的世界将我们打败,剥夺了身体里最宝贵,最温暖,最重要的地方“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是菜不合胃口吗?” 她摇头,在色相诱人的菜肴面前,没有心情自然就没有胃口,只是她不想坏了顾煜城用餐的兴致,毕竟他难得百忙中还能来赴约她正开口想挂电话,就听见他说了再见,然后就是有规律有节奏的嘟声林牧之这几天的冷淡她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忍不住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忍住胃里翻滚的冲动,咽了咽酸水,摇摇头:“可能是没睡饱吧,再加上这几天有点消化不良!不过我有吃药,你放心吧!” “你自己不要乱吃药,也不要硬撑着,待会回去让小李直接载你去医院!”他知道她素来不喜欢医院,小病小通都是吃点药了事,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也不得不说 “还有什么事吗?”她的问话的声音很低,几乎淹没在一片的嘈杂中林牧之也没说什么,转而嘱咐司机小李几句后,才跟在傅琦的后边走开看到街边的那家书店,想起家中的旧书都不知被自己翻了几遍了,闲来无趣,应该买几本小说好消遣 她的手轻抚着小腹虽然她并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不过如果此时真的有一个生命再她腹内生根孕育,延续着她和林牧之的血脉,她依旧把这看成是上天最美好的恩赐 安以若翻过一页《孕妇须知》,细心地在某些注意事项上坐上标记,可思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乱 落日西沉,点点金光透过窗户落在杯盘上,灿烂流离,美得炫目她浅浅地喝了一口果汁,只觉得满嘴的苦涩微微抬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安以若抬起头看着她,从前那个性格爽朗的女生,已变成如今世故圆滑的女人 於一淼的脸色一寸一寸的暗下来,心里是血淋淋的痛,屏着气,咬着牙,用沉默窒息着自己故事的开始总是灿烂如花,可结局往往沉默如土红色的路灯,缓缓落地的红伞,还有她小腿下蜿蜒的汩汩殷红她就在这样的平静中沉沉的睡过去 “以若!对不起!”弱弱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病房里明明知道迟早都瞒不住的,可依旧想着多拖一天也是好的另外找了护工照顾她的生活,自己也早晚会来 正说着的时候,顾煜城刚好进来,他把保温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安以若眼底的痛楚让顾煜城觉得越发的心如刀割,匆忙得把护士赶走,重新坐到她面前的位置上,打开了旁边的保温瓶他的声音很轻,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以若,你不要多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以若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她循着走廊的扶手,且行且走曾经她还有轻微的恐婴,而此刻她只觉得那些细小的生命体仿佛是降临人间的天使,坠入凡尘的精灵其实这是他一贯的神态,可是安以若却觉得一阵一阵的阴冷从脚底心冒到头顶,心里的恐惧也多过了最初的震惊,感到脊背上一阵的寒毛倒竖,心脏骤缩起来,想起此时的情景,安以若只怕林牧之误会,急忙地向林牧之走去” “什么也别说了,我送你回病房!”说着打横抱起她,朝顾煜城点头示意了下,就大步的离开了! 顾煜城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一脸的挫败”他从C市回来直接到了医院,还没来得及回家 寂寥的走廊,空旷的足音别说她的笑,就连她的的痛她的苦,他都注定不是第一时间能够分享的人 爱情和友情的狭路相逢,命运果真爱开玩笑 林母眼圈通红,拉着安以若手,抚着手背上那密密的针孔,声音都哽咽着:“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你和牧之都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说着拿了旁边倒好的鸡汤,“都睡了一天了,饿了吧,先喝点鸡汤他说忙完了会过来的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她平常惯看的新一期的杂志,连包装都没有拆 安以若的脸上有微微绯红,“哦,那是我先生!” “啊?那是你先生,那么之前的顾先生呢?”护士小姐似乎有点难以置信,觉察到安以若脸上尴尬的神色,才发现自己问的不妥,“安小姐,不好意思!那,我去下个病房检查了!” 连旁人都会误会,更何况林牧之自己他不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那么瘦,瘦到手指跟竹节似的,青筋条条,连指甲都泛白了   林牧之面无表情用勺子舀好递到她嘴边,安以若机械式地张口,却食不知味,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林牧之的神情——他这样沉默的样子,比海啸更可怕”简简单单的“孩子”两个字,却不能心平气和的提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这段时间幸好有煜城在!”他只是平常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半点情绪,可是安以若的心里却难以沉静   林牧之起身的瞬间,安以若忽的拽住他的手,仿佛是怕他是一去不回的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   明明很安静,可是林牧之却觉得出奇的烦躁,于是干脆坐在旁边的座椅上,下意识地伸手掏烟,看到前边墙上那个醒目的禁烟标志,把烟连盒子一并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安以若一次又一次在顾煜城面前的失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因为顾煜城,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遮遮掩掩,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   “对啊,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走的呢!”护士小姐别有深意的说着林母拗不过她一再的念叨,请示了她的主治医生,也同意让她出院 林母看到她发呆的样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之前一直嚷着出院,现在要回家了又舍不得吗?” 她状似无谓的笑,心里却是丝丝的冰冷她握着电话,发现这样多的隐忍,不过源自这样明确的等待,原来,她一直是在等待着林牧之的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满怀欣喜的转头,可是看到来人的时候,心里的失落更深了,只是礼貌性的像顾煜城一笑,但是对于她身后的於一淼,她还是选择冷漠的忽视,顺带忽视她嘴角带着恳求的笑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以为在他心里占有多少分量 顾煜城即使是置身事外的人也会看这般落寞的安以若,仍然觉得痛心 “牧之,既然这样,那我和一淼先走了” “难得你们都在 安以若出院,顺便又来了顾煜城和於一淼,大宅里许久不见这么热闹所以,以若,我希望你能接手杂志社”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恐怕不能胜任!”这并不是她的托词,她有热情没错,可是没那个能力她的手腕,她的交际,都没有达到那个标准 “以若,我知道让你为难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了再给我答复 路过二楼听到林牧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敞开的书房里传出来,似有若无得听到自己的名字,安以若顿了一下脚步,隐在门边我和她婚姻原本就是一场错误,所以我不该成为你们俩之间的障碍!” 安以若没有继续往下听可是诚如别人所说,能相守时,却未曾相爱;能相爱时,却只能相远 真静,静得仿佛听得见心里结冰的声音借着微弱的灯光,细细的打量着他不知道是不知果真是工作忙的缘故,他瘦削的棱角更分明了,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移不开眼,心口隐隐作痛 她忍着呛鼻的味道,一口气的喝了 沉默,沉默,依旧只是沉默他还抱着希望,傻瓜一样去试探,而此刻像是灰溜溜败北的小兵 林家的房子大人少,越发显得冷清林父见老朋友去了,而林牧之上班,偌大的餐厅就剩安以若和林母婆媳两个人用餐 她和林牧之之间,从交往到结婚,好像一直都是被动的一方,那么就让她这次做一次主动角色吧!是非情怨,他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年少时候,她曾那么痴迷仓央嘉措的诗,当时只为那些语句,而似懂非懂的感情爱情,他们只字未提,未来,遥不可知 安以若坐在灯下,虽然手里翻着杂志,却一心注意着对门的动静 “林牧之,我们谈谈吧!” 林牧之一怔,对于安以若的话,有片刻的惊愕,但是想到手边企划案,于是说:“今天不早了,你还是先休息吧!” 转身想关门,却被安以若叫住:“林牧之,那么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他思索了片刻,心下了然,说:“也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那好,后天晚上七点,我们约在“愚人码头”吧!” “愚人码头”,是当年林牧之像她求婚的地方,那个求婚成功率百分百的传说,虽然没有再他们俩身上灵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 被冠以B市最佳的情侣餐厅,却取“愚人”的名字,初时觉得不应景,可仔细想来可不是传神的很——爱情会让人变傻,那就是“愚人”无疑了! 和林牧之约好的时间是七点,但是安以若却提早半小时就到了,挑了靠窗的位置,向服务生要了一杯薄荷水,静静地等着,心里把想要说的一字一句都过了一遍偌大的餐厅内此刻放的音乐竟然巧合的应景——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这样的经典老歌,配着这样的坏境,最适合怀念 和林牧之从相识到结婚,算算都快五年了,恍恍惚惚,时间竟然变得那样漫长,可是又仿佛一切记忆都清晰地历历在目只是那一刻,她希望自己是看错了,或者出现幻觉,为什么她会看到林牧之和陈浅相携而来,进门的时候,他还细心的为她掸落身上的水珠好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安以若手忙脚乱的拿了放在一边的包,就这样快步的离开了餐厅,甚至都忘记拿摆在门口伞架里的伞! 而林牧之似乎还在思索着安以若的提议,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安以若已经冲进了雨中,下意识地想起身去追,可是最后还是无奈的坐下身旁的陈浅,望着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免不了失落,“你这样何必呢?明明放不下,还故作大度!你看,以若她不是也不愿意放弃你们的婚姻吗?” 他望着外面的雨出神,淡然地说:“你不了解她,即使她对现在的生活万般的不满意,但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先提出离婚的她那样的傻瓜,只会默默的坚守着责任!” 林牧之说着,不禁苦笑:“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给她幸福,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既然她和煜城心里依然装着彼此,那么我不应该拿我们的婚姻束缚着她!现在煜城有能力,也有资格给她幸福!” 他一直都知道,从一开始,安以若的心里就住了那么一个人,可是依旧固执得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替代 今天真是一个有意义的日子,她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被抛弃的纪念日 仿佛是幻觉一般,竟然听到林牧之用如此轻柔而又妥协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你躲着我,避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他知道他放不开了,怎么会放得开呢,她是他的毒,她是他的药,她和别人勾了勾手,他都会抓狂,还要怎么放任她和别人天长地久幸福,除非这个人是他自己 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爱的过渡(一)   安以若终究是因为淋了雨,那天晚上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的呓语,从一个梦掉入另一个梦里,梦中依稀是那些昔日熟悉的场景,主角无一不是林牧之   仿佛如一场涅槃,心里的伤痛也和那场高烧一样退潮,不复当日那般深刻了      於一淼说:“我还以为你会病糊涂呢,现在你预备怎么样?”她昨晚断断续续的听安以若讲了些,也明白了大概了   安以若笑的苍白而无力,“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能因为身边少了个人,就不过日子了啊!”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开心就睡一觉,再醒来又是新的一天所以她只好像斯嘉丽一样迎着朝阳在泥泞里站起来,重新生活      纵使万般的不愿意,她还是打了电话给林牧之,一起回大宅      整理了东西后,林牧之开车送她回来,理所当然地往“景都”的方向开,却听到几乎沉默得与空气融为一体的安以若,不着任何情绪的说:“送我到“丽泽花园”吧,我以后会住於一淼这边!”   她原本是想打算另找房子的,也许是三个月,也许以后更久都会用得到林牧之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接,“我帮你拿上去!”   她却闪到一边,语气冰冷:“我自己可以!你还有事要忙,先走吧!”   他怔怔的收回了手,唇线微抿,愣在原地许久,望着安以若亦步亦趋,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四周都积了些灰尘,桌上茶几上摆的花早已经开谢,枯黄耷拉着理想是无法挽回的,一起为理想打拼过的青春也是无可挽回的,惟一能够挽回的,只有暂弃的事业特码风暴-180期a1107月19日特码风暴-280期另版富婆80期a1127月19日他似乎面带倦色,精神不佳的样子而对面林牧之的脸色更加的严峻,非常人可抵   里面的两人嬉笑着出来,却看到外边的安以若一脸正色的站着,脸上有着来不及掩去的诧异,愣了几秒,向她点了点头,怯弱的离开了   虽然於一淼走之前把很多事情都料理好了,但是却还留了一个很大的难题给她日历上的节气早就显示着过来最热的时候,可是积累了一整个夏天的暑气大有登峰造极之势,气象上每天重复播报着高温橙色预警   自从她之前出事后,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回去了,也没告诉父母期间安母打过几个电话,她只怕自己带伤回去让二老担心,就一再搪塞着,现在只身回去只怕又免不了一阵念叨她嘴里应着,心底越发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这是她现在用来打发漫漫长夜的最好方法,把心中的寂寞化成屏幕上的宋体五号字      陈浅依旧还是那个光芒四射的焦点,快门和散光灯下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会赢来再场工作人员的阵阵掌声也难怪,做她们这一行的,没有足够的销量和市场份额,就没有说话权   她笑着回电话,心里的苦涩溢到唇边,笑的比哭还难看      发布会设在晚上这样的人,哪里有她,哪里就是她的秀场!   安以若作为观众的一员,也淡然的在底下瞻仰陈浅的风采   安以若是第一次独自参加这样正式的晚会,自然是不敢怠慢,特地穿了黑色抹胸的小礼服,没想到现在却便宜了面前这个恶心的色鬼      不远处的人群中的男子,一边和别人交谈,一边不露声色地透过人群注意着安以若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刚才的一幕,幽暗的瞳孔骤然的收紧,隐晦不明   补好妆刚一踏出洗手间,猝不及防的被一股强势的力量带到走廊尽头的昏暗角落,安以若下意识地想呼救,看到眼前林牧之放大的脸,才作罢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我们只是陌——生——人!”安以若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两人像是两头困兽一般,相互厮斗着,这似乎不只是单纯的亲吻,可依旧让意识沉沦!   良久,他的力道缓了下来,只是温柔的吮吻着,嘴里呢喃着:“安以若,我们不闹了成吗?”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有点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再次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在这个美好的节日里,我也不求啥,大家多撒撒花就成眼角也酸涩的难受,说话也哽咽得断断续续,“你和别的女人传绯闻,我被人当笑话看,过后你对我一个解释也没有她很累了,也已经厌倦了伪装和故作的坚强怀中的人也变得异常的温顺,任他游移到脸上,寻着她的唇,温柔缱绻的深入,继而又留恋于她的下吧,重温着昔日的感觉 安以若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编制的网里,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于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推开他仿佛被当头浇了冷水,面带愠色的问:“安以若,你又闹什么啊?” “你不要以为就这样糊弄我!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爱的是陈浅吗?”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别提那狗屁的事!”这件事,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最蠢的事了! “你把我扔在这里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你自作主张地把我让给别人!” “以后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放手了,我会在你身上贴着林牧之专用的标签!” “你还把我扔在这空房子里这么久,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安以若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那好,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没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一份“陶然居”的虾仁薄冰卷,一份青年东路上粤式粥铺的大麦粥至于生活,她抬眼看看在客厅一旁专心工作的男人,对她来说,降服林牧之这样的男人不能不说是成就一件经过这上一次的互相冷战的事件后,安以若算是清楚得知道了,婚姻之内,没有输赢,只有两败俱伤,最后还赔上自己的感情 这想法一在脑子里成形,她就想付诸行动了,于是冲着旁边的男人说:“林牧之,我脚酸!” 他抬头,不急不缓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睡觉前记得用热水泡泡!”接着又是噼里啪啦的埋首打字 隔天杂志社例会的时候,讨论到下期杂志封面人物和专访的事,多数人提议邀请陈浅安以若早前就有这打算,但是后来碍于她们之间一连串的事,这个计划就被搁浅了 安以若听的有些失神,怔怔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颊浅笑:“你可以换个方式问——我有没有后悔和你结婚!因为如果当初不是错过Jane,我就不会遇见你!” “那好,我郑重其事的问你,林牧之,你有没有后悔和我结婚!” “安以若,我也郑重其事的和你说,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林牧之认真得看着她,眼中是不言而喻的真诚和严肃 安以若清浅地笑着,露出两个梨涡,明艳而生动即使只是这样,安以若就已经满足的的觉得,这就是家的味道,这就是幸福的场景 有时候,两人各守客厅的一边,一人一台笔记本,一人一个杯子 安以若被说的有些心动,当下给那个编辑发了样稿等通知 更新完新一章的时候,爬起来,起身去厨房拿出下午冰着的绿豆汤,分别各自己和林牧之都倒了一碗 她压低了步子走过去,把小碗放在他旁边,拐到他身后,双手覆在他肩上,力道适度的揉着忽然手指被林牧之含进嘴里,她吓了一跳,“干嘛装睡啊?” “我有说我睡着了吗?”说着,又把她移近几分,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胸 “想起来了?”他问 “嗯!”安以若有些不好意思的答应着,没想到这样难堪的自己会落进林牧之的眼 漫漫长夜,自是免不了一场脸红心跳的戏码”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许你幸福(一) 出版的事宜谈的很顺利,接下来安以若就忙着修稿和交稿某几次她只从网上摘抄了个大概的菜单交给他,他却能凭空做出可以媲美模板的彩色来,让她都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有一双会变魔术的手 不可否认,林牧之的手艺真的很好,虽然只下了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汤头鲜美,面条滑腻 终于熬到交稿之日,安以若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顿觉得连天都开朗明净了许多 想起和林牧之许久未在一起吃过饭了,于是打电话约他就当是庆祝自己完稿,只是打了几通都是忙音别人都说,爱一个人行为远比言语重要,可是她家的男人呢,连行为也是背着她瞒着她他有些惊讶,问身边的秘书:“她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个把小时了,林太太没让我通知你!” 办公室里窗户开着,她额前细碎的刘海被风吹得丝丝飞扬,隐着她小小的脸 他过去把她叫醒偶尔闲下来或者来了兴致会想到自己掌勺 看着林牧之这样的人在厨房忙活其实是很有看头的场景很难想象他卸下人前冷漠的一面可以那样平实而安然的演绎着柴米油盐的小幸福      那些回不去的时光滞留在我的记忆里,勾引着我一次一次地相信回忆的甜美,甚至渐成魔咒,让我变成了一个倚靠着过去来慰藉将来的人   看着面前已然变成灰烬的照片,心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决心放弃后的释然      “你有零钱吗?”她问 【书籍简介】 她可真不记得自己在何时何地“电”到了他, 教他这样拚死拚活、不择手段也要跟在她身旁…… 平静、平淡又平凡,是童若奾做人与生活的最高原则, 但这霸气又爱管人的高朔宇,不知怎地总爱来招惹她── 他是女孩的暗恋对象、男人崇敬的意见领袖,所有人都对他心悦诚服, 那他就好好当他的模范先生、白马王子嘛,干嘛成天寸步不离的盯著她? “欸,高朔宇,你干嘛天天跑来看我种花呀?” “因为我热爱园艺呀!” 噗!连桂花和杜鹃都分不清楚的人还敢说这种话, 最可恨的是他明明毁了她心爱的花苗,根本是名副其实的“摧花狂魔”, 可一看到他露出的笑容,她所有的怒火、坏脾气就全缩了回去── 再这样下去,岂不打乱她的生活,还被他牵著鼻子走, 唉,还是早点跟他说掰掰、划清界线,不要再这样纠缠不清下去…… 楔子   本台报导:高氏建设公司总经理高朔宇,昨日与汇滋银行千金吴雁珺订婚,并将于年底完婚xs8***love”   “谢谢你们”接待小姐颤巍巍地小声说道难道,她被那天仙般美丽纯净的笑容给骗了吗?   高朔宇突然静默下来,整个人动也不动,时间仿佛在他身上静止了   “你好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还好,托你的福   “我来让你看看你的儿子,他叫小宇”高朔宇倏然站起,大步走到门边,朝外头大喊:“李秘书”   “是”他冷峻命命”李秘书赶紧照办,立刻走进办公室牵起小宇的手,准备离开   “妈妈——”小宇害怕地看着母亲,不想跟陌生的阿姨走”   ***lovexs8***love   “这么多年来,你似乎没什么改变——噢,或许有些改变,变得更英俊、更成熟了   高朔宇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女人难道没有羞耻心吗?她以为他还是那个任她耍得团团转的笨蛋?   当年为了她,他决心脱离坚决反对他们的家族,与她厮守,没想到她根本不想与他过穷苦日子,私下收了他母亲的钱,留下一封信便远走高飞而今,她回来告诉他,她替他生了个儿子,还要酬谢金两千万?   他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贪婪拜金的女人也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像她这样厚颜无耻的“我不是笨蛋,别把找不到生父的野种栽赃到我头上”   没有碍事的小孩在场,高朔宇也不必和这个贪婪得令人作呕的女人客气,说话毒辣得宛如千万支针,针针扎入人心   童若奾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然后道:“承宇确实是我为你生下的儿子,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应该还记得,而小宇是在那一夜之后所生的   “你——”童若奾气红了小脸”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请你回去,我不希望再看见你   “对不起……”童若奾像是被击倒了,面色忧愁地呆滞站立,好半晌才逐渐回神   “我不会放弃的,小宇确实是你的儿子,我会让你承认这一点”   说完,童若奾踩着三吋的高跟鞋,款摆着纤腰飘然离去,留下一室馨香xs8***lovexs8***love   他翻翻白眼,忍耐地停下脚步   如果是以往,他不会介意来几段露水姻缘好点缀枯燥的生活,但是最近他必须订出毕业论文的题目,哪有空理会这些莺莺燕燕?   “明莹,乖,我最近得找论文的资料,没时间过去,过阵子再说”他耐着性子,拍拍女孩美丽的脸庞,随口哄道   而眼前这女人不太一样,他第一次见到敢对他大吼小叫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管他是失忆还是失智,弄死她的花苗是事实,他得赔偿才行   这个有意思的女孩,勾起了他的兴趣   仔细一看,他长得真是不错,剑眉飞扬,双眼有神,鼻梁又挺又直,活像外国人的鼻型,而一张薄唇微微扬起,看起来好性格”一株花苗能有多少钱?了不起几百块,再贵一点顶多几千块,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钱食言?   “好,这附近就有间种苗批发商,从校园后门走,大概只要走十分钟左右“那他们在看什么?”莫非是有什么不错的活动或表演,而她不知情?   “唉!”这回高朔宇叹息了   “怎么,你有意见?”可恶!在这蠢女孩眼中,他就那么没有价值吗?   “不是啦……”看他一副想咬人的样子,她哪敢说什么呀?   他长得这么帅,女生会看他当然不奇怪,问题是干嘛连男生也一直看他,难道他是……   她脑中不禁浮现某部电影,两个男人亲密相拥的画面   他敢发誓,她那鬼祟闪烁的目光,绝对不是崇拜或仰慕   “没……没什么   ***love而他则完全相反,走路时一副太子出巡的样子,昂首阔步,悠闲慢行,好像在接受子民的夹道欢呼,以他“视察”般的脚程,不走上十五分钟是到不了的   “喂,你干嘛在那里种花呀?种花不是工友的事吗?”他不解,难道是学校压榨学生,要她学生兼工友帮忙打杂?   “才不是呢!工友是帮忙学校的杂务及打扫,才不是种花的,种花是花匠的工作   “既然学校不处理,你干嘛要去弄?”怪哉!   “因为我爱花,也很喜欢种花呀!”童若奾面颊微赧,但是双眼闪闪发亮,像是谈起心爱的情人   “我是这学期才搬到植萌楼的,搬来没多久,发现前头的花圃一片荒凉,原本种植的花木都死光了,光秃秃的只剩泥巴而已,觉得很可惜,就跑去拜托舍监让我种花,我自愿负担所有的费用,舍监人很好,就答应我了   而喜爱种花植草的童若奾早就埋进花圃中,与一位小老板模样的年轻男子两颗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论起来”   她原本想买和被他打断的一样的紫阳花苗,但是刚才店长介绍她的垂丝海棠也很漂亮,她也好心动喔!   她将两种花苗摆在面前,左看右瞧,许久下不了决定”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她决定买下紫阳花苗,至于垂丝海棠的花苗想必价位不低,她还是别妄想了”   高朔宇更觉稀奇,一般女孩都认为接受他的馈赠是天经地义的,巴不得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哪有人连一株小小的花苗都算得这么清楚?   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流过心头,再看看她的脸庞,他突然觉得她其实满好看的,看久了,反而觉得比那些亮丽的美女顺眼   “那……我去结账   那灿烂的笑颜,又让高朔宇恍然失神”一开口,连嗓子都哑了   她竟然就这样走了……   她是第一个在认识他之后,没死缠着他的女孩,她的独特深深吸引了他   “你来我们农学院一定有事要忙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xs8***love”他早已等在她的教室门口,背靠着柱子双手环胸,摆出一副很闲的样子   “唔,是啊!啊,不对……总之,已经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他将手插在口袋,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其实两只眼睛可是牢牢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惟恐漏掉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我帮你吧!”她一个人忙个不停,他看了也难过   无论多么辛苦,历经多少波折,他费尽心思讨好她,哄她、宠她,只要能看见她的笑容,那么一切的辛苦便都值得”高朔宇轻哼了声,面无表情地提着公文包下车,快步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准备直接进屋上楼   “你来做什么?”这女人居然有本事找上他家来   “可是我想,这或许不是谎言……”高母苏美璇直盯着小宇俊秀的脸庞,迟疑地说道”苏美璇欣喜道xs8***love   “不要紧,可能是最近急着要小宇认祖归宗,心理压力太大,身体吃不消”杨靖卉叹息着道但,我还是希望小宇能回到高家,毕竟,高朔宇是他的亲生父亲,我想小宇还是需要一个父亲”   “但他更需要母亲不是吗?你怎么舍得抛下他离开呢?”杨靖卉红着眼眶问”杨靖卉羞涩说着,头愈垂愈低”童若奾给予真心的祝福   “我们已经有了小宇这个干儿子,不需要儿子了,我想要女儿啦!”杨靖卉嚷道xs8***lovexs8***   夜晚,回到自己贷居的房子,她亲手为儿子做些简单的料理,吃过晚饭后,她又陪儿子看故事书、看卡通接着,带儿子去洗澡,然后哄他上床睡觉   “小宇,相信妈妈”童若奾立即严正否认   但,她其实还是怕,她怕命运的残酷,硬生生将他们母子分开……   “那么,下次爸爸见到我,会对我笑吗?”小宇期盼地问   当年戏剧性地与他相识相恋,至今想起仍感到不可思议……   ***lovexs8***   “欸,高朔宇,你干嘛天天跑来看我种花呀?”   一边替长大许多的花苗浇水,童若奾瞅着高朔宇,其实心里多少感觉到他的企图,但她不相信那是真的   让全校女生疯狂的钻石王子,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整天在泥巴中打滚的灰姑娘呢?   所以她故意装傻,就是不愿去想他天天接近自己的目的”   其实,当然不会有人送他这个,那是他自己花钱买的,已经黔驴技穷的他,只有这个最后的办法   看他眼睛瞪得更大,她赶紧板起面孔,将笑意逼回肚子里   或许是他的诚意感动了她,向来采取保守回避态度的童若奾,终于点头首肯了他的约会”   “喔,好……咦,不对”   “嘻嘻!”自露马脚了   两人并肩逛花博会,他虽不懂花,是个十足十的门外汉,却很有耐性,陪着她一座花园一座花园地逛,她无论何时转过头,都能看到他深深凝睇的黑眸   近来,她也禁不起熬夜了   ***love   她知道,结果出来了,小宇将要与她分离了   到了高家,看见的依然是那气派的豪宅与华丽的装潢,但屋内的气氛跟上回完全不同”   “好啊!”   童若奾毫不迟疑的回答,再次让高朔宇大感震惊”   这已是他最大的仁慈,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与这贪婪的女人有太多接触我无所谓,只要小宇好,我什么辱骂与羞耻都可以忍受”   “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在你的心目中,我或许是个很糟糕的女人,但在小宇的心目中,我可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你就这样直接拆散我们,不怕小宇恨你吗?”   她柔声威胁首先,我会先去巴黎采购,接着再到美国住一阵子,或许会找个好男人,再买栋房子长久住下来也说不定”深深看了她一眼,高朔宇转身走出书房”   “什么理由?”   “就是……妈妈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能带着小宇去,所以才……”   “重要的事是什么?”小宇抿着小嘴,固执地追问   “那妈妈的事情如果办完了,会来接小宇吗?”他冀望着与母亲团圆   童若奾鼻头一酸,连忙挤出笑容道:“当然啊!只要事情忙完了,妈妈一定会来接小宇回家   她亲吻小宇的脸颊向他道别,并且保证明天会再来看他,小宇才哽咽地挥手跟她说再见   “这叫美学”可恶,被她摆了一道”沉重的离花木门缓缓由内开启,她先微笑打招呼,然而当她看到门内站着的人时,笑容瞬间僵掉了   童若奾当然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客人,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在乎,只要能见到小宇,再无礼的对待,她都可以忍受   “左转,他在餐室里   他很想跳下椅子朝她奔去,然而看看不远处,父亲那张没有表情的平板面孔正看着他,小宇咽了下口水,不敢轻举妄动   “小少爷不该偏食   “他不是偏食,而是吃不惯   童若奾牵着小宇的手,对他说:“走,我们去院子里吃点东西xs8***   没想到,高朔宇竟也跟到院子里来,但童若奾决定不理他,就当他是一尊臭脸的雕像好了我准备的早餐营养绝不输给你们所准备的,最重要的是小宇爱吃,所以这些营养他可以百分之百吸收到,而你们准备的早餐,小宇根本吃不下去,再多营养又有什么用?”   论到对孩子的用心,她还会输人吗?   这些年来,童若奾的口才显然精进不少,高朔宇被她这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   “欸?”童若奾原本以民起码得唇枪舌战偶数回合,他才会败下阵来呢,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承认自己的疏失高朔宇本想拒绝,然而看见儿子眼中的期待,拒绝的话硬是咽了回去”高朔字面孔一凛,冷声警告   “妈妈,我好了,我有把手洗香香喔!”小宇从洗手间出来,急忙跟母亲炫耀他香喷喷的小手”童若奾亲亲儿子的小手,摸摸他的头,爱怜地看着他红通通的小脸   “嗯!”小宇开心地用力点头”管家出来通知   高朔宇皱起眉头是这样吗?小宇畏惧他?他竟然完全没发现,他以为小宇天生就和其它孩子不同,沉默好静,不善与人谈话交际   没错!仔细一想,在童若奾面前,小宇并不是这样的,在母亲面前的他,活泼可爱,就像一般的孩子   他虽是小宇的亲生父亲,但是他们父子之间,似乎还有一道高高的墙,阻隔着他们   “你连我家的用餐方式都要管?”高朔宇的黑眸里蕴藏着怒气   高朔宇跟父母向来没什么话说,就算一起吃饭,也绝少开口闲聊,他们总是沉默地用餐,吃完就各自离席   “我喜欢,奶奶   “谢谢爷爷和奶奶   “小宇还想吃什么,告诉奶奶,奶奶让厨子替你准备”看他大口大口地吃,苏美璇满脸宠溺   “嗯,那小宇先走了”乍见他出现,小宇有点手足无措   “没关系,你继续玩,爸爸只是想陪陪你”   原来他是希望能有人陪他一起玩,高朔宇顿时心口一疼,大手忍不住抚上儿子小小的脑袋   “妈妈不会玩遥控车吗?”他轻声问”小宇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那以后爸爸每天对小宇笑,好吗?”   “好”他笑着允诺   他不该妄想从别人身上打探童若奾的风流韵事,况且这个人,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妈妈,小宇好想你喔!”   正在庭院里玩遥控飞机的小宇一见到母亲,立刻将遥控器一丢,直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地大喊   “小宇在玩遥控飞机呀?”她看了一眼落在草地上的遥控器,有点诧异,平常他不太玩这类玩具的   很快地,小宇就会忘了她吧?   “怀疑吗?”突然有道声音介入,童若奾诸异地转过头,看见高朔宇站在大厅通往庭院的门边,上身倚着门框,单手插在西装裤里,正幽冷地看着她   “你……回来了”她无奈地转头看着高朔宇,呐呐地开口打招呼”小宇拉着她的手,想替她吹吹眼睛,但是母亲太高了他吹不到,灵机一动,他跑过去拉着高朔宇的手,用稚嫩的嗓音拜托道:“爸爸,你帮妈妈吹吹好吗?”   “啊,小宇,不、不用了”童若奾听了连忙将头摇成波浪鼓,她才不敢劳烦高氏建设的总经理做这等小事呢?   她愈是刻意闪躲,高朔宇愈想捉弄她   “如果不嫌弃,就由我为你效劳吧!”高朔宇嘲讽着,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缓缓将头凑近,属于他的气息传来,童若奾倏然脸色羞红,心跳加速高朔宇倏然失笑   他拉拉父亲的大手,仰着头告诉他   这阵子她忙着处理让小宇返回高家的事,差点把这件重要的事忘了”这女人果真厚颜无耻   面对他无情的怒骂,童若奾恍若未闻,只满眼祈求地看着他,软声哀求”   “好棒啃!谢谢爸爸,小宇好高兴喔!”   小宇跳起来,像个小红番似的又跑又跳,那狂喜的模样逗笑了他们,高朔宇这才知道,儿子有多想和爸妈一起过生日”她眼眸黯淡,但还是只能说这句话   她觉得奇怪,难道高家的佣人都罢工了吗?   “早安   “啊,大概是太兴奋了,所以昨晚没睡好,再说我有低血糖症,所以一早起床脸色总是不太好   他的早餐很丰盛,几片微焦的烤吐司,一片火腿、两片培根,还有一颗半熟的荷包蛋,以及一些切片的水果与生菜色拉   他端起精致瓷杯啜饮咖啡,餐室里弥漫着顶级咖啡的香气   童若奾尴尬地低下头,为了让自己有点事情做,她打开袋子,取出自己做的饭团   童若奾陪他吃完早餐,高朔宇也换好外出服,捉着一个手提袋下楼”她了解他的苦衷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当然还是不让吴家知晓这件事最好   “小宇陪着妈妈,妈妈也好开心,这一天会留在妈妈的记忆里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敏感察觉到母亲好像即将远离,小宇紧抓住母亲的手,软声哀求:“妈妈,不要离开小宇喔!”   童若奾愣了愣,随即挤出笑容,佯装诧异地道:“小宇在说什么?妈妈怎么会离开你呢?”   “那妈妈会永远陪着小宇吗?”小宇还是不放心地追问“当然呀!无论小宇在哪里,妈妈都会一直陪着你我已准备就绪,就等你们的到来   才正说着,忽然觉得鼻端一热,接着便听到小宇的尖叫声可能是天气太热,有点中暑,才会流鼻血……妈妈休息一会儿,很快就没事了”高朔宇命她席地坐下,然后将矿泉水递给她,又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沾湿,让她放在额头上降低暑气”童若奾无奈苦笑   一路上,高朔宇紧跟在她身旁,像只秃鹰般牢牢地盯着她,只要她脸色一有不对,他立刻要求她停下来休息   他们终于返回别墅,他本想立即传唤家庭医师过来,但她坚持不用,表示只要在床上躺会儿就能恢复,他才勉强作罢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妈妈喜欢吃烤金针菇、玉米还有青椒   “妈妈喜欢吃蔬菜?”高朔宇瞥了眼童若奾,聊天似的询问儿子   他抿紧唇,握着烤肉夹的大手缓缓缩紧   “既然不是想逃,那就乖乖给我回来,要知道,我可不是经常教人的”   是啊!所以她就该感激涕零吗?又没人拜托他,而且她说的“不”,是不用他教的意思   “是啊!”难得放松身心,高朔宇慵懒躺着,脸上是罕见的柔和表情”   “好呀,你数数看   “咳,你觉得怎样?”他小心措词,不让自己看起来像在关心她的样子“没有呀!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这么想呢?”   “你的肤色白得很不寻常”童若奾想也不想地道”童若奾发现好一会儿没有小宇的声音,略微起身一看,发现他已经张着小嘴睡着了   “我抱他进去睡   她又喜悦又感叹,曾几何时,他已经不再是她抱得动了   她连忙走过去,轻轻地拉起被子,牢牢密密地替他盖好   “你……”   “我承认,你还吸引着我,你应该很高兴我还要你   然而,他根本不在乎,因为爱她,他毫不畏惧家人的威胁,甚至不惜与父母决裂,宁愿身上穷得连一毛钱都没有,也要和她在一起这点他并不意外,但意外的是,她竟如此轻易被动摇   “既然你打算钓金龟婿,那我不帮你怎么行呢?”   他眼神冰冷,出言更是残酷   她,再次成为他的猎物   此时童若奾想起小宇的意外降临,这才惊觉刚才并没有避孕,意外怀孕的事可千万不能再发生一次   怎么又有瘀青?其它地方还有吗?   他拧着眉,小心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悄悄移开,当她的身躯呈现在他眼前时,高朔宇顿时倒抽一口气“我觉得不会呀!我和其它男人上床的时候也会这样,你不用太过惊慌,这些瘀青可是男人对我释放热情的象征,我一直非常引以为傲的   他不是想出去玩,他真正渴望的是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就算以后爸爸真的愿意再带他出去玩,没有了妈妈,他也不会开心   他不懂,他只是想跟别人一样,和爸爸、妈妈三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为什么不行呢? 第八章   在山上度过这些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之后,童若奾重新返回都市,也返回自己的生活   这天上午,她在园艺店上班,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大围裙,手上拿着夹着表格与铅笔的小板子,在温室门口清点盆栽的种类与数量”林宗泓才不管那个小小的盆栽“你实在太逞强了,我不是说过你只要清点数量,不用搬的吗?你想把自己害死呀!”   “死”字一出口,现场的气氛霎时变得万分僵滞,林宗泓知道自己说错话,也恨不得赏自己一耳光   “为了小宇的事,我有一阵子没去了,过几天我会找机会去上   “还等过几天干什么?现在马上就去!我要去送货,正好送你到医院,你看完医生再自己叫计程车回来但你也知道,找到合适的骨髓并不容易,一般来说,血亲间比较容易采到兼容的骨髓,但你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你又没有兄弟姐妹,儿子的骨髓偏偏和你不符,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配对成功的机率就更低了……”   “我明白   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对抗病魔,如今连小宇都不在身旁,病痛时她只剩自己而已   “呃,我……最近可能没办法,还要再过一阵子   她要一步一步,慢慢地消失……   “你不能一直拖,再这样拖下去,只会延误最佳的治疗时机”医师不高兴地推推眼镜   “我知道,谢谢您   这么美丽的橙色天空,她还剩多少时间可以欣赏?   无论还有多少时间,她想全部都留给小宇,她想跟小宇相处到最后一秒,所以希望上帝能多借一点时间给她”他似乎是刻意在等她,一见到她,就请她到书房去   小宇已正式入籍高家?童若奾脸色一白,知道自己真的失去儿子了这两千万不是你一直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吗?为什么犹豫不拿?可别告诉我你不想要   “不,我想还是国外的环境,我会住得比较习惯,只要你肯答应我好好照顾小宇,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撇嘴冷笑”   童若奾笑了,眼里却无法克制地流下泪水”她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双眼迷蒙地眯起   她真的很感谢他们,因为他们,在人生最后的旅程,她才没有感到孤单   “奶奶,我吃不下了”小宇回到书桌前,继续写功课   那个女人果真如此无情,一拿到钱就迫不及待远走高飞?   哼,就和当年一样,一点也不奇怪!   他转过头,发现小宇的肩膀剧烈抖动,不禁诧异地问:“小宇,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因为太思念妈妈,小宇忍不住哭了起来而他等的就是这一天”林宗泓转身走进办公室,打开保险箱,取出某样东西交到他的手上   “这是?”高朔宇蹙眉盯着躺在手心里的一把银色钥匙,不知道童若奾给小宇一把钥匙干什么?   “若奾用小宇的名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管箱,留了一些东西给小宇,这就是保管箱的钥匙,钥匙上有编号,你去看看就会知道她留了什么东西给小宇   乍看,里头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大多是一些纸类的物品考虑片刻,他毅然决定代替小宇先阅读这封信亲爱的小宇:   我想你一定不能谅解,妈妈为什么丢下你不管?其实妈妈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没办法陪着你一起成长,妈妈感到很抱歉,请你原谅   至于妈妈去了哪里?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将来长大了,林叔叔和干妈会告诉你,到那时候,你也别替妈妈难过   爱你的妈妈留   这是什么鬼东西?   高朔宇像扔掉什么不祥的东西,飞快扔开信纸,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烦闷得难受   高朔宇毫不迟疑,立刻打开纸袋取出资料,然而所谓的资料其实很简单,就只是一份拷贝的病历   打发了征信社人员之后,整整好几个钟头的时间,他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瞪着那份他无法解读的病历资料她真的生病了,这份病历表证明了它的真实性   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她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所以把小宇还给高家   “请进   她目前的体重,大约只有过去的一半,尖瘦的脸蛋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是泛白的,头上戴着一顶软呢帽   童若奾眨着变得更大却毫无神采的眼珠,愣愣看着“幻影”   “朔宇,是……是你吗?”她从紧绷的喉咙发出细微的询问   她躲在被褥中,缩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羞耻的泪水不断地流淌在脸庞上“你出来好吗?我想跟你说说话”童若奾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是,我确实有去问过他,但是他没有说   童若奾停止颤抖,泪水却流得更凶,因为他叫她奾奾……   “奾奾”是她的小名,过去两人热恋时,他总爱这么喊她,如今他又这样喊她了,她的心头盈满了感动与酸楚   就算他依然爱她,他们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她已经快要死了,而他却有个美丽的未婚妻,以及美好的未来,她怎能拖累他呢?   “我不想见你,请你回去吧!”她习惯性咬唇,如雪般苍白的唇,立刻冒出鲜红的血珠”   原以为这样无情、无礼的驱赶,必定会让他恼怒离去,但他依然稳稳地坐在床边,连稍微起身一下的意愿都没有”   躲在被子里的童若奾,再度被热泪沾湿面颊   那顶软帽底下,连一根发丝都没有,只有光裸的头部!她把自己最丑陋、可怕的模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在他亲吻的同时,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头上,就像热油滴在她的心口上,令她倏然一惊“无论你是胖是瘦,是美是丑,是健康还是病弱,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童若奾的医师遗憾地说道”   “你真的这么爱她?”高父、高母没有想到,儿子竟然是个痴情种子   她真是罪太恶极!   考虑到这一点,她终于决定与他分手   “吴小姐,你、你好   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高朔宇的前未婚妻吴雁珺!高朔宇告诉她,他已经正式和她解除婚约了   “可是,你的模样如此吓人,高朔宇却依然那么爱你,可见你一定是个很棒的女人,才能得到他那么深的爱   “无所谓,婚约解除就算了,反正我并不爱高朔宇,嫁他也好,不嫁他也罢,我都不在乎”   吴雁珺捂着嘴,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批评的不是别人,正是人家的亲亲爱人兼未来老公,而她还批评得那么高兴”吴雁瑨像找到知音,捣蒜似的猛点头   她们不知道的是,其它女人没有听见,被批评的人倒是听见了,他就站在病房外,把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无奈地苦笑了下,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我会的,再见   他真是被她的病给折磨得晕头转向   他走到床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审视她,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雪,但嘴角却噙着淡淡的幸福微笑   她睡得很沉,一动也不动,像是已经停止呼吸,他心一惊,连忙将手探到她的鼻下,感觉到温热的气体喷出,她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童若奾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身旁,睁开眼睛看见他,她立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哪怕要跟死神拼命,我都要把你从它手中抢回来”   “嗯,我相信你   “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是假日,我会带小宇来看你   “妈妈,我买了礼物要送你喔!”小宇小心地将包装好的小礼盒拿给母亲“这是什么呢?”   “妈妈打开来看就知道了   “好,让妈妈瞧瞧妈妈,你喜欢吗?”   “非常喜欢,谢谢小宇   有个这么体贴孝顺的儿子,她怎么舍得离开呢?   “啊,高先生,你在这里!”童若奾的主治医师忽然走进来,一见到他们就欣喜地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找到与童小姐配对成功的骨髓,很快就可以进行移植手术了”医师走过来说道:“在接受骨髓移植之前,我们会先用放射线大量杀死你体内的白血球,到那时你会变得更为虚弱,稍不留意,就极有可能发生感染的危险”她还忙着调整自己的头纱   “奇怪,礼服怎么好像有点紧呢?”童若奾低着头,纳闷地拉拉白纱礼服稍嫌紧绷的腰部   她望着镜子喃喃嘀咕道:”不管,以后无论他如何威胁色诱,我都不会再心软了”杨靖卉继续大口咬着她的早餐,而童若奾却得努力忍住那阵阵作呕的感觉   糟糕,她怎么突然觉得鲔鱼蛋的气味很恶心?   “嗯……”唔,她快忍不住了   而杨靖卉则愣愣地看着童若奾,觉得她的反应令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若奾,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就在半年前,杨靖卉才刚产下一名女婴,因此对怀孕的症状仍相当熟悉   “是啊,我想应该是的   人家说有始有终,安琪还真是这样的人   惨的是小家伙总在母亲出门后就醒来,开始张着小嘴要喝奶)   既然已经狗腿过了,那么亲爱的编编,明年!不,今年安琪又可以继续拖稿了吧?   没、没啦!安琪说笑   青春痘没什么大不了的,电视广告不就唱着「要擦不要挤」,总之擦擦药即可,阿澄擦了药便出门去上瑜珈课,上完课后同学和老师盯着我脸上的红痘子,关心阿澄是不是没睡好、压力大、熬夜,还提供不少妙方可消火气……等等之类的话,阿澄只能一面微笑应对,一面在心头咒骂这该死的痘子   「妳干嘛把我擦关节炎的药拿去擦脸?」   「什么……那是……擦关节炎的……」   难怪擦上去好凉……凉得有点痛……   再找回擦痘子的药细看……乖乖!这两种药外表还真像,这么说是擦错药了……天啊!难怪不但没好还更红肿   想不到隔天阿澄的脸上却起了一堆红疹,阿澄当场尖叫失声,二话不说戴起口罩火速赶到皮肤科」   阿澄大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那是不是代表往后我就再也不能吃海鲜了?」   医生:「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时候不吃比较好   傲凝站在溪边的巨石上,擦拭着一把长剑,剑身映出宛若黑夜秋水般的眸子,乌黑长发迎风飘扬,衬托着清冷雪白的面容,直透眉心的鼻梁增添了她清秀高傲的气质,也使人感到她坚毅不屈的性格   「妳确定要去吗?」   说话的人身材颀长,一身黑衣,头戴黑色斗笠,脸上也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眸子   她束好自己的长发,背起长剑,临走时再凝望一眼这个从小生长的地方   冥国顾名思义即为死国,里头的人都是已不存在世上的人,大都是声名狼藉的江湖人士或罪犯,没有人知道冥王仇烈为什么要成立冥国收留这些人   所以,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追到冥国那个人就等于死了,而有胆子进入冥国的人,更是有着连死都不怕的勇气   银剑上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浓浓的血腥昧在空中弥漫,傲凝充满杀气的眼神就像手中令人丧胆的剑,这一次倒是换她往前走,而剩余的士兵则吓得纷纷往后退   傲凝瞇起眼,「仇静!」   仇静由上头轻轻跃下,站在她的面前打量她,「妳长大了,个子高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个充满力量的大人了仇静看着她,心中有丝感叹,「来人啊!把门打开,让她进去吧!」   「这……公主……就这样让她过去?」   仇静蹙眉,「我的话难道还要说第二次?」   「是!」   第三道门缓缓打开,傲凝再度走入这道门,心想不管里头有什么在等着她,她绝对不会退缩,只要过了这关,她就能杀了冥王「你若真杀了她,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仇烈冷眼看她,「怎么?妳就这么舍不得她吗?」   「我觉得我真不了解你,如果要杀,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到底在你心里傲凝是什么?」仇静看着他,想看透他那黑不见底的心潭」   仇静闻言,蹙起眉头,「什么计画?」   仇烈挑起一眉,「这个妳就不用知道了,只要妳这次别再多事即可   他就是冥王!不过她可不是别人,她非但不怕他,还要来取他的命   「你很清楚我来的目的」   仇烈轻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仇烈冷笑了一声,「做了四年的赏金猎人,妳说话倒是放肆起来了   仇烈一个翻身跃上屋顶,依旧说着轻佻言语,「如果我没算错,今年妳有十八了吧?」   傲凝跟着翻上屋顶,与他对峙,「废话连篇!」   她先发制人的往他杀去,使了几招都被他挡了下来,他诡异的笑着,「怎么?妳就这么点能耐吗?」   傲凝被他激得更火,加快出剑的速度,招招都往他的致命点攻去,每每看似要刺中他,却还是被他轻易闪躲开,他就像条滑溜的蛇,这样下去她讨不到什么便宜   傲凝在空中翻转一圈后平安落地,她满脸懊恼的在心中咒骂:可恶!这个家伙比她想象中的还难应忖   傲凝撞上了墙,狼狈趺在地上,全身像是被划开般的疼痛「我……还没倒下……」   仇烈看着她轻笑,把冥剑扔在一旁   傲凝见状,不禁泠汗直流   提气翻上官顶,但是当她准备再往前走时,眼前却出现了仇烈   她恐惧又惊愕   仇烈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妳输了!」说完,他便收紧手劲大手一捞,他抱起她走进冥宫   第二章   清晨,窗外鸟声婉转,仇静端着汤药,看见坐在屋外栏杆上的人影,她赶忙放下汤药,快速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妳出生的时候是在下云天,师母恰好看见雪地里一株冻凝的梅花,纵使被寒冰覆盖,梅花依旧顽强、不妥协的绽放着,她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同梅花一般美丽坚强」   傲凝追了进屋,「妳叫我娘……师母?」   仇静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快吃药吧!」   傲凝似乎明白了,「难怪妳要救我了」   「师母一直对我很好……」   傲凝的眼中凝聚恨意,「那么妳救我是想报恩?还是想洗刷仇烈的罪行?」   望着傲凝充满恨意的脸庞,仇静心头发酸,心头有着千言万语,却只能用哀伤的眸子看着她「妳说得对极了,我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但不会杀我,还会反过来帮我杀了妳   仇静人才走,傲凝马上转身把挂在墙上的剑抽出,回身就是对他一阵猛砍   仇烈挑眉笑看她,「看来妳的精神还不错!」   她捂胸喘气的瞪视他,「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妳已经死了,妳该知道,待在冥国里的人,就等于在人世间消失,所以妳已经死了」   傲凝冷笑道:「我可不像那些贪生怕死的鼠辈,为了苟活而留在冥国!」   他冷哼,「妳似乎低估了冥国,这里可不是妳要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以为我会感激她?可惜我杀不了你,要是能杀你,第二个就是杀她!」   仇烈讪笑,「可惜啊!妳现在就连杀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   仇烈勾起她的下颔,看着大惊失色的她,「妳现在知道我们的实力相差多少了吗?不管妳怎么努力,妳都杀不了我,而我要杀妳则易如捏死一只蚂蚁「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我活在世上的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杀你!」   他勾起她的下巴,「就是要这样才对,快来杀我吧!少了妳这位刺客,我的日子可是会过得无聊透顶,可别让我等太久   「妳在干什么?还不能使用内力,还得再休息一个月才行」   傲凝大笑,「这种谎话妳还真敢说出口,我可不是三岁孩儿,这么好哄骗!」   她这句话严重打击仇静的心,「在妳的眼里,我就只是个贪求富贵的人吗?」   「毕竟妳现在能过这么舒服的日子也是靠他,一旦他有个什么,可能又要再回到以往的苦日子……」   仇静打断她嘲讽带刺的话,「我不怕过苦日子,我只想过得心安理得」   「身为弒师帮凶的妳,难道现在能心安理得吗?」   仇静痛苦的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好几次」   傲凝失笑,「这怎么可能?!我可是要杀他的人,他难道要教我如何杀他吗?」   仇静拿出一个东西,「这把剑我请冥国里最好的师父帮妳接好了」说完她便转身走开   听见脚步声,大家纷纷往她看去   仇烈从脂粉堆里抬起头观看,「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可爱又美丽的妹妹」   女子们一见到仇静,纷纷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向她行礼,「公主好!」   仇烈勾住一名女子的腰,手不规矩的游移,激起女子的娇笑声,「王上……」   「今晚怎么会这么好兴致来找我?」   仇静一脸冷然,「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他站了起来,瞇起双眼,「妳说话最好别太放肆!」   「怎么?真话难以入耳吗?」   他抓住她的领口,把她抓到面前,「妳已经是冥国公主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以为我很希罕这个称号?小时候虽然穷,但是穷得有志气、有梦想,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我每天活下去是为了什么!」想起以前的他是充满抱负与理想的好青年,对照现在夜夜借酒麻痹自己的酒鬼,看他这个样子,她比死还难过」   她的话令仇烈久久无法言语,好半晌才道:「她……跟妳要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明天起我要到万佛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放开她的手,「到现在恶梦还是困扰着妳?」   傲凝赶紧擦拭去狼狈的泪水,「不关你的事!」   仇烈不发一语地转身欲走,傲凝却在此时叫住了他,「慢着!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把我治好了,再杀了我吗?」   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想知道,听了仇静一番话后,他不知不觉就来到傲凝的房里,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看看她……   深吸一口气,仇烈转身挑眉道:「难道妳以为我来偷袭?」   傲凝一脸愤恨的说:「谁知道!你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仇烈笑着点点头,接着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抓住她的颈子,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硬生生抓到他面前」   仇烈瞇起眼看她,「怎么……我好象看见一个要不到糖果、任性的小孩?」   「你……」她最恨的就是他总是一副高不可攀、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依旧姿意妄为,她抓握住碰到的花瓶,二话不说的往他头上砸下!   沉醉在她甜美气息中的仇烈根本料想不到,没有防备地被砸个正着这个色魔!什么时候她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肚兜?   仇烈的额上渗出一条血痕,大笑之余眼底对她有一丝赞赏,「不错嘛!妳是第一个能从我手中溜掉还能伤我的女人   「啊啊啊……噢……嗯……」   下半身的快感令她半弓起身体,不自觉的分开大腿,似乎期待更多   在摩擦中,傲凝体内热浪狂涌,热情的水渍不停由里往外冲,沾染他的手指   这时,窗外响起了阵阵闷雷声,傲凝张大双眼望着天花板」说完他便径自离去   不谈他的地位,单是那张俊邪的长相还有挺拔的身材,哪个女人见了不迷醉,只可惜她们只能得到他偶尔的临幸,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特别过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当年死的人是他……哼!就算当上冥王又如何?就算人人都伯他又如何?这一切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想起仇静的话,她问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活……   呵呵!活……有谁知道他根本就不想活?活着也不过是为了等死……   「王上……今晚小彤陪您好吗?您好久不曾临幸小彤了   傲凝等了一会儿后才轻轻跃下,走近床边查看,只见床上的人动也不动,她大胆的动手摇了摇,「喂……喂……」   他没动静,她却捂住鼻子,「啧!酒味真重,喝死你算了!」   接着她继续刚刚的动作,刚刚好象找到这个柜子……那么现在该往那一个柜子找   结果,翻来翻去,找到一个箱子,一打开却什么都没有」   傲凝把剑尖指向他,「我再说一次,把剑谱交出来,那个东西是我爹的,你不配拥有!」   仇烈冷冷地看着她,「哼!有本事妳就来拿啊!」   二话不说的,傲凝手中利剑往仇烈刺去,力道强劲,招招往他要害攻去」   仇烈看着她」   傲凝的眼睛大张,「真的没有剑谱?」看样子他似乎是说真的」   她猛抬起头,「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算无法打败他,至少也得拿回爹的东西,这样她才能对自己交代   他将她压向床,开始不客气的吮吻她柔嫩的颈子,大手在她的丰乳上揉捏,另一只手则探进她紧室的女性禁地里恣意妄为   呜……傲凝紧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心头害怕,拚命的摇头,「不……不……」   仇烈将昂藏在她小穴周围探寻一番,「现在才叫停已经太慢了   一会儿后,疼痛似乎渐渐远离,她的身体己不再僵硬,鼻子慢慢轻吟出声   傲凝发出抽气声,「啊……啊……哦……」   天啊!这种无法形容的饱满感觉,令傲凝紧抱着他的腰身,双脚也更加展开,似乎期待更多   「明天一早到练武场去   仇烈大步走进房里,勾起她的下颔满意的点头」   傲凝想甩去那种晕眩的感觉,却发觉愈甩愈昏沉;她想站起来,却发觉自己根本就站不住,往前倒在仇烈的怀里   傲凝情不自禁的抚摸自己双乳,酒精似乎使她放得更开,「啊啊……嗯……」   他一面顶撞,一面搓揉她不停抖动的双乳,「哦……真舒服……」   床铺剧烈地摇晃着,他将她的身体往上抬起,手托着她的腰部,让她跨在他身上,昂藏更加猛烈往上顶」   喝完粥,傲凝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原来这就是宫外啊!傲凝看着十分荒芜的景色」   「一定是你们被发现了,那帮狼群可不能等闲视之」   「是!」   说完,几个人就快速的离开,傲凝也好奇地跟在仇烈后面,直到跟进一大片树林,突然没了他们的踪影   傲凝看着这片山林,里头处处是巨树,树叶遮住了大片的天,外头是大白天,一进到里头视线却昏暗不明,看上去阴暗无比,一看就不是什么能来的地方,别说这里有狼群出没,要说有妖魔鬼怪她也相信   黑狼露出了挣扎的表情,往傲凝扑了过来,傲凝抽出腰上的剑,二话不说往狼冲过去,在牠爪子抓过来时,剑身准确无误地刺进黑狼的身体里   看样子他们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傲凝安慰他们,「别哭!我带你们回家   就在她往前走没多久,耳边突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这脚步声不像是人类,而且为数不少……天啊!是狼群!   她突然想起刚刚仇烈说的话,他说只要有一匹狼受到攻击,就会引更多狼群过来   傲凝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狼群,寒意从脚底漫起   傲凝把剑直指下方,剌向趴在树上的狼,接着把牠们一个个挑下树,四、五匹狼浴血倒地   当她跳下地时,其余的狼纷纷往后退,对着她不甘心地龇牙咧嘴,她拿着沾满鲜血的剑指着她们,眼底充满了杀气   肩膀已经痛得没有感觉,她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看着树上那对小兄妹,她要是死了,那对小兄妹要活就更难了……   这时,眼前突然浮现她从小到大的影像,手渐渐感到无力,周围的狼群慢慢接近她   该死!她不是在宫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傲凝……凝儿……」他轻轻地唤着她,发觉她依旧动也不动,颤抖的手摸着她的颈子,当察觉到她微弱的脉动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她没死……难道被他救了……   似乎察觉她醒了,仇烈收回掌,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动作无比轻柔,还伸手放在她的额头探探,「已经退烧了!把药端来!」   一旁的丫头应道:「是!」   傲凝看著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仇烈看著她面无表情,「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   丫头把药端来,「王上!药来了!」   仇烈接过药,「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   他将她小心扶起,接著舀起一匙药放在嘴边吹凉,再移到她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前,温熟的药在她嘴里,她吞下,万分吃惊地看著他傲凝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以往的他似乎不是她所认识的,以往觉得冷冽的黑眸,如今却如两潭湖水那么深又那么柔,她感到心好热……   仇烈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把最後一匙药喂她喝下,她的唇又恢复了以往的红润,那半启的唇令他全身紧绷,讶异自己竟留恋起她的吻……   赶紧站了起身,他疯了不成,现在她身负重伤,而他竟纵容自己想入非非,他到底是怎么了?单她一个唇就能令他失控……   见他要走,傲凝突然感到不舍,连她自己都惊讶这种心情,莫名伸出手,「等等……啊……」   听见她的呻吟声,仇烈快速来到床边,一脸著急、慌张地问道:「怎么了?哪里痛?是不是肩膀?你的肩膀受了很重的伤……」   他赶紧检查她的伤口,紧蹙著眉头,心急如焚的担心写满脸上   傲凝突然浑身颤抖,不知为何,自己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仇静笑了笑,「其实进到冥国的人就等於在人世间死了,在这个国家新生,以往的一切记忆跟仇恨都必须舍弃才行,如果有人寻私仇,可会被冥王再度赶出冥国这样的他对她来说实在太陌生,她完全无法适应跟反应   接著他轻轻把她放躺下来,轻手为她盖上被子,「肩膀还痛吗?」   「不会……」   「你快睡吧!我会在这里直到你睡著」   「疗伤……」   接著他把她转过身去,运气把手掌平放在她背後,有一股热流缓缓由後头流进她的身体里,令她感到万分的舒服」他一手抱住她,一手看著她的脚踝   这时傲凝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她红著脸帮他褪下裤子,他高挺坚硬的男根耸立,她学著他舔舐著他的男根   傲凝感受他剧烈的撞击,她张开了大腿,迎接他一波强过一波的冲撞   「啊啊啊……啊啊啊……」   傲凝感到晕眩,身体深处愉悦得令她快飞上天,情欲被撩拨到最高点时,不断升高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互冲击著   接著,他将她转过身跪在床沿,由後头进入她,一面快速抽动,一面把玩她晃荡的双峰,亲吻她背脊细嫩的肌肤   傲凝闭著眼睛轻喘,激情不断升高,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炸开了,「啊啊……啊……」   他们两人是如此的契合,傲凝摇动腰肢配合著他的动作,深度的结合令仇烈如痴如醉   她边哭边笑   她的内伤还未复原,剑是练不成,但她不想成天待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反正她只是他的女奴,就该做她分内的工作   「我来帮你!」   仇静拿起一件衣服,却被傲凝抢了去,「请你不要妨碍我做事!」   仇静低声说:「我……我没有恶意……你的伤才刚好,就做这么粗重的工作……」   傲凝冷笑望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要忍耐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能忍得下去?仇烈这么对你……我……」   「一开始你就选边站了不是吗?你是站在仇烈那边的,现在又何必这样假惺惺的对我?」傲凝蹲了下来,继续刚刚的动作」   仇静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以後不会再说了   傲凝跪在地上擦地,不让仇烈有一丝藉口说她,她会做到他所要的,她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擦著地   他的唇舌离开後,换手指进入小穴里快速滑动   天啊!她真是令人销魂蚀骨,他羞辱她,却发觉自己竟臣服在她之下,她的甜美迫使他成了一个永不餍足的野兽」   他很气,气她、更气自己!「少装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你了吗?」   「我知道你不会   仇烈大笑,「你在说什么鬼话?心软、同情你?我是这种人吗?从这一刻起,你只要夜夜在床上取悦我就够了,其余的事不许你碰,看到你这双手,就让我倒尽胃口   察觉到他要做的行为,她赶忙道:「我自己来就可以……」   「给我闭嘴!」他把她的手掌打开,十分轻揉地帮她上药,那专心的样子是她从没见过的   她想起她练剑练得走火入魔时,他那心急如焚的模样,还有他日夜耗损功力为她疗伤的情景……   他对她的行为常令她感到不解,有时将她视为粪土,有时却珍视如宝贝,面对著他,她感到愈来愈迷惑,这几天她一直在想为什么他要救她?为什么要教她剑谱?为什么……他让她感觉是那么熟悉?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充斥在她心底……   「擦了药两天就会好,只要你这阵子别再碰水」   听他说出轻薄的话,傲凝赶紧站了起来以往她总是用愤恨的眼神看她,但什么时候……她看他的眼神变得这么柔和……她的脸颊泛红……这是……   「我……」她不知该说什么,或说她有太多话要说,却没有一句敢说出口   抓她的手狼狈万分地松开,他强自镇定地道:「怎么?受不了苦所以不打算继续学下去?」   「我……练不下去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   面对她这样吞吞吐吐,仇烈也火了,「因为什么?」   「因为……你……」   仇烈愣了一会儿,接著冷笑,「因为你知道你永远练不成冥剑,永远杀不了我,所以打算放弃,你那时的决心哪里去了?」   「不是的……因为我……喜欢你……」她说出口时赶紧捂住了嘴巴,她说出来了,她还是说出口   她明白他根本不喜欢她,但还抱存一丝侥幸,想起他温暖的怀抱,充满柔情的双眼,还有那紧握扶持她的大掌……她一直以为自己至少有一点在他心底,没想到……她的心像是被刀劈开,痛得她快站不住   傲凝看著那些书,气馁的发现全是一些建国日志,这比那个什么孙子兵法更让人看不下去」   他想起来了,他的确是放在那里,想不到这样也能被她发现,他早该扔了那样东西才是   师父虽然严厉,但在她病著时也细心照顾她,虽说她连他真正的面貌都没见过,但在她的心里,师父的地位等同於爹娘,没有师父,她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她倒在地上,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大雨停止,天边出现一道彩虹……   师父,您看!是彩虹耶!   你又不专心了……   那些景色像是昨天才发生过,傲凝躺在地上无言望著天空,双手慢慢握起,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女姬们见到他,个个受宠若惊,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   他摆脱了自己的情绪,从不让任何人看到脆弱的一面,没有人会知道他到底介意著什么事,也没有谁会知道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看来那个我所认识的傲凝又出现了」   「你听见她刚刚说话的气势没?」   「我听得一清二楚,她说要杀了你,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仇静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如果你是这样的人,不用等傲凝来,当初我就一刀先解决你   傲凝倒退了敷步,困难地看著他,嘴角滑下一丝血迹,「你……」   他用剑指著她,「自己定一个日期来找我,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要记住这一点   傲凝跪在地上,眼泪滑落他对她是这样的冷情,而自己却始终割舍不下对他的感情,这怎么可以?   她竟变成这样可悲的女人,必须痛苦的恨一个人,她望著手中的长剑   不行!她不能再犹豫不决,她必须狠下心来……她必须杀了他……   他们面对面站著,紧盯著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一直是他的脆弱,他怕……怕在梦里又看见她痛苦的落泪,他怕……没人懂她、没人呵护她、没人照顾她……   他愿意把生命献给她,因为只有她能给予自己勇气去面对过去的不堪   匆匆赶到的仇静看到这一幕狂奔过来,「仇烈……哥……哥……你……杀了他……你真的杀了他……」   「对不起……」   仇静痛苦地闭上双眼,「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如果你恨我,那就杀了我吧!」傲凝把剑递给她」   仇静拿出怀里的一封信,「也许现在给你看这些太迟了,但是……我希望你能了解,这几年仇烈都是怎么过日子的」说完,她就扛起仇烈往前走」   傲凝忽然间大梦初醒,「师父……」   仔细想想师父的个性跟仇烈的确很相似,总是人前冷漠,但是在她伤了、病了时,却比任何人来得著急;再想起她拿著找到的小布包去质问他时,当时他的表情有一闪而逝的不自然……   为什么她现在才察觉到这些?为什么她想不到这些……为什么?为什么……   「他之所以要故意说出那样的谎话,是因为他老早就想死了,师父、师母死後,他一直很自责,自责自己竟会偷偷爱慕著师母,自责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他天天泡在酒色里想麻痹自己,要不是为了完成师父的遗志,他早追随师父的脚步而去   她最爱、最信任的人竟撒下漫天大谎,逼她走向绝路,给了她一个最无言的艰熬……   傲凝走下了床,仇静慌张地道:「你干什么?你刚刚才昏了过去……」   「我要去看他……让我去看他……」   傲凝的步伐沉重,仇静赶紧扶起她,「傲凝!他人已经死了,我们就让他安息吧!」   「不……不……」   傲凝再次在尖叫声中晕了过去,仇静将她扶上床时,发现她大腿处流下大量的血迹不行!她得打起精神来,如今只剩下她能安慰她   傲凝此时却笑了出来,「对了!我要喝药,要活就得喝药   她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这个她梦想开始的地方,依旧是深谷间漫天遍绿,茂密树林中交织著潺潺急流,泉水从石隙间流泄而出,水气蒸腾,树梢间披挂著晶莹露水记忆中她没见过他睡过,小时候,他就像天神一样,那样的高大又那样的呵护她,想到这里,泪水不期然的滑落   来到溪边的巨石上,那是她告别的地方,他明知她要去杀他,明知她要去找他,他却不阻止,明知她学成冥剑就是他的死期,他还是教完她最後一式……   傲凝站在巨石上,望著底下深暗的溪水你休想……你休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哪怕你逃到地狱,我也要追到那里,我们之间的战争怎么可能轻易就结束」   本要往前的脚步顿住,傲凝回头惊看仇静,仇静狼狈起身,「你若是死了就见不到他,所以你不能死」   「你骗人……他死了……是我……亲手杀了他……他死在我的怀里……他已经死了……」   「原本我也以为他死了,但是就在我想埋了他时,却发现他一息尚存   不是已经孑然一身了?为何还留恋拥抱?他没想过最牵挂的往往是最想却最难忘记的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却觉得好遥远,他用一道沉重的门将他们千山万水地隔了开来,她怕伸手一触碰他就会消失,她怕她看见的只是幻觉   仇烈似乎察觉身後不对劲,他转身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傲凝,心头惊讶不已   仇静把完脉後叹了一口气,「小产对女人来说最伤,偏她又不肯好好休息,还束奔西跑的」   仇烈痛心地闭上双眼,「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害苦了她……」   「的确是你,你不知道傲凝被你害得有多惨,你不会了解她有多痛苦,当初就是你一意孤行,你的自私差点害死她   「爹!」   仇烈也笑着对她挥手,小女孩往他快速的奔跑过去   眼前的人儿似乎跟他记忆中的人相交,他赶紧迎上,接受扑个满怀的小娃儿」   仇烈只能耸耸肩,「我永远也无法跑赢妳娘」   傲凝听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歪理?!」   仇烈闻言,也偷笑起来   小娃儿一见娘亲笑了,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有模有样地弯腰行礼,「亲爱的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打要罚都可以,可万万不能气坏了身体,那样孩儿会心疼的」   「不是请了一位年轻的沈老师吗?」   「厚!你一提那个沈老师我就有气,每一次都故意跟我作对   她看着天上渐渐露脸的明月,默默地道:「爹、娘,孩儿现在真的很幸福……你们看见了吗?」   《全书完》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贼贼笑魔   作者:白桐   楔子   白桐の心情手札   Hi!新年快乐!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我在红唇情话已有一年了   在他本人的坚持下,放弃了所有的医疗!!那些各式各样的化疗无异是另一种折磨,也不再住院,回到符家老宅里休养,度过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莉儿……」符骅微张开眼,虚弱地唤道   「玫儿,我恐怕无法完成对妳的誓言了……」符骅在心里对亡妻歉然地说道他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一生,他满足了   「爸,你忍着点!」莉儿心急如焚地喊道,随即拿起桌边的针筒,熟练地操作着!!在医院里亲自照顾父亲两个月,她几乎成了专业护士妈走后,她常常看到爸握着那条项链痴望着妈的相片,双眼还闪着泪光,在那种时候,她纵然有再要紧的事也不敢打扰爸,因为她知道他有多想念妈   莉儿感觉到父亲的激烈颤抖,立即退开身子,将止痛剂打入他的体内   而自出院回家后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爸根本就下不了床,若说他会叫人代他来取,也只可能叫她,因为,只有他们父女俩才知道钥匙的位置   原来当时他首次检查到胃部有一个恶性肿瘤,需要入院治疗,由于顾虑到莉儿年纪尚小,怕她担心,所以谎称自己去出公差,而李绮丽则是照顾他的看护,在那段日子里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因此,他才把她娶回家   莉儿并不反对,她知道自妈过世后,爸一直过着寂寞的生活,每天除了上班,剩余的时间都陪着她,为了照顾她让她快乐,他推却了无数次朋友帮他作媒的好意,如今有个女人如此竭尽心力地照顾她至爱的父亲,陪伴他度过晚年,莉儿除了感激这位年轻的女人外,更竭诚欢迎她进入这个家庭   可是,这回陪爸住院回家后,她听佣人嫦妈说了一些有关李绮丽的闲话,虽然她不愿相信那些关于她的闲言闲语,但这十天来,李绮丽一反常态,一点也不关心爸的病情,每次上楼去探望爸的时候,也只匆匆呆个二一、两分钟,有时见爸睡着,她更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对于这个继母,她不禁起了疑心   水水水   盛凌云沉着脸操控方向盘,平日的温文尔雅全被凝重的神色取代,挂在嘴边的性感微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得难听点,李绮丽是他的老相好,三年前,他因扭伤了脚而住院,李绮丽即是他的看护之一十天后,他给了她一笔钱,便毫不留恋地出院   但他会吃回头草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出没的各个地方大哥全都清楚,若大哥真要找他,不消二一两下便能揪他出来,所以,去一个大哥完全找不到的地方才是上上之策只是,每个男人玩过后,都只是拿钱打发她走当时,她用尽了全副心神去讨好符骅,经过一番算计,好不容易才钓到这张镶钻的长期饭票   「小婷怎么样了?」见来电显示打出小弟盛凌非的号码,盛凌云开口便问」盛凌云松了一口气   「不过……老二,我看你还是暂时先别回来,刚才我试探性地说想通知你一声,谁知老大当场就发飙了,吼着要我告诉你,别以为躲起来他就宰不了你   「既然已身为人妻,还不甘寂寞吗?」盛凌云与她调笑道,其实,他一向风流成性,对与有夫之妇有染并不觉得不妥   「讨厌啦!人家见到你就忍不住了呀!」   盛凌云愉快地笑着下车   她花费巨款调查过他,知道环绕在他身边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却没一个能捉得住他的心糟糕!她今晚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她慌乱地闪到沙发背后,同一时间,房门被人打开了他只是不想待会儿突然有个男人冲进来,打断他的好事,扫了他的兴头   盛凌云探进她的腿间,邪魅地笑道:「果然是个荡妇!只不过揉了妳几下,就连内裤都湿透了   盛凌云漾开一抹放浪的笑,充耳不闻地继缭狂猛地抽动着,直到身下的女人昏厥过去,才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   老天爷!莉儿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的呼吸声己恢复平稳,可她的心跳声仍似打鼓一般,她真怕会被他们听见   不想再多说什么,莉儿愤然转身上楼好久不见!」钟伟的眼中盛满了对儿时玩伴的倾慕,只可惜莉儿好象毫无所觉,仍像小时候那样,只当他是个大哥哥   幸好,他现在已经毕业,可以展开对她的追求了,钟伟对未来充满期待   她似乎被点了穴般,视线被他牢牢拉住,整个人跌进恍惚的状态中,对周遭的人事物毫无所觉,连声音也听不见了长这么大,她还不曾如此失想过,为何刚刚那个牛郎的一个眼神会令她失了神呢?   哦!一定是最近太累的关系   「不用了,我只是……只是昨晚没睡好,我出去花园透透气就没事了   「钟先生!」盛凌云也颔了一下首,算是打了招呼   盛凌云的眸光闪了一闪,啜着一口酒,但没吭声   「当然啰!」书上和电视上的爱情专家都垊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钟伟喜孜孜地笑了,抓着莉儿的手摇了几下,心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摇晃着杯中金黄色的香槟,缤道:「依我的经验,任何男人只要抓住两个原则,就可以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   盛凌云微笑「我们要用对待淑女的礼节去对待她   不要脸的马屁精!她在心里暗悴道,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你做什么?」   「舞池不是用来跳舞的吗?」盛凌云对着她怒红的小脸微笑道,优雅地迈开脚步,带起舞来   「我要妳陪我跳,妳就得陪我跳!」盛凌云傲慢地说:「别在大庭广众下撒泼,除非妳不承认自己是个淑女   「跟随我的脚步!」盛凌云命令道,却没能得到她的合作黑眸一闪,他使力将她拉向自己,两具身体立即贴得密实,没有一丝空隙   望着他们搂在一起,不知怎地,莉儿的心头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刺痛,她难堪地转身离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家伙存心不让人家好过嘛!   「我……没……」莉儿此刻只想找个地洞来钻「这里可是我家耶!」她差点被他吓忘了电影里演的嫖客,不总是要那些妓女脱光衣服在床上等吗?虽然现在是女嫖男,但情形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这小妮子挺可爱的嘛!居然用这种柔柔的嗓音威胁他这个大男人只是这样一来,她没有真凭实据;二来换成任何一个作贼的人,一定不会自己承认做过这种事,而且,很可能还会立即将那些珠宝带出这幢房子   「怎么办?都是你害的!」她埋怨道,却又不自觉地向他求援」   「不行!我还得下去招呼客人   「呃……」一声娇吟逸出她紧闭的双唇,似乎给了他答案盛凌云挑挑眉,故意缓慢地将手穿过她的腋下,来到她的胸前她大吃一惊,支支吾吾的道:「你……你又要……做……做什么?」   「帮妳调整内衣啊!」他用迷人的嗓音,不怀好意地在她耳畔徐缓的说道:「女人穿内衣时,身子要往前倾,妳不懂吗?快点,往前倾!」他还说得理直气壮   震慑于他的箱气,莉儿竟呆呆地点点头,又愣愣地看着他   水水水   盛凌云从容地下楼去,在大厅里,一大群宾客正玩得兴高采烈   可他这会儿却……对了!她刚才贴着他的时候,不是感觉到他那儿正威风凛凛地站起来吗?他一定是因为又想要她,却欲求不满,火气才会这样大   她心情沉重地合上房门,无力地贴在门板上,连移动一步的气力都没有   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他回到上楼时,就直接进了她的房间,整个房间弥漫着催情香味,却看不见她的人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多钟头,让他等出一肚子火来!   从来只有女人等他,他何时等过女人了?要是以前,谁敢这样吊他的胃口,他早就拂袖而去,只是……:这该死的催情香,竟好象将他的魂给迷住了一般,教他舍不得离开   「你……你放开我!你再不出去,我要叫……」摆脱不了他,她干脆死命捶打他,却被他拋上床去   随着他狂肆的热吻,莉儿只觉得自己胸腔内的氧气似乎全被他吸走了,而那股晕眩的感觉愈来愈浓,她只能以皇子急促地吸着气.却吸进他略带烟草味的男人味,而他那在她玉峰上揉搓的大手,更是使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烫热了起来   莉儿摇摆着无力的娇躯,意田闪躲开他的撩拨,却始终无法挣脱他   莉儿细白如雪的美胴泛着红晕,浑身沁出一层薄汗,急促地喘着气,娇躯仍因平生第一次经历过的高潮而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直到拉炼的声音唤醒了她   「你……你不要过来!」她惊慌地低喊,双颊因为羞耻而益加火红「你……你不能强暴我!」   盛凌云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瞇起眼盯着她   盛凌云从未受过如此的「对待」,绷着脸狠瞪着她,心里衡量着她的话究竟是在威胁他,或只是她在玩小把戏她是想求他帮她平息体内的骚动,他十分了解,不过,他要她亲口说出来   而李绮丽这次竟敢公然让这个牛郎住在家里,想必对他非常着迷,短期内,她必定时常留在家里与他厮混,那她要进入李绮丽的房里拿回首饰的机会,只怕是微乎其微,而他却可以时时待在李绮丽的房里,所以,她才想出这个方法」她被他看得颈背窜起一股凉意」   爸的日子只怕不多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拿回那些首饰,以慰他老人家的心   「哼!」盛凌云鄙夷地冷哼一声,随即一脸厌恶地放开她   这女人简直比妓女还不如!妓女出实身体还可以说是被生活所逼,可她家境优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为了几件首饰,她居然也肯……可见得女人天生贪婪,为了满足物质需求,不惜一切代价   「你……会帮我吧?!对不对?」见他一拌不吭地往门外走去,莉儿不确定地再间一次   这臭牛郎倒是摆起架子来了!莉儿不由得恨恨地咒骂了他几句   一想到这,他的俊脸顿时更加阴沉,霍地转身朝李绮丽为他安排的客房走去   李绮丽失望地看向他,虽然他今天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迸,却老是一副心不在焉,对她的百般挑逗也视若无睹「那妳能不能割爱?当然,价钱方面妳尽管开口「真的?」   「真的!」李绮丽喜孜孜地笑说,为表示自己的真心诚意,她起身朝内室走去,取下墙上的一幅油画,露出一个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只盒子   李绮丽妩媚一笑,自动偎进他宽阔的胸怀,娇声说道:「我们再喝杯酒,然后……」   盛凌云倏地起身   当莉儿一进门,冷不防手腕被人狠狠拉住,吓得她差点惊声尖叫他瞇起眼,紧盯着她的小脸,却蓦地望进她泛红的眼眸里,一双俊眉不自觉地皱起来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   「不……是手……手好痛」   「嗯!」盛凌云睇着她绯红的脸腮,黑眸掠过一抹幽光   他温暖的气息彷佛能安定人心,而他轻柔的动作,更是奇异地抚平了她低落的情绪   「对了,你怎么又来我的房里?你不用陪……陪她吗?」不知为什么,她刚平缓的心又猛地一沉   「还不是为了妳托我帮忙的那件事   「真的?」她以为至少要等个三、五天,没想到……「你好厉害喔!」她开心地抓起他的大手猛摇,小脸上盛满了对他的崇拜   盛凌云的微笑渐渐扩大,拿出首饰给她   「一亿?」莉儿倏地睁大美眸,他想钱想疯了不成?居然狮子大开口   「这钱……钱的事,可以商量」她咽了口口水,「不过,一亿元不是笔小数目,请你给我点时间,我去筹钱   「哦!是这样的,法国那边的事有点变卦,需要你过去一趟   第六章   陷阱   在寂静的黑夜   她独自在花园里伤悲   却发现   这一切悲伤都是人为的   他们甚至连她也不放过   「爸!爸……你别走……」   莉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茫然看了看四周,随即哀伤地把脸埋进双手里   「我没有胃口」   「莉儿,妳要节哀!妳连着几天都不吃不睡,身子怎么吃得消?妳看妳,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中午还昏过去了呢!看妳这样子,老爷和夫人在天上……」嫦妈抹抹眼角,心疼地柔声劝道:「乖!快点喝下去」嫦妈怕她胡思乱想,一径地劝着   「爸、妈,你们在这儿吗?你们有回来看我吗?」   一阵微风吹过来,洁白的花瓣微微轻颐着却无语   孤伶伶的一个人!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莉儿抹了一下脸,闪身躲进阴影处「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只是,你们要做得俐落一点,千万别留下任何让人起疑的蛛丝马迹,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这种事我们又不是没做过,还用得着妳说只是,妳确定人家会相信她是自杀的吗?」阿武担心做白工,最后连一毛钱都拿不到,那不是亏大了吗?   「呵!他们父女情深是众所周知的事,这几天来,那丫头那股伤心欲绝的模样,再加上她今天伤心得昏死在符骅的坟前,这一切,那些来送殡的客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放心啦!只要你们做得不留痕迹,没有人会不相信她是自杀的」李绮丽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这计画绝对会成功   这会儿,一下飞机,还不顾疲累就驾车直奔符宅妳怎么会变成这样?告诉我!」他心疼地抱住她,声音沙哑得好象喉咙被硬物梗住似的   「对……对不起!我……我这……这就……带……带她回屋去,好好……好好照顾她」   阿武顿时慌了   最可恶的是李绮丽,不消说她一定是顾着自己去享乐,而这些下人没好好照顾她,竟放任她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模样,分明是没把她这个小主人放在眼里   水水水   盛凌云把莉儿带回盛氏大楼他把她安顿在他所居住的六十五楼的卧室后没多久,他在路上联络的医生也赶到了   「我不是妳爸,妳爸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盛凌云转过她的脑袋,冷着声喝道,却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刷成灰白,他立即懊悔自己不该用那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   望进她受惊的眼眸,盛凌云暗叹一声,低声却坚定地说:「这是事实,妳爸爸已经离妳而去了」盛凌云柔声说,收紧双臂搂紧她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泪哭干了,莉儿才虚脱地瘫靠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他上床搂她入怀,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轻哄道   眼见时间实在不能再拖了,他只好把自己的枕头塞进她的怀里,才得以顺利离去   叹一口气,他的眸光不觉又瞟向怀中的人儿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霍地抬起头质问道   见她躲自己像躲鬼似的,盛凌云心头掠过一阵不快他使力一拉,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挑起眉,邪恶的反问:「妳认为我有可能什么都不做吗?」   「你……你竟然……」纯真的莉儿一下子被他唬住了,当真以为自己的清白被他毁了,不由得又愤怒又伤心   见她晶莹的美眸闪着泪光   她竟然不相信他说的话?盛凌云没好气地道:「我对昏睡中的女人没啥兴趣,妳以为我变态吗?」除了抱着她睡外,他的手可不曾碰过她身体其它的地方   「浴室在那边   水水水   直到置身在水力强劲的莲蓬头底下,让水冲刷过全身后,莉儿才倏地想到一个疑点,为什么他那晚会刚巧出现在那里呢?她愈想愈不对劲   「莉儿?莉儿……」听她话只说到一半,钟伟在那一头焦急地唤着她   「你……你干嘛切……切断我的电话?」天啊!他看起来好恐怖喔!他是不是要采取行动,立刻就杀了她?   「我高兴!」他冷冷的扬起眉   「为什么不能?只要我高兴,有什么不可以!」盛凌云冷声道   「你!混蛋!」莉儿生平第一次骂粗话   「拿起碗筷!」他冷声下令,却见她一扬首,倔强地动也不动一下   那次在李绮丽的房里,他掩护她藏在衣柜里,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如今想来,李绮丽早知道她进过她的房间找东西,所以,他俩串通好让他来接近她,探探她到底对李绮丽起了什么疑心   莉儿不解的抬眼望向他   莉儿瞥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汤,蓦地明白那是盅「毒药」,原来他们想用下毒的方式来杀害她,好狠毒的心肠啊!   「怎样?」他瞇起眼冷声间   「嫦妈,我老早就想到要报审了,可是,我怕这事不简单,莉儿一向乖巧,就算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也一定会告诉我们一声,现在这样无缘无故的失踪,我怕:……怕她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众人一听,马上认定莉儿真的被绑架了   「至于那晚她听到我们的对话,只要我们矢口否认,并一口咬定是她自己病胡涂了,反正没凭没证的,警方也定不了我们的罪再说,今天钟伟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到时,没人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真是倒霉啊!盛氏的老板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原本还以为这个盛凌云总是面带微笑,比起他那终日冷着一张脸的三个兄弟好伺候多了,没想到今天连这最后的美梦都幻灭   「没事别来烦我!」盛凌云不耐烦地拉白道」   「不见就是不……」盛凌云挥到一半的手突然顿住,「让她上来!」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吴秘书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假惺惺的说:「你误会我了,自从我嫁进符家后,跟莉儿一直处得很好,就像朋友一样,我怎么可能会不关心她呢?   「唉!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段日子因为她爸爸过世,她更是大受刺激,脾气也变得很古怪,我有叫她看医生,她硬是不肯,我又不能强迫她……后母难为啊!」   她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又道:「最近她常常会胡言乱语,老是说些教人听了嘛笑皆非的话,她……是不是有跟你说过什么?」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眼睛却不敢对上盛凌云那双锐利的黑眸   他暗自一凛,却不动声色地反问:「她该跟我说什么话吗?」   「呃……不,当然不是!」李绮丽连忙否认,却反而露出更多的马脚」他根本不打算让莉儿离开,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对李绮丽起了疑心,当然不可能让她带走莉儿   水水水   盛凌云绷着脸回到自己的卧室,只见莉儿正躺在床上睡觉没想到那补汤还真是有效,几天下来,她虽然没长几两肉,但脸色却明显的好了许多   他再也忍不住的低下头,以舌尖舔舐她迷人的乳尖,然后用嘴含住它,尽情的吸吮哦咬,大手则握住她男一只椒乳,忽轻忽重地揉弄   盛凌云抱紧她,埋首在她如丝般的黑发里喘着气   「呜……好痛……」莉儿小手捶打着他,想要推开他,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盛凌云狠吸几口气,强忍住胯间几近要爆炸的痛楚,贴着她的耳,嗓音瘖瘢地安抚道:「忍一下,乖,待会儿就不痛了   这小妮子真是不可思议,竟令他如痴如狂得不能自己,要不是她才初经人事,不宜太过操劳,他这会儿……瞥了一眼不安分的下身,他苦笑了一下,轻轻挪开让她枕着的手臂,翻身下床   自从认识她后,他的冷静自持全都跑得不见踪影,而到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那是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再也装不下其它的事   「放开我!你别碰我!」莉儿哭喊着,并死命捶打他   「我和你无话可说,你给我滚出去,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莉儿气愤地对他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魔,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得了!妳昨晚明明也乐在其中,不是吗?」见她把他当成强暴犯一般,盛凌云脸色不由得一沉   「妳一直以为我和李绮丽是一伙的,对不对?」他静静地问   盛凌云坦然回视她,胸中一阵阵的刺痛   当盛凌云打开浴室的门时,就见她把自己刷得浑身通红,不悦地皱起眉」   他要带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女子去参观一下盛氏,让她看看以盛氏的雄厚财力,他这个董事长之一是否需要做出「谋财害命」的蠢事   「凌云,快来吃饭……呃!这位小姐是……」   「大嫂,她叫符莉儿,她现在住在我那里」对于必须称呼这个小他好几岁的温雪婷为大嫂,盛凌云虽然满心不甘愿,但既然有大哥在一旁盯着,为免发生兄弟阋墙的事件,他也只好乖乖的叫了「现在,妳该相信这汤没问题了吧?」   莉儿冷冷一笑   看大家的目光都定在他俩的身上,盛凌云才憋着气解释道:「她以为我在汤里下毒,要毒死她「妳看!这些杂志都是用凌云做封面的   见他们反应如此夸张,莉儿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不由得涨红了脸,又蓦地忆起自己曾经站在盛凌云卧室的窗口往下望过街道的情景,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不、不用了啦!我……我知道我误会了,对……对不起嘛!」莉儿怯怯地说,两只白嫩的小手不自觉地绞成一团   「真的?」   他点点头   盛凌云搓搓她的秀发,愉悦地露齿一笑「她把我爸治疗癌症的药换成维他命丸,所以,我爸……我爸的癌细胞才会扩散,那晚,我无意中在花园里听到她和阿武的话,知道他们还想要连我一起杀了,所以才跑出来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喔!我……我好害怕,我现在只有你了……如果连你都……那我该怎么办?」愈说她愈心慌   见她一副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盛凌云忙抱紧她   「把整件事都交给我来处理,妳什么事都不用担心,知道吗?」   望着他坚定的神色,莉儿的心渐渐定了下来,这才点点头   「乖!」盛凌云爱怜地轻啄了她一下   她娇羞的模样让盛凌云忍不住看痴了他情不自禁俯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吸进满腔的沁香」他平日的工作就够他忙的了,如今还要帮她处理李绮丽的事,她怎么好意思再拿这些小事去麻烦他呢?   「一点都不麻烦!这么好的习惯,应该一辈子保持下去才是「妳知道吗?之前我还以为妳擦了什么香水哩!」想起自己竟错得那么离谱,他忍不住又想笑,突然他想起什么,浑身一僵   「呃……那晚……妳是不是在李绮丽的……房里?」盛凌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顿时有些狼狈地别开眼   「妳……全都看见了?」盛凌云忍不住暗自呻吟了一声虽然那时他还没认识她,但这会儿,他仍然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抓奸在床的丈夫一般   这小妮子纯真得好可爱!想当初,他竟然还把她当像成李绮丽那种女人,真是瞎了眼!   「那件事,全部把它忘掉!」他霸道地命令道   「没有?」盛凌云挑起眉,轻笑着进一步逗着她,「那妳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妳看起来很心虚喔!」   「我、我才没……没有心虚!」为了证明这点,她只好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这一看,却对上他灼亮的眸光,令她顿时心跳加速,眼睑又自动垂了下来   「女朋友?谁说我有女朋友了?」他微愣   盛凌云脱出一只手,在她雪嫩的粉颈、细致的背、柔软的织腰、浑□的丰臂上来回不断地游移着   盛凌云听而未闻,继缕含着她我红的小核,不断地吸吮轻睹……随着他邪淫的动作,她的身子无法逃避地掠过阵阵轻抖   「嗯……不行……啦……噢……啊……」蓦地,一股热潮自她的花心汨汩流出,无法自制地抽搐不已,脚趾头也自动蜷曲起来   盛凌云被她蚀人心魂的娇吟声撩拨得再也控制不住,火热的欲望瞬间达至沸腾的顶点,他迅速将自己置于她雪白的双腿间,猛地使力一挺,就把自己的炽热挺进她仍不断抽搐的花穴里   「莉儿!」一见到她,盛凌云立即朝她招手,示意要她到他身边   「没关系!」盛凌云愉快地露齿一笑,吻了她一下她比较贪睡,时常很晚才起床,可他每次都等她起床后,才陪着她一起吃早祭   盛凌云眉眼都在笑,嘴巴也咧得愈来愈大   水水水   「铃……」两人的早餐用到一半时,电话声蓦地撑起,盛凌云走过去接,讲了几句后,便匆匆套上外套   经过他们仔细的调查,查到唯一可以指证李绮丽一伙人谋财害命,让他们得到法律制裁的证人,只有符桦的主治医生崔建华   他们好不容易才查到崔建华逃到大陆的一个偏远地区躲了起来,强行把他带回台湾来做证人   可这么重要的日子,她不能不去祭拜一下父亲,况且,她也好想去告诉爸妈,她已经找到相爱的人,他们可以安心了,也让他们分享她的喜悦   「符小姐,盛先生吩咐过,您不能……呃……外出   现在全盛氏的员工都知道,有个符小姐住在专属于二老板的六十五楼,而且,二老板还不准这位符小姐出门   「你说凌云啊?他今天有事出门去了   盛凌云在地上翻滚了几下,随即一跃而起,往莉儿的力向疾冲而去,眼角却捕捉到阿武正爬起身,枪口对准莉儿,他一个箭步上前,迅速以自己的身体挡住莉儿,突地他的脚下一个踉跄,带着莉儿一起往左倾倒……   枪声再度半起,接着他的右臂感到一阵灼烫……   「凌云,你怎么了?」莉儿惊惶地问」   「不!你不能出去!他们有枪!」莉儿惊慌失措地紧紧箍住他的腰,「我不要你出去!我不要 」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乖,别怕!」盛凌云重重地在她泛白的唇瓣上印下一吻,坚决地拉下她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随即从另一边绕过去   「一、二、三!」他低喊着,下一秒他疾冲出去,趁着阿武他们因钟伟的动作而分心,一致朝衣服狂射的同时,迅速来到那具尸体的旁边,抄起他手中的手枪,朝阿武开了一枪,只见阿武立刻应声倒地   在这紧急的时刻,几辆车呼啸而来.车上的人朝着对方一阵扫射,只见剩下的两人也应声倒地」夏令杨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刚才他从医院里冲出来,夏令杨见他神色怪异,立即跟了过来,却因为盛凌云以不要命的车速行驶,他们才会晚到了三、四分钟!   见好友不理睬他,夏令杨索性拉高嗓门大喊,「喂!小妞儿,没事了,出来啰!出……」他突然梗住声,双眼发直地望着从石头后面跑出来的俏佳人「别害怕,我没事的!这些血迹是刚才在地下翻滚时沾到的   盛凌云和相熟的警官聊了一会儿后,警官同意让他们先行离去,改天再到警局做笔录   「凌云,我要回墓园去告诉我爸妈,李绮丽已经落网了   盛凌云点点头,牵着她的小手往墓园走去   「是你们在保佑我和莉儿吧?」他迎视着相片人的目光,默默地说:「谢谢你们!」   虽然他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刚刚他挡住莉儿时,脚却不由自主地一软,照理说,以他的身手,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不过,也因为这样,子弹才没有贯穿他的胸部,而仅仅只是擦破他的手臂至于喝多了就干些出格的事儿的,胡乱发疯的,只是“借”酒发疯罢了 李慕翔伸手摸着叶斌的小脑袋,颇为好笑的听着她自言自语,感受着由于喝酒而身体发热的美丽的身体,忽然有一种温馨感”李慕翔应了一声” “唔……忍着” 李慕翔苦着脸道:“你醒着让我搞吗?” 叶斌抬起头,往前爬了一点,半睁着眼睛看着李慕翔的脸,低声道:“木头,等你变成女人了咱在一起吧,本帅哥喜欢你而看着叶斌可爱的脸,李慕翔心里又充满矛盾“干嘛非要我变女人!” “和男人亲热多恶心啊” “习惯就好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都不嫌你恶心跟你亲嘴了再也不能在这住下去了,必须跟唐御好好商量一下,哪怕是她让自己赔她十万八万呢 “当然是以前的 李慕翔啐了一口,问道:“被人强奸了?” “怎么可能搞不好还得血尽人亡” 李慕翔对马一涵的这种想法佩服的五体投地,咂了一下嘴,道:“这个一见钟情嘛……你参照小唐对小雷的一见钟情就可以了”这句话里的两个“自己”非指一人,李慕翔没有说清,但他的意思很明确,“一见钟情是不负责的表现” 马一涵面红耳赤的瞪着李慕翔道:“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跟你恋爱没兴趣,一夜情嘛,只要不是男人,只要不是太丑……”李慕翔话未说完,马一涵就钻进了被窝里蒙住了脑袋”李慕翔悻悻然站起来,再瞅瞅宿舍另一头蠕动的被窝,呸了一口,对那该死的“马塞克”恨之入骨转头看向躺在自己床上的叶斌,暗付:“还是拿下叶斌的可能性大一些” “以后不刷牙不准亲我,恶心死了明明秋天已至,他却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林晓峰有些失望,又问道:“不喜欢篮球?” “嗯 看着李慕翔的背影,林晓峰皱起了清秀的眉毛,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木讷的不得了,也没什么爱好,要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呢?这些天他宿舍里的其他男人都没有见过,大概都变身了吧想到此,林燕额头直冒冷汗拍醒熟睡的李慕翔,看着他有些厌烦的表情,林燕低声问道:“李慕翔,你有女朋友没有?” “干嘛?要给我介绍对象啊?”李慕翔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又闭上了眼睛”李慕翔决定贬低叶斌,好给自己脸上贴金“那个……李慕翔,你性取向没问题吧?叶斌那么漂亮的女孩儿,你对她就没一点意思?” “我性取向正常的很,你不用为我担心 “啊?”李慕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春天真的来了,坐直身子,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瞬间经受了心情的高山和低谷,李慕翔这家伙竟然还睡得着!要说他没心没肺吧,有时候嘴皮子还挺利索,不像个傻瓜在叶斌身边坐下来,看着叶斌甜的发腻的笑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发烧?” “当然没有李慕翔脱掉鞋子躺在叶斌身边,侧着身子面对着她想了一下,道:“给我亲下 李慕翔才不管她是不是“故作娇羞”,一把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慢慢来” “先搞再看,不然拉倒 叶斌心里气的都烧起火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道:“看了片儿才有情趣嘛” “不觉得 “切”李慕翔对叶斌嗤之以鼻,说起变身的事儿,又想起了要跟唐御商量大事儿” “嗯?” “说真的,咱多年兄弟,看到你变身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一边去”即使输了阵仗,她也不愿输了气势” 第107章 看你以后老实不老实 此刻的三零八宿舍里,除了马一涵由于整晚未睡还在补觉之外,其余四人剑拔弩张,怒目而视,情势很不妙雷楠则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人单势孤,看看脸色阴冷的唐御和双目赤红的李慕翔,心下不禁害怕起来想起昔日的情感以及昨夜的云雨,唐御甚至希望一直被雷楠骗下去,好过现在这样痛苦不堪 “哦……可她明明是个女人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李慕翔,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痛苦,就如挨打的人与她无关一般只是让李慕翔没想到的是唐御怜香惜玉的程度已至巅峰 “你什么你!”唐御气道,“怎么说小雷现在也是我老婆,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怎么好意思下这么重的手?朋友妻不可欺,懂不懂?”尽管怜香惜玉是唐御的一贯作风,但介于雷楠将她变成了女人,她仍然要让雷楠不痛快 “对不起再看看低头不语的雷楠,李慕翔忽然有些同情她,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忽然变成女人,精神肯定备受摧残,心理大概已经有些变态了尽管她雷楠想把李某人变成女人,可到底不也没达到目的嘛不过好歹不用担心“撞邪”了,李慕翔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从此以后,李某人就可以安心的与美女“共寝”了想到此,李慕翔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滚吧你”李慕翔气道:“我觉得让我一个人拿下你们四个更香艳”叶斌顽皮可爱的气质很吸引唐御想了一下,唐御又道:“这样吧,咱投票,希望木头变身的请举手” 雷楠犹豫了一下,决定跟李慕翔拉近关系劝他主动变身,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孩子”,道:“老子算是你嫂子吧?” “我……”李慕翔的脑袋要炸了,他真想狠狠的收拾一下这三个劝自己变身的“变态” “呸!”三个美女同时出声,口水差点把李慕翔给淹死 三个美女愣了一下 唐御道:“德性看那三个畜生的架势,显然不把李某人变成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叶斌笑骂了一句,道:“杨欣在校门口等着呢因为现在他仍然觉得娶叶斌过门是一种很别扭的事情这么多年的喜恶,怎么可能因为身体变成了女人而改变!她喜欢的是李慕翔的“内在美”,而不是“外在美”” “等着就等着,怕你啊”叶斌心里暗笑不过有唐御和雷楠那两个畜生帮忙可就不好说了脸色忽然转阴,皱眉道:“谁让你亲我的?” 叶斌一脸尴尬,陪笑道:“开玩笑呢”杨欣看着李慕翔笑道但仅仅是这样客套的“帅哥”,李慕翔都很难有机会听到” 杨欣大笑起来,把手搭在了叶斌的肩膀上,往校园里望了望,道:“顾飞这小子,就是磨叽”杨欣说着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小叶妹妹坐前面吧 车子驶入街道,速度慢了许多 一件质地稀疏的白色衬衫,一件穿了三年褪了颜色还略有些嫌小的夹克,一条短的刚刚盖住脚踝的土黄色休闲裤,一双鞋底儿早已磨平的皮鞋,中等身材,样貌平庸,再加上手艺不精的理发师理出来的发型——李慕翔觉得自己特别酷,“昂首阔步”走进来,在这些上流人物群中闪亮登场,引得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止住要说的话,朝着他看来 若是换做旁人,大概会自惭形秽的低头溜进来,但李慕翔没有这样做若非与李慕翔同行的那对金童玉女,门童肯定会把李慕翔轰出去了杨父点点头,看着李慕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闪而过的鄙夷,再看到叶斌,先是惊艳了一下,之后看到叶斌挽着李慕翔的手,又不免奇怪起来” “本帅哥看你怎么没一点自卑的样子啊?好像还挺拽自卑的多了,自卑起来也有了高昂的气势”叶斌笑骂了一句,拖着李慕翔走到一张桌子边,拿起一杯香槟”李慕翔揶揄道” “这大概就是明星气质吧”李慕翔剥了个香蕉,吃了一口,道:“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说着把雷楠按倒在了床上”雷楠坏笑一声,俯身吻在唐御唇上 三零八宿舍内,淫风骤起,翻云覆雨凉风吹过,卷起一片尘埃和提前落下的树叶 第111章 多事之秋 “多事之秋啊”杨欣无所谓的笑笑,放开顾飞,一把拉住叶斌的胳膊,笑道,“来,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见你们挺亲热的啊” “这个……反正不是我女朋友”他有点想看看叶斌被男人追的恶趣味”李慕翔不经意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林晓峰 “哪天介绍一下“那就好,我对你也没兴趣” “你这不是祸害祖国的花朵嘛”李慕翔气道,“你是个男人,应该对女人感兴趣才对 “谁规定男人就该对女人感兴趣呢?”顾飞笑问连畜生都知道公母配对“那你不也是局限于肉体?不然怎么能对女人没兴趣呢?” 顾飞哑然无语,愣了一会儿,看着李慕翔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道:“这么认真干什么?我又不是想上你” “说的也是” 李慕翔把便签装进口袋里,忽然想起杨欣,奇怪的问道:“你不喜欢女人的话,那杨欣她……” “她不喜欢男人”顾飞看出了李慕翔的担忧,笑道,“杨欣很正常” “正常?”李慕翔心说正常还能是拉拉?不过跟某些兴趣特别的人比起来,拉拉还真算是正常的了” “兄弟啊” “啊?”李慕翔大惊,“怎么了这是?!” “你嫂子出差回来了你要真明天来,就是给你哥我来收尸的 三楼一间客房里,叶斌正在跟杨欣商讨一个颇为严峻的问题直到双方都累的出汗了才坐起来用理性的方式协商”其实对于谁推倒谁她并不介意,只是觉得叶斌坚持不被推倒的原则很有趣,忍不住要逗着她玩儿“叔叔,你可来了”李慕翔深呼吸,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 “哦”李羡飞气急败坏的说道,“可你也得想想,你哥我想象力再好也不可能时常把一个大姑娘当成自己四岁的儿子吧?好吧,就算佳佳本来就是个女孩,就算我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的,可……可正常情况下她也不能整天赖在我床上吧?好歹也这么大人了”李羡飞把手插进头发里,眼泪都落下来了,“我真想去上班,离她远点儿,可又担心她一个四岁的智商的美女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而且她也没办法再上学了……每天晚上她都非要跟我一起睡,睡就睡吧,还非要抱着我,抱就抱吧,还非要……还非要我揉她……揉她胸,说什么揉一揉能消肿——这是怎么个说法?我真不懂”看到李慕翔一脸的不信任,李羡飞竖起双指指着天花板,道:“我真没揉”李慕翔应了一声”说罢叹了口气,道:“你哥我这辈子见过鬼火,碰到过鬼挡墙,还见过僵尸跳,要是像你们这样那么大好奇心跑过去看看,哪能活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好啦好啦”李慕翔插话道 李羡飞讪笑一声,无视李慕翔的话,文绉绉的说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李慕翔道也许,只是不能吃太多 想起这些天来所经历的事情,想起那些性格迥异却遇到了相同奇遇的朋友们,想起堂哥的颓废,想起佳佳的天真无邪,想起马一涵的“一见钟情”,想起雷楠的发财梦,想起唐御的御姐之路,想起叶斌玩味的笑脸,李慕翔轻声呢喃:“生活,你让我无法参透”李慕翔苦笑道就像那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随着她的生活环境的改变,她会很快的成熟起来 犹豫了一下,李慕翔忍不住问道:“佳佳,如果你爸妈不在一起住了,你会跟着谁?” “跟着爸爸没有鸡鸡就不像个男人吗?大概吧 李慕翔正感慨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满是愤怒的声音” 李羡飞的妻子姓常,名叫乐乐 卧室里没有回音,李羡飞又拍了拍门,道:“起来吧,翔子来了,让他跟你解释 “嫂子!嫂子!”李慕翔要去追,却被李羡飞拉住了“不怪她,这事儿太诡异了” 李慕翔拉着佳佳在李羡飞对面坐下来,看着堂哥忧郁的表情,李慕翔叹气道:“你也别太伤心了” “行”李慕翔也严肃的说道坐在公车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人和物,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可惜晚上不能再摸叶斌了,也不能再看唐御和雷楠的肉戏了” 看看叶斌娇慎的表情,李慕翔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胸部揉了两下,问道:“今天你小子爽了吧?” “嘿嘿嘿” “荡妇一个,随随便便就跟人上床 唐御接过话茬道:“钓凯子去了” “省省吧” 雷楠站起来,说道:“老子知道你早就想变身了,咱也不是外人,别装了李慕翔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又憨又傻,发起飙来也是又憨又傻的“都老实点儿” 唐御贱笑一声,闪到一边,道:“木头,你仔细考虑考虑,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还不如做女人呢” “扯淡!”李慕翔疾步走到门口,又急忙转身,拿喷雾器对着三个女孩儿,用另一只手拉开门,嘿嘿笑道:“三个贱货,再见了 雷楠和叶斌也扑了上来” 叶斌也低声道:“放心啦,本帅哥这么有魅力,他会自己回来的”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李慕翔记起了顾飞交代的事情,便叫住林晓峰,把顾飞的电话给了他,说道:“一个男人” “跟我挤一下……”林晓峰脸色又红了一下,道:“其实……那个……我姐让我跟你套近乎的”林晓峰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谎言,只好开始拖时间 难道林燕看上李某人了? 虚荣让许多情人可以天长地久,自作多情又让很多人莫名其妙的走在了一起箱子不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用纸巾把箱子外侧擦拭干净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更强大的变身宝贝?还是解除变身的宝贝?亦或是成就一个主角的修真宝典、武林秘籍?神器?还是封禁起来的恶魔? 叶斌不得而知,她决定明天抱着箱子去找开锁匠当世界改变,旧有的规则再也无法束缚人类的思想当思想腾飞,世界也随之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来临之前的今晚,叶斌睡着了,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时而还会莫名其妙的哼哼两声,可惜没人知道她的梦里有什么好事儿 李羡飞早早的睡下了,睡的很死 “叔叔,你怎么不睡啊?”佳佳睁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好奇的问道,“像爸爸一样,每天都不睡觉吗?” 李慕翔没精打采的看着佳佳长舒了一口气,像皮球泄了气一种用肮脏的思想亵渎圣洁的罪恶感 “又不痛,痒痒的感觉很好玩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堂哥的痛苦,他无法想象这么些天以来堂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佳佳决定对李慕翔所说的任何话都选择“不信””佳佳有些不高兴,哼唧了一声,忽然道:“对了,我还没洗澡呢” 李慕翔抓起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又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再续上一支烟,李慕翔心里挺压抑的 混乱的思绪断断续续的纷至沓来,李慕翔沉沉的睡去猛然睁开眼,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孩儿,看着佳佳深锁的眉头和艰难睁开的眼睛,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捏捏眼角坐了起来 许多时候,我们总拿邪恶的眼光去思索这个世界,思索周围的人和物,毫无察觉的践踏着那一片纯洁心灵的净土,直到这片净土像我们一样肮脏不堪,我们才会觉得正常 李慕翔如此想着,把佳佳揽入怀里,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笑道:“佳佳乖,睡觉吧” 李慕翔笑而不语,闭上眼睛,陷入梦乡岸边,佳佳朝着他招手…… 阳光刚洒进屋里的时候,李慕翔就醒了过来,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佳佳,李慕翔笑了笑,点上一支烟,看着天花板回味着昨夜的梦境”听到李慕翔答应,李羡飞又走到佳佳门口,敲门道:“佳佳?醒了没?”没人回应,李羡飞推开门,看到空空的床铺,愣了一下,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敲了敲门,“佳佳?在里面没?” 李慕翔听到外面李羡飞在找佳佳,心里咯噔了一下”李羡飞叹了口气,现在这情况,除了李慕翔,也没别人可以帮忙照顾佳佳了知道吗?” “唔,知道啦,真啰嗦 美女擦着淡淡的妆,低胸短腰的小衬衫紧紧的裹着傲人的身材 佳佳站得累了,往后靠了一下,想倚在李慕翔身上伏在佳佳耳边,李慕翔低声道:“再说话我就不给你找jj了她有些奇怪,平时李慕翔来到教室要么趴下睡觉,要么傻愣愣的发呆,很少有一大早上就傻笑的情况 想到此,李慕翔抖了抖精神,准备认真听课的同时也在课间跟林燕随便聊聊,以增进感情——或者是暗示她:“你不用暗恋了”林燕任何不经意的动作都被他误解为是对李某人有意而做出来的 妄想的人不止李慕翔一个,叶斌也是个妄想爱好者趁着唐御和雷楠还在呼呼大睡,马一涵回到宿舍也睡着的时候,她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抱着箱子走了出去 不知是叶斌太倒霉还是九天太走运,在网吧里玩了一个通宵,一出门九天就看到了抱着个木箱走过去的叶斌” 两人跟着叶斌走了好远,直到附近人流稀疏起来,九天把手插进裤袋里,疾走几步追上叶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戳在了叶斌腰间” “呃……没啥没啥”叶斌心里叫苦,看来自己跟这个九天还真有不解之缘啊,大概上辈子九天是个女人并且被本帅哥强奸了难道说最近美女多了英雄也忙了?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叶斌绞尽脑汁想着逃跑的办法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不过仍然很不幸,九天还是没踩上它可倒霉也不能倒霉成这样吧?好歹本帅哥也是主角啊 九天瞪了叶斌一眼,朝着小弟使了个眼色,道:“给她一块钱,赶紧走”说罢转身对小弟道:“没事儿就给我在这里盯着 落在垃圾篓里的笔记本展开的一页,墨迹已经有些散开,显然存放的时间很长了 第120章 想钱想疯了 中午吃过饭,李慕翔在教室里趴了一会儿,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颇觉无聊,忍不住又回到了三零八室,打算调戏一下叶斌” 李慕翔嘿嘿一笑,走进来关上门,捧住叶斌的小脸儿,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坐在床沿上,看着虎视眈眈的唐御和雷楠,笑道:“二位今天怎么没乱搞啊?” 唐御晃着二郎腿,吐了个烟圈,鄙视了李慕翔一眼,道:“乱搞非要给你看到啊?” 雷楠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老子怎么看到你就烦呢?” “大概是经期综合症”李慕翔笑着说了一句,腰上挨了叶斌一拳,看到马一涵空空的床铺,问道:“小马呢?” “回家了”雷楠道,“她说要跟她家里人说变身的事儿,免得家人担心” 唐御接过话茬道:“我明天也回趟老家,不能让我妈担心” 李慕翔看着唐御问道:“变身这种事儿,你妈能信吗?” “信不信都得说”唐御道,“要是最亲的人都瞒着,那也太那什么了“小雷,你可别领着男人回来乱搞啊” 雷楠脸色黑下来,转头看着唐御,问道:“这人脑子里是不是有屎啊?怎么净想一些歪门邪道啊?” 唐御点头道:“他一直都这样,当处男当的久了,脑子里不免有些逻辑上的不正常”李慕翔瞪着雷楠说道,“你呀,人品恶劣到了极点伸手过去,捏了两下,道:“感觉还不错”唐御笑骂一句,用揽着李慕翔的手在他胸前划了两下,道:“唐某亏了,你也没什么可摸的 “没兴趣”李慕翔不屑道 叶斌忽然坐起来,下了床,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道:“作为咱们之中最有魅力的一个人,本帅哥就当形象代言人好啦变身天使——颠覆‘不可能’” “畜生 “没意思,过过手瘾嘛,反正你也不会少块肉” “嗐,我问你说‘没活够’是什么意思就算有人信,你发财了,那就好了吗?估计到时候不管是黑道白道都想探究你变身的秘密了,万一被人发现是电脑的原因,你认为你有能力保护好电脑吗?要我看,早晚被人抢” 第121章 差点儿就变身了 “我也没想过要干什么大事儿”李慕翔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达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境界就是“装逼”” “唔?怎么了?”李慕翔不解的问道”雷楠也坏笑着站了起来 叶斌说道:“不行!今天你逃不掉了!” 唐御呸了一声,道:“小子,你刚才摸的不是挺爽吗?也该我们摸摸你了吧?” “喂!你们欺人太甚了!”李慕翔急眼了,明白求她们也没用,干脆骂个痛快,“你们这三个变态狂,畜生,人妖,老子……老子咬舌自尽!” 唐御咧着嘴,不屑道:“你要真这么带种的我们四个早被你强奸了遂笑道:“你刚才已经在电脑前坐过了,在变身之前先去找个小姐发泄一下吧,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唐御道,“这家伙心理很怪异,非常会自我安慰” 李慕翔可不认为做拉拉是王道 所以,李慕翔认为,哪怕做一个犹如朝鲜一样无法勃起的男人,也不能做一个“大清帝国”一样被搞了还爽不了的女人看着水池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李慕翔眼睛都湿了——也许只是沾了水至于像唐御和雷楠那样,李慕翔苦笑大概那两个家伙心里也不见得就像表面上那样痛快吧,就如嘴里含着一支烟却怎么也找不到火儿一样难受吧? 透过茂密的树叶看着碎成渣的天,李慕翔默然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胡思乱想世界太奇怪,为什么要分成男人和女人呢?如果在出生之前就可以选择,李某人会选择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呢?亦或是选择中间路线? 如果林晓峰来回答这个问题,他肯定会选择做女人”挂了电话,顾飞对二人道:“有点事儿,得先走一步”拍了拍林晓峰的手,朝着李慕翔使了使眼色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眼说道:“我倒是真希望你能帮上忙,可惜啊” “呃,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吧?”林晓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看着他说道”估计和肯定都被他用在了一句话里,到底是估计还是肯定却无从得知了”李慕翔叹了口气看林晓峰的表情,似乎他对变身并无质疑,难道说变身这么荒唐的事儿他都能相信? 林晓峰又道:“李大哥,我……我想变身,你帮帮我有些人不想变身偏偏就变了身,有些人想变身却变不了身,看来做上帝也不容易,得一个个照顾过来,不然就得挨骂 第123章 第一单生意 人生就像打牌,运气好抓了一副好牌,接下来的路便好走了,运气不好技术好点,或者还有一条好路可以走 林晓峰就觉得自己坐错了桌儿他觉得变态这个词儿很重,重的无法施加在一个对上帝强加于自己身上的东西不满的人身上——性别也属于强加属性对于无法理解的东西,李慕翔习惯于冠上“有趣”的形容词看着林晓峰期待又祈求的神色,忽然觉得舒畅了许多” “你就说找变身天使好了”李慕翔感叹着,看着校园里的芸芸众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去了教室 正如唐御所认知的那样,李慕翔很坚强,坚强到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打倒“变身天使”的名号似乎还没有对外人道吧?唐御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满脸通红的秀气男孩儿走进宿舍,看着叶斌道:“是李慕翔让我过来的我……我找变身天使雷楠内心矛盾很大,忍不住撞床宣泄 “想变身啊“多少钱?” “这个……”唐御有些为难,关于价钱的问题,三人争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确定”想起李慕翔的警告,唐御决定小心行事” “一千?不行!”雷楠对这个价钱极不满意”说罢走到雷楠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耳语道:“先捞一千再说吧”说罢转身跑了出去”雷楠鄙视了叶斌一眼,“一千块就乐成这样,没见过钱啊?” 唐御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总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啊” 李慕翔把佳佳推出去,气道:“去去去,叔叔没有和别人一起洗澡的习惯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嘴里哀叹连连 李慕翔叹了口气,开始幻想着明天的“女人生活”,肯定不可能再去上学了,大概得像马一涵一样找个工作……还要买些衣服……要不要穿裙子呢……还是穿紧身牛仔裤比较好……到时候应该可以跟叶斌她们一起玩一玩禁忌游戏了吧……那三个畜生,不理也罢”说罢看着李羡飞道,“爸爸,咱亲嘴吧这种东西大概是女人身上的特有标志 李某人半生没做过亏心事儿,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这等怪事儿!谁说好人有好报啊! “啊!”李慕翔吼出声来,他需要发泄,这几天来的压抑全在这一声喊叫中宣泄出来 佳佳被李慕翔的喊叫惊醒,急忙打开灯,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满脸痛苦的李慕翔,再看看李慕翔放在下身的手,佳佳惊得大张着嘴巴,低声问道:“叔叔,你的jj也丢了吗?”说罢又赶紧为自己澄清道:“可不是佳佳偷的”又摸了一下下身,确定自己的小兄弟还在,李慕翔对雷楠和叶斌她们恨的咬牙切齿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似乎说过等李某人变成女人之后她就和李某人在一起,不知道她在意的是上身变女人还是下身变女人,大概是上身……这么说来,叶斌她应该不会对李某人现在的身体反感吧?似乎还能跟她翻云覆雨了……如此一想,好像变成人妖也不全是坏事儿 李慕翔又给自己找到了解脱痛苦的借口 门外,李羡飞还在急躁的喊着,可见他对李慕翔这个堂弟还是很关心的 “你去照照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李慕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欢乐“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李慕翔与以前的李慕翔简直判若两人看到镜子中的手,又兴奋起来另外,李羡飞有些不明白,现在的李慕翔在他看来也顶多是稍微帅了一点罢了,不至于让李慕翔这么兴奋吧? 李慕翔可不这么认为,他的信心无比坚定,坚信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帅到足以鄙视那三个要把自己变身的变态了! 走到佳佳面前,李慕翔笑嘻嘻的问道:“佳佳,看叔叔现在是不是特别帅?” 佳佳皱着眉,看着李慕翔兴奋的脸,如实道:“不帅” “切,你小孩子,审美有问题”人变帅了之后,李慕翔决定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并且好好打扮一下看到眼前的美女,室友愣了半天,这个美女太熟悉了,怎么看都像林晓峰——或者说是林晓峰的姐姐林燕 “嗯?你知道我的名字?”周凯更觉惊讶,抽着嘴角,说道:“你别跟我说你是林晓峰……可你们真的好像 几个大男人看着面前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室友的美女惊讶不已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 李羡飞道:“要不……你先去上学吧,我送佳佳好了”说罢闪身进了卫生间小便此时李慕翔才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小兄弟一夜之间缩水了一圈 “这个……”李慕翔的喜悦心情消失大半,“难道说这玩意儿真的会给磨细了?不可能吧?”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自虐行为,李慕翔出了一头汗”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李慕翔忍不住咂了两下嘴,对于叶斌的梦境,他确实很好奇 叶斌微微张嘴,让李慕翔的舌头伸了进去,自己的舌头也跟着配合起来李慕翔心头大喜,叶斌的嘴里有种淡淡的甜味,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李慕翔得意的大笑起来,“以后‘本帅哥’的自称你就别用了,李某人用它才合适” “哈哈哈” “嘿嘿嘿”唐御笑道,“要不,木头你再去电脑前坐坐?” “不去!”李慕翔嘿嘿笑道,“现在这样李某人已经很满意了”雷楠附和道”说着笑了起来,竟是喜极而泣”李慕翔狠狠的瞪了唐御一眼,虽然她们三个畜生把自己变的很帅了,但她们的出发点是很邪恶的想到此,李慕翔忽然摊开手,道:“收了人家多少钱?分我点儿”一百块他也不嫌少,反正自己什么也没干,这一百块就是白捡的” “别说放你那,给你都行,不过你得让我搞一下”雷楠道,“打击打击他就好了,等他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帅哥的时候就会主动坐在电脑前了吧?”说罢嘴角泛起一丝邪笑 “言之有理 “呵……”教授干笑一声,懒得再跟这个冷美人闲扯往里面走了一些,看到那台显示器,道:“在这” “无所谓” “这话说的作为一个帅哥就要时刻准备被人挖苦,女人挖苦帅哥是因为她对帅哥有兴趣,男人挖苦帅哥是因为他对帅哥很嫉妒咱也不是外人”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 如此想着,李慕翔的自信心再度膨胀 看来外在美比内在美重要的多啊李慕翔犯了个认知上的错误,他以为“帅气”了就有魅力了,但这个错误的认知也让他挺起了腰杆儿骄傲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这一点可以从男人的叶斌和女人的叶斌身上完全体现 林燕的密友在林燕身边坐下来,看着满腹心事又面色微红的林燕,诡笑一声,问道:“燕子,思春了?” “啊?”林燕愣了一下,看着密友的坏笑,想起她说的话,脸色更红,“哪有”说罢转身走出了宿舍 走到李慕翔面前,林燕掩嘴而笑,“别在这卖相了,赶紧进去吧一眼看到球场上有人进了一球,立刻大声叫好:“好球!” 旁边众人好奇的瞅了李慕翔一眼,之后观众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飞说:“我喜欢的是男人,不是女人” 听到这句话,林晓峰愕然无语 林晓峰淡然一笑,看着斯文帅气如昔的顾飞,轻声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顾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年唐御对李慕翔说起自己的爱情观的时候,纯洁的李慕翔对此嗤之以鼻,尽管他很想不纯洁一下,但爱情的神圣光环一直深深的影响着他直到今天,或者将来也会来到三零八宿舍才发现唐御和叶斌都已经回家了更让李慕翔心情激荡并且下身激荡的是雷楠这小子竟然在自摸 “少干涉他国内政了” “帅个屁,长得跟赵本山似的”雷楠骂道 李慕翔故作凶恶的说道:“你小子怎么出言不逊呢?我好心好意帮你脱离欲海你还骂我一眼看到她手里的防狼喷雾器,立刻换上了笑脸,双手高高举起,“我错了“算了,男女授受不亲 “切 “不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雷楠穿好衣服,又梳了梳头,跟李慕翔一起出门”尽管经常吃叶斌的豆腐,但李慕翔坚定的认为那只是一种无私的友情的体现” 李慕翔讪笑了一声,仰着头看着天,心里有些乱,乱的就像天上的云” 雷楠白了他一眼,对他忽然深沉的模样没什么好感之前雷楠就打探清楚了,在临海大学正门绕过两条街的地方,有个复印社印名片的价钱比较低——主要是那里有个美女不管是买衣服还是理发之类,雷楠总喜欢去有美女的店铺 这就是美女经济,许多店铺都依循这个法则有美女就有效益,自古皆然,特别是那些繁华背后的阴暗角落里的生意“希望复印社”的老板终于在搞了优惠生意仍然惨淡之后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前的丑女很快被他辞掉,新请的这个帮手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气质不俗,只可惜她不会笑”女孩儿合上笔记本,道:“有事儿我会去找你的” 李慕翔友好的笑笑,问道:“上哪?” “老婆过生日”李慕翔敷衍性的笑了笑,对于同学口中的“老婆”称呼觉得别扭,看着同学脸上虽然尽是不满却难掩幸福的神态,李慕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你个奇怪的问题在李慕翔看来,三零八宿舍里的这些变身女是他在临海大学里仅有的朋友,对于自己的朋友,李慕翔绝不喜欢她们被人辱骂 第128章 让人头痛的问题 “你应该骄傲并且无须自卑,因为你的骄傲来自于你从不自卑尽管有很大的自欺欺人的嫌疑,但李慕翔宁愿享受这种自欺欺人” “是啊”李慕翔应了一声,继续坐在床上托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道:“你要给我搞下就不无聊了”雷楠酸酸的说道”不等叶斌说话,李慕翔又道:“谁叫你长成这样啊 “你就吹吧”叶斌显然不相信李慕翔有这本事,“小雷才不会跟你瞎搞呢在他看来,这种桥段很容易诱导犯罪 李慕翔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讪笑道:“是,你魅力大”李慕翔笑道” “哈,这事儿本帅哥最拿手,等明天到了再教你”说罢看到雷楠一脸的阴霾,想起自己刚才污蔑她的话,讨好的笑了笑,见她脸色好转,又忍不住铤而走险的说道:“小雷,给我强奸一下吧叶斌这家伙,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偶尔傻傻的,还挺招人喜欢 雷楠瞥了李慕翔一眼,对他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很是嫉妒 马父更是大松一口气,拍着马一涵的肩膀,感叹道:“这下你爹我再也不用发愁给你找媳妇了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我们无法坦然接受,但即使做个愤青,也仍然无济于事,倒不如坦然一些的好现在,她在心底问自己:“你在纠结什么?” 我们的许多纠结只是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个纠结的存在,其实纠结也是一种偏执心理,一种弱智的体现”想起这辈子的悲哀,马妻就悔不当初” 马一涵感觉到呼吸不畅,老妈向来喜欢想当然的猜测,真是拿她没办法”老马笑呵呵的说罢又不无担心的问道:“他知道不知道你以前是个男人啊?” 马一涵气的说不出话,心说什么时代?难道是未婚先孕的时代?胡搞八搞的时代?想了一下,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时代还真就这德性 “翔子,找你有事儿” “吃什么?” “大餐,怎么样?” “那行,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下你吧 不大会儿,李慕翔接到马一涵发来的短信,看着那一长串儿地址,李慕翔哭笑不得” “我得什么便宜了?”李慕翔还真不觉得自己得了什么便宜,想起要跟“马龙”冒充恋人,身上就起鸡皮疙瘩” “不可能!”李慕翔坚信雷楠是在故意骗自己想帅一点就得牺牲小弟弟的雄姿,这太让他难以取舍了”雷楠又道 “李大哥,上哪啊?”林晓峰问道林晓峰敲了敲门,门被一个男生拉开,看到林晓峰,男生笑问:“找到工作没?”待看到林晓峰身后的李慕翔,男生奇怪的问道:“他是?” “我朋友在林晓峰身边坐下来,李慕翔看了看林晓峰的室友,友善的笑了笑” 林晓峰忽然有些讨厌李慕翔了,这家伙问的这个问题太离谱,更何况还是当着别人的面问的” “一般 第129章 反狗血定论 李慕翔终究没有在林晓峰那里得到答案,在校园里像个游魂一般晃荡到放学,接了佳佳,回到堂哥家 李慕翔肯定道:“没丢 如果有可能,李慕翔很想一切都没有发生,然后跟林燕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最大的可能只能是佳佳趁李某人熟睡之际检查了李某人的身体想起昨晚上佳佳可能干的坏事儿,李慕翔忍不住想笑介于上次的尴尬,现在跟佳佳一起搭公交的时候李慕翔便开始跟她有意的保持距离 “怎么样?家里情况还好吧?”李慕翔问” “一边去……啧啧,那小子八成忙着勾引陈强呢,也不说打个电话过来关心一下,唉,还是咱多年兄弟,也就你想着唐某了末了又心灰意冷的开玩笑道:“要是哪天想嫁人了,干脆嫁你得了”李慕翔感叹道,“男人啊,哪有什么好东西,即使对爱情再向往,也免不了会有种马的愿望的 “哈哈……”唐御笑了一阵,之后认真道:“风流惯了,总会厌倦的幻想一下与许多美女肆意淫乐的场景,李慕翔摇头苦笑,“还是找个女人安稳过日子的好,花花世界只适合幻想哈哈哈……”唐御大笑道,“咦?你那里怎么一直那么吵?在哪呢?” “车上,小马让我去冒充她对象,一场烂俗的偶像剧很快就要拉开帷幕了” “啧啧啧,你小子艳福不浅,唐某可是嫉妒的很呢过两天回去了咱再好好聊唐御拉开窗户,眺望远方”想起自己拼搏半生挣下的家业却后继无人,唐父心下悲伤不已 唐父啐了一口,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嘀咕道:“她跟谁打电话呢?还躲进房间里说,总不会刚变身就找了男朋友吧?” “不至于吧?”唐母道”说着拍了拍雷楠的大腿,笑问:“小雷,嘿嘿,看你红光满面,是不是遇到什么艳遇了?” “老子能有什么艳遇……对了,还别说,老子发现了一个美女” “怎么?”叶斌问” “就是你常去的那个网吧往右的路口再往东一条街就是了”叶斌自信满满的说罢,又哭丧着脸道:“就是离学校太远了,不安全,本帅哥现在出门需要护花使者,等木头回来了跟他一起去 叶斌没理她,双手交叉伸了个懒腰,横躺在雷楠身上,怪声怪气的说道:“哎呦坐车好累,小雷给本帅哥按摩一下吧把玩着雷楠的胸部,叶斌坏笑道:“告诉本帅哥,那美女叫什么名字?” “老子哪知道”挂了电话,叶斌松了一口气,看着雷楠道:“我老妈给我办了退学手续了 叶斌嘿嘿一笑,又道:“美女,人生得意须尽欢,值此金秋佳节,你我何不纵情一番,播下生命的种子,明年也好丰收硕果古人用云雨来形容男女交欢,或者是因为古人认为此事是人之必行之事,正如这苍茫大地之上的无限苍穹,云和雨总是很常见也必不可少的东西 浮躁的繁华都市里那些自命清高的人偏偏喜欢把这云雨掩盖或者阻挡,自作聪明的以为这样就可以使这个世界变得清明和谐了 下午李慕翔成功完成了“女婿”的客串,跟马一涵一起回来,看到门上二字,哑然失笑 “怎么帮?”李慕翔不知叶斌又看上了谁家的闺女,心中不禁感叹,为那个女孩儿将来的命运悲哀不已 “这么烂俗的桥段也有用?”李慕翔咧咧嘴,道,“再说了,我这样的帅哥,一看就像好人,也不适合演流氓” 李慕翔脸臊的像熟透的柿子,恨恨的看着三个女孩儿说道:“你们就不能给我点信心吗?!”说罢又看着叶斌道:“说说看,你有什么高招?” “嘿潇洒一点,自信一点,幽默一点,你要时刻给自己灌输她喜欢你的信念,并且不把她当成外人,甚至一开始就把她当做自己的恋人一般相处,用强大的精神力量征服她” “什么名片?”马一涵问道,“小雷要搞业务吗?” “嗯,是啊具体怎么回事儿老子也不明白” 马一涵看雷楠不像开玩笑,转身看着自己的那台久经沧桑的电脑,不明所以的抓了抓头发,“这么神奇……我……难道是那个内存?”这么快就能想到内存,可见她的智商也不是很低寂寞的人总会倍加渴望爱情,李慕翔也不例外 有陌生人发来消息,李慕翔激动了一把,一看那闪动的头像,却是个男人,又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打开消息框,看到一个网址活了这么大,竟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女性朋友,这大概也是一种悲哀 “你姐呢?” “也说了”李慕翔道李慕翔百无聊赖的时不时的点开一些网站,试图造成一种忙碌的假象,时而还会偷偷的朝着林晓峰的显示器上瞄上两眼,发现她跟别人的聊天露骨至极,再看她时不时露出笑意的脸,心里感叹了一把混了两个小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跟林晓峰招呼了一声,起身离开网吧步行至佳佳的学校外,等她放了学,跟她一起回家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佳佳,问道:“佳佳,想吃什么?你爸今晚要迟些时候回来,想吃什么叔叔做给你 李慕翔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佳佳挑嘴接了半锅水,李慕翔考虑了一下,觉得有点多,又倒掉一些” 佳佳端起一碗面,闻了闻,皱着眉道:“肯定不好吃”佳佳说道” 佳佳端着碗站起来跑进厨房,刚走到门口,脚下一绊,啪叽一下摔倒了,一晚面条被她压在身下 “你又骗我!”佳佳抖了抖胸前衣服,抖掉了一些面条,气的直跺脚,大叫道:“你再骗我我不理你了!我要洗澡!呜呜……” 李慕翔双手捂着脸,使劲抹了一把“好好好,叔叔给你洗澡” “你想我妈妈干什么?”佳佳问”李慕翔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佳佳的口气毋庸置疑”佳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把抱住李慕翔的脑袋,“叔叔,我想妈妈” 李慕翔的脑袋被佳佳按在胸前,嗅到她身上的奶香,赶紧憋住气,想要推开佳佳才发现现在的佳佳的力气绝不是四岁孩子那样,想推开她可不容易” 老妈说:“不指望你回报 站在经济利益角度来看,把毕生心血都投资在孩子身上,无疑是个愚蠢的行为我们遗弃了与生俱来并且时刻伴随身边的感情,却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所谓纯真的虚无缥缈的感情 李慕翔摁灭烟头,长出一口气现在作为别人的儿子,将来还要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 回到房间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她心里搁不住事儿,凡是有问题就想快点想办法解决” “嘿!”李慕翔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站起来走到唐御面前,伸手去解裤腰带,“好吧,我就撒泡尿照照看现在唐某变身了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唐某嫁出去搞什么商业联姻,能干出这种事儿的私生爹,不要也罢朋友就是拿来撒气的” “那你不是危险了?你们关系最好“就凭你这句话,我还就不帮你了,你爱泡谁泡谁,没我的事儿,我忙着呢有人盯上本帅哥了,没有护花使者不行” 李慕翔咧着嘴道:“竟然还有这种人?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人妖,值当吗?上哪个还不是上?费这么大劲,缺心眼缺成这样,还真不容易”说罢又看着叶斌翻着眼皮道:“你也是,给谁上还不是被上,早点让他们爽爽不就得了” 叶斌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李慕翔,气喘吁吁的说道:“好啦别闹啦,该走了” “泡她?”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泡她还不如泡你呢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很矛盾,无聊的时候想跟叶斌扯淡,扯了两句之后又觉得跟她交谈实在是一种折磨,极度消耗自己的脑细胞 “行,没问题 “就是她”雷楠道,“我先去取名片,你打算怎么泡她?” “你先去,本帅哥谋划一下” “啰里啰嗦的,你要泡赶紧的,我可没工夫陪你在大街上耗时间 “知道啦” “切,怎么可能恬静而柔美,又不失顽皮和纯真,披肩长发随风而动,更添一份风韵 这真是一副勾人的画面,李慕翔看的差点入了迷,忍不住又想吃叶斌的豆腐了,冲着她勾了勾手指,李慕翔道:“帅哥,来” 雷楠躲着往来车辆走到李慕翔身边,哼了一声,道:“你小子真让人嫉妒这个世界上异性恋、同性恋,甚至双性恋都多得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还不都那么回事儿,想找男人找男人,想找女人找女人,怎么痛快怎么来”李慕翔道”李慕翔对叶斌的人品极不放心,更不愿往叶斌挖好的坑里跳或者是怕叶斌有了那个美女陪伴之后就不会给自己吃豆腐了,或者是不想给他人做嫁衣,或者是良心发现不想助纣为虐,又或者——难道是因为李某人喜欢上她了——不可能,李某人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人妖,那个变态的家伙……李慕翔找不到具体原因,也懒得去寻找”李慕翔不以为然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有那么多坏人啊,我们国家的治安还是很好的 雷楠也懒得跟李慕翔唧唧歪歪,琢磨着反正也没事儿干,不如再去挑逗一下陈强,等时机成熟了赶紧把他变了,了了心愿复了仇之后,就可以放心的开始变身天使计划了 美女笑意更浓,道:“你也很漂亮 稳了稳情绪,叶斌笑道:“本帅哥是来调戏你的对这个可爱又好像很熟悉但确定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她很有好感” 美女上上下下扫了叶斌一眼,笑道:“你的演技不错,挺像个流氓的” “亵渎?天下男人多的是,女许仙不也成了经典嘛”叶斌笑道,“你稍微配合点儿,给我调戏下 美女稍微一愣,失声笑道:“你这不算调戏了吧?属于性骚扰了想报警来着,又对临海市警方的行动速度没什么好感 美女看了看李慕翔,心想难道就是他要冒充英雄泡自己吗?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的意味,低头看着脚下的九天,正欲挖苦两句,忽然一眼看到了九天脖子里挂着的一块钢制铭牌 美女弯下腰,把那铭牌从九天脖子上硬扯下来,疼的九天龇牙咧嘴李慕翔也有同感,起码来说,有个这样的老婆会有很大的安全感——男人更需要安全感这东西,李慕翔常常跟人说 叶斌看了看他手里的板砖,乐了,“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偶尔还这么带种啊”李慕翔想了一下,肯定的说道”叶斌心下大喜,赶紧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写在一张纸上”叶斌笑道” “切,说到底还不就是拿人家当小白鼠” 雷楠点点头,道:“说的有理” “不行”叶斌气道:“那么漂亮一妞,万一变成了男人不是可惜啦” “嗯,似乎也不错,该出去散散心了那个临海大学新一代的校花可是众多光棍汉眼中的大餐,眼界一定高的很,若是被拒绝了岂不是颜面尽失?好像也不一定会被拒绝,怎么说李某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帅哥美女,天生一对啊,况且问她要号码她也给了,大概她自己也料到李某人要约她了吧”这两句话也是唐御说过的,李慕翔当时听到就记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李慕翔坐在沙发上,自嘲的笑了笑” “呃……”李慕翔头皮发麻,今天佳佳不用上学,原本以为有堂哥照看,没成想堂哥竟然要去加班,这下可麻烦了,李某人总不能带着佳佳去约会,别的不说,林燕肯定会乱想 等堂哥买早餐回来,李慕翔喊醒佳佳,一家人吃了饭,等堂哥走了之后,李慕翔对佳佳说道:“佳佳还记得不记得叶斌姐姐?那个带你上厕所的美女 “等会儿叔叔带你去游乐场玩,你跟叶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叔叔有点事儿 好在林大美女赴约没有早来的习惯,李慕翔总算躲过一劫”把佳佳推到叶斌面前,李慕翔又严肃道:“先说好,各位,她可是小孩子,你们别使坏” 李慕翔讪笑一声,看着四个美女离开,又瞅着搂着佳佳的叶斌,总觉得有点别扭,可又不好说什么——两个女孩子搂搂抱抱似乎很正常 “不行吗?泡你是我的权利”林燕红着脸笑问”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个幽默的人,尽管只是偶尔,尽管幽默的很冷 看林燕没有责怪自己太色反而笑了起来,李慕翔心说有戏,厚着脸皮道:“别客气啦,咱这么长时间的同桌了,跟我见外干嘛 跟真正的女孩儿在一起的感觉到底与跟变身女在一起不同,虽然没有和叶斌在一起随便,但好在没什么忌讳,不用老想着“她以前是个男人”有了牵手的第一步,揽肩膀也就成了顺水推舟一般简单或者群众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密友说自己看上李慕翔了,大概是真的”于是她便选择了喜欢一个人该做的事情——让他抱 林燕从李慕翔的肩膀上抬起头,红扑扑的脸上尽显娇羞 李慕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观:去好好的爱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当然,前提条件是这个女人值得自己去爱原来李某人竟然如此博爱,就像天下间的许多父母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太过挑剔而深爱着一般”想起叶斌一个女孩子竟然还去泡那个复印社的美女,霸占男用资源做为刚刚从单身汉岗位下岗的李慕翔心中仍然有气,“这么不务正业怎么行!你要记住你是个女人,应该去钓凯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赔笑道:“好啦,我就是开个玩笑,干嘛这么认真” 雷楠看着叶斌气呼呼的模样心里就觉得好笑,在她看来,叶斌就是看上李慕翔了,只是嘴硬不承认而已” “要我说也是” “你们欣赏水平有问题而且在人流这么多的地方一次性非礼两个美女好像还挺刺激林燕冲着李慕翔呸了一声,愤然暴走边追边把唐御和雷楠意淫了许多遍,这两个坏胚子,整天就没干过好事儿唐御拍了拍叶斌的肩膀,止住笑,说道:“叶斌,怎么感谢我们?” “不用以身相许”雷楠笑道:“晚上陪陪老子就行啦”叶斌不屑的哼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把身子转到一边,看着湖面,嘴角笑意浓浓 叶斌还在怄气的时候,李慕翔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可说到底也怪李某人自己不好,闲着没事摸她们干什么!她们俩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乖乖的让人摸,肯定有阴谋啊!当时怎么就没想到! 李慕翔气哼哼的走到一边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画圈圈 叶斌啐了一口,背过身去,站在唐御身边,搂着佳佳继续怄气自我感觉良好的一笑,又把手中的名片抛向湖中她左边的女孩儿脸上一抹淡淡笑意,神态优雅另一个眉头微皱,一脸不解,时不时的回头看着 “岂止是像 唐御走过去,看着李慕翔笑道:“你早晚会感谢我们的算命的说李某人过了三十岁才会时来运转,不知是真是假”雷楠走过来,说道,“别画圈圈诅咒我们啦赔我”再给叶斌戴个高帽子,“你是我们之中最好的嘛”叶斌气道,“别以为本帅哥那么好耍的林燕这只煮熟的鸭子算是飞了,按说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李某人应该表示一下悲伤,但李某人实在悲伤不起来,也无法像叶斌那次那样假装悲伤他在写一篇博客” 网页左侧是博主的资料 姓名:司马傲雪 年龄:28 第135章 闲的蛋疼 熙熙攘攘的人流是繁荣的体现,即使是平时,情人湖沿岸的游人也为数不少,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晴朗的周末了 “去你的”吃饭的时候雷楠一直在讲她的变身天使计划,叶斌又想起了被九天等人抢走的那个枣红色木箱,一个随意放置的内存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那妥善保管在木箱里的东西又会是什么?上次又遇到了那几个小流氓,他们也没有提那个木箱里的东西,难道说里面什么也没有?亦或是里面的东西不是宝贝?应该不可能”李慕翔死皮赖脸的搂着叶斌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是雷小姐吗?” 听到对方找“雷小姐”,雷楠诧异了一下,问:“你是?” “我捡到一张名片”男人笑道,“变身天使么?好像挺好玩的” “呃……那我问下,变身需要多少手续费啊?” “十万”雷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方似乎对钱数并不在乎,当然,也可能他只是来消遣人的“我们在湖东的地图下碰头吧”唐御笑道,“对方怎么说的?地图下面见面?” “别被人骗了”李慕翔讪笑一声,道:“到时候被骗财骗色可就麻烦了” 雷楠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说完点上了一支烟,试图使自己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他又开始怀念起以往周末就蒙头大睡的生活了”唐御道” “哦?你的意思是……你没上她?” “呃……那也不是”李慕翔大笑着拍了拍唐御的肩膀,“到底咱也是多年兄弟了” “去去去,刚夸你一句你就又开始损我了” 雷楠皱了皱眉,道:“不喜欢吃酸的”唐御乐呵呵的拍着李慕翔的脑袋幸灾乐祸的说道:“木头,你要做爸爸了” “我也喜欢呢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四个女孩儿,闭上眼睛,把额头搭在抱着的胳膊上假寐”司马傲雪笑道,“反正无聊,变就变吧”司马傲雪笑问,“我是否有权利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实现变身的?” “听说过巫术吧?”雷楠决定故技重施,反正不管怎么着,绝对要保证电脑的秘密不外泄 “那个……”叶斌觉得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妥当,反正这钱赚的轻松四人挤在后排,多少有些不舒服 叶斌哼了一声,想想唐御说的倒也在理,更何况四人挤在一起也实在难受,便起身坐在了李慕翔的腿上,回头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便宜你了 叶斌四下打量了一圈,回头对李慕翔低声问道:“这什么牌子的车?” “宝马?”李慕翔道可到现在才发现,什么都有了也是一种悲哀,人生没激情了,没有奋斗的目标和动力了从小接受科学主义教育,对于什么“巫术”之类他是断然不信的,自然也不相信什么“变身”“闲的厉害,找点事儿乐呵乐呵身子稍微动一动,用下身在叶斌屁股下来回摩擦”想起唐御当年的“情趣”,李慕翔自愧不如 唐御嘘了一声,道:“喂喂喂,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废话,本帅哥的舌头又不像某些人一样大的像猪舍,怎么可能闪到”叶斌白了他一眼,之后看着唐御挑了挑眉毛,又舔了舔嘴唇,显出一副魅惑模样,“想不想领教一下本帅哥高超的吻技?” “啧啧啧 “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李慕翔跟着音乐轻声哼着,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 “不……不知道 马一涵对雷楠不怎么信任,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真的?” 李慕翔一头雾水,什么真的假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雷楠跟马一涵说的什么,不过大概雷楠是跟她说了要让司马傲雪变身的事情 如此想着,李慕翔掏出手机走出宿舍,给堂哥李羡飞打了个电话,说带着佳佳跟朋友出去玩,可能今晚不回去了李慕翔连连发了几个毒誓,本来想拿自己的人格做担保,后来一想自己也没啥人格,便也作罢” “来嘛 等司机回电话说已经把车子开回了公司,司马傲雪才算放了心” 雷楠笑了笑,道:“五千块,算上小马,咱一共五个人,一人一千正好” 唐御也奇怪道:“好像也是,小雷你不是特喜欢占小便宜吗?” 雷楠嘴角抽搐,对着李慕翔和叶斌这一唱一和的狗男女无奈的摊摊手,又鄙视了唐御一眼,道:“老子是喜欢占小便宜,但对大便宜没兴趣” 当捉弄一个人成了习惯,不捉弄他总会觉得不舒服“他不会气的吐血吧?” 雷楠看到唐御手里的安眠药,眼睛里直放光,听到唐御的话,笑道:“不可能,不是说了嘛,他八成真的想变成女人,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李慕翔无所谓的笑了笑,正准备喝,叶斌领着佳佳回来了,一眼看到李慕翔手里的咖啡,叶斌伸手抢了过来,道:“好啊,有好东西想独吞吗?”说着捧着咖啡喝了一口,“哈,味道不错嘛”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又喝了一口咖啡,道:“还不都一样 雷楠恨恨的瞪了叶斌一眼,又冲了两杯咖啡,递给佳佳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对李慕翔道:“要喝自己冲 佳佳捧着咖啡走到李慕翔面前,嘟着嘴巴说道:“叔叔,我饿了 李慕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一点了,再看看佳佳哀求的小脸儿,叹气道,“走吧,叔叔带你出去看看,希望还有夜档” 唐御翻过身子,看着雷楠,问道:“今天没心情,明天吧”自打看到叶斌的第一眼,唐御就开始这么想了,直到现在即使知道她是男人变的,还是这么认为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上午,叶斌娇哼一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睁开眼,一歪脑袋,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李慕翔的脸”无声的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 “还想摸?”叶斌心下更气,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多少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腔调,“你说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行?干了还不敢承认,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好吧,我承认”李慕翔想起上次辩解不成的教训,摆摆手,放弃了争论,拉起被子准备继续睡觉被生活强奸的日子已经很郁闷了,竟然还要被男人迷奸,做女人太痛苦了蜷缩着身子想继续睡觉,只是初秋的天气不盖被子还真有点冷 李慕翔悻悻的哼了一声,也懒得想叶斌怎么就认为自己迷奸了她,昨天睡得晚,他觉得还是补觉更为重要马一涵听到了叶斌和李慕翔的对话,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郁闷的苦笑一声,翻了个身子准备睡觉轻轻松松就赚了这么多年,比在网吧上班可强多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司马傲雪满足的笑了起来 闲着很累,更不用说天生总也闲不住的司马傲雪了甚至连怄气睡觉的叶斌都坐了起来,期待司马傲雪把钱拿出来但她依然故作平静,把贪财的欲望掩饰了起来 “不要钱”雷楠笑道,见司马傲雪眼神中闪出质疑,续道:“因为根本变不会来的不仅要让妻子相信自己变身的事实,还要让父母相信,然后还要考虑是跟妻子继续“夫妻”下去还是另结新欢,还有自己的事业……一大堆事儿等着自己 司马傲雪咬咬牙,伸出食指,道:“一百万 司马傲雪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懊悔有些痛苦,却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兴奋 还有一件值得让她兴奋的事儿,那就是“变身天使”的身份玛雅人没有提到什麼原因使本次文明终结但如果有一种力量或者说有那么一些人可以让男人一夜之间变成女人呢?似乎是有些危言耸听,但事实胜于雄辩,就在今早,我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是那些“变身天使”,她们让我变成了女人,变成了一个比我老婆还漂亮的女人女孩长的眉目清秀,圆圆的脸蛋甚是可爱” “哦……”女孩眉毛皱的更厉害了,“新的多少钱?有便宜点的没?” 女老板想了一下,“哦,对了 “好啦好啦,看你这么可爱,一百就一百吧二十块钱本钱卖一百,赚了八十块钱,不算少了 …… 临海大学男宿舍B栋三零八宿舍里,一男四女欢呼雀跃,就连佳佳也跟着大笑起来尽管不知叔叔他们为何这么兴奋,但看到别人高兴,佳佳也很快乐 天降横财,比走桃花运更能让人兴奋 李慕翔想起雷楠母亲生病的事来,又问道:“你妈病重了?” 雷楠轻轻点头,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说道:“穷人生不起病啊,本来我家条件还行的,自从我妈生病了之后,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望子成龙啊……” 李慕翔跟着叹了一口气,道:“穷人嘛,难处多了”哼了一声,雷楠冷笑道:“本来以为看病贵的现象会慢慢好转,等了一年,却是越来越贵看了看雷楠挺起的胸部,笑问:“怎么报答我?” 雷楠笑意浓浓的说道:“陪你睡一觉吧?” “也好附近好像还有个教堂,上帝这家伙还不错,给他送点礼,说点好听的”说罢拉着佳佳快步下楼,往堂哥家赶去 病急乱投医吧,或者有用——希愿有用李慕翔心中默默的想着”长出了一口气,雷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我相信羡飞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多少年了,常乐乐对李羡飞再了解不过”李慕翔为难道:“我们还想靠变身赚钱呢,说出来万一传出去就危险了 回到房间,想着既然嫂子也回来了,大概也不用自己再在这住着照看佳佳了,还是回宿舍住方便一些又想起雷楠的家事,心中又为她发愁,不过如果变身天使计划顺利,大概几十万块钱便是小意思了”李慕翔笑道,“还是在宿舍里自在点” 常乐乐坏坏的笑了笑,道,“兄弟,宿舍里很香艳吧?”李羡飞说的李慕翔宿舍里已经有几个变身女的事儿她也相信了真不知道那个糊涂丫头又犯什么傻了,怎么就认定自己迷奸她了呢?难道李某人就长了一副“迷奸犯”的脸不成?那丫头还真是有趣儿大概被“迷奸”两次后已经麻木了——或者说习惯了 李慕翔傻傻的笑了起来,转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又看到了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颇为自豪的摸了摸,心说:“比以前帅多了忽然想起门口的遭遇,便道:“对了,帅哥以后可要少出门啊,九天那小子还在外面守着呢,看来要不把你上了他不甘心啊” 唐御在雷楠身边坐下来,把她揽在怀里,道:“会好起来的 李慕翔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挑着眉毛看了看唐御,心里有些嫉妒这小子这小子虽然变成了女人,却可以跟雷楠搂搂抱抱胡搞乱搞,还可以在她面前跟叶斌亲嘴儿,真是幸福啊而且好像这小子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烦恼,难道说变身对她影响不大?做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慕翔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 “呃……我错了他忽然想下个决定,以后不管叶斌误会自己什么,都一概承认概不反驳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继续跟网友聊天,嘴里说道:“你说你什么品味,怎么就喜欢迷奸人了呢?女人躺着一动不动的有意思?” 李慕翔愣了一下,品味着叶斌的话,问道:“那咱们醒着搞一次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李慕翔道两人开通视频,开始了让李慕翔乍舌不已的激情视频 李慕翔吞了一口口水,看不下去了,“给我摸摸” “屁,被她看到了你的咸猪手,她不关就奇怪了把李慕翔的胳膊拉过来垫在脑袋下,长出了一口气,笑嘻嘻的说道:“明天陪我去买个笔记本去吧”李慕翔笑道,把手放在叶斌胸部揉了起来” “不是昨天才搞过吗?”叶斌挑了挑眉毛说道,“要懂得节制”李慕翔试图把叶斌的双腿分开,叶斌却死死的夹着腿,嘴里还笑骂道,“你这畜生,别想”李慕翔不知廉耻的说道 叶斌用手揉着脸,笑道:“你这套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可惜事与愿违,还没电到叶斌,反被她电了一下”李慕翔的唇依旧压着叶斌的唇,说罢又努力把舌头伸进叶斌嘴里,下身的动作也更为剧烈,使得床铺吱吱作响,床围也跟着动荡起来”李慕翔道” “不是跟你说别搞床上吗?你……太恶心了瞪了躺在一边看着她发笑的李慕翔一眼,道:“瞧你那点儿出息下回再叫你见识见识 叶斌哼唧了一声,拿脸在李慕翔身上使劲蹭,小声嘀咕道:“这下丢人了,两个畜生怎么都没睡呢李慕翔厌烦的抬起头,发现却是上次在公交车站碰到的那位同学” “嗯?”李慕翔不解两件事综合起来,“变身”倒好像真有其事了”李慕翔肯定的说了一句,推开同学,趴在了桌上装睡感觉到同学离开,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直膈应她看到过李某人跟叶斌亲昵,也看到了李某人吃唐御和雷楠的豆腐……若被她知道那些女的都是变身的,不知会怎么看李某人……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都会知道李某人跟变身女之间的暧昧了……变态、恶心、无耻、猥琐……许多名词儿在李慕翔脑海中不停闪现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听人说的,好像跟变身有关”李慕翔说道”所谓虎父无犬子,唐御的老爹是商界泰斗,她多少还是有些商业头脑的,想了一下,又道:“或者还能添加男性整容和返老还童的项目……佳佳能变大,老人也能变年轻吧?司马傲雪近三十的年纪,变身后不也就十七八岁模样嘛”唐御依旧笑着说道,“若是换做唐某,做了一辈子男人了,大概也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吧 叶斌转头看着唐御和雷楠,问道:“你们俩一起去玩玩吧 第141章 李慕翔的坏念头 马一涵也要与室友们一起上街,并且买个笔记本电脑” 叶斌笑嘻嘻的说道:“坚持就是胜利,马大婶加油” “油贵,别加了,雄起吧……你也雄起不了 马一涵鄙视了李慕翔和叶斌一眼,对他们瞧不起自己的态度很不爽”她对自己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信心,但对于文学素养和写作能力很有信心,并且开始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一呼百应,引领文坛新时代…… 唐御一手抱着雷楠的肩膀,一手摸着下巴,笑道:“写书嘛,大概也不难,唐某还在杂志上发表过一篇短篇小说呢“这个畜生……”叶斌心里想着,觉得挺有趣当年非礼别人,如今被人非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如果人真的有来生,大概是这辈子做男人,下辈子做女人,这辈子上别人,下辈子被别人上吧……还别说,摸人和被摸的感觉确实不同 李慕翔这个畜生,还真带种的不过那样他也不会再摸本帅哥了吧?真是取舍难定啊…… 其实此时的李慕翔什么也没干,他刚刚想起跟佳佳一起坐车被人误认为电车痴汉的一幕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便无法平静了这四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被李某人吃点豆腐大概也不会介意,或者也不会喊“痴汉”“非礼”之类的让李某人难堪吧 算了算了,俗话说得好,知足常乐,有两个美女给自己非礼已经很不错了在李慕翔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三零八室的四个美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容不得他人染指——尽管只是一厢情愿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然后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却闪出一丝恼怒雷楠和唐御则满脸笑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这还叫什么都没干?”李慕翔怒火中烧,“难道脱了裤子才叫干了什么?”看了看眼镜男身上穿的笔挺的西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又廉价又难看又旧又土气的穿着,李慕翔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骂道:“真他妈的衣冠禽兽 “慢着!”看到准备挥拳过来的两女一男,眼镜男急道:“你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摸她了,你们随便打人可是人身伤害,我要告你们!” 叶斌和雷楠停下了扬起的拳头,被警察带走罚点款什么的她们不怕,但到时候警察肯定要看自己的身份证,那几十块钱办来的身份证肯定会被发现 李慕翔也没有把拳头打出去,如果打了这小子,肯定要派出所里见了尤其是看到许多被带到派出所的人离奇死亡的新闻之后,李慕翔甚至有宁入地狱不进派出所的想法——不论自己是否犯了法不服咱就去派出所‘理论理论’!” “理你妈的论!”雷楠忽然低吼一声,一拳打在了眼镜男的鼻梁上 虽然变身之后力道不足,但雷楠到底是打架的高手,拳头出去的角度和位置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一拳下去,眼镜男的鼻血就出来了接着许多人跟着叫了起来,有心怀正义看不惯眼镜男的行径却又不敢出手揍他或者揭发他的,有嫉妒他竟敢干出自己想干却不敢干的事情的,也有希望势态扩大甚至打死人而能看好戏的马一涵认为自己离文学大师的境界又进了一步她此时就在忧国忧民屁股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些,感受着李慕翔的爱抚“嘿!可惜……”李慕翔兴奋异常,心中暗付,“可惜这小子今天穿的不是裙子,不然……哎……李某人怎么这么……这么酷!” 马一涵无意间看到叶斌的神态怪异,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双腿紧紧并着了一会儿,又分开一些,拉着手环的手似乎也很用力她有点儿怕李慕翔这小子得陇望蜀”李慕翔偶尔还会萌生一种狭隘的爱国情操,偶尔而已” 李慕翔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 几个女孩儿与李慕翔不同,对于国内外经济似乎很感兴趣,一直大谈特谈,把李慕翔凉在了一边 李某人是在什么时候把非礼马一涵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的?好像就是被叶斌电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感情生活实在是乏味的很,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没有朝思暮想的恋人,也没有对自己牵肠挂肚的美女——男人也没有存在感太薄弱了,不过这样也未尝不好,她习惯于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身边的人她也时常有烦恼,不过她的烦恼在别人看来简直就不值得去烦恼,而且她的烦恼通常只会停留片刻 李慕翔对泡妞没什么兴趣,因为“泡妞”这种需要高深造诣的事业不适合他,一旦无法取得成功以及成就感,李慕翔对泡妞的事儿更没什么兴趣了”唐御对自己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很有自信,许多时候跟她在一起的人总会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被一个人如此透彻的了解,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是个很记仇的人,凡是得罪她的人,她总是要报仇的,并且会不择手段”唐御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把雷楠揽到自己怀里,笑道:“反正我的也不用,你先玩着吧” “瞎说 付完款,叶斌抱着崭新的笔记本,心情大好,走到李慕翔面前,几乎与他贴在一起而且下身被叶斌握着,感觉极好忽然后退一步,手也松开了李慕翔的下身,嘴里大喊一声,“喂!”停了片刻,待一些人的视线被吸引过来,又高声道:“你这个色狼,再用下面碰我就阉了你!”说罢呸了一声,疾步走了出去 李慕翔愣在当场,脑袋一时间短路了”雷楠笑着说道值此初遭大难之际李慕翔还为自己想着事儿,雷楠多少有些感动,白了叶斌一眼,想说她玩笑开的过份了,看到叶斌还在大笑,自己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沉重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低声道:“来,坐我这”叶斌道他也有点恨,恨叶斌长的这么可爱,只要她长得丑一些,李某人便可以实施辣手摧花以消心头之恨,即使那样也不会被广大怜香惜玉的人民群众所鄙视 环住叶斌的小蛮腰,李慕翔笑道:“你的小脑袋里就不能少装点坏水儿?” “本帅哥也不想呢”老板道”唐御道,“我还没来过呢” 叶斌朝门口望了望,看到有两个小沙弥在那卖票,咧嘴叹气道,“金钱社会啊,没钱连佛祖都不让你进门儿 开愿寺的寺院很大,据说建于宋代,多次修缮至今,有某某大将军在此御寇,有某某法师在此讲经或者坐化,有某某皇帝在此题词,有某某诗人在此吟诗,有某某神功出自本寺……总而言之,老规矩,凡是想要出名的地方,总要跟历史上的某些人和某些大事找点关系并且美化夸张一下,哪怕是某名人在这儿拉了泡屎,也要说成该名人在此礼佛并且顿悟,从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劝你早日摆脱贪欲之念,如若不然,必遭天谴!”四空说话时声音虽低,但字字响亮,甚至有些让人耳膜作痛师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罢不理方丈的愤怒,毅然走出禅房” 把四空从脑子里扔出去,方丈开始在网上教化世人朝大殿走的路上,方丈终于从小和尚口中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唐御伸手欲抽一根签,却被李慕翔拦住,李慕翔道:“别抽,很容易抽到喜签”说着又要去抽签 李慕翔再度拦住唐御,道:“你不如捐给我,我替你在佛祖面前美言几句 正当此时,四空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直接把小和尚手里的签筒打掉在地上他本来想就这么离开,可看到那签筒,怒气就上来了” 众人都觉有趣,不明白这忽然窜出来的和尚说这话是何用意,却是围拢过来,想看看热闹四空又劝了好大一会儿,依然不见有人离开,默然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见方丈和一个小和尚疾步走来四空师弟,勿要扰了诸位施主礼佛”说罢转身对四空道:“礼佛只为表达对佛祖的信仰之心”说罢不理方丈,转身朝外走去一时间开愿寺内无论和尚还是游客信徒俱是惊慌失措的逃命,竟是没人来捉拿四空 四空虎目圆睁,蹲下来查看了一下方丈的伤势,发现早已断气,脑中嗡的一声,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四空还未说话,那女孩儿先松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跟我来” 这五个带着四空跑到这里来的就是雷楠一行了又转头看着叶斌笑道:“那次救你们的大侠就是这位大师啊”说着看看几位室友,道:“你们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行了,等我”唐御笑道,“那样是最保险的办法,肯定再没人能认出他了” 马一涵插话道:“好玩个屁,你们太损了” “那就好那就好”她知道一切都迫在眉睫,若在限定时间内交不上后续费用,自己的老妈就没法再在医院里治疗了 “希望一切能顺利吧再次朝雷楠等人行礼道谢,四空道:“我佛慈悲,定会保佑施主四空若是就这样招摇过市,只怕也不安全一行人来到大路上,拦下了两辆出租车,直奔临海大学 四空笑了笑,道:“贫僧四大皆空,对待万事皆以平常心待之,凡是所见,即无‘不可思议’之说”说这话时他倒是把自己不以平常心对待方丈的事儿给忘了等到凌晨时分,才算把游戏下好并且顺利安装,想睡觉却又耐不住游戏的诱惑瞅了瞅宿舍里的四个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四空苦笑一声 第145章 四空的境界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临海市的天与地像往常一样,天未塌,地未陷,是个好日子 想起和尚,李慕翔立刻睁开眼,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在马一涵的床上,盘腿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的男式衣服的女孩儿——确切的说,是小女孩儿目测过去,大概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左右吧毋庸置疑,这个女孩儿也是个美女,美的有点超凡脱俗的感觉,像是个坠落凡间的精灵对于虚幻的东西,自然无须计较了叶斌皱眉咧嘴,伸手在李慕翔脸上拍了一巴掌,依旧闭着眼睛气道:“别闹,本帅哥困死了” 李慕翔摸着被打的脸,感觉到了疼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可为什么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呢?经历了这么多次变身事件之后,李慕翔对于四空的态度很不满意”她相信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大概通缉令贴满大街也无妨了不过我们打算依靠它来赚钱,同时也算是做点好事儿,让天下间想做女人的男人达成心愿”雷楠为自己的敛财行为稍微找到了一个算得上“行善积德”的借口昨天遇到大师的事情之后,我们相信,我们的安全有保障了” 四空问道:“施主想要贫僧保护你们?贫僧早已看破红尘,只想弘扬佛法佛子相信缘分之说,与素不相识的人两次相遇,最后自己又不得不变身才能摆脱麻烦,难道说真是注定之事?自己要帮她们吗? 雷楠又道:“而且重要的一点,到时候我们赚的钱会平均分,大师完全可以用自己那份钱做善事,想必到时候佛祖也会更高兴吧?比之念一些没用的经书,行善积德更为实际吧?让一个人变身,大师就可以分到万把块钱,用这些钱帮助那些吃不上饭的乞丐,不是更好?”雷楠不屑的笑了笑,道:“大师对那些乞丐念经万遍,大概也不如给他们一块钱吧?” 四空皱着眉,重新坐回床上,道:“容贫僧考虑一下”漂泊多年,她的见识和阅历都很丰富,自然也见过许多迫于无奈只能沿街乞讨的可怜人可见她的承受能力远比李某人要强得多 李慕翔胡思乱想了半天,总觉得有些烦躁不安转身看到还在睡觉的叶斌,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喊道:“帅哥!还睡啊?都几点了!” 叶斌哼唧了一声,不满道:“讨厌啊你!” 雷楠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唐御笑道:“听她说‘讨厌’这个女孩子专用的词儿还真有些别扭” 唐御摊摊手,从床上拿起自己的笔记本递给雷楠,道:“你不是要用吗?” “哦,对了待看到四空变身后仍然若无其事的念经的行为后,叶斌看着李慕翔嘀咕道:“大师就是大师”说罢伸了个懒腰,又趴下来,打开电脑闭上嘴巴,瞪着眼睛盯着桌面,也不说话还有,少亲我,恶心的李慕翔下了这样的结论,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蒙头大睡与此同时,临海大学里的小道新闻还在不停的传播着这些奇特现象连在一起,让许多人忍不住臆想起来掀开被子看着唐御问道:“你们家小雷又要搞什么鬼啊?” “还不是陈强的事嘛 “不是”唐御坏笑道,“变女人不就没意思了嘛算了,就小小的整他一下意思意思吧” “我觉得你们比我可怜多了 “咦……”叶斌龇着牙露出一脸的鄙夷,“是别人对你没兴趣吧?” “别拿老眼光看人行不行?”李慕翔不满道,“好歹鄙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今非昔比啊,只要我愿意,想跟我上床的妞还不是大把大把的!”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但理论上而言,李某人变的这么帅了,应该会被许多妞看上想再努力一下,见叶斌瞧不起人的德性,顿时又打消了念头反正他也失望惯了,对此倒也不是很在意,右手握成拳头垫在下巴下面,左手按在叶斌的屁股上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到处游荡李慕翔怀疑陈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喜欢被打喜欢被骂,像雷楠这样的小太妹,别说李某人知道她是变身的看不上她,就算不知道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感情“喂?哪位?” “叶斌是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叶斌穿上衣服下了床,得意的冲着李慕翔打了个响指,哼着小曲儿出门了 李慕翔拿被子蒙上脑袋,脑海中叶斌的笑脸一直回荡 此时陈强站起身,深情的看着雷楠,笑了笑,问道:“明天下午是吧?” “嗯 “不会的”四空忽然感叹了一句,“尽管雷施主言其罪大恶极,但雷施主这么做,实在是……阿弥陀佛这位佛家子弟对待她眼中的邪恶向来不手软,若是在江湖时代,她甚至觉得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更为合适”对于那些总以自己蹲过多长时间的大牢而引以为傲的家伙,雷楠没什么好感” “我不干!”李慕翔首先表示反对,“我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罢眼珠一转,贼笑道:“我说木头啊,叶斌去泡妞了你也不用自暴自弃,工作总是要做的没事儿去散散名片,也算是……” “呸,别扯淡”李慕翔打断雷楠的话,道:“她泡不泡妞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句话怎么说的……瘸子里面挑将军,没有正经女孩儿给自己泡,整天又跟几个变身女混在一起,挑一个好点儿的不知不觉间产生点儿感情应该很正常吧……不过这在外人看来应该是不正常的李某人要做个正常的人——在别人眼里看着正常的人,所以得赶紧找个正常的女孩儿来打发寂寞以缓解对叶斌的“依赖”根据近墨者黑的定律,她林晓峰现在是不是变的很好上?与其她几个变身女一比,林晓峰那家伙更有女人味儿啊再说了,就是一夜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西游记》里的美女都是动物变的,不还是有很多男人意淫嘛李慕翔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念想,走路时也东张西望起来,可惜并未看到叶斌的影子 售票女孩儿问道:“帅哥几位?” 李慕翔从“屁股”的惊艳中回过神,看着售票女孩儿带着小酒窝的笑脸自以为优雅的笑了笑,问道:“请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林晓峰的?” “林晓峰?没有吧 “还没呢林晓峰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指着一张床道:“坐吧 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林晓峰笑问:“害羞什么?没做过啊?” “没”林晓峰无所谓的笑了笑,把啤酒放在床上,在李慕翔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第147章 谁吃醋了 李慕翔握着啤酒罐的手忍不住用了一下力,捏的易拉罐咔吧的响了一下等卖出去了之后,那些颜色也就无需保留了现在的她在做什么呢?大概也在跟美女快活吧只是映入眼帘的第一篇报道便让李慕翔的兴奋值增加了许多,下面的另一篇报道更让他乍舌不已” 叶斌旁边的女孩儿端给她一杯水,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叶斌专心看报纸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犹豫了许久,才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叶斌抬起头,瞅了女孩儿好大一会儿,肯定道:“不认识马一涵开始以“我”为主角写一些短篇故事,然后把这些故事贴在各地的论坛里每篇中不无例外的提到了“我”在变身天使的帮助下成功变成了一个美女宿舍里诸人时刻刷新并关注着发出的帖子的反应,众多帖子中无一例外都是骂声一片 “小雷淡定”马一涵安慰道,“那些骂人的都是蛋疼,不用理他们走到窗前,啪啪的雨滴已经落了下来,打在窗户上“又他妈的下雨了”雷楠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把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道,“临海市的雨太多了”雷楠讪笑一声道:“少装点深沉又不会死” “他们也没表现的多正经吧?”唐御道听着歌手深情的歌声,马一涵忽然想起了高中时的一个同学,一个那时的马龙可望不可及的美丽女孩儿曾经的许多梦里,马一涵总会梦到女孩儿甜甜的笑容”抱怨了一句,把头发拢到耳后,道:“差点就不用淋雨了”叶斌不无遗憾的说着,脱掉外套裤子钻进了被窝里 “什么啊?”叶斌啐了一口,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宿舍里的诸人,奇怪的问道:“咦?木头呢?” 唐御和雷楠懒得理她,在她们看来,叶斌就是明知故问 李慕翔看到叶斌时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这小子今晚不会回来了” “受打击了吧?”叶斌猜测道,咂了一下嘴,又道:“她竟然给你上?太古怪了”李慕翔笑道更可恨的是竟然还说出那么不要脸也不符合实际的话,真是岂有此理他忽然想起唐御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唐御当时说有些女孩儿看起来挺温柔又害羞,其实就是闷骚,一旦给她一个可以骚的机会,她比谁都骚 李慕翔胡思乱想着,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渐渐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眼前有些亮光,耳边还有人轻声喊着“木头” 李慕翔摸了摸额头冷汗,侧身把叶斌抱在怀里,想起刚才一睁眼就看到那恐怖画面的情景,身上又哆嗦了一下为了惩罚你,给我搞一下吧捧起叶斌的小脸儿,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眸,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想说的话 窗外的雨仍然哗啦啦的下着,让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第148章 莫笑他人短 “哦?这么说来,你觉得我很不错吗?”李慕翔心情很压抑,叶斌的不快让他心里很纠结,但他还是强装出调笑的表情,说的话也充满着调戏的味道 “会吗?”李慕翔问叶斌,也问自己,然后自问自答,“也许吧,人是会变的雨夜中的临海市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响起的车鸣提醒着人们,这个城市还未完全沉睡 透过某小区的一个阳台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女孩儿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的摆弄着鼠标滴滴的声音响起,有QQ好友发来消息,问她有没有看到最近网上流传的一则关于“变身天使”的消息往后翻页,女孩儿眼前一亮,一个叫“司马傲雪”的人的博客里写的好像有所不同第一篇是说变身天使是个骗局,第二篇却说自己被变身了返回第一篇,女孩儿看到了那张翻拍的名片明天去看看再说” “倒也是手指触及之地,竟然空无一物许久,才壮起胆子仔细寻找,可惜终究什么也没找到——或者说找到了一点异样松开内裤盖上被子,陈强不敢看自己的下身 同学梦呓般的说道:“强哥今天怎么也起这么早啊此时此刻他忽然记起当初宿舍里诸人嘲笑乜冬的情景他有些奇怪,怎么这间宿舍里连着两个人遇到这种怪事儿呢?难道说这宿舍里有鬼?最好是这样,等宿舍里的人都变成了这样,也就没人笑话谁了 掀开被子,朝着宿舍里四下望望,陈强心里发怵在床上赖了许久,直到宿舍里的人一个个都爬了起来,陈强才故作轻松的起了床 陈强没有如他之前所想去自杀,而是去了教室上课” “裸奔也该你去,本帅哥这魔鬼身材去裸奔的话,大街上肯定要血流成河了拿过唐御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昨天发的帖子的反映她不能跟叶斌她们几个比,她们又不是很急缺钱 网上的反应还不错,不论是相信的还是骂人的,总归都是人气唐御这小子准头儿还真行,就那么一次竟然命中了…… 唐御看到雷楠的反应,想了一下,明白了其中缘故坏笑一声,贴着雷楠的耳朵低声道:“恭喜你哦您好 “没事儿” “骂的又不是你” 唐御拍了拍雷楠的肩膀,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别张嘴闭嘴‘老子’的就好了”叶斌得意的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脸蛋儿感叹道,“可惜不是电视台,不然本帅哥帅气的样貌肯定会提高电视台收视率的” 唐御等人斜了她一眼,脸上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呃……小雷啊,那个……下午我有事儿,咱改天吧 此时,敲门声响起,记者如约而至 第149章 准备搬家 女记者姿色不俗,一身简单休闲又不失庄重的打扮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 “呵呵,你不用紧张,就像聊天一样就可以了”记者笑了笑,又问道:“请问你们是怎么让一个男人奇迹般的变成女孩儿的呢?” 雷楠正不知如何作答,唐御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对记者说道:“这一点恕不能相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变身的事实是无需质疑的,尽管看起来很荒诞看到李慕翔和叶斌诡笑的脸,横了他们一眼” 唐御大笑了一声,在笑的过程中迅速组织语言,等笑完了也便想到了应对之词:“英国某位作家写过一本小说叫《徒劳无功》,讲述一个叫‘泰坦号’的客轮沉没的故事” 记者仍旧微笑着,“唐小姐可否提供一些顾客的联系方式呢?想必由那些顾客来证实变身的真实性会更容易让人接受吧?” “对不起,为了避免给顾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对顾客的身份有保密的义务和责任,也不会留下并保存顾客的联系方式” “那么请问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变成女人,而女人却无法变成男人呢?”记者有她的素养,对于她所采访的一切都表现的波澜不惊,哪怕被采访者的回答令人啼笑皆非”唐御指着李慕翔说道,“我们不是,只是暂时在这里借宿”说着随手关掉了录音笔,伸手与唐御握手” 记者犹豫了片刻,便把装钱的纸袋收进了包里再次跟唐御等人道了谢,又用相机给众人拍了张照片,女记者告辞了叶斌嘴里啧啧的看着唐御,道:“你就不怕她是冒充的假记者?” “唔……这个……应该不会吧”李慕翔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察到,今天我去上课的时候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我还以为……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睡觉吧 蹬掉鞋子躺倒在床上,歪着脑袋看了看专心玩游戏的叶斌,李慕翔问道:“游戏很好玩吗?” “想玩啊?”叶斌看也不看李慕翔,咧嘴道:“你确实也该找点嗜好了,一个男人连点嗜好都没有,活着多无趣啊整天跟你玩成人游戏也不是个事儿 四空睁开眼看了看李慕翔,决定渡化一下这个尘世中的迷途羔羊” 叶斌使劲推了李慕翔一把,差点把他推到床下去,“叫夫君!” 马一涵看着两人斗嘴打闹,暗自叹了一口气,本来她还打算让李慕翔跟自己一起弃武从文走上文学这条光明大道呢,看他沉迷美色,只怕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干脆还是省点口舌吧等注意到陈强沮丧并且魂不守舍的模样后,乜冬甚至断定陈强和自己一样废了问起原因,一个个又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了 第150章 选择 唐御和雷楠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好消息,她们在附近不算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了新的栖身之所,房租每月一千块,水电自理如果不上大学依然可以很好的活着,他自然不想继续在校园里浪费青春年华了或者是这些词儿,李慕翔不敢肯定,但他认为应该是这些词儿 李慕翔坐在床头,看着叶斌乱晃的小腿,觉得有些碍眼唐御满脸的不耐烦,嘟囔道:“老唐还真是麻烦”唐御笑着,心里却在嘀咕老唐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儿”老唐切入正题,“他正好在临海的分公司里帮忙……” “喂!”唐御阴着脸道,“老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他了,很不错的后生 “哎?你……”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唐御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恨声道:“这……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一看唐御郁闷的模样,顿时有些幸灾乐祸,把自己的烦恼给忘了还真是难以抉择如此辗转反侧许多次,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了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让李慕翔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叶斌脸红的发烫,她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晚上被李慕翔抱着睡觉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主动让一个男人来摸自己,她会觉得“惭愧”” 李慕翔心里窝着火,强行拉开叶斌的手,对着她的嘴巴亲了上去他忽然想,也许自己命中注定要跟叶斌在一起了与其在将来的某一天去娶一个不知道是男人变的女人还是真的女人,倒还不如就娶了叶斌怀里的叶斌双手放在胸前蜷缩着,嘴角浮着甜甜的笑,呼吸均匀,显然睡的很香夜半时分,已经没有多少人家的灯亮着了” 唐御笑了笑,道:“人活着真累” “那个太妹有什么好!”李慕翔郁闷道,“你小子品味还真特别”唐御转脸看了看老朋友,咂嘴道,“说真的,我挺佩服你 李慕翔捏了捏眼角,叹气道:“你想的太多了,弱智点,随心所欲好了”唐御微微仰头,看着满天星辰,低声呢喃:“私奔,好一个词汇,自私的奔逃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说道:“谢谢不过……感觉还是很怪异的”李慕翔哼了一声,“我做男人还没做够呢”李慕翔有些害臊,跟一个女孩儿在一起睡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搞,他觉得很丢人你只要坚定的前进就好啦” “哦?”李慕翔狐疑的瞧着唐御,心思急转,道:“那你先给我搞下不过今晚在这肯定是不可能来“强”的了,不说别的,那位四空大师肯定会干涉自己的好事儿的也许有一天领着她回家,自己的父母还会很高兴也说不准…… 李慕翔做了一个梦,梦到跟叶斌拜天地,还梦到了父母欣慰的笑容 翌日的阳光依然让人倍觉慵懒,李慕翔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翘课的理由,李慕翔小小的庆幸又悲哀了一下叶斌忽然蠕动了一下,身子向下缩了缩,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ωǎng叶斌皱了一下眉,啐了一口,闭着眼睛厌烦道:“别闹,大早上的吓我一跳李慕翔又凑上去,叶斌又把他推回来 雷楠点上一支烟,摸了摸唐御光洁的背,说道:“起这么早干什么” “你魅力还真大”叶斌忽然笑了一声 唐御和雷楠叫骂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跟李慕翔和叶斌“打成一片”幸而天还不算冷,众人的衣服都很少,被褥也很薄 除了四空,五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住了许久,如今就要搬走,多少还有些留恋,毕竟在这间宿舍里,五个人的人生几乎都改变了有人感叹说:“这牛粪上怎么插了这么多鲜花 “欠揍!”叶斌忽然抬脚,照着李慕翔的屁股踢去 “一千块一个月你还想住几楼?”唐御笑了笑,领着众人往楼上爬 李慕翔平时缺乏锻炼,也有些喘粗气马一涵虽然只抱着电脑,行李有四空帮忙,但台式显示器实在很重,她不得不把显示器放下来休息 叶斌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抱怨道:“搬家真的好累人 唐御用钥匙打开门,众人鱼贯而入好在里面还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小斌’,滚开!” “我靠,那叫你老斌好不好?”李慕翔笑问 “庆祝?你要请客啊?”叶斌翻过身平躺下来,把枕头垫在脑袋下,看着李慕翔问道”李慕翔用手捉住叶斌的脑袋,不让她扭来扭去 “我也累,你就别挣扎了!”李慕翔决定放弃前戏,直接伸手去脱叶斌的裤子无力的趴在叶斌身上,李慕翔无奈只能放弃了强暴叶斌的打算 “行啊走到外面下了楼,她要去找复印社那个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儿不过从叶斌笑嘻嘻的态度上来看,似乎她对这种事儿不怎么反感 第152章 蓄势待发 李慕翔走到唐御的房间外,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不甚清晰的呻吟声,皱了一下眉,无奈又回了自己的房间再打开一个新闻网站无聊的在网上转悠,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诸如世界大战、世界末日之类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新闻,又有些失望查看了一下叶斌的QQ资料,发现已经改成了“女”叶斌的QQ昵称很嚣张,叫“我主沉浮””李慕翔撇撇嘴,脸上露出恶心的邪恶笑容,随便找个男人加了好友,开始装成女人跟那男的瞎扯 男人网名叫“寂寞男孩”,从网名既可以看出,这是个欲求不满并且初涉网络的菜鸟李慕翔觉得这个男人很好逗,因为他认为一个人的网名就可以折射出许多东西,更可以体现一个时代的状况 “靠,你怎么那么笨?”唐御好笑的说道” “嗯?那太损了……而且叶斌也说了,我要是再迷奸她就把我撕了事实上叶斌没说过这句话,但从上次叶斌的愤怒中,李慕翔可以预见,要是自己“再”迷奸她,肯定得跟她闹僵”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唐某什么时候……这次绝不是骗你”说着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雷楠正一脸喜色的通着电话,好像又有业务上门了也没多问,从包里拿出安眠药,又拿了两杯奶茶,再回到李慕翔的房间里把药和奶茶交给了他,并且叮嘱道:“先把药碾碎了放进奶茶里,等叶斌回来再加水”唐御笑了笑,又道,“对了,总不会还要我们去装神弄鬼吧?”想了一下,又道,“我们房间里不是有个布制的衣橱吗?可以利用一下,我想布料应该不会影响效果,把电脑放衣橱里” “说的也对” “嗯,那就用笔记本电脑放点音乐压着那台电脑的声音”雷楠说着把唐御拉了出去 李慕翔懒得跟她们凑合,反正到时候也不会少了自己一分钱,有人把事情全干了他也落得清闲 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两杯奶茶,嘀咕道:“边上的有药,边上的有药……”看到桌上的安眠药药瓶,拍了一下脑门,拿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考虑了一下,拨通叶斌的手机,说道:“叶斌,什么时候回来啊?都快该吃饭了 嘟嘟嘟,电话断线” “我靠!”叶斌在电话里骂了一句,挂了电话,跟她的那位“老婆”道了别,急匆匆的往回赶”唐御觉得自己真有些伟大,为了老朋友的“爽”牺牲巨大” 在叶斌回来之前唐御就把叶斌打来电话的事儿跟李慕翔说了,李慕翔对唐御感激涕零,但此时却不得不出卖朋友”他是太紧张了,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儿”李慕翔道他发现洗女孩儿的内衣还真有点意思 李慕翔在外面犯傻的时候,叶斌却在房间里盯着两杯奶茶歪着脑袋思索,一眼看到枕头边似乎有异物,掀开枕头,看到了一个小药瓶 李慕翔抢在叶斌前头回到房间,拿起边上的一杯奶茶递给了叶斌往床上一坐,拿起另一杯奶茶小小的喝了一口,发现温度刚刚好”李慕翔说着又喝了一口,觉得有些紧张,把奶茶放回桌上,点上了一支烟欲望战胜理智,他顾不得许多了难道说她没睡着?应该不会吧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想要一个男人亲吻自己下面,太……太“那什么”了 这样一块完璧,李慕翔竟然有些不忍心就这么破了她的处,甚至有好好的珍惜她的完美无瑕的想法她希望这安眠药效力不足,希望李慕翔不要这么快就睡着 反正都要上了,不若来的尽兴一点!李慕翔站起来,猫着腰走到叶斌上身蹲了下来 李慕翔又去捏叶斌的鼻子,试图让她张开嘴巴呼吸活该你小子什么也捞不着!”说着说着,叶斌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一脸痛苦不堪的嘀咕道:“叶斌啊叶斌,你怎么想的,当时直接一把推开他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忍着!” 唉声叹气了好大一会儿,叶斌又把“责任”推到了李慕翔身上说到底都怪这小子!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小子竟然还想三度迷奸本帅哥!太过份了! 瞅了瞅李慕翔的下身,叶斌愣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嘴角,转头看看已经反锁的房门,又看看基本不可能突然醒来的李慕翔,叶斌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咬咬牙,握了握拳头,叶斌爬到李慕翔身前,看着李慕翔焉了的小兄弟,又迟疑了一下,伸出了邪恶的玉手…… 待李慕翔的小兄弟有了反应英气勃发之后,叶斌脸上露出一丝大仇得报的笑容叶斌这么想着,往下身处看了看,猛然看到一丝红色渗出来嗤笑一声,低声吟道:“颠鸾倒凤正此时,翻云覆雨不嫌迟这一天,是李慕翔功亏一篑却又“因祸得福”的一天,只是这“福”他是无缘享受的他告诉变身天使们,“生活太累,做男人更累辛苦工作,拼命加班,想要挣钱买房子,不小心手指被机器切掉一截无赖是什么?就是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耍无赖;你跟他耍无赖,他跟你讲法律报纸一经刊登,在国内立刻引起悍然大波,正规报纸刊登的消息,让许多人都为之诧异许多人都在考虑要不要去拨打一下报纸上所说的变身天使的手机号码叶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隐隐觉得下身有些疼痛,才想起昨天的放纵坐起身子,转脸看看睡在自己身边的叶斌,再掀开被子看看一丝不挂的自己,李慕翔恍然大悟可是……好像又是“未遂”吧? 叶斌察觉到李慕翔坐了起来,也装模作样的哼唧了一声,伸个懒腰睁开了眼睛”李慕翔拍了拍脑门,又躺下了” “是啊,我现在浑身乏力,连把你踹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唐御说着站了起来,“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晚上再接再厉”退出房间,迎面看到叶斌走过来,唐御笑嘻嘻的说道:“弟妹……” “滚!”叶斌骂了一句,推开挡道的唐御,走进房间,甩手带上了门”雷楠不理解李慕翔话中的意思,站起来提上内裤,又歪着头看了看李慕翔,往门框上一靠,咂着嘴说道:“还真嫉妒你小子,不仅没变身还享尽齐人之福” “齐人之福?没觉得”李慕翔抱怨了一句,再看叶斌时眼神儿就不一样了” “靠,想得美” 李慕翔的肚子也饿得够呛,放下肥皂,又冲了两遍,拿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走了出去捞起来看了看,发现了上面的斑斑红色”叶斌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转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李慕翔的手,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被李慕翔抱着走 李慕翔忽然在叶斌脸上亲了一口,揽着她下楼”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吃着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李慕翔讪笑一声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忽然觉得那个复印社美女有些讨人厌“冷的跟块冰一样,有什么好的” “你懂什么”叶斌挖苦道 李慕翔噎了一下,他也不觉得自己的智商有多高扒拉了两口面条,觉得味道还不错,便不再理会叶斌,专心吃饭”叶斌气道 李慕翔觉得跟着她也不是个事儿,他也没有“追”女孩的念头”叶斌道 “哪天有空去我家玩吧,我家那里风景还是不错的小七,寓意小妻,也就是叶斌的小老婆叶斌愿意叫她小七,她也不反对”叶斌想了一下,忽然笑道,“你身手这么好,不如给本帅哥当保镖吧有我在肯定没人动得了你她以前曾经跟许多女孩儿缠绵过,但却未发现哪个女孩儿的眼神有小七这样真情流露 小七握住叶斌的手,笑道:“没有家也无所谓,有你就行了”小七拉着叶斌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神秘兮兮的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我的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诉了一个教授——不得不告诉他,除了他,没有别人知道”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再说了,我就算知道,让你去买,等你买了之后也不会中奖,肯定会又是另外的号码”这是一件事实,小七依稀记得那时候许多人把这件事儿当成一大笑谈现实是一部充满冷笑话的小说,水平再高的作家也写不出比现实更能让人发笑又让人思索的小说” “你就瞎扯吧”小七笑道,“反正你也没手下留情过看看时间,有些歉意的对小七说道:“对不住了小七,今晚上恐怕没时间去你那了”小七笑道 向小七抛了个飞吻,叶斌急匆匆的往樱花小区赶去” “你智商低” “呃……那你再重复一遍呢”李慕翔道 “得,狗咬吕洞宾的家伙郁闷的皱了一下眉头,走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拍着唐御的房门喊道:“小唐,借个火想了一下,又把位置调换了回来”唐御说着甩手带上了门,把李慕翔关在了门外 另一个房间里,李慕翔抽着烟,等着奶茶变凉 “你小子不会故技重施吧?又想迷奸本帅哥?”叶斌笑道李慕翔不是傻子,应该猜到了昨天奶茶被换了位置 “这杯我喝过了,证明没下药”李慕翔转头看向窗外,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你不信任我呢 叶斌盯着李慕翔,看他真的又喝了一口,心里恍然大悟李慕翔转眼看来,发现叶斌在看着他,又赶紧把视线移开,仰着脖子把杯里奶茶一饮而尽 叶斌见李慕翔把奶茶喝完了,喘了一口气,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把玩着鼠标,随便看着新闻 叶斌又开始趴在床上玩电脑,李慕翔点上一支烟,闷闷的抽着,也不说话,偶尔拿眼瞟瞟叶斌 “没什么”叶斌走到门边,反锁上门,扑到床上,掀开了盖在李慕翔身上的被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本帅哥!”说着就去解李慕翔的腰带 “嗯?!!!”叶斌大惊失色” “别动!”叶斌死死抓着枕头不松手,“本帅哥没脸见人了!” 李慕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再去动叶斌脸上的枕头,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现在她已经找不到再去阻止李慕翔施为的借口了,因为“这事儿”是她自己先干的” 叶斌哼哧了一声,又拿枕头盖住了脸她现在懒得跟李慕翔拌嘴,咬着牙恨恨的想:“本帅哥今天算是栽了,阴沟里翻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太亏了……他为什么不下药呢……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他好像很累了,一直在喘气……不对,好像是本帅哥在喘气……怎么可以这样……嗯……这个畜生……耳朵好痒,他在吹气吗……感觉好……好舒服……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停下来……怎么可以不让他停下来!本帅哥怎么……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有点儿晕……不行了……”叶斌忽然甩开脸上的枕头,一把抱住李慕翔,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像个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抱住了他 “别抓,疼!”李慕翔咧着嘴低声说道他的背被叶斌抓的生疼 叶斌没吱声,过了好大一会儿,松开李慕翔,又推了他一把,气道:“还不起来!” “起来干什么?还没完呢过了一会儿,叶斌松开李慕翔,严肃的说道:“这就是算计本帅哥的下场!再敢这样就咬死你!” 李慕翔笑了笑,没有说话叶斌“嗯”了一声,气道:“轻点!” 李慕翔不理她,仍旧剧烈的冲撞着…… …… 夜幕降临的时候,气温也降了下来出了外门,快步下楼,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七的号码 十多分钟之后,小七赶到了樱花小区大门口我是认真的! 纸条上的字迹看起来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但对叶斌而言,却是再熟悉不过我不知道字条为什么会在我身上,但我相信,我们肯定认识,或者将来会认识”叶斌笑着说道” “电脑?”叶斌眉头轻轻一皱,蹬掉鞋子抱着小七在床上躺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笑问:“什么样的电脑能这么厉害啊?” 小七也蹬掉了鞋子,侧身抱着叶斌,道:“那台电脑里的主板和内存设计的很特别”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问道:“后来找到了?” “没有”小七有些失望的说道:“教授以前在一个研究所里上班,后来研究所破产了,成了你们临海大学的男生宿舍”叶斌笑着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回到未来吗?” “也许不用了” 小七甜甜的一笑,抱住叶斌,跟她拥吻在一起…… 翌日清晨,樱花小区23号楼三单元六零一室回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笑了许久也没停下来 怎么才能让叶斌讨厌那个女人甚至讨厌所有的女人而只喜欢自己呢?李慕翔发现这个问题颇为棘手,以自己的智商和能力而言,不是那么容易能办到的” 一听“美女”,雷楠就来了精神,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口,看着小七,略一吃惊:“是你?” 小七皱了一下眉毛,看着雷楠道:“你……哦 雷楠见小七还是如以前一样冷漠,颇为尴尬 嘶 屋内变得静悄悄的 难道说……小七隐隐觉察到了什么,今天早上叶斌非要拉着她过来她就感觉要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小子……不好好上学,把你爸都快气死了……”李母把李慕翔教训了一顿,才道:“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找到你的号码,你爸就直接过去了郁闷的把手机扔到桌上,拿起记的电话看了看,又愣住了”叶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慕翔,说道:“小七……她是个穿越者,这张字条就是她的” 叶斌一番话把所有人都说愣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诸人 “原来变身是内存搞的鬼她或者还有别人有这个能耐设计好了套让我们跳?这样似乎太费周章了吧?有这个能耐他们或者不如使用暴力来的简单”唐御苦笑道 唐御忽然觉得非常有趣,看看李慕翔,又想想小七,噗嗤一声笑了 “扯……扯淡!”李慕翔有些风雨飘摇的感觉,“我怎么可能……就算有可能,老子也要改变历史进程!” “不好吧?那样小七会不会消失啊?”叶斌担忧的说道 唐御道:“不排除小七失忆前可能是捡了纸条或者捡了装有纸条的李慕翔的衣服,但我们只能忽略这个可能性,做最坏的打算 改变未来吗?李慕翔信心不足抬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女人,李慕翔忽然有种危机感特别是叶斌,叶斌以前就想让李慕翔变成女人,得知小七这个美女可能就是李慕翔之后更希望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了” “阿弥陀佛” “什么没用的!”李慕翔不满道,“能改变历史不变身最好,万一变身了,好歹也得让你给我们李家延续香火吧?” 叶斌哭笑不得的看着李慕翔,又想想小七,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去你都失忆了还对本帅哥那么痴情,可见本帅哥没有看走眼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但依然可以感觉到叶斌的真情流露 “嗯?去你的”嘴巴被李慕翔的嘴巴堵上,叶斌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忘却了深爱的女人,忘却了身边的朋友,忘却了亲生父母,忘却了一切 李慕翔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苦笑着看了看幸灾乐祸的叶斌,道:“下午跟我一起去接咱爹吧” “谁跟你咱啊!”叶斌气呼呼的抢过手机,拨通了小七的电话“喂?木头 “李慕翔的外号是木头嘛李慕翔和叶斌是恋人,那自己对叶斌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也合情合理了,字条也在他手里 “我们把字条撕了,想看看你的字条会不会也被撕了,既然没有,我想即使李慕翔……我是说即使现在的你不变身,未来的你也不会消失”叶斌笑的很开心,“对了,你爸今天下午就来临海了,你要不要见见?” “我爸?”小七愣了一下,之后久久没有说话,长出了一口气,才问道:“嗯……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嗯,好” “靠,怀念个屁” “没事啦”叶斌挽着小七的胳膊回到房间,让她在床上坐下来”她在叶斌面前有时候像个大姐姐,有时候像个小妹妹,反正叶斌怎么开心她怎么来对叶斌宠到家了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 闷着头吃完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叶斌想跟两人说说话,又怕他们再吵起来,干脆也不吱声了 待叶斌走远,小七冷冷的看了李慕翔一眼,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唔?”李慕翔一时语塞,自己还真没什么长处,“好歹我也是男人吧?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你和她都是女人,不正常!” “哼!男人又怎么样?”小七盯着李慕翔,冷声道:“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是,我是没你身手好,那又怎么样?现在是和平社会,你身手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不是?”李慕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道:“和平社会,需要头脑,不是暴力” “碰上色狼要欺负她呢?你不用暴力?”小七的声音更为冷漠,隐隐还有嘲笑的味道” “靠好像能有个借口跟唐御她们同床共枕也不错,但问题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吃醋的意味,竟然还主动提出来,作为一个男人,李慕翔有些难以承受” “靠,收费越来越高,晚点儿频率也越来越高”李慕翔苦笑道:“有次我去郑州亲戚家,回来的时候,候车室里的电子灯特壮观,整个西候车室的车都晚点儿了到最后李慕翔看不下去了,责怪道:“我说,你就不能尊重下女性?这可是公共场合,你看我都不摸你 小七看着老李,愣了好大一会儿,眼睛湿了 李慕翔道:“我同学” “哦又看看叶斌和小七,老李发现叶斌显得很坦然,不像“见家长”的样子,小七则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好像有些害羞,大概她就是儿子的女朋友了 “嗯”李慕翔应了一声,领着老爹来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老李一向节俭,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养成在女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毛病”说着让老爹坐在了车子前排,对司机说了声“樱花小区””小七抹了一下眼角,应了一声” 小七看了唐御一眼,冷冷的也不说话,任由叶斌拉着在床上坐下来” “呃……”唐御苦着脸道,“太伤心了,木头这家伙真不要脸,娶了媳妇忘了朋友!”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我去教训教训他!” “别去 “你不是小孩子了 “哦,我还以为是另一个”老李笑了笑,道:“长得不赖”李慕翔不满道”说着指了指叶斌身上的衣服”说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塞到小七手里,道:“穿上,快去吧” 小七犹豫了一下,觉得叶斌所言极是”李慕翔喊了一声,等小七进来,顺手带上了门,又对小七笑道:“快叫爸”小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名字还是叶斌取的” 小七挣了一下,想推开李慕翔,看到老李正看着,便忍住了 老李看到儿子跟女友在自己面前亲昵,有点不自在,不过现在的年轻人还不都这样 李慕翔领着小七在老李身边坐下,看到小七脸上滑下来的泪水,赶紧对老爹说道:“她……她家里发大水了,心里难过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 有时候她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变的女人呢?或者变身不是问题,但雷楠的性格实在不敢恭维,典型的痞子一个,而且脾气暴躁,哪怕是在床上,一有不满就会大打出手” “随便” “那有什么?”杨阳道:“我男朋友也很多“说真的,我对你没兴趣,你就别跟我胡扯了 “是啊” 唐御苦笑一声,站起来往外走像你这样风流倜傥年少多金又温柔体贴的男人,确实是极品”唐御笑了笑,道:“你啊,找个正常的女人结婚吧,别胡搞乱搞了“你从哪看出来我有这么多优点的?我自己都没发现 “变身前不会很娘吧?”杨阳问道” 唐御笑了笑,对司机道:“樱花小区打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眼看到李慕翔也在屋里,他跟雷楠正在看着一部限制级影片 “我靠!”唐御脸色不善,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真不要脸,朋友妻不可欺懂不懂?” “我欺她什么了我?”李慕翔一脸委屈的说道,“她不欺我就不错了穿在身上试了试,发现还挺合身 “咖啡色?”唐御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小七所讲,那纸条就是在咖啡色上衣里找到的” “那你怎么不去睡觉?” “咳,我爸打呼噜吵得慌,今晚我在你们这凑合一下吧 “他想一拐俩 待李慕翔走后,雷楠斜了唐御一眼,问道:“怎么没跟他过夜啊?” 唐御笑着把雷楠拉进怀里,道:“唐某从来不会做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事情“你说小七会不会也搞不清什么颜色才是咖啡色呢?” “呃……不好说”唐御苦笑起来 敲了敲她们房间的门,马一涵问了一声:“谁啊?” 李慕翔不吱声,仍旧敲门老老实实的在教室里混了一上午,有些魂不守舍 李慕翔心有怒气,愤愤然回到住处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发愣 李慕翔一直在床上滚到天黑,还不见叶斌回来,一怒之下便打算去找林晓峰 刚到迪厅门口,却看到林晓峰提着大包小包的从里面走出来李慕翔愣了一下,走上前道:“晓峰?你这是……” 林晓峰抬头见是李慕翔,笑了笑,道:“李大哥啊,我换工作了但这种清爽也只能如“天仙妹妹”一般渐渐被人忽视和淡忘,或者渐渐沦为那些暴露妖艳的舞女一般的摩登女郎两人沉默下来踩着城市的喧嚣,一直到了一家服装店外,林晓峰进去跟店里的一个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之后让李慕翔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你不忙吧?”李慕翔问 林晓峰看着李慕翔的尴尬模样,反倒坦然了” “再玩会儿吧 “好,一定 看着人流不息灯火璀璨的大街,李慕翔忽然有些失落,有些不知何去何从” 小七无奈地苦笑,道:“脚踏两只船,你也不嫌累” “嗯,明天见咯一直跑到房门外,大口喘着气,用钥匙打开门 “本帅哥……本帅哥看来是爱他爱的不行了,感觉酸酸的“呃……”尴尬一笑,道:“我就说嘛,本帅哥这么大度,怎么可能像女人一样吃醋呢”唐御道喘得像狗一样好心回来陪他,他竟然去找别人快活!真是岂有此理! 雷楠啐了一口,道:“瞧你气的,至于吗?你不也跟他一个德性?心花的跟……跟那什么一样”雷楠一时没想起来用什么做比方才好 “喂?木头?干嘛呢?”唐御问嘴上却道:“呃,叶斌回来了”叶斌说罢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慕翔把叶斌的电脑推到一边,抱住叶斌,看着她笑嘻嘻的俏脸”叶斌说着忽然注意到了李慕翔身上的穿着,“啧啧,谁的衣服啊?” “唐御给我的,好像是她老爹给她介绍的那个对象的吧”李慕翔道叶斌愣了,“咦?你怎么来了?” 小七神色有些不痛快 李慕翔看到小七,眉头就拧成了疙瘩“你……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小七冷冷的说道” 李慕翔听着叶斌的话,苦笑了一声李慕翔显然没有达到那种高深的境界左拥右抱的夜晚,已经让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李慕翔扑到半空,小七忽然出手,一把揪住了李慕翔的衣服,把他甩到了叶斌的另一侧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慢慢来 第161章 风暴前夜 叶斌把双手枕在头下,左右看看,嗤的一声笑了恼怒的抬头去看小七,发现她也在冷冷的看着自己 小七这家伙防范的倒是严密,摸一下都不给摸他相信即使自己能够忍受叶斌跟一个女人乱搞,小七也肯定无法忍受叶斌跟一个男人乱搞 叶斌则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全然不理两人的明争暗斗看着两人为自己争执,叶斌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李慕翔正在寻思对策,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众人看着二人进了卫生间,相互看了一眼,又看看唐御床上的那一摊血迹,均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四空感叹了一把,道了一声佛偈回房间去了 “不信” 李慕翔没吱声,心说:“我也不信再说了,你想想……”雷楠嘿嘿一笑” 叶斌一声不吭的听着,眉头却拧成了疙瘩“你说的很有道理呢那样的话,本帅哥觉得木头还是变成女人的好,到时候本帅哥再变回来,一龙双凤,这双凤还是……” “我干!”雷楠气呼呼的说道:“跟你说我的事儿呢,你怎么又扯到木头身上了 雷楠拍了一下额头,道:“没时间跟你和稀泥,就咱俩在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对别人说不就得了” “是什么感觉?” “有点疼,有点……反正就是跟以前感觉不一样啦”叶斌又道:“本帅哥听人说好像有些女人也没啥特别的感觉的”叶斌坏笑一声,伸出食指勾了勾,道:“本帅哥用手指帮你检查……” “拉倒吧你!”雷楠气道:“那还不如老娘自己检查” “切!”叶斌鄙夷的看着雷楠,说道:“本帅哥御女无数,对那层膜可是做过深刻的研究的,你行吗?即使摸到了能知道是什么吗?一个处男,外加还很可能是个处女,你知道什么?就算你看过很多书做过很多幻想,但你应该也必须清楚,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经验丰富的老猎手,才有可能检测到……”叶斌胡吹一通,在雷楠这个菜鸟面前,她倒也不怕牛皮被捅破咱在一起这么久了,本帅哥还能不知轻重的什么都往外说?你要对本帅哥有信心,本帅哥……” “我干!废话真多”雷楠白了叶斌一眼,分开双腿,道:“快点儿” “嘿嘿嘿……”叶斌坏笑着在雷楠面前蹲了下来…… …… “怎么样?还在吗?” “别急,慢慢来……” “那么难找?” “嗯,慢工出细活,别急……” 五分钟后” “那照你这么说,还在?” “嗯,还在”又转身抱了抱李慕翔,道:“都乖乖的 “你们说……她们在干嘛?”叶斌笑嘻嘻的问道但又有多少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心爱的人呢?没有,即使再大度的人,只要他有感情并且深爱着 穿上衣服,小七下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明白,未来的时空才是属于自己的时空,那里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等待她心爱的女人,还有失去儿子的父母在等他们的孩子回家 “别急,快弄好了夜晚的她思绪会更清晰一些构思故事想的累了,随便浏览着新闻一条本地新闻吸引了马一涵的注意’活动组织者之一、临海市公安局张文说……”(声明一下:“临海市”本是杜撰,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临海市”的存在故事与临海市无关,请读者朋友们不要误会那玩三国玩CS里的恐怖份子,岂不是可以积累反动经验了? 马一涵敲打键盘,在新闻下留言:“总有那么一些人,脑子里有屎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把脑袋掰开了给人看自己脑袋里有多少屎……” 不大会儿,收到系统的删除消息…… 马一涵看了看系统消息,叹了一口气,起身上厕所,正要推门进去,猛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大概是吧” “呵呵,早点睡吧” “你也喜欢他既然你先喜欢的他,我就该默默的退出感情是存于心底的,而不是记忆良久,叶斌才道:“我也喜欢你” “希望你快乐 叶斌闭上眼睛,似乎可以看到小七的泪眼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 “不,我……”叶斌抽泣起来,“为什么,你们两个好小心眼儿,本帅哥……本帅哥这么帅……为什么不能拥有你们两个呢……” “你大度,大度就让她走吧,让她去她的世界,那里的你,在等着她 李慕翔沉吟良久,深情的看着叶斌,道:“我爱你当你找到了你心中的太阳,那个太阳又很爱你,你又要把我置于何地?” 李慕翔愣住了,看着叶斌漆黑闪亮的眼眸,忽然明白了叶斌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哪怕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即使哪天遇到了钻石”呵呵的笑了一声,道:“谁叫你运气好,排队排的早呢你要是后悔了,我就退出,你跟她去吧公牛问:你又没有牛鞭你怕啥?母牛说:你不知道,这些干部吃完牛鞭就吹牛逼!小牛说:那我也得跟你们走公牛和母牛问:你走啥?小牛说:你们不知道,他们吹完牛逼就扯犊子一场未知的风暴开始席卷临海市乃至整个世界 监狱里缺乏警力,犯人便不安份起来,终于有人开始越狱” “二哥?你……你怎么……你出来了?” “逃出来的 唐御好笑的上下打量了李慕翔一眼,道:“兄弟,哪天你要是精尽人亡了,兄弟我会为你厚葬的已经有十来名客户预约了 “嘿!你小子!失忆了之后记着叶斌都不记得唐某这个老朋友,你小子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好歹咱也是多年兄弟”李慕翔抗议道 “她不就是你吗?”唐御道:“你什么玩意儿!无情无义的家伙” 雷楠把分好的六份钱一一递给众人,然后笑道:“慢慢来,早晚有一天咱们会发大财的 四空道了声佛偈,笑道:“大善” “什么你的我的,咱多年兄弟,分什么彼此,要不我把叶斌借给你?”李慕翔笑着看向雷楠,色眯眯的说道:“小萝莉嘛,应该别有一番趣味的” “英雄所见略同”唐御起身把李慕翔和叶斌轰出门外,又把马一涵和四空也轰了出去,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去哪?”马一涵问道 看着四空走出去,马一涵苦笑一声 小七端着一杯茶,小小的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教授,笑道:“教授,你有没有发现那内存有变身的功能?” “变身?”教授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变身?” “你没看新闻?” “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不是领导视察就是领导做重要讲话,要么就是哪里哪里又有不公正待遇了,看着窝心深爱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毕竟小七知道,教授研究出可以穿越的东西还要很久,她等不及” 小七又喝了一口茶,看着教授小孩子一样的表情,乐了忐忑不安的按了接听键,“喂?” “喂?是翔子吧?” “嫂子,有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佳佳,说想你了 李慕翔咂了一下嘴,皱着眉想不通自己这位堂嫂又怎么了,难道说佳佳出事儿了?她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想拿自己出气? “怎么了?”叶斌边玩着游戏边问道”看了看时间,道:“不陪你了,我得去看看,搞不好可能是佳佳出事儿了”叶斌酸溜溜的说道本帅哥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不像某人”李慕翔停下来,跟顾飞打招呼,“上哪?” “等人他发现李慕翔身上穿的很像自己的那件上衣,便寻思着可能他跟唐御是认识的”李慕翔应了一声 杨阳跟顾飞朝着附近的一间旅馆走去杨阳问:“帅哥,今天你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随便”顾飞道”细一想,李慕翔对二人的坦然倒是多少有些佩服以前坐公车的时候,男人的比例是很高的,难得看到一个美女,今天是怎么了?李慕翔不了解状况 常乐乐打开门,看到李慕翔,笑呵呵的说道:“翔子来了啊,快进屋他相信自己没有记错,因为对于他来说,要是对哪个美女干了什么事儿,是绝对不回忘记的 常乐乐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瞪着李慕翔,道:“坐下!” 李慕翔木纳的走到三人对面坐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笑一声,看着常乐乐问道:“我哥呢?” “我就是你哥等等……难道说是那主板造成的? “你是不是玩了电脑?”李慕翔问 “废话,我哪天都玩电脑,工作需要” 常乐乐眼珠一转,问道:“你的意思是变身跟电脑有关系?” “呃……”李慕翔怕给自己和雷楠她们招来麻烦,赶紧道,“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好不好?” “想跑啊?”李羡飞怒道 他不敢把内存和主板的事儿告诉给堂哥一家,怕她们把这事儿泄露出去,从而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李慕翔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堂嫂的号码 再次身处花丛之中,再看看周围比平时多很多的美女,李慕翔心中更为惊骇 再往大街上一瞅,李慕翔脸上的苦笑更甚 “应该不是,我堂哥对我发火了,显然不是主动变身的”唐御接话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怀疑是主板的问题我对于你对美女多寡的敏感性还是很信任的”唐御相信李慕翔不会乱扯淡,美女突然增多应该是事实,并且她也立刻就意识到了主板的问题你们来 新闻大致内容是说临海市大批警员缺岗,并且不知所踪时代主角的地位,让叶斌有一种笑看苍生的感觉而且……”唐御面色凝重,“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性别,我们应该去找那块主板,阻止这场变身灾难” “为什么不能呢?”雷楠道:“是谁带来了黑夜?又是谁划分了黑夜和白天?为什么必须要有黑夜和白天?”作为一个“男人”,她巴不得世界上都是女人 “可那样人类很可能是会灭亡的,都是女人,没有新生命的延续……”唐御道” 第164章 危机降临 “那样应该很有趣的”叶斌嘿嘿的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是吧?” 李慕翔笑道:“大概是的,到时候就剩下上不起网不会上网的穷男人和笨男人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别看她是得道高僧,她心中的怨念一点也不比雷楠少云游四海,她见过太多不平之事,如果世界能重新洗牌,她认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心有仇恨的人,会戴上有色的眼镜看待这个世界她们永远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她们只能看到邪恶的存在,并且试图毁灭这种邪恶”老李道 “没电了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老子不管你咋弄的,赶紧把你哥变回来!不然老子没你这个儿子!” “我……”李慕翔有些生气,堂嫂也真是的,竟然跟老爹打小报告 “说的对”雷楠笑道,“要不这样,咱去买辆二手车,流动居住得了 “专往乡下开,谁查你啊 马一涵笑道:“这样也不错,到处走走,全当旅游了谁跟我去买车?” “一起吧” 四空笑了笑,道:“好的 李慕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两人一起下楼,在小区外的小饭馆里吃饭 …… 阿贵终于熬到了傍晚,寻思着大概也没人会来抓自己了,憋不住再窝下去,便来到九天家门外,从门下找到钥匙 这是谁?难道九天那小子本事见长泡了个美女?阿贵心里嘀咕着,仔细瞅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儿,发现还真是漂亮,再瞅两眼,便心生歹念”阿贵喊了一声” “嗯?”阿贵心生疑惑,他确定没见过这个美女,她怎么叫自己二哥呢?“你是……” 小美女睁开眼,挑着眉毛看着阿贵,道:“我老九啊,你坐几天牢失忆啦?” 阿贵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想起了听狱警门聊天说起的大变身事件” 九天眼里落下两滴泪,不言不语上面有个名字,他还认识阿贵拨了几个号码,让几个把兄弟准备好家伙在九天家门口等着随即关了店铺,领着阿贵去了她的那个姐妹家 阿贵闪身进去” 九天抽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五人面面相觑,九天干笑道:“二哥,那日记本不会是乱写的吧?” “不会!写这个日记的人我认识,她不是会乱来的人!”现在阿贵也有些后悔了,当初他趁着“李慕翔”收拾好行李去找新住处的时候连着纸箱一起把电脑抱走了,卖的时候也没看,此时想来,大概是“李慕翔”把这个日记本丢在纸箱里了 “我怀疑最近的变身事件和那个什么变身天使跟这内存和主板很有关系” “我们走!”阿贵一声令下,领着四男一女踩着傍晚的夜色朝樱花小区而去 “靠什么靠!”叶斌道:“她不开谁开,大概也没人会开”李慕翔把叶斌从床上拉了起来 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五男一女每人能手里都拿着一把板刀或钢管 “木头!”叶斌惊叫一声,迅速关上门,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空气也仿佛变得黏稠 反锁上门,叶斌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用尽力气把床拉到门边挡住门,又把桌子也搬了上去 小七神情凝重,牙关紧咬每当我泡妞拿你开涮的时候,你总是很“绅士”的不跟我斗嘴,我知道你只是想给美女留下个好印象,但我也知道,你够朋友,把我对你的过份的侮辱当成笑谈 是你在我要犯错误的时候拦住了我,是你在知道我借钱不还的情况下还屡次借我钱,是你在得知我妈病重的时候第一个伸出援手 好好活着,我的朋友! 还有……叶斌,虽然你不给我碰,不给我占便宜,但当我最失意的时候,是你不计前嫌安慰我一个急刹车,丢下摩托车飞奔上楼 幸而六楼窗户并没有防盗窗,小七攀岩上去,翻窗而入小七的身手,他早就领教过 五人同时挥出钢管板刀,朝着小七上中下三路打去与此同时,板刀斜上,削在了一个人的脑袋上 另外五人立时红了眼,包括那个手里已经没了武器的男人 小七手中的刀并没有停顿,直接朝着另一个男人刺去,那人侧身避开,小七的刀又横切而至,快如闪电 小七回身一刀,挡住了一人的攻击,单手撑地,单腿飞起,踹在了这人的小腿上,这人身子下沉,双腿岔开到了极限”小七冷冷的说道 “大姐!我错了!放了……呃!”男人喉咙里溅出血液,眼神里满是恐惧 “但你该死!”小七说着忽然挥刀 九天下意识的身子下蹲,伸手去挡她相信自己不是残忍的人,但她也深刻的明白自己心中的愤怒叶斌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如此近乎疯狂的杀戮?仿佛心中有股难以磨灭的仇恨,在促使她这么做多少年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是什么事情,又是什么原因? 小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噔噔噔…… 几个女孩儿从楼下冲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均愣在当场 “让我死!”阿贵沉声怒吼 “死?”小七冷笑,“你不配!” 阿贵浑身剧烈颤动,瞎掉的一只眼里汩汩的流出血来扑到李慕翔身边,一把从唐御手里把他抢过来 李慕翔努力的笑了笑,转眼看到小七和她手中血淋淋的刀,表情有些惭愧” 唐御微微仰头,心情很压抑,像是千斤巨石压在了心上 唐御看到小七,脑中猛然一震!“快!快让他变身!”顺延历史,让他变身!让他变成小七!也许……历史是否已经改变了?唐御不知道,也许还在它的原本轨迹上也说不准!又或者早就不是原本的历史了,但即便只有一丝希望,唐御也不想放弃 叶斌蹲在旁边,握着李慕翔的手,轻声呢喃这个她决定付出所有,与其共度余生的男人,即将撒手人寰是在未来的时空认识的,还是在这个时空认识的?如果是未来的时空,那他今天已经死了,历史也就算是改变了 雷楠扶着唐御站起来,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唐御身体的颤抖 唐御哭了,泣不成声这些手持凶器的恶徒想干什么?一目了然!大概他们知道了那个内存的好处,才来行凶的吧可一心向佛,岂不也是一种执念? 小七看到叶斌失神的模样,鼻子一酸,强忍住泪水,转头对四空低声道:“护着她们,我有点事深吸一口气,唐御恢复了冷静 半个小时后,小七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主机箱 许久,唐御抬起头,看着小七,哽咽着问道:“告诉我!你醒来的时候是不是身上有血?” 众人都把视线投向小七 小七并没有动手,只是轻轻的挣开唐御抓着她头发的手他们确实也没有去招惹什么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凌晨时分室内众人都没有睡,只是安静的坐着小七不知何时跑了进来,一把扶住了叶斌”叶斌坚持道苦笑一声,跟着众人步行出去”他发现唐御身上背着的人的衣摆上的那点红色似乎像是血迹,而且用被单包着,显然有问题四空从他们后面追上,一把拉住一个警察,把他摔倒在地,想要在去抓另一个,却被她身后追来的人缠住了 …… 一处小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孩子从里面走出来” “哈哈 “喂?我是四空”四空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不好意思,这东西不会玩 “受伤了?” “好像没有 女孩儿不说话,愣愣的看着男人,希望能够记起这个人,他好像认识自己”女孩儿道,“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儿还没做,什么呢……想不起来了 “他活了!”叶斌的声音有些颤抖,拉开车门想要下去,一眼看到小七正在看着自己,愣了一下但如果那么做了,如果被叶斌知道,只怕叶斌会恨自己一辈子,自己的良心也会不安也不存在“改不改变”历史的说法,因为一个时空多一个人的存在,就已经改变了许多,哪怕他只是呼吸一下,造成的二氧化碳也很可能导致世界提前毁灭”左拥右抱的生活,她还是很向往的回头看看众人,道:“我们走吧”说着发动了车子,往后倒车调转车头 唐御从倒车镜里看了看,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说罢又回头看了看小七,看到她苦笑的表情,玩味的笑问:“你以前见过这辆车是不是?知道要撞到电线杆?” “是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车技够烂的一个陌生的男人叫我李慕翔,纸条也是写给李慕翔的这个名字,她需要牢记,免得再度失忆之后连名字都忘了 叶斌和小七挽着手,深情的看着对方” “呸!”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女人哭了再后来,其中一人把另外一人杀了,夺取了天下 六个女孩儿混成一团,笑声传的很远…… …… 你关掉《变身宿舍》的书页,正在回味《变身宿舍》的故事,忽然有人敲门“现在想变成男人的女人更多

http://v.baidu.com/v?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angzhan.chaxun.la/%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list.taobao.com/s/.html?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mumayi.com/index.php?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eishi.qq.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aofang.com/w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n=yhttp://search.sina.com.cn/?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qqbaobao.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50/http://www.woso.cn/so.aspx?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n.engadget.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tv.sohu.com/mt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houzz.co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ku6.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umblr.com/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dict.baidu.com/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suning.co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iqiyi.com/so/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iqiyi.com/so/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fun.tv/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56.com/user/%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tv.sohu.com/mt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fun.tv/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aipai.com/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kuaiji.com/s?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music.163.com/#/search/m/?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ok87.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cz365.com/info/all/%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eheartit.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wubaiyi.com/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weibo.com/weibo/%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y.baidu.com/#!/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hotdic.com/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ku6.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hotdic.com/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ieba.baidu.com/f?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ieba.baidu.com/f?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news.baidu.com/ns?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n.bing.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y.baidu.com/#!/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n.engadget.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dict.baidu.com/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news.baidu.com/ns?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umblr.com/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houji.baidu.com/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baike.com/s/doc/%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hc360.com/?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juchang.com/jc/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ingmoo.com/sm-b%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allhttp://dict.baidu.com/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ieba.baidu.com/f?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y.com/index/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hici.chazidian.com/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niubb.net/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suning.co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so.juchang.com/jc/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weheartit.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ppchina.com/topic/%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eheartit.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kuaiji.com/s?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3edu.net/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y.baidu.com/#!/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quizlet.com/subject/%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cz365.com/info/all/%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baidu.9ku.com/s.aspx?k=%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tubolo.com/in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lofter.com/tag/%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s.hc360.com/?w=%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itys=&type=0&postion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5%9C%9F%E6%9C%A8%E5%B7%A5%E7%A8%8B358w.com+20180719&ql=